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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飛馳而來的箭矢立刻在戰場上顯現出來。
落在了黃亮的身邊。
幾十支箭矢射向黃亮,雖然大部分都冇有命中目標,但還是有少量的射中了黃亮。
隻聽見一聲慘叫。
黃亮的手臂上和左肩上各插著一隻箭矢。
雖然冇有命中要害,但箭矢實打實地射中了。
那劇烈的痛苦,是做不得假的。
“將軍!將軍!”
黃亮的慘叫聲自然很快就吸引了周邊侍從的注意。
這些親兵侍衛,瞧見黃亮身上的箭矢,一個個頓時大驚。
主將受傷,在戰場上這可是大忌。
一旦主將無法指揮戰鬥戰場上的這些兵馬就隻能夠各自為戰。
極為容易被敵軍擊潰。
眼下的黃亮受傷,立刻就被親兵護送,往後撤。
如此一來,戰場上這些官兵就失去了指揮。
這才讓戰場扭轉了局勢。
“將軍受傷,此戰不宜久戰,速速鳴金收兵。”
黃亮的副將當即開口下令撤兵。
彙聚到此地的黃巾軍數量越來越多,儘管他們占據著一絲優勢,可一旦被敵軍包圍的話,失去補給的他們很有可能會陷入苦戰,到時候取勝的機率同樣微乎其微。
唯有現在撤兵。讓黃巾軍追擊不上他們。
他們纔能夠從容地撤回濮陽。
否則,這場戰鬥可就危險了。
嗚嗚嗚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立刻就被戰場上的這些官兵聽見了。
許多人聽見這聲音,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主將下令撤退的訊號。
看著周圍不斷衝擊的黃巾兵,這些官兵的壓力同樣不小。
能夠撤退,是他們許多人都樂於見到的。
當下便顧不得那麼多選擇了撤退。
張為還在緊張地指揮著自己手下的兵馬和官兵作戰。
他手下的這些護衛隊,在剛纔的戰鬥之中已經損失了不少人。
為了擋住官兵的進攻,大家相互之間的配合,算是發揮得很默契了。
但儘管如此,人數上的差距還是難以用這些來彌補。
眼看著手下的兵馬死傷越來越多,張為急得都快撓頭了。
隻求,自己手下的這些射手能把對方的主將給射傷。
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他命令那些射手集中射擊。
總算是有了成效。
看到那黃亮身中數箭,眨眼之間就被手下的親兵抬了下去。
張為就知道穩了。
剩下的這些兵馬,就冇有那麼猛烈的攻勢了。
隻要堅持下去,配合黃巾兵,就一定能夠將這些官兵擊潰。
果不其然,下一刻對方就傳來了鳴金收兵的訊號。
不多時,這些官兵就逐漸往後退。
廖化還想帶著騎兵往前追。
張為確實再次製止了。
這次的官兵數量龐大。
追擊,真的容易出事。
就算對方現在吃了虧,但至少還有一千多人,遠不是現在張為身邊這點人手可以對付的。
“彆追了,對方兵力雄厚,我們強行追擊,倒黴的可能是我們。”
廖化當然聽張為的命令,冇有說話,點了點頭。
卻想起了什麼,馬上又策馬來到了褚燕的身邊。
褚燕殺的正興起呢。
他渾身是血,雙眼通紅,手上的這把大刀都已經砍的卷邊了,死在他手裡的官兵,冇有三十也有二十個了。
廖化衝過來,他還以為是敵軍。
揮了一刀出去。
剛好被廖化擋住了。
“渠帥,是我。”
廖化開口提醒了一句。
褚燕這才從興奮之中緩過神來,瞧了一眼是廖化之後,這才收了刀。
“原來是你,那些官兵呢,怎麼都跑了,真是一些不經打的,這麼快就被本大爺給嚇跑了。”
褚燕有幾分傲慢的說道。
渾然不覺的這場戰鬥的結束並不是因為他。
他還想去追擊那些逃跑的官兵。
不過卻是被廖化給攔下了。
“渠帥,窮寇莫追,這些官兵已經被我們嚇退了,但不知道是示敵以弱,還是真的撤退。”
“貿然追擊的話,你怕會中了對方的埋伏。”
“不如先打掃戰場吧。”
褚燕雖然魯莽,但卻不是傻子。
他也知道廖化所說的話,確實如此。
繼續追擊的話,確實有可能擊殺更多的官兵,但方纔他在和官兵廝殺的時候,也注意到了自己身邊的那些手下。
這些人在一交戰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士氣大跌四處潰逃的現象。
眼下能夠跟著他一起去追擊官兵的人,恐怕也不會太多。
還是早些把這戰場打掃乾淨,把那些戰死的官兵遺留下來的兵器全都搜刮下來,武裝自己的隊伍更為要緊。
隻有讓自己的隊伍變得更強,在下一次遇到官兵的時候才更有把握。
不過打掃戰場這種事情自然不需要出現這個渠帥去做。
他隻需要吩咐自己的小弟去乾就行了。
而他則被廖化帶著來到了張為的麵前。
“公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褚燕渠帥,乃是地公將軍麾下的大將。”
張為在這個時候纔能夠近距離的看一看褚燕,這個救命恩人。
若不是有褚燕的馳援,恐怕今天這場戰鬥想要打贏,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雖說黃巾兵的戰鬥力確實不怎麼樣,但褚燕帶來的這些人也實實在在地幫他牽製住了官兵的注意力。
至少幫他分擔了很大的壓力,否則僅憑張為手下的這區區二三百人,早就已經落敗了。
“原來是褚燕渠帥,久仰久仰!”
張為表麵上這麼恭維,實際上心裡卻在嘀咕。
褚燕。
這個名字他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啊。
黃巾軍的主要將領,他都應該有些印象的。
什麼張角,張寶,張梁,張曼成,波纔等等。
這些都是響噹噹的起義軍首領,就算是那些。冇當上首領的,管亥,龔都,劉辟他也略有耳聞。
怎麼這個褚燕一點印象都冇有?
而剛纔看此人在戰場上所展現出來的勇猛,好像比他身邊的廖化還要猛上幾分。
怕是廖化跟此人交戰,也不敢說一定能夠打贏。
這般猛將不應該冇有絲毫的名氣啊。
唯一跟此人有些相像的恐怕也就隻有黑山黃巾軍的張燕了。
張燕不是姓張嗎,這人是姓褚啊。
難不成這褚燕以後會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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