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玻璃酒杯,手指輕輕摩挲,觸感光滑溫潤。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劉宏連說三句,愛不釋手,「皇弟,這從哪兒弄來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這是玻璃,西域傳來的寶貝。」
劉策解釋道,「臣以前遊歷天下時偶然所得,一直珍藏著。如今獻給皇兄,願皇兄身體康健,福壽綿長。」
劉宏捧著玻璃杯,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他又拿起一個玻璃碗,對著光看,嘴裡又連說三句: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太好看了!」
那樣子,跟小孩得了新玩具似的。
劉策心裡想:要是有手機,拍下來發給後世的歷史學家,標題就叫《東漢皇帝劉宏的土包子時刻》,肯定火。
「皇弟有心了!」劉宏把玩著玻璃茶壺,越看越喜歡,「朕庫房裡也有些水晶器皿,但都比不上這個通透!」
劉策心裡暗笑:那當然,這是現代工藝,能一樣嗎?
劉宏欣賞了半天,纔想起正事。
他把玻璃製品小心翼翼放回盒子,拍拍劉策的肩膀:
「皇弟有心了。此去幽州,路途遙遠,你要多加小心。」
他開始長篇大論地勉勵:「幽州那地方,苦寒,胡人又多。但你本事大,朕放心。
到了那兒,好好治理,練兵備戰,讓那些鮮卑、烏桓知道厲害。缺什麼少什麼,就上奏,朕給你解決……」
劉策點頭如搗蒜:「是是是,皇兄教誨,臣銘記於心。」
劉宏說了半天,說累了,又坐回軟榻。他喝了口茶,忽然靈光一閃:
「對了,你送朕這麼貴重的禮物,朕也得回禮才行。」
他想了想,搖搖頭:「該送什麼呢……」
他摸著下巴,眼珠子轉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有了!」
劉宏走到禦案前,拿起筆,鋪開聖旨,刷刷刷寫了起來。
劉策站在旁邊看著,心裡好奇:這皇帝老哥要寫啥?
沒一會兒,劉宏寫好了,吹乾墨跡,遞給劉策:
「看看,這個禮物怎麼樣?」
劉策接過一看,樂了。
聖旨大意是:「漢室宗親劉策,文武兼資,忠勇可嘉……聞蔡邕之女蔡琰,賢淑明理,才德兼備……特賜婚劉策為妻,以成佳偶……」
這是一份賜婚聖旨!
劉策抬頭看向劉宏,劉宏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怎麼樣?朕聽說你和蔡家丫頭情投意合,蔡邕那老傢夥也中意你,訂了婚,再有了這個,更加名正言順!」
隨後劉宏又得意地笑,「朕親自賜婚,夠意思吧?」
劉策連忙跪下謝恩:「謝陛下隆恩!皇兄厚愛,臣感激不盡!」
「起來起來。」劉宏擺擺手,「你娶蔡昭姬,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朕就是做個順水人情。」
劉策站起來,眼珠子一轉,又有了主意。他搓搓手,不好意思地說:
「皇兄,臣還有一事相求……」
「說。」劉宏心情好,很爽快。
「那個……臣除了蔡琰,還有幾位……未婚妻和情投意合的。」
劉策支支吾吾,「甄氏五姐妹,張寧,任紅昌……不知皇兄能不能……再賜一份聖旨?」
(並沒有說張寧的真實身份。)
劉宏一愣:「幾個?」
「七個……」劉策聲音越來越小。
劉宏瞪大眼睛,隨即哈哈大笑:「好小子!可以啊!七個!但是比朕差遠了!繼續努力,為咱們老劉家開枝散葉!」
他笑夠了,才說:「我還以為啥大事呢,原來是這啊。好說,好說!」
他又鋪開一張聖旨,提筆就寫。
一邊寫一邊唸叨:「甄氏五姐妹……張寧……任紅昌……嗯,都是品行端正的好女子,賜給冠軍侯劉策為妾室……行了!」
寫完了,他放下筆,甩甩手:
「累死朕了,朕批奏摺都沒寫這麼多字。」
劉策接過第二份聖旨,仔細一看,心裡樂開了花。
這下好了,名正言順,七個老婆,齊活了!
他再次謝恩。
劉宏開玩笑道:「這可說好了啊,你送的禮盒,和這兩份聖旨,扯平了。以後別再說朕小氣。」
「是是是,皇兄最大方了!」劉策趕緊拍馬屁。
他心中暗道:扯平?我賺大發了好嗎!一套玻璃製品換兩份皇家認證的結婚證,這買賣血賺!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劉宏忽然收起笑容,拍著劉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皇弟啊,到了幽州,好好努力。大漢的北疆,朕就託付給你了。」
這話說得鄭重,劉策也認真起來:
「請皇兄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保境安民,開疆拓土!」
「好!朕信你!」劉宏用力拍拍他。
從溫室殿出來,劉策懷裡揣著兩份聖旨,腳步輕快。
走到宮門口,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陽光下的皇宮金碧輝煌,但劉策知道,這繁華背後是暗流湧動。
不過那些都跟他沒關係了。
他的舞台,在北方。
劉策出了宮門,他上了馬車,直奔蔡府。
到了蔡府,他先去找蔡琰。
蔡琰正在書房寫字,見劉策來了,眼睛一亮:
「將軍怎麼來了?」
「有好東西給你看。」劉策神秘地笑。
他拉著蔡琰去找蔡邕。
蔡邕正在院子裡賞花,見兩人手拉手過來,老臉笑成一朵菊花。
「嶽父請看。」劉策拿出第一份聖旨。
蔡邕接過,展開一看,愣住了。
他看看聖旨,看看劉策,又看看女兒,半天說不出話。
「這……這是……」他聲音發顫。
「陛下賜婚。」劉策笑道,「將琰兒賜給我為正妻。」
蔡邕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好!好啊!陛下賜婚,這是天大的榮耀!」
他把聖旨遞給蔡琰:「昭姬,你看!」
蔡琰接過,仔細看了一遍,臉「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聖旨上白紙黑字寫著賜婚,蓋著玉璽,這可比任何媒妁之言都有分量。
「這……這是真的?」她聲音都在抖。
「千真萬確。」劉策笑道,「我剛從皇宮出來。」
蔡琰盯著聖旨看了又看,眼眶忽然紅了。
這個時代的女子,婚姻大事全憑父母之命。
雖然蔡邕已經同意了,但有了皇帝的賜婚,那就是鐵板釘釘,誰也改變不了。
她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謝……謝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