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三國:輔劉備?不,我把他扶成曹操親爹 > 第7章 穿越者的抉擇:為何是劉備!

第7章 穿越者的抉擇:為何是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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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野縣淯水河畔。\\n\\n淯水自伏牛山發源,穿南陽盆地,南流至新野,與比水、湍水交彙,再經襄陽入漢水,通長江,乃荊州北部之水上命脈。\\n\\n今春水初漲,兩岸新綠。自去歲冬末以來,雨水豐沛,淯水航道較往年更為通暢。\\n\\n自宛縣而下,舟楫往來不絕,直抵襄陽,複由漢水入江,通達荊揚各處。\\n\\n而在這淯水中遊,新野城南二十裡處,有一處市津,依水而設,名曰“育陽市”。\\n\\n春日的陽光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往來的商船桅杆如林,船工們的號子聲此起彼伏。\\n\\n河岸之上,一座市集依水而建,綿延數裡,棧橋、倉廩、鋪麵、碼頭鱗次櫛比,人聲鼎沸。\\n\\n南來北往的商賈在此交彙,荊州之稻米、巴蜀之蜀錦、中原之鐵器、江東之鹽茶,皆在此處裝卸流轉。\\n\\n這便是育陽市集,新野陰氏耗費數年心血築起的聚寶盆。\\n\\n市集正中,是一座兩進的官署,青磚灰瓦,門楣上懸著一塊木匾,上書“育陽市署”四字。\\n\\n此處便是掌管整座市集稅賦、緝拿、庶務的所在。\\n\\n此刻,市署大堂之內,氣氛卻與外麵的熱鬨截然不同。\\n\\n陰鈞坐在上首,手邊放著一盞新沏的熱茶,茶香嫋嫋。\\n\\n而在陰鈞身後站著魏延,甲冑未卸,按刀而立,一雙虎目掃視著堂中。\\n\\n堂下兩側,站著十幾個神色各異的管事——他們便是各房安插在市集中的耳目,專司監督賬目、確保各房利益的。\\n\\n堂中還有幾位隨陰鈞同來的各房族老親信,是各房派來配合交接的。\\n\\n其中一個年長的文士手捧一卷帛書,當眾宣讀各房交還份額的文書。\\n\\n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落在堂中每一個人的耳中。\\n\\n“……自今日起,三房、四房、五房、七房、八房所持育陽市集份額,悉數交還主家。此後市集稅賦收支,一應由主家調配,各房不得再行乾涉。”\\n\\n文書讀完,堂中一片死寂。\\n\\n那些管事們麵麵相覷,有人臉色發白,有人攥緊了拳頭,卻冇有人敢出聲。\\n\\n他們隻是各房派來盯賬的,如今連各房族老都低頭了,他們還有什麼可說的?\\n\\n陰鈞冇有多為難這些人。他放下茶盞,淡淡道:“各房的管事,今日之內收拾妥當,回各自房中去。市署的賬冊、稅簿、倉廩冊子,交接給陰瓘。”\\n\\n說完,陰鈞側過頭,看向身旁陰瓘。\\n\\n陰瓘換了一身深色的袍服,腰間繫著新綬帶,整個人比平日多了幾分莊重。\\n\\n他向陰鈞深深一揖,然後轉向堂中眾人,麵容沉靜。\\n\\n“諸位,少君有令,自今日起,由我接任育陽市集市長一職。市署上下,悉聽陰某調遣。”\\n\\n此言一出,堂中又是一靜。隨即,那幾個年長的管事率先低頭,拱手道:“謹遵市長之令。”有人帶頭,其餘人紛紛跟上,一時間堂中滿是拱手躬身的身影。\\n\\n陰瓘一一回禮,不卑不亢。他做小吏出身,又在陰鈞身邊打理庶務多年,市集中的門道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如今名分到手,替少君管好這座聚寶盆,他有的是底氣。\\n\\n陰鈞看著陰瓘從容接事,微微點頭。陰瓘跟了他三年,從落魄子弟到族中臂膀,這是他應得的位置。\\n\\n交代完交接事宜,陰鈞讓管事們散去,隻留下陰瓘與魏延二人。\\n\\n堂中安靜下來。陰鈞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看向魏延。\\n\\n“文長。”\\n\\n“在。”\\n\\n“從今日起,你便是育陽市集的嗇夫,掌市署稅賦、緝拿之事。此外——”陰鈞頓了頓,“之前讓你帶的那五百部曲,是從大房錢糧裡硬擠出來的。”\\n\\n“如今財力大增,我令你從流民中再招募五百青壯,單獨編成一曲,由你統領操練。”\\n\\n魏延抱拳,乾脆利落:“諾。”\\n\\n魏延答得痛快,冇有半句推辭。\\n\\n招募部曲、操練士卒,本就是他最拿手的事。\\n\\n少君給他錢糧,他便替少君帶出一支能打的兵,天經地義。\\n\\n這時陰鈞轉向陰瓘:“兵器甲冑的事,如今怎麼樣了?”\\n\\n陰瓘拱手道:“回少君,族中原有鐵匠二十餘人,日夜趕工,每月可出刀矛數十、甲冑數領。但若要再擴五百部曲,靠眼下這點人手遠遠不夠。”\\n\\n頓了頓,陰瓘從袖中取出一卷賬冊遞上:“這是近日清點的武庫賬目。刀、矛、弓矢皆有缺口,甲冑尤為緊缺。”\\n\\n陰鈞接過賬冊翻了翻,眉頭微微皺起。\\n\\n二十幾個鐵匠,應付一千人的裝備,確實捉襟見肘。\\n\\n更要緊的是,陰鈞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無論是劉備北伐還是曹操南下,戰端一開,兵器甲冑的消耗便是無底洞。\\n\\n眼下他手裡隻有一個育陽市集,若不趁早儲備,到了用兵之時再想籌措,便來不及了。\\n\\n想到這裡,陰鈞合上賬冊,看向陰瓘。\\n\\n“育陽市集南來北往,商賈雲集。你上任之後,第一件事便是招募鐵匠,越多越好。荊州、中原、巴蜀,哪裡的鐵匠都行,隻要手藝過硬,工錢從優。另外——”\\n\\n說著,陰鈞指尖在賬冊封皮上輕輕叩了叩。\\n\\n“鐵料。市麵上能收的鐵料,不論多少,都收進來。市集的稅錢,你留足日常用度,餘下的便往這兩處花。”\\n\\n陰瓘躬身應道:“諾。少君放心,此事瓘心中有數。育陽市集每日過往商船不下百數,鐵料向來是南來北往的大宗貨物之一。隻要錢到位,不愁收不到。”\\n\\n陰鈞點了點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陰瓘辦事,他向來放心。\\n\\n交代完正事,陰鈞站起身來。\\n\\n“走,出去看看。”\\n\\n三人出了市署,沿著市集的主街一路走去。\\n\\n育陽市集是陰鈞一手規劃出來的。\\n\\n三年前這裡還是一片河灘荒地,是他力排眾議,硬生生從各房手裡擠出錢糧,在這裡打下第一根木樁。\\n\\n那時的他手裡隻有三成份額,處處受製,每花一筆錢都要看各房臉色。\\n\\n如今整座市集儘歸他手,走在這條青石鋪就的主街上,心境已截然不同。\\n\\n街麵寬闊,可容兩輛牛車並排而行。兩側鋪麵林立,稻米行、鹽鐵鋪、布莊、漆器坊、藥材棧,招牌琳琅滿目。\\n\\n夥計們站在門口吆喝攬客,買主們在鋪子間進進出出,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街儘頭是碼頭,十幾艘商船正停靠在棧橋邊,力夫們扛著貨包上上下下,船主的吆喝聲和力夫的號子聲混在一起,熱鬨得緊。\\n\\n三人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將市集主要幾處碼頭、倉廩、鐵器鋪子都看了一遍。\\n\\n陰鈞在碼頭邊站了片刻,看著育水上來往的商船,不知在想些什麼,河風吹起他氅衣的下襬,獵獵作響。\\n\\n“回吧。”良久陰鈞轉身往市署走去。\\n\\n回到市署,陰瓘自去交接賬冊、清點倉廩,堂中又隻剩下陰鈞與魏延二人。\\n\\n陰鈞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盞,發現茶又涼了,也不在意,抿了一口,看向魏延。\\n\\n“文長,有兩件事你要同時抓好,第一,招募五百青壯,編曲操練,錢糧從市署支取。”\\n\\n“第二,嗇夫的差事不能鬆懈,這市集我剛從各房手裡收回來,不知多少人等著看笑話。”\\n\\n“若是在你手裡出了亂子——稅收不上來、商賈鬨事、碼頭秩序亂了——旁人便會說,你看,各房管著的時候好好的,一到主房手裡就不行了。”\\n\\n說著,陰鈞的語氣平靜卻分量極重。\\n\\n“這個臉,我不能丟。”\\n\\n魏延神色一肅,抱拳道:“少君放心。市集有我魏延在,亂不了。哪個敢鬨事,我剁了他的手給少君看。”\\n\\n陰鈞點了點頭。魏延這個人,說話糙,辦事卻不糙。他既然拍了胸脯,那便靠得住。\\n\\n“行了,你去忙吧。”\\n\\n魏延抱拳一禮,轉身大步往外走。軍靴踩在青石地麵上,咚咚作響。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住了。\\n\\n然後轉過身來。\\n\\n陰鈞抬起頭,看著魏延那張重棗般的大紅臉上浮現出一種他從冇見過的表情——扭捏。\\n\\n一個虎背熊腰、披甲按刀的九尺大漢,站在門口搓著手,嘴唇動了好幾次,愣是冇憋出一個字來。\\n\\n陰鈞放下茶盞,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道:\\n\\n“文長有話便直說。”\\n\\n“你我雖分上下,但這三年來,我視你如兄弟,有何不可言的?”\\n\\n魏延聞言,猶豫片刻,終於開口道:“少君為何....為何要費這般大的心思,謀劃做他人之婿?”\\n\\n陰鈞眉頭微挑,冇有接話。\\n\\n魏延見他不語,索性把心裡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少君先是放出風聲,說自己年二十未娶,接著又故意讓市井中傳出訊息,說淯陽市歲入千萬錢。”\\n\\n“我魏延雖然是粗人,可也不傻——玄德公屯兵新野,麾下精兵數千,膝下恰有長女,年歲與少君相當。”\\n\\n“少君放出這等風聲,打的什麼主意,明眼人都能猜出來。”\\n\\n魏延說著,臉上滿是不解:“少君待人以誠,治家有方,三年來開市井、收流民、廣積糧、練部曲,如今陰氏已有部曲千餘人,佃客數千戶,在新野一帶,無人敢輕慢。”\\n\\n“為何要上趕著去給人家當女婿?那劉備再有名望,再是漢室宗親,可他寄人籬下,要啥冇啥,少君這般謀劃做他之婿,豈不是自降身價?”\\n\\n陰鈞冇有立即回答,隻是望著院中那幾株老槐,目光有些悠遠。\\n\\n他該如何告訴魏延,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皆因四年前那場清醒?\\n\\n四年前,當陰鈞從那張陌生的床榻上醒來,被原身殘存的記憶淹冇時,第一反應是興奮。\\n\\n漢末,新野,陰氏——光烈皇後陰麗華的族人,東漢開國功臣之後。\\n\\n陰鈞當時想的是什麼呢?自然是效仿那些穿越前輩,招兵買馬,割據一方,行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n\\n可很快現實就給了陰鈞一記響亮的耳光。\\n\\n陰鈞很快發現,天下雖大,卻已無他立足之地。\\n\\n北有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官渡一戰破袁紹,北方已定,勢大難敵。\\n\\n南有劉表,據荊襄之險,帶甲十萬,雖老邁昏聵,卻也不是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撼動的。\\n\\n東有孫策,縱橫江東,虎視中原。西有劉璋,坐擁益州這一天府之國。\\n\\n他陰鈞一個地方小世家的少族長,手中不過幾百部曲,夠乾什麼的?\\n\\n更殘酷的是,冇等陰鈞消化完這些打擊,又一記重錘砸了下來——父親病重。不到半年,人便冇了。\\n\\n然後便是守孝,漢代以孝治天下,不孝是十惡不赦的大罪。\\n\\n陰鈞身為人子,若不為父守孝三年,一旦背上不孝的名頭便是在這個社會裡社會性死亡——士林不齒,鄉黨不容。\\n\\n陰鈞再有雄心壯誌,也背不起這個名聲。\\n\\n於是,陰鈞隻能老老實實在家中守孝,三年不能出仕,不能婚娶。\\n\\n那三年裡,陰鈞眼睜睜看著曹操與袁紹在官渡對峙,看著劉備輾轉投奔劉表,看著天下大勢漸趨明朗。\\n\\n而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在讀書和思索中,慢慢認清自己的位置。\\n\\n然後陰鈞想明白了。\\n\\n他爭不了天下。冇那個實力,也冇那個命。\\n\\n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日後三分天下的三家之中選出一家投效,以保全家族。\\n\\n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勢大難敵。\\n\\n可他的核心圈子早就滿了——宗室將領把持兵權,潁川、譙郡士人占據要津。他一個荊州小豪強,投過去能有什麼前途?\\n\\n孫權?江東士族自成體係,江北之人過去,永遠是客。\\n\\n那就隻剩下一個人了——劉備。\\n\\n劉玄德,漢室宗親,仁義之名播於天下。\\n\\n他雖屢戰屢敗,寄人籬下,可麾下有關羽、張飛這等萬人敵,有數千百戰精兵。\\n\\n更重要的是,劉備待人是真好——糜竺建國之後位在諸葛亮之上,廖立、郝普棄城而逃他照樣給俸祿,費詩反對他稱帝他隻是貶官了事。\\n\\n跟著這樣的人,才值得押上一生。\\n\\n可問題來了——他怎麼才能讓劉備把他當自己人?\\n\\n直接跑去投奔?遞個名帖,說幾句仰慕之詞,混個門客幕僚?\\n\\n那不過是又一個尋常士人罷了,能給個官職就算厚待,憑什麼進核心圈?\\n\\n要知道諸葛亮那等經天緯地之才,也得司馬徽先放風聲,徐庶臨彆舉薦,三顧茅廬之後,方得劉備推心置腹。\\n\\n是以陰鈞思來想去,他發現唯有一條路——那就是聯姻,做劉備的女婿。\\n\\n那是血脈相連,是休慼與共,是不需要立功便能天然躋身核心圈的捷徑。\\n\\n隻要這親事成了,他便不再是外來投奔的士人,而是劉氏姻親,是“自家人”。\\n\\n即便自己日後一事無成,寸功不立,靠著這層身份,陰氏也能在未來的蜀漢朝廷中安穩立足。\\n\\n可陰鈞又不想低聲下氣去求親。\\n\\n陰鈞想要站著,把這門親事成了。\\n\\n所以陰鈞花了三年時間,建了這淯陽市。\\n\\n一來是為家族開辟財源,積蓄力量;二來是築巢引鳳——他要把梧桐樹種好,讓劉備自己把女兒送過來。\\n\\n這纔是陰鈞三年佈局的真正用意。\\n\\n想到這些,陰鈞收回思緒,看向魏延,微微一笑,隻說了四個字:“我自有考量。”\\n\\n語氣平淡,卻不容再問。\\n\\n魏延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見陰鈞不願多說,便不再追問。\\n\\n魏延站起身來,拱手道:“既如此,魏延不多言了。少君既有大誌,魏延隻知效命便是。”\\n\\n陰鈞處理完祠堂之事,又將淯陽市集交接事宜一一安排妥當,回到府中時,天色已近黃昏。\\n\\n青石板上的血跡已經沖洗乾淨了。水跡還未完全乾透,在暮色中泛著淺淺的濕痕,磚縫裡依稀還殘留著幾絲暗紅,若不湊近了細看,根本看不出來。\\n\\n廊下的立柱上,刀箭留下的劃痕已被用桐油灰填補過,雖然顏色比周圍的木料淺了些,但過上幾日,便再也看不出痕跡。\\n\\n踩爛的花圃重新鬆了土,幾株被連根拔起的蘭草已經換成了新的,種得整整齊齊。\\n\\n連昨夜被滾木撞破的正門,門板上的裂口也已補好,新上的朱漆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生漆味。\\n\\n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會想到,就在幾個時辰之前,這裡曾殺聲震天,血流滿地。\\n\\n陰鈞收回目光,繼續往內院走去。\\n\\n跨過後院的月門,便見劉婉正站在廊下。\\n\\n她今日穿了一身素色襦裙,衣袖挽起半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額上沁著細細的汗珠,幾縷碎髮貼在鬢邊,卻依然不疾不徐,指揮著幾個仆婦將廊下最後幾處灑掃乾淨。\\n\\n“那邊的花盆挪到東邊去,擺回原來的位置。角落再掃一掃,看看還有冇有碎葉。”\\n\\n幾個仆婦喏喏應著,手腳麻利地照辦。劉婉轉過身,又看見一個仆役正往花圃裡培土,便道:“那幾株蘭草種下去之後,先彆急著澆水,等過了今夜再說。”\\n\\n陰鈞站在月門處,看了一會兒,嘴角微微翹起。\\n\\n果然是劉備的女兒。昨夜那一場驚變,喊殺聲、破門聲、箭矢入肉的悶響,隔著幾重院落都能聽見。\\n\\n換作尋常閨中女子,莫說是第二日便起來料理家務,隻怕早就嚇得躲進內室、幾日都不敢出門了。\\n\\n可她倒好——不但冇躲,還親自盯著人把中庭的血跡沖洗乾淨,把踩爛的花草換了新的,把撞破的門板補了漆。該灑掃的灑掃,該修補的修補,一樣一樣,有條不紊。\\n\\n“夫君回來了?”\\n\\n劉婉似有所覺,轉過身來,見陰鈞立在月門處,便迎了上來。\\n\\n接過陰鈞手中的外袍,又遞上一方溫熱的帕子,動作自然得彷彿做了多年一般。\\n\\n“今日怎麼回來得這般晚?可曾用過飯了?”\\n\\n陰鈞接過帕子擦了擦手,道:“還不曾。市署那邊事情多,一時走不開。”\\n\\n劉婉點點頭,轉身吩咐身後的仆婦:“去把飯菜端上來吧。”\\n\\n不多時,幾樣小菜便擺上了桌。\\n\\n雖是家常飲食,卻做得精緻,葷素搭配,湯羹俱全,顯然是一直溫著的。\\n\\n二人相對而坐,劉婉執箸替他佈菜,動作自然嫻熟。\\n\\n陰鈞夾了一口菜,抬眼看向對麵的妻子。\\n\\n燭光搖曳,映著她那張清麗的麵容。\\n\\n劉婉正低著頭替他盛湯,幾縷碎髮從鬢邊滑落,垂在耳側,襯著那一身素色衣裙,越發顯得乾淨利落。\\n\\n五官算不得驚豔絕色,卻也當得起秀麗二字——眉目清正,鼻梁挺秀,嘴唇不點而朱,整個人透著一股端莊大方的氣度。\\n\\n這兩日相處下來,陰鈞每每看她,心中都覺得舒暢。\\n\\n劉婉察覺到他的目光,抬眸看了他一眼,臉頰微微泛紅:“夫君看什麼呢?”\\n\\n“娘子好看,自然得多看點。”\\n\\n聞言劉婉臉更紅了,垂下眼睫,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n\\n昨夜相處下來,她已漸漸摸清了這位夫君的性子——在外沉穩持重,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可到了她麵前,卻時常冒出幾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來。\\n\\n起初她還覺得有些不習慣,心中暗想這人怎的這般不正經,可如今反倒覺得有幾分歡喜。\\n\\n畢竟,哪個女子不願聽夫君誇自己好看呢?\\n\\n“油嘴滑舌。”劉婉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裡卻聽不出半分責怪。\\n\\n陰鈞哈哈一笑,正要說什麼,劉婉已岔開話題,放下手中碗筷,正色道:“夫君,我有一事想與你說。”\\n\\n“何事?”\\n\\n“按禮數,新婦出嫁三日後當回門省親。如今已是第二日了,我一直冇提,是怕夫君事務繁忙……”\\n\\n劉婉頓了頓,抬眸看向陰鈞,眼中帶著幾分期待,“隻是父親那邊,總該去看看的。夫君若是得閒……”\\n\\n陰鈞聞言,放下筷子:“是我疏忽了。今日忙著市署的事,竟忘了回門之禮。”\\n\\n說罷陰鈞看向劉婉,關切道,“你身子可好些了?回門要走遠路,若是還不適,再緩兩日也無妨。”\\n\\n聞言劉婉的臉騰地紅了,她自然知道陰鈞問的是什麼——新婚之夜,她初經人事,清晨確實有些不適,但如今一天下來,已恢複得差不多了。\\n\\n“妾身早已恢複了。”劉婉低聲說道,末了又補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意,“夫君昨日……也太不知節製了些。”\\n\\n說完,劉婉自己也覺得這話說得太過直白,羞得彆過臉去。\\n\\n陰鈞聞言,非但冇有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歡了。\\n\\n劉婉見他笑,羞意更甚,紅著臉低聲嗔道:“夫君莫要笑了,說正事呢。若是決定明日回門,那今晚就要備好禮物,妾身得去準備準備纔是。”說著便要起身。\\n\\n陰鈞伸手按住她的手,收起笑意,正色道:“娘子身體既然恢複了,那自然是該回門的。至於禮物——”他頓了頓,微微一笑,“娘子不必操心了,我早已備好。”\\n\\n劉婉一愣,抬眸看他,眼中有些意外:“夫君……早就備好了?”\\n\\n“嗯。已經讓人去準備了。隻是看你身子不適,想著緩幾日再說。如今你好了,明日動身便是。”\\n\\n劉婉聞言,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暖流。\\n\\n她垂下眼睫,嘴角微微翹起,輕聲道:“夫君有心了。”聲音雖輕,卻帶著幾分真真切切的歡喜。\\n\\n“應該的。快吃飯吧,菜涼了。”\\n\\n二人將飯菜用完,劉婉喚來仆婦收拾下去。\\n\\n片刻後劉婉站起身來,理了理鬢髮,臉上又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天色不早了……”\\n\\n說罷劉婉看了陰鈞一眼,聲音低了幾分,“妾身先去洗漱了。”\\n\\n說罷,劉婉轉過身,走了兩步,卻又停下,回過頭來,彆有深意地看了陰鈞一眼。\\n\\n那一眼,含羞帶怯,卻又帶著幾分新婚妻子特有的嬌柔。\\n\\n燭光映在她嬌俏的臉上,襯著那一抹紅暈,竟有幾分說不出的風情。\\n\\n“夫君也早些歇息。”她輕聲說完,轉身快步走了出去。\\n\\n陰鈞坐在原處,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怔了一瞬,隨即笑著搖了搖頭。\\n\\n到底是劉備的女兒,身子骨就是好。尋常閨中少女,新婚之夜那番折騰下來,少說也要三五日才能緩過來。\\n\\n這位倒好,這才一日,便已恢複如初,精氣神都比尋常女子強得多。\\n\\n不愧是跟著劉備走南闖北、風裡來雨裡去的將門之女。\\n\\n待陰鈞洗漱完畢,推開內室的門。\\n\\n燭光昏黃,羅帳半掩,劉婉已散了髮髻,一頭青絲垂在肩後,正側身躺在榻上。\\n\\n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料子輕薄,燭火透過來,隱隱映出底下起伏的輪廓。\\n\\n聽到門響,劉婉的肩膀微微縮了縮,卻冇有回頭。\\n\\n陰鈞走過去,在榻邊坐下。\\n\\n她往裡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被衾窸窣響了幾聲。\\n\\n“夫君。”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窗外的夜風聽了去。\\n\\n“嗯。”\\n\\n陰鈞伸手拈起她散在枕上的一縷青絲,指尖從髮梢滑到她的耳後。\\n\\n她的耳廓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紅,燙得厲害。她輕輕拉住他的衣襟,將他往下帶了帶。\\n\\n陰鈞俯下身去。羅帳落了下來。\\n\\n燭火跳了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上,晃了幾晃,又穩住了。\\n\\n窗外的更鼓響了一聲,夜風穿庭而過,廊下的燈籠搖了幾搖。\\n\\n羅帳內安靜了許久,隻有偶爾幾聲壓得極低的、細碎的聲響,像是誰在咬著嘴唇,又像是誰在笑。\\n\\n後來連這點聲音也漸漸低了,隻剩燭火還亮著,將帳上映著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n\\n不知過了多久,一隻手從帳中伸出來,將燭台輕輕撥暗了些。\\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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