隨後他挽起袖子,又投入了「科研工作」。
蔡琰在一旁幫忙,輕聲問:「夫君,您今天安排這麼多事,不累嗎?」
劉策笑道:「累啊。但有些事情,必須做。幽州這個爛攤子,得儘快收拾好。不然等冬天來了,不知道要凍死餓死多少人。」
張寧遞過來一杯水:「夫君心懷百姓,是幽州之福。」
傍晚,夕陽西下。
劉策摟著三個老婆,看著自己的「科技成果」,心裡那個美啊。
鹽有了,酒快了,紙成了但還得要薄一點,印刷術搞定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邊境有公孫瓚和張遼守著,內有玄甲鐵騎巡視。
政務有房謀杜斷、荀彧郭嘉…處理。
商業有沈萬三和甄家負責。
軍事有關張趙呂、秦瓊尉遲…
這幽州,想不好都難!
劉策自言自語,「摸魚,這纔是正確的工作態度。」
蔡琰好奇:「夫君,什麼叫『摸魚』?」
「就是……該偷懶的時候偷懶,該幹活的時候幹活。」
劉策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是領導,不能什麼事都親力親為。得相信下屬,放權給他們。我嘛,把握大方向,搞搞發明,陪陪夫人,這就夠了。」
張寧掩嘴笑道:「夫君這『摸魚』,摸得可真有水平。」
任紅昌小聲說:「我也想學……」
「學!都學!」
劉策哈哈大笑道,「等幽州穩定了,咱們就天天摸魚,天天享福!」
…
在劉策搞發明的第十二天。
他正蹲在後院對著一個陶罐發愁——這紙漿的濃度總是調不好,不是太稀揭不下來,就是太厚一揭就破,到底怎麼才能弄出更薄一點紙。
蔡琰在旁邊幫忙攪拌,手上沾滿了灰白色的漿水;張寧在整理晾曬的紙張,任紅昌……任紅昌又在偷嘗新釀的酒。
劉策頭也不抬就知道誰在搗亂,「紅昌!那酒還得再蒸一次,現在喝傷胃!」
任紅昌吐吐舌頭,把酒罈子放下:「我就聞聞嘛……真香。」
正美準備再試一次,腦子裡忽然「咯噔」一下。
「等等……」
他放下,皺眉思索,「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想了半天,沒想起來。
他撓撓頭,繼續實驗,越弄越覺得不對勁。
沒過一會,他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黃敘!」
他想起來了!答應黃忠要給他兒子治肺癆的!結果一忙起來,把這茬忘得乾乾淨淨!這都過去多少天了!
劉策趕緊放下木棍,站起來就往屋裡跑:「劉伯!備車!去黃忠府上!」
蔡琰正在旁邊整理紙張,見狀問道:「夫君去哪兒?」
「去趟黃忠府上!」
劉策頭也不回道,「差點把人家兒子的病給忘了!」
張寧和任紅昌對視一眼,都笑了。
「夫君這記性……」張寧搖頭。
「忙起來就忘事。」
任紅昌小聲道,「不過黃將軍的兒子……是得了肺癆吧?聽說很難治。」
蔡琰嘆了口氣:「希望夫君真有辦法。」
劉策匆匆換了身乾淨衣服,不能穿這身沾滿紙漿的邋遢衣服去探望病人。
他讓親衛準備了一個木箱,裡麵裝了些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來的現代藥品。
車馬很快準備好,劉策跳上車,對車夫說:「快!去東城黃府!」
涿縣東城,黃忠的府邸很樸素,連個看門的僕人都沒有。
劉策帶著兩個親衛,拎著個木箱子,直接推門進去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正屋傳來壓抑的咳嗽聲,一聲接一聲,聽著揪心。
黃忠聞聲從屋裡出來。
他今天沒穿鎧甲,就一身粗布短打,頭髮有點亂,眼袋很重,一看就是沒睡好。
看到劉策,他先是一愣,隨即趕緊拱手:「末將參見侯爺!侯爺公務繁忙,怎還勞煩您親自登門……」
聲音沙啞,透著疲憊。
劉策被這麼一問,更不好意思了,公務繁忙?他這十幾天確實「忙」——忙著搞鹽、搞酒、搞紙、搞印刷……就是忘了治病這回事。
但他臉皮厚,麵不改色地道:「漢升不必多禮。黃敘的病,我一直記掛著。今天得空,特來看看。」
他特意強調「得空」,試圖掩飾自己的遺忘。
黃忠眼眶一下就紅了:「侯爺公務繁忙,還惦記著犬子……」
「公務再忙,也沒人命重要。」
劉策拍拍他的肩,「走吧,進去看看。」
兩人走進正屋。
屋裡藥味很重,窗子關得嚴嚴實實,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臥榻上,黃敘躺著,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正捂著胸口咳嗽。
每咳一聲,瘦弱的身子就劇烈顫抖一下,看著都難受。
看見劉策進來,黃敘掙紮著要起身行禮。
「躺著別動!」
劉策趕緊按住他,「好好躺著,不用行禮。」
他坐在榻邊,先探了探黃敘的額頭,有點低燒,又……
典型的肺結核症狀。
劉策心裡有數了。
這病在現代不算絕症,但在古代,確實能要人命。
「把箱子開啟。」他吩咐親衛道。
親衛開啟帶來的木箱。
裡麵是劉策從係統空間兌換的藥品:幾瓶利福平、異煙肼……還有一堆無菌紗布、口罩。
黃忠湊過來看,一臉茫然:「侯爺,這些是……」
「藥。」
劉策拿起一瓶,倒出藥片,「專門治肺癆的。隻是用法很講究,你得仔細聽我說。」
黃忠眼睛「唰」地亮了,撲通一聲就要跪下,被劉策一把扶住。
「別跪!治病救人,天經地義。」
劉策把藥片遞給黃敘,又遞過一杯水,「來,把這個吃了。記住,從今天起,每天按規範…用藥。絕對不能斷,斷了病情會反覆,更難治。」
黃敘聽話地吞下藥片,喝了口水。
說來也神奇,藥吃下去沒多久,他的咳嗽就輕了些。(誇張一下)
黃忠看得目瞪口呆:「這……這藥見效這麼快?」
劉策含糊解釋道:「這是特效藥。我從西域商人那兒弄來的。」
他把剩下的藥瓶遞給黃忠:「這些你收好,規範時間次數用藥,記清楚了,吃錯了或者吃多了都有危險。」
黃忠雙手接過藥瓶,像捧著命根子,連連點頭道:「記下了!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