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冏,字仲奕,天水冀縣人。
原歷史上曾任天水郡守的功曹佐官。
建安十九年,馬超向張魯借兵會同韓遂率羌族、戎族進攻祁山,薑冏為保護郡太守薑敘等人,孤身奮戰,終因寡不敵眾而戰死在疆場。
——《三國誌?薑維傳》:“(維)父冏昔為郡功曹,值羌、戎叛亂,身衛郡將,沒於戰場。”
......
大帳之中。
馬超在粱緒的敘述中打量著薑維。
“...賊寇眾多,各有其屬,然彼時薑兄身側有數十青壯,等閑之輩必不是對手。
若我所料不差,那賊人應是盤踞在段穀的戎賊。”
馬超聞言,略一思忖,問道:“賊眾幾何?可善騎術?”
粱緒道:“不知其眾幾何,但以緒之見,至多不過數百,倒是皆有坐騎。”
馬超微微頷首,心中已有計較,言道:“汝所料不差,確為戎族。”
言罷,見眾人不解,遂解釋道:
“昔日某起兵欲除國賊,韓遂曾在隴右招募數千戎族。
潼關兵敗之後,韓遂西逃,這段穀中的賊寇估摸便是那時的敗兵。”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
馬超又問薑維:“戎族殘暴,我欲即刻出兵去救,隻恐汝父已遭不測。”
薑維仰著小臉,眼中含淚,咬牙道:“若我父死於賊手,求請將軍盡誅賊眾,為我父報仇雪恨。”
馬超聞言,撫掌贊曰:“好!若汝父猶在人世,我必令你父子團聚!”
言罷,高聲喝道:“龐令明!”
“末將在此!”
“著你領一營精騎,星夜去段穀,救回薑冏,盡誅戎賊!”
“末將領命!”
薑維望著馬超發號施令,又看看龐德抱拳應諾,轉身撩起戰袍,甲冑嘩啦作響,大步離去。
淚眼中似乎泛著一種叫做夢想的光。
這一幕在還是小孩哥的薑維心中,留下了一顆將軍的種子。
...
荊州,蔡陽縣城。
趙林、關平策馬出城,身後緊隨六千餘騎。
每一匹戰馬上掛著的褡褳裡,塞滿了乾糧與水囊。
“蔡陽不戰而降,倒是省去不少功夫。”
關平學著趙林自褡褳裡捏起一塊肉乾放在口中撕扯。
趙林仰頭灌了一大口清水,將水囊塞回褡褳,笑道:
“此地百姓多姓劉,說不好與大伯還是親戚哩。不戰而降,實屬正常。嘿嘿。”
關平聞言,忍俊不禁,笑罵道:“若叫大伯知曉,少不得又要追著你打。”
趙林倒是眼珠一轉,謂關平曰:“這一點,坦之兄須向小弟學習。
所謂‘小棒受,大棒走。’此乃孝道。
往後二伯但要動手,坦之兄隻須唸叨此句,先逃了再說。”
關平哭笑不得,心道:“我可不像你不知輕重,總能惹長輩追著打罵。”
回頭見大軍出了城,關平問道:“前麵往東便是襄鄉,往北是唐子鄉,如今我軍得了這許多乾糧,還要去唐子鄉嗎?”
趙林道:“去,幹嘛不去?湖陽、襄鄉兩地四家豪族,搜刮的民脂民膏可都在唐子鄉。”
關平道:“我等輕軍而來,帶不了甚麼輜重。”
趙林卻冷笑一聲,言道:“無須帶走,且拿下唐子鄉,你我兄弟各率一部人馬,分取襄鄉、湖陽,盡誅為惡之人,將錢糧分與百姓便是。”
關平聞言,略顯猶豫道:“若如此,恐惹人非議。”
趙林道:“昔年大伯攜民渡江時,有不少百姓投奔二地,為那四家豪族欺壓。
短短三年,築數十倉廩。
我欲盡誅為惡豪族,分糧與百姓,再回襄陽調兵,搬取糧草,以資軍用。
至於惹人非議,嗬嗬...惹世家豪族非議?
此時分屬敵對,若不以雷霆手段摧之,待到彼輩歸降了大伯,如何再誅殺?”
言罷,見關平仍麵帶猶豫之色,遂激將道:
“坦之兄莫非是怕了?”
關平搖頭道:“我父亦曾整肅襄樊豪族,我如何會怕?”
“莫非兄長不欲為貧苦百姓討個公道?”
關平聞言,嘆道:“隻恐惡了世家,壞了大事。”
趙林輕笑道:“昔日黃巾之亂,張角振臂高呼,天下八十萬貧苦賤民席捲四方,何也?
若非朝廷腐敗,世家豪族欺壓,張角一個靠符水愚弄百姓之人,豈能有如此威勢?”
言罷,甩了甩馬鞭,不屑道:“之後董卓為禍,討董的十八路諸侯,大半出身世家,可曾成事?
坦之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何為舟?何為水?
朝廷為舟!億萬百姓庶民為水!
世家豪族,充其量不過是吸附於船底之藤壺。
然則話雖如此,若不早除,早晚會使舟行艱難,乃至傾覆...”
關平擺了擺手,打斷趙林,言道:
“罷了,此戰以賢弟為主將,愚兄聽令便是。”
趙林意猶未盡的點點頭,不再言語。
六千騎緩緩加速,在前方岔路往北而行,直奔唐子鄉。
...
傍晚時分,唐子鄉,李管事清點了今日運來的錢糧,吩咐下人入庫。
揹著手回了小院,自有侍女前來服侍更衣。
“李管事,劉吉方纔送了劉秦氏去西園,換了三鬥舊糧...”
侍女話未說完,李管事鼻腔發出“嗯?”的一聲。
侍女聞言,雙手微微顫動,急忙改口,言道:“是劉吉之妻...”
“劉吉之妻?嗬嗬,三鬥舊糧?倒也不算虧待了他。”
侍女顫聲道:“是,管事先用晚食?”
李管事伸手掐住侍女柔軟,邪笑道:“去把劉吉喚來,請他赴宴。”
侍女強忍疼痛,顫聲稱是。
李管事望著侍女離去的背影,笑吟吟自語道:
“劉吉之妻?嘿嘿,若劉吉不在,豈不失了樂趣?”
言罷,邁步出屋,徑直去往前堂,卻叫下人把劉秦氏帶到與前堂僅一牆之隔的內堂。
那劉秦氏如行屍走肉一般,坐在軟榻上,渾身上下無一尖銳之物。
便是親手打磨的木釵也被取下,隻以布條束髮。
須臾,似是聽得丈夫劉吉的阿諛奉承之語,劉秦氏麻木的俏臉上滾落幾滴清淚。
嘴唇微微顫動間,一道柔弱中帶著無盡絕望的女聲微響。
“這世上可還有天理...”
低聲呢喃中,淚濕羅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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