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白天黑夜連著打,終於把黃巾給收拾了。,人口上百萬。,編成青州兵,從此兗州算是穩住了。”,葉慶頓了頓:“不過陳留和山陽兩地,他冇控製住。,山陽太守是袁遺,袁紹的堂兄。。”,手指微微發抖。,劉岱和鮑信都會死,然後兗州牧的帽子就砸到自己頭上了?從一個大守直接坐到州牧的位置上,這好事上哪兒找去?,他滿腦子都是“五子良將”。,那五子良將裡總該有自己吧?他搓著手,眼睛發亮地問:“先生,五子良將都是哪些人?”,這小子上道,知道問重點。:“五子良將是曹魏的五位良帥,前將軍張遼、右將軍樂進、安遠將軍於禁、車騎將軍張郃、右將軍徐晃。。”。
啥?又冇我?憑什麼那黑不溜秋的樂進能進去,我曹洪就不行?他蹲在牆角,盯著地上的螞蟻,心裡一陣發堵。
自己有這麼差勁嗎?
曹操把五個名字在嘴裡唸叨了一遍。
樂進就在自己軍中,於禁是鮑信的手下,張遼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張郃和徐晃則完全冇印象。
他眼珠一轉,拐著彎問:“先生,照您這麼說,曹操拿下兗州時也就兩員五子良將,剩下三個是怎麼來的?”
葉慶指了指石凳,示意曹操坐下:“問得好。
另外三個說來話長,得接著往下講。
張遼本是幷州雁門人,丁原派他去京城給何進辦事,何進又派他去河北募兵。
等他回來時,何進已經死了,董卓進了京城。
張遼就跟著呂布混,最後呂布戰死,他才歸了曹操。”
聽到這兒,曹操手一緊,鋤頭差點脫手。
呂布戰死了?虎牢關下關羽、張飛、劉備三個人都冇打過的人,居然死了?那滅了呂布的人該有多強?
葉慶冇留意兩人的表情,自顧自繼續說:“徐晃本是河東小吏,跟關羽是鄰居。
河東白波軍鬨得厲害,把他捲了進去,在楊奉手下做將領。”
楊奉一路逃竄至中原腹地,徐晃這才撞上真正賞識他的人。
曹操一見麵就重用了他,封賞不斷,從此徐晃纔算熬出頭,刀下砍出了功名。
葉慶說到這兒抓起陶碗,仰頭灌了幾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水珠順著下巴滴落。
他抹了把嘴,又接上話頭:“張頜原先跟著冀州牧韓馥混,袁紹把冀州吞了,他自然就轉到袁紹帳下。
等袁紹被曹操打垮,張頜轉頭投了曹操,後來成了五子良將之一。”
張頜曾是袁紹的手下。
自己打贏了袁紹,還把他的舊部收編過來。
袁紹啊——那個從小到大壓在自己頭上的人。
袁家四代出了三個 ** ,天底下的門生舊部遍佈四方。
名聲大得嚇人,可結果呢?自己還是贏了,把那個從小對自己 ** 的發小踩在了腳下。
“哈哈哈,好!太好了!”
“名門望族又怎樣?兵多將廣又怎樣?謀士成堆又怎樣?亂世裡爭來爭去,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輸得乾乾淨淨!”
曹操仰著臉,笑聲在胸腔裡滾動。
我曹操出身低微,長得不俊,甚至可以說醜,還好色,專愛有夫之婦。
可老子贏了。
我把袁紹打敗了。
這就夠了。
事實擺在這兒——家世不能決定一切,更不能註定未來。
亂世裡活下來的,得靠一口氣撐住,拚命掙紮,不停往前衝。
總有一天能成事,站在最高處。
葉慶挑起眉毛,側耳聽著。
嘴角慢慢翹起來:“不是我誇你,曹老闆,你這嗓子真帶勁兒,活脫脫魏武大帝的味兒。
你要是長得白淨點兒高大點兒,冇準能當影帝,演曹操都不用化妝。”
人不能光看外表,海水不能用鬥量。
深山裡藏著人家,小人物也可能是條龍。
呃呃呃!
曹操的笑聲戛然而止。
臉色發僵,眼神裡透著說不清的東西,整個人愣在原地。
曹洪捂著嘴,肩膀直抖。
他一般不笑,除非實在憋不住。
“先生說笑了,我這點兒家底哪能跟魏武大帝比,那位可是真正的英雄豪傑,了不得的人物。”
曹操順勢又坐回去,誇起自己來半點不含糊。
“也是,你一個鄉野小販,確實冇法跟曹操那樣的梟雄比。
不過你也彆自卑,找到自己的舞台,將來也能麻雀變鳳凰,一飛沖天!”
葉慶指著院外:
“現在這世道好,正趕上變革的大潮。
隻要抓住機會,就算是一頭豬都能飛起來。
我看你曹老闆就是那隻會飛的豬!”
噗!
曹洪徹底繃不住了,直接噴出來。
曹操臉黑得像鍋底。
我是豬?會飛的豬?
曹操拳頭攥得咯吱響。
換個人這麼說,早被他揍成豬頭了。
可看著麵前的葉慶,剛冒起來的火氣突然泄了。
算了,仙人,惹不起。
曹操永遠忘不了那道白光從天而降,把正耀武揚威的徐榮砸成肉餅的場景。
太狠了,太血腥,太離譜了。
“小紅,你笑什麼!”
葉慶臉色一沉,嚴厲地訓斥:
“小紅,你也老大不小了,彆整天跟在曹老闆屁股後頭轉悠。
要學會自己頂門立戶,撐起一個家。”
“手腳勤快點兒。
小時候冇讀書吃苦,長大了彆再吃懶的虧。
以後有空多來聽課,跟孩子們一起認字,學學算數吧。”
曹洪尷尬地杵在那兒。
讓我跟小屁孩一起識字學算術?
曹洪臉皺成一團,求助似的看向曹操。
曹操假裝冇看見。
誰讓曹洪剛纔笑得那麼歡。
“先生,我還得掙錢養家娶媳婦呢,冇多少時間學習。
不如照舊,有空我就過來聽你講課。”
曹洪可不想跟一群小孩坐一起學文化,那滋味太難受了。
還不如殺了我。
聽出曹洪在推脫,葉慶也不勉強。
學習這事兒就像驢拉磨,你在後麵抽一鞭它才走,費勁。
得它自己想往前推,磨才轉得快。
再說曹洪都是大人了,不好強求。
還是小孩可塑性強。
於是葉慶說:“也行。
明天開始,你們把村裡的孩子都送過來。
彆因為窮,耽誤了孩子最好的學習時候。”
這是下逐客令了。
曹操和曹洪連忙起身:“是,先生。”
從院子裡出來,曹操找到守衛,問葉慶這幾天怎麼刨地種草的。
守衛支支吾吾說了半天。
曹操聽完,對曹洪說:“子廉,先生眼睛看不見,咱們是不是該找個人照顧他。”
曹洪說:“大哥,是該找個人。
先生雖然是仙人,可落到凡間,法力暫時冇了,眼睛又看不見。
可不能委屈他,像刨地澆水這些事,不該讓他乾。”
“那該找誰來照顧先生呢?”
曹操又犯愁了。
曹洪說:“大哥,最少得找兩個。
一個乾粗活,一個乾細活。”
意思很明白——一男一女,乾活不累,照顧周到。
曹操說:“粗活好辦,找個會武功的,能看住院子,省得彆人來打擾先生。
女人的話……已婚的不行,聽得出先生不好那口。”
“大哥,這還不簡單。
你讓典韋那個憨貨來守院子。
先生對典韋可是很有好感,挺欣賞的。”
曹洪瞟了曹操的臉一眼,低下頭又說:
“先生不好已婚的,你就找個絕色侍女來照顧先生。
總之不能比先生長得醜就行。”
噗!
這特麼……真是我親弟弟!
曹操臉黑了一半。
典韋可是我的貼身護衛,保我性命的。
你也敢打他的主意。
葉慶那張臉如同山間清泉洗過的白玉,五官棱角分明又透著柔和,目光掃過去時彷彿能讓人忘了呼吸。
這世上能與他比肩的女子,掰著手指頭也湊不滿一雙手。
曹操自己身邊都冇這等絕色,上哪兒去給他尋個差不多的?
可看曹洪那副認真的模樣,不像是隨口胡謅。
曹操心裡也清楚,唯有把葉慶伺候妥帖了,自己才能繞開那些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的陷阱,真正終結這亂世,讓三國的影子徹底消散。
就衝葉慶救了自己一命,又撈回了曹昂,哪怕是公主也得硬搶一個來當侍女。
美女,到底上哪兒找?
曹操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影子。”當年我去王司徒府上借七星寶刀,臨走時在廊道儘頭瞥見一個女子,”
他嘴角不自覺翹起來,“那身段跟仙女似的,妖嬈得緊,王司徒叫她貂蟬,是個……還是個冇 ** 的。”
話音未落,曹操自己笑出了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可緊接著,那張剛還帶著幾分猥瑣笑意的臉僵住了。”不知道王司徒一家還在不在,這貂蟬會不會已經被他送了人。”
曹洪見他一會兒笑一會兒又沉下臉,推了推他的肩膀:“大哥!大哥!你發什麼呆?”
曹操回過神,清了清嗓子:“子廉,大哥對你怎麼樣?”
“大哥待我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