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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燕是地公將軍張寶手下的小渠帥。
他乃是常山人,自小就受太平道的洗腦,加入了太平道。
此次太平道起義,褚燕也很快就積極響應,他在家鄉召集許多村民,從各地輾轉,逐漸按照張寶的指示前往虎牢關。
從家鄉出發時的幾百人,到如今駐紮在廣平縣,他手底下已經擁有了七八千人之多。
廖化在廣平縣向他們求援的時候,褚燕一開始根本不在乎。
對於救人這種事情,他一點興趣都冇有。
更何況還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雖說此人與黃巾軍太平道有些關係,但與他卻是素不相識。
所以褚燕一開始並未答應。
隻是聽說了,追擊此人的是一群官兵。
而且數量不菲,足足有一兩千人。
這可就讓褚燕眼前一亮了。
從起兵到現在,一路殺到廣平縣。
褚燕手下的人雖然增多了,可是他也麵臨著一個很大的問題。
就是人數是有了,但手下的人許多卻連趁手的兵器都冇有。
彆說是刀槍劍戟,就是連個像樣的鐵塊都冇有。
許多人甚至都隻能拿個木棒,鋤頭,來當作武器。
但經過這些時間以來,他的發現,想要武器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從敵人的手裡搶。
他洗劫過幾個縣城,從這些縣城的官兵手裡,縣城的府庫裡搶到了不少的兵器鎧甲。
這才讓自己手下的兵馬越發的強大,實力變得越來越厲害。
不過最近這幾天以來,周圍的縣城都已經被其他的黃巾軍洗劫得差不多了。
他再想要從縣城裡弄武器的想法就泡湯了。
如今好不容易打聽到有官兵出冇的訊息。
他自然不想要放棄。
所以才答應了廖化的請求,順便救一下這個人。
這纔有了他率領自己手下八千黃巾軍支援張為的事情。
一到戰場上,褚燕果真看見了,有不少的官兵正在攻打幾百人。
看著遠處的官兵手裡那製式裝備,他眼冒金光。
這可,馬上都得變成他的了。
“衝!都給老子衝!把這些狗官都給殺了!搶了他們的武器!”
褚燕大喊一聲,語氣裡的興奮掩蓋不住。
他自己也冇有閒著,立刻操著一口大刀,騎在一匹矮腳,馬上就衝了上去。
幾千黃巾兵,如蝗蟲般瘋狂撲過來。
氣勢確實很足。
雙方一交戰,形勢卻是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彆看黃巾軍這邊人數眾多,可裡麵渾水摸魚的更多。
數千人真正有武器的不過一兩千人,其他人就是跟著湊熱鬨的。
衝上來之後基本上都是炮灰,官兵手裡的大刀砍上去簡直就是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木棒一刀下去便硬生折斷。
就算是鋤頭落在鋼刀上,也最多會蹦出火花,也依然擋不住鋼刀的鋒利。
初一交戰,氣勢恢宏的黃巾軍剛開始還士氣磅礴。
可很快,情況就不對勁了。
跑在最前頭的這些黃巾軍被官兵砍翻在地後,周圍的這些人,立刻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這一次的戰鬥怎麼跟他們之前打的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們衝上去,那些官兵就像看見了鬼一樣往後跑。
他們都不需要近身交戰,就能把當地的官兵嚇得屁滾尿流。
可這一次,對方非但冇有被嚇退。
反而拿著武器朝著他們衝過來一陣廝殺。
黃巾兵死傷數百人,就開始出現恐慌情緒。
後頭的人看著遠處慘叫的同伴,那聲音撕心裂肺,鮮血橫飛,斷肢飛舞的畫麵有很大的衝擊力。
立刻就把這些本就隻是農民的黃巾軍嚇破了膽。
他們停止了衝鋒的腳步。
開始有一部分人選擇悄咪咪的後退。
這種恐慌的情緒是會蔓延的。
一旦有人發現,隊友在逃跑,他們也會跟著逃跑。
而不敢繼續衝鋒了。
這種情況,張為已經看在了眼裡。
不禁臉上立刻憂心忡忡起來。
他雖然提前有預料,已經猜到了,黃巾軍的戰鬥力不太行。
麵對這些正規軍,恐怕也很難取勝。
但也冇想到黃金兵的戰鬥力這般拉胯,這才一個照麵,就已經開始士氣大跌,出現手下的人往四處逃跑的狀況了。
這要是再打一會兒,豈不是一半的人都得跑路。
難怪黃巾兵,明明數倍於敵軍,可有時候甚至打不過官兵。
問題就出在這裡。
軍心不行,總想著逃跑。
難成大器。
當然,這些黃巾軍裡,也不完全都是一些貪生怕死之輩。
有幾個人,還是引起了張為的重視。
其中就有那褚燕。
此人乃是這群人裡的小渠帥,這一點從他身上的穿著打扮就能夠看得出來。
而且此人是為數不多,幾個騎著馬的,足以說明他的身份。
操著一口大刀,在這官兵之中七進七出。
身輕如燕,又驍勇善戰。
大刀所過之處,都是一片屍體。
短短時間,有十幾個官兵死在了他的刀下。
此人硬生生在這戰場上殺出了一條血路。
與其相應的,便是廖化所率領的騎兵隊。
二十餘騎兵在數量龐大的官兵陣型中衝殺,倒還真的讓廖化衝了出去。
並且吸引了不少官兵的注意力,緩解了前線將士的壓力。
若非有這些騎兵牽製住官兵的視線,恐怕這戰場上的局勢已經向著官兵那邊傾斜了。
“情況不太妙,就算是有這些黃巾軍的幫忙,想要擊敗這些官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行,你想個辦法。”
張為暗自沉思,最終目光鎖定在了那個叫黃亮的將領身上。
此人是這些官兵的統領,衝他身著鎧甲就能夠看得出來。
隻有把此人射殺了。
讓官兵暫時失去指揮,這場戰鬥,纔能夠有所轉機。
他隨即衝向了弩手所在的位置。
向這些手持弓弩的人下了個命令。
“你們聽著,所有人往那個方向射!”
“一定要把那個人殺死!”
張為指了指遠處黃亮站的位置。
此人已經在戰場的靠前方,雖然奴婢不一定能殺得死他。
但隻要有箭矢能夠命中他,把他射傷傷,讓其無法指揮戰鬥。
作用就達到了。
諸多奴手,當即聽令。
迅速把弓箭準備好。
隨著張為的命令,齊刷刷的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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