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光之術,十公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波才老臉錯愕無比,失態的呼吸都停頓了,那些沉寂了十餘年的黃天血氣,在回光術的強力牽引下,陡然在血脈中奔湧狂嘯,黃天烈氣似甘霖沛然化為一股刻入骨髓的涓涓細流,順著血氣蔓延至每一寸肌膚,原本枯黃凝滯的麵板色澤,漸漸變得鮮活滾燙,他原本猶如枯柴一樣的老臉竟然年輕了幾分,
回光之術竟然重現,波才目光卻是冷的想要活吞了曹整整
「波才將主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才對,我也就不繞彎子了,不客氣的說,將主生死不過在我一念之間」曹整整收起手中黃天降主牌,冷聲說道,他的時間太緊了,這也是曹整整決定直接跟波才用如此直白方式見麵的原因,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青州軍素來桀驁不馴,聽調不聽宣,隻聽從曹操直接下達的命令,就是曹操麾下的大將都指揮不動,何況是自己這樣一個少年郎,但是軍人有一點是共通的,那就是相信拳頭大就是道理
四千裝備精良的西涼騎兵在戰力上,並不弱於萬餘步兵,如果是在河南河北這種遼闊無阻的大平原地區,西涼騎兵的戰鬥力還要更提升一個等級
曹整整就是要告訴波才,你有一萬五千青州軍,我也有四千西涼騎兵
在力量上,誰也不比誰差,這種最直接的力量交鋒,才能在最快時間內讓這一萬五千青州軍願意聽從自己的調派,畢竟軍隊中就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地方,
「十公子這話就沒意思了,當年我也是跟隨過大賢良師遊歷傳道過的,還是知道回光之術,取得就是迴光返照之意,此術能讓瀕死者復生,也能讓強壯者突死,生死全在施術者一念之間!「
波纔不愧是當年黃巾之亂中從屍山血海滾出來的,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凝視著眼前年輕的過分的曹整整,蒼老的臉上顯出一片凝重之色,握著戰馬韁繩的指節崩得泛白,青筋虯結,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如果十公子是要我波才一人生死,十公子儘管可以拿去「
」但如果十公子認為可以用此術控製我波才,來讓這些兒郎為公子效死,那十公子怕是要失望了,黃巾的時代已經過去十幾年了,救活我們的是大賢良師,而不是你曹家十公子,現在大家有田有地,安居樂業,我們的當年熱騰騰的血已經冷了「
「血已經冷了嗎?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曹整整目光掃過波才,又看向波才身後的一萬五千青州軍,笑道」「我本來還想放開函穀關,讓波才將主去解救那些在官渡大戰期間被司隸盟所掠走的青州軍家眷呢,
我要司隸,你要救人,我認為你我的目標並不衝突,至於回光,隻是我表明的態度罷了,表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絲毫隱瞞將主的意思」
曹整整聲音一頓,神色坦然的向波才聳了聳肩膀,順手還把手中的黃天將主牌伸向波才「此物,將主拿走吧,我沒想到,將主會說自己的血已經冷了!
既然如此,將主可以把人都帶回去了」
曹整整故作嘆息了一聲「繼續回去安居樂業,繼續當縮頭烏龜,家父那邊,我自己回去解釋這件事的,讓青州軍返回的命令是我下的,絕對不會牽扯到將主一分一毫!」
「此物貴重,公子還請收好「波才蒼老的目光掃過那塊黃天將主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連忙低下頭說道
他哪裡敢接這東西,他怕自己要是真接了,立即就會血氣爆體而亡,雖然是一方黃巾將主,但就算是黃巾攪亂天下的時代,他也是沒資格接一塊黃天將主牌的,
因為這東西對於體內血氣的影響力太大了,
波纔不是沒見過,一名比自己血氣還要強幾分的黃巾將主,就是在大戰後想要貪下一塊黃天將主牌,活生生在自己麵前突然爆炸成了血淋漓碎肉塊的景象
黃天將主牌是大賢良師張角親自煉製的重寶,黃天將主牌是可以持續製造血域的道具,擁有激勵全軍的神奇力量
可以想像,本來用來持續長時間催化成千上萬大軍血氣的東西,一下全部聚集到一個人身上會是什麼結果,血氣持續暴漲,最後超出人體能夠承受的強度,化為一灘血水,
雖然張角身死,當年的黃巾法術基本都已經失效,
但是這黃天將主牌依然是足以號令天下黃巾的信物,大賢良師張角是死了,但是張角留下的黃巾體係還在,當年就是有人手執黃天將主牌找上門來,跟自己一樣的幾位將主嚇的無人敢接,最後受命,百萬黃巾才臣服了曹操
大漢十三州,黃巾何止數百萬
雖然十幾年過去了,但是這份力量如果被喚醒,依然足以讓這片天地被傾覆,
隻是如此重寶,就這樣被曹家十公子隨意當成無用之物想要送人。。。。波才感覺自己腦袋嗯嗯的,看向黃天將主牌的目光,更是感覺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灼傷一樣,
少年人真是不知道輕重,這玩意也是能隨意顯露的嗎
黃天將主牌在當年是重寶,但是現在就不好說了,隻要有人傳出黃天將主牌在自己手中,當年流入各方勢力的黃巾分支就會蜂擁而來,誰不想繼承張角的黃巾體係,
更有傳聞說,張角將自己的一身神通都鐫刻在了這黃天將主牌子上,誰不想成為第二個張角呢!
「隻要公子不是要我青州軍的命,我可以在這裡答應公子,我青州軍願意聽從公子調遣!」
波才猶豫了一陣,下定決心說道,雖然自己不怕死,但是對方手握黃天將主牌,自己麾下的將官隊率裡邊,如自己這樣出身黃巾的人並不在少數,自己一個人的反抗其實意義不大,
還好對方也沒有顯露出,對這支青州軍想要絕對掌控的意思,否則對方直接為了震懾自己,用將主牌先殺本方幾名領軍的將軍,自己又能怎麼樣?
隻能看一看這位曹家十公子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好,我要的就是將主這句話,將主也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青州軍身陷死地的,
至於救人之事,也可以全部包在我身上」曹整整嘴角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黃天將主牌收回懷中,淡淡的黃天烈氣縈繞周身,與波才體內復甦的血氣隱隱共鳴,
似有無形的絲線,將彼此緊緊相連起來
波才身軀微微一顫,放開全身防禦,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曹整聽到小綠牌傳來叮噹一聲,
恭喜宿主晉升,解鎖靈寶特色兵種:黃天靈寶兵(初級),可通過黃天烈氣催化靈寶,將普通士兵轉化為靈寶兵;解鎖被動技能:黃天嗜血,可提升麾下士兵傷害 40%,行軍速度 10%,衝擊力 20%,持續生效120分鐘
解鎖「鑿穿陣「:衝鋒時觸發嗜血衝鋒(持續 20分鐘,戰鬥意誌增加百分之三百)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西涼騎兵遊哨策馬而來,在曹整整前麵十幾米處停下戰馬,向曹整整神色恭敬稟報導「稟報公子,根據我方最新傳回的訊息,烏桓軍正在猛攻司隸九郡之一的弘農」
「弘農?」
曹整整聽到這個地名,臉上微微一愣,他之所以突然讓西涼軍打探烏桓軍最新動向,就是因為,如果烏桓軍想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玩消失,必然是需要一個人配合的,
就像是魔術師給觀眾表演魔術一樣,請上台的所謂配合觀眾,十之**也是魔術師的搭檔!
那麼此刻,誰在配合烏桓人?
弘農郡與上郡交界位置,十餘道黑色的煙柱直上雲霄
遠處的村莊在燃燒,矯健的烏桓騎兵穿梭於村落低矮的房屋之間,長直刀的鋒芒不時在村邊一閃而逝,偶爾也會響起鐵器交擊的清脆碰撞聲和交戰的憤怒罵聲,
但聲音總是很快的就消失了
寂靜反倒更給人一種壓抑
在村落外的空地上,整隊的烏桓騎兵靜靜地坐在馬背上,騎兵們背負長弓,腰間挎著的精鐵打造的直刀不時碰在馬蹬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蒼涼的號角聲響動,一隊隊的烏桓騎兵朝著在村子方向馳奔而來,馬蹄之下捲起漫天雪塵。馬上烏桓人還不時大聲呼喝,對著不遠處的一處司隸盟營寨笑罵中,還吹著口哨,做足了耀武揚威的姿態。
營寨內的司隸盟士兵早就嚇得縮著腦袋不敢出來,一名新兵好奇的想要站起來,立刻被自己的隊長死死按住,低聲怒罵道」不要命了,外麵可是十天連破四城的烏桓人,每隊裡邊必有一個百米距離一箭穿咽的神射手,此時誰露頭誰就是靶子,
而且那個村子是上郡的,我們管不了,要想活下去,就不要露頭,等這些烏桓人該搶都搶光了,自然會撤離的」
」我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烏桓人大肆屠殺而不管嗎?」一名楊氏族兵手握著一把簡陋的杉木弓,怒氣沖沖的目光瞪著壓著自己身體不讓站起來的隊長,
他再次努力想要站起來,卻被這名楊氏族兵隊長用足了勁按住他,
年輕人體力比他好,加上又是蹲著用不上力,竟然壓不住年輕人,不有目光惡狠狠看向其他的幾個人,憤然說道」你們還不過來幫忙,家族傳下的命令,誰敢首先對烏桓人動手,全隊處死!」
其他幾個士兵臉色難看的對視了一眼
」都想死嗎,想想你們的老婆孩子,如果不是楊氏,你們去年冬天就餓死了!「
楊氏族兵隊長臉色鐵青的怒斥,弘農楊氏,大漢帝國赫赫有名的頂級世家,整個司隸誰不知道,也是現在唯一還硬氣的死死釘在自己領地上,沒有倉皇逃往長安的大世家,就隻剩下弘農楊氏的,
「刀可斷吾身,不可折吾誌;兵可圍吾營,不可奪吾心,我弘農楊氏願意為這司隸萬千百姓撐起最後一片活地」
弘農楊氏代表參加會議的公子楊修,在長安司隸盟會議上憤然離席,表示就算是弘農楊氏因此滅族,也絕對不會丟棄百姓而自顧自己逃生,
弘農楊氏所在的弘農郡也成了其他地區難民唯一可以逃難的地方,因為就算是長安,都已經被烏桓軍封鎖了,
「弘農,想要活就去弘農」
大批的難民如潮水一般的湧入弘農之地,楊修也是散盡家財,迅速從大批難民裡邊招募士兵在弘農構築防禦線,原本隻有五千族兵的楊氏,短短十天之內愣是擴充出了兩三萬人,
並且在弘農與上郡交界位置修建三座軍營,死死卡住進入弘農的道路
僅僅這一點,就已經讓將軍隊大部分撤回長安的司隸盟硬氣很多了,弘農楊氏公子楊修不屈之名,也是迅速在司隸地區傳播開
就在這時,又是幾聲號角響動,遠處的馬蹄聲似乎正在漸漸收攏,就聽見雪地裡傳來一陣沙沙聲響起。
「媽的,總算是撤了!」
楊氏族兵隊長送開手,摸去頭上的汗珠子,鬆了一口氣,這是烏桓人集結的號角聲,楊氏隊長站起身朝著遠處一看,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隻見遠處本應該已經撤離的烏桓軍,這一次並沒有撤離,而是向兩側散開
然後,這名楊氏族兵隊長就看見源源不斷的開上一隊隊衣衫襤褸的人,這些人凍得臉色又青又白,神情麻木。手中所持武器主要是木棒和叉子,
不少人腳下連鞋子都沒有,隻是光著腳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地麵的雪泥隸,拖出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什麼情況!」
「這些人好像是上郡那幾個村的。。。。。。」
「烏桓人不會是要開始進攻弘農了吧!」其他的士兵也都紛紛看過去,頓時就騷動起來,隻見前方的雪白大地上,烏桓騎兵在往來馳奔,大聲呼喝,馬鞭揮舞得呼呼生響,劈頭蓋臉的抽打這些行動緩慢無力的村民,
人數之多,黑壓壓一片,足足有五六千人,這些村民的後麵,隻看見烏桓騎兵一層層平鋪下來。冷森森的對著楊氏的這座軍營,還有大隊被抓獲的流民散亂的在前麵列隊,
「快去報告公子,烏桓軍大舉來襲!」
楊氏族兵隊長臉色大變,烏桓人終於不在外圍襲擾了,如此數量,怕是萬人不止,這名楊氏族兵隊長也忍不住都微微後仰,似乎承受不起這撲麵而來的殺氣銳氣。
其他士兵之間,臉上相顧惶然的神色,越加分明
烏桓人要攻擊弘農了,依照前麵武烏桓軍十天破四城的駭人戰績,這弘農能夠抵擋多久,誰心裡也沒數,這老天爺,難道真的就不給人一條活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