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整整神色喜悅的將手中的黃天降主牌子緊緊握住
張角這個滿級大佬能夠留下的道具,果然每一個都是真正大佬級的寶物,以自身血氣煉化的,配合血氣範圍技能就可以把普通人催化為黃天靈寶軍!
靈寶兩字,足以說明這支軍隊的真正性質是靈寶
在黃天烈氣影響下,黃巾靈寶軍可以爆發出遠超過正常人三倍戰鬥意誌的嗜血衝鋒,這簡直就是黃巾賊的標配呀,
這應該纔是張角控製天下黃巾軍的真正底牌,此等寶物竟然被曹操拿來當做調動青州軍的信物,十之**,曹操也不知道這塊黃天將主牌的奧秘,否則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給自己的
隻是不知道曹操手中隻有這一塊,還是有更多的牌子?
曹整整認為應該還有更多才對,曹操當年收編百萬黃巾眾,雖然這裡邊絕大多數都是黃巾軍的家族眷屬,但就算這樣,四五萬黃巾還是有的,張角當年把麾下黃巾軍以方為編製單位,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萬為一方,每一方都有一個旅帥,共計三**方
這大方的領軍者也被這個時代稱為黃天三十六將,而自己手中的這塊牌子對應的,隻是三十六將之一波才的這一支黃巾軍,也就是說,應該還有三十五塊這樣的黃天軍牌
不管了,先收起來再說,曹整整將手中黃天降主牌謹慎收入懷中,
雖然隻是猜想,也讓曹整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印證自己的猜想,問題是,自己到哪裡找當年的黃巾賊去,嗯,對了,即將抵達函穀關的波纔不就是當年的黃巾賊嗎!
而黃天血氣這東西的特性邪氣的狠,從那張救了李典的符篆就可以看出來,與其說是符篆,不如說是一份契約,隻要曾經被影響過,就會在身體內打上一個契約
希望這十幾年時間,還沒有讓當年黃巾賊體內的血氣契約失效!
如果血氣契約真的還在,那這次波才的青州軍就有點意思了,通過剛才那張符籙,曹整整已經基本掌握了血氣的控製閥門,甚至還意外恢復了最多底牌的小綠牌,
有了這份保障,曹整整對於即將抵達函穀關的青州軍反而極為期待了!
「傳令下去,回函穀關!」曹整整和呂玲綺走出軍帳,向軍帳外等候的西涼軍士兵命令道
「是,公子」西涼軍士兵點頭領命而去
「公子怎麼要回函穀關了?」呂玲綺一臉茫然的看向一改先前頹廢,臉上振奮的發紅的曹整整,錯愕問道「公子不擔心跟青州軍碰上嗎「
」放心,我自有辦法「
曹整整嘴角冷然一笑,先前怕青州軍,是因為這幫傢夥除了曹操無人能製,自己曹家公子的身份也沒用,但是現在不同,手握黃天將主牌這種神物,自己就有了這份控製青州軍的底氣,
這司隸的天就要變了!
曹整整目光看下激流翻滾的黃河水浪狠狠撞上前方河道一個凸起的礁石上,黃河水被這塊長十幾米的礁石撞成粉碎,水花四濺,深吸了一口氣向呂玲綺說道
「渭北營是進入幷州的必經之路,烏桓人不惜讓司隸盟內奸親自下場,也要對李典這樣的潰軍斬盡殺絕,足以說明,渭北營對於烏桓人至關重要,
烏桓人在司隸連下四城,可謂是打的風生水起,司隸盟甚至是都不敢真正交戰,就直接將全部兵力蜷縮到了長安的厚城高牆之內了,你如果是烏桓軍,你會怎麼做?「
「如果我有五萬烏桓軍,自然是暫時不攻長安,而且分兵劫掠,先利用騎兵機動性快的優勢,把其他地區都劫掠一番,最後在看情況來決定是否要攻擊長安」
呂玲綺幾乎沒有思考,就蹙起黛眉說道
「烏桓人雖然崇拜的是聖山赤峰,並且以聖山為盟約,但是在作戰方式上,更多是各部的聯合,如果一開始就強攻司隸盟兵力集中的長安,損失必然不會小,其他各部怕是也不會答應的」
「如果我不知道烏桓人突襲渭北營,我也會這麼想的,本來我剛才還在想,烏桓人如果想要在眾目睽睽下選擇悄然抽身,會選擇什麼方式,現在我明白了!」曹整整深吸了一口氣,哈哈笑道
他之所以突然詢問呂玲綺,是因為突然想到烏桓人並非漢人,更多算是北方的遊牧民族,自己的猜想未必就能對應上,但是呂玲綺也不是中原人,
同樣身為擅長騎兵作戰的族群,所以兩者在思維上,應該算是較為接近的
烏桓軍突進烏桓,十幾天內連下四城,已經是震動天下,此刻所有勢力的焦點都在這司隸大地上,如果換成自己,想要在所有勢力的目光下悄然抽身,也是一件難事吧!
雖然司隸盟內有內奸幫助烏桓人封鎖了渭北營失陷的訊息,但也就是拖延三五天的時間,所以烏桓人如果要從渭北盟撤走,就是這幾天之內了!
曹整整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烏桓人在後麵這幾天一定會搞一個大動作出來,否則如何吸引司隸盟和周邊所有勢力的目光,
誰會想到,烏桓人會在所有人視線下玩消失,會突然選擇悄然撤走呢「公子的意思。。。不會是說烏桓人要撤走!」呂玲綺呼吸忍不住一頓,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曹整整凝聲說道「從一開始,我就在懷疑烏桓人裡邊有一個厲害人物,
此人不但設計讓烏桓軍多繞一千裡,以出其不意方式突襲扶餘塞,幾乎毫髮無損就殺入了司隸,而且還對司隸盟內部情況非常清楚,
所以烏桓人打下來的四座大城,也都必然是此人早就探查清楚了底細,才能一戰而破,所以纔能夠如此順利「
」此人更是深知,司隸地區在各方勢力中心,一旦陷入就是絕境,而且想要帶著劫掠司隸的巨大財富,從最初來的路線回去更是死路一條,距離多出一千裡不說,沿途的變數更是無可推測
西涼馬韓勢力,河北袁紹,誰會放烏桓人帶著如此巨大財富,安然返回草原去?
但是如果選擇走燕山道,不但可以輕鬆避開西涼馬韓的攔截,而且還可以從燕山道進入幷州,如果五萬烏桓軍再藉此機會,和雁門外的草原各族裡應外合,吞下一個幷州不是不可能!「
「其他的草原各族。。。。。。「呂玲綺俏臉也是微微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呼一聲」我知道了,烏桓人的目標是幷州馬坊!」
「幷州馬坊,那是什麼地方?」曹整整眉毛緊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對於這個時代的知識很有限,曹幹這紈絝子弟就是個不務正業的,還好有一個西涼軍背景的呂玲綺
「不錯,幷州突騎,天下騎軍之最!」呂玲綺沒好氣的白他一眼,緊繃俏臉道「幷州馬坊,素來是大漢帝國盛產優良戰馬的地方,當赫赫有名的帝國雙衛之一的幷州突騎,就是幷州馬坊的傑作」
呂玲綺聲音頓了一下,目光看見曹整整一臉茫然的樣子,總算是從心裡找到了一點優越感,這段時間來,實在是被這個傢夥在智商上按在地上摩擦太多次了,
這傢夥多智近妖,唯獨在這些最基本的資訊上,甚至還不如一般的中層軍官
呂玲綺繼續說道「「大漢朝廷當年為了壓製匈奴人,特意在幷州投下無數人力物力,修建了三座專門培育優良戰馬的大型育馬場,稱為幷州馬坊,
這幷州馬坊不但精於培育戰馬,而且還建有一整套的騎兵工坊,能夠鍛造騎兵所需要的大部分精良武備,幷州突騎就是這麼來的「
「雖然袁紹擊破張燕收復幷州,大部分馬坊被廢棄,工匠也被袁紹遷往了鄴城,但是留下的工坊爐子還在,如果烏桓人找到足夠多的武器匠人,完全可以重新開工,
到時候,烏桓人擁有大量的良馬,又可以日以繼夜的打造騎兵所需要的精良武備,」
「不用幾年,烏桓人將擁有可以統治草原的實力!而這司隸就是整個大漢帝國工匠最聚集的地方,烏桓人連破四城,怕是劫掠得到的工匠成千上萬,如果再拿下幷州馬坊。。。。。。。「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曹整整聽了呂玲綺的話,頓時感覺自己內心的所有疑惑都解開了,內心不由笑了,袁紹想要一石七鳥,而烏桓人也惦記上了袁紹的幷州,
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兩個損隊友相互算計
「這種喜歡繞彎的行事作風。。。。。跟繞了一千裡去突襲扶餘塞還真是如出一轍,這烏桓人裡邊,潛伏著一頭無比狡猾的狽呀!」曹整整嘴角不以為意的撇了一下,
烏桓人真正的目標其實就是在幷州!
難怪烏桓人如此急切的要跑,根本原因就是要搶在袁紹反應過來之前,先把幷州搶過來再說,如此心思,如此眼光,如此謀劃,這是一頭有著想要成為草原狼王野心的狽!」
「在這司隸搶了一把就想走,真是太將這天下英雄視若無物了。。。。。「
曹整整嘴角冷冷一笑,以前我隻有四千兵力,不想參合進這司隸亂局中去,也就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我多了這一萬五千青州軍,這司隸是你烏桓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天亮的晨光,從滿是雪白色的大地邊緣照射過來,逐漸照亮了函穀關沿著山脊蜿蜒的清冷城牆,大地、河流、山川、平原與茂林,整片天地彷彿被重新洗刷過一般,一片潔淨蒼茫。
黑壓壓的一支隊伍停在函穀關前,這些士兵特色明顯,身穿輕甲,不戴頭盔,而是頭上包著黃色的包頭,佇列中槍尖寒光凜冽,密密麻麻如一片鋼鐵叢林,槍桿林立直插天際;
一眼望去,猶如一片黃色大海,
後排一隊騎兵從步兵集群中策馬而出,胯下戰馬膘肥體壯,馬蹄踏地揚起塵土,一麵中軍大旗高高朝著天空豎起,旗麵被風吹得繃直,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旗麵隨風舒展時,顯露出軍旗上猙獰無比的一個圖案,那是一頭透著令人心悸的凶戾虎頭,
上萬大軍,靜立在函穀關前,
當先是一名騎在戰馬上的老者,已年過花甲,鬢髮霜白,卻根根如鋼針倒豎,騎在馬背上的身形卻不見半分佝僂,依舊如蒼鬆老柏般挺拔如山。
肩背依舊寬闊厚重,隻是皮肉下的筋骨更顯嶙峋,每一寸都刻著數十年沙場磨出的冷硬
「這就是函穀關,當年大賢良師就是帶著十萬兄弟,從這裡去了長安,最後再也沒出這函穀關,那麼多的兄弟。。。。。他們的容貌,都快忘了呀!」
波才微微抬眼的瞳仁已有些渾濁,目光中透著複雜,卻依舊銳利如鷹、冷冽如刀,似乎眼底深處,燃著一點不滅的凶光,那是當年黃巾眾獨有的煞氣,隻靜靜立在那裡,便叫人不敢直視。
讓人第一感覺,這不是什麼垂暮老人
「將主,這紈絝的曹家十公子真的會來?「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神色無比恭敬的看向,正在凝視著前方函穀關巨大輪廓的青州軍雲中兵團的將主波才
」不好說,我可是聽說此人聽到將主要來,直接就嚇的跑到黃河直道去了,現在留守的隻是袁紹的降將張郃」
「一個嚇破了膽的紈絝,一個背叛主人和同僚的喪家犬,這兩個這還真是絕配「有人低聲嘲諷說道
這次大家知道要聽從一個十幾歲孩子的命令,所有人心裡都是不服氣的,何況還是個少年紈絝,雖然大家沒見過這位曹家曹乾公子,但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夠強悍到什麼地方去,
在接到曹操傳來的密令後,波才特別派人去許都瞭解了一下這位曹家十公子,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位曹家十公子在許都可是名聲很差,文不成武不就,
在曹家公子裡邊簡直就是邊角料的存在,
不要說和文采飛揚的曹植公子,武名赫赫的曹彰公子比了,就是那些稍微卓越一點的曹家其他子弟裡邊,也是完全不被人注意的角色,如果說唯一有什麼值得特殊的
就是在此次震驚天下的官渡大戰之前,許都爆發瘟疫,這位倒黴的十公子竟然還染了瘟疫,結果就因禍得福的送去官渡戰場了,聽說因為曹操徹查河南世家與袁紹私通之事,竟然站出來幫河南世家求情,還意外說動了曹操,
就是憑著這樣的功績,曹操竟然把自己的這個兒子任命為了司隸校尉。。。。
這不是搞笑嗎!一個十六七的司隸校尉,曹操能把自己這個倒黴兒子派到函穀關來,還真準備參合這司隸亂局一把,就足以看出,這兒子是真不得寵愛呀
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曹操官渡大勝,下一步必然就是全力進攻袁紹的河北之地,
如此大功就在眼前,甚至還可能決定了所有曹家公子在曹操心中的未來位置,所有的曹家公子們都是摩拳擦掌,拚死也要擠入這場進攻河北的大戰中去
偏偏這位,被派往了司隸。。。。這是多不受曹操待見呀
」本以為曹操最少也會讓夏侯惇,夏侯淵那個級數的重將來指揮這場司隸之戰,卻沒想到安排了這麼一個年不過十六七的紈絝,難道真要我們聽從這樣一個娃娃的命令嗎,太開玩笑了吧!「
「要是被我們將主嚇死了怎麼辦哦」
」哈哈哈「
一片鬨笑之聲,
當年的黃巾三十六天將,身上都帶有一股特殊的煞氣,一些體虛膽小的官軍,被煞氣波及而直接嚇死的情況並不少見
就在這時候,一名金色黑底的碩大曹字軍旗突然從斜坡出升起來,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那是一名輕騎兵,手中舉著曹字軍旗,
「曹?」
「注意,有大隊騎兵接近」突然,有人抬起手指向大軍左側的一個隆起斜坡,然後所有人就感覺到地麵上的石子在顫動,隨著幾聲短促的呼喝,如此景象,更是讓所有人的心都緊張了起來
「列陣,不要亂!」
「快,列陣!」青州軍一片慌亂,誰沒想到這裡會出現大隊騎兵,
嗚嗚嗚」
嗚嗚嗚……
牛角號聲此起彼伏,綿綿不絕
隻見一道黑線開始出現在斜坡之上,那是密密麻麻的騎兵,以那麵碩大的曹字軍旗為中心,騎兵形成的巨大的扇麵向四周散開,他們的佇列如一線波浪般翻滾推進,又嚴陣聚攏,化作兩道巨大的鉗形攻勢,朝著前方迅猛而來
在這片黑色滾浪的後麵,
行進著數量最少、速度也最慢,卻最是氣勢凝重的部隊,個個麵色精悍,身背步兵弩。甲冑重弩騎,他們宛如最後壓陣的大將,穩穩殿後,自帶千鈞之勢,壓的所有人心裡都是一緊
自當年漢光武皇帝之後,有了幷州突騎的增強,朝廷就取消了重騎兵的配備,而現在,他們又再次見到了傳聞中的重甲騎兵,
「西涼軍?!」
「這是……重騎?!」
波才瞳孔驟然一縮!能調動西涼精銳,能擺出這等壓陣重騎……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這些輕騎兵戰馬上滿是白羽箭簇的雙跨箭筒上,這種特殊配備在整個大漢騎兵中,除了當年赫赫有名的幷州突騎,就隻有當年董卓軍中最可怕的西涼弓騎,
先前心中還抱有一點輕視之心,此刻都是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西涼人,絕對是騎兵裡邊的精銳
他們中的不少人當年跟董卓麾下的西涼人的弓騎碰撞過,深知這支衝擊力強悍的騎兵可怕,長弓快馬,奔襲如風,在平坦地勢是任何步兵單位的噩夢,就算是當年的大賢良師張角也對這支騎兵頭疼無比,
青州軍中眾人不知道這支重騎兵其實是曹整整臨時拚湊起來的
這還是得益於烏巢一戰,意外燒死了數百名身穿重甲的冀州衛,獲得了數百具重甲冑,曹整整是不會傻到把這個上交曹操的,但又要找一個理由把這批重甲貪下來,於是就搞出了這批四百人的重甲弩騎
編製以五十人為一隊,兩百人為一中隊,雖然是臨時拚湊的,但卻是貨真價實的西涼精銳,第一次出場,果然就震懾住了桀驁不馴的青州軍,隻要是步兵,就對騎兵有著天然的被壓製感
就算你是黃巾賊,又如何!
「嘩嘩嘩」軍旗烈烈,被風吹的啪啪作響,人馬密集匯聚而成的那股殺氣直衝雲霄,凝聚成一股實質般的壓迫感,地麵在微微顫抖
四千西涼騎兵在青州軍前方百米距離開始整齊停下,陽光灑在他們的鎖甲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寒光,晨風吹得他們身上的葉片甲嘩嘩作響,清脆的甲葉聲在空曠的雪原上迴蕩
遠處的飛鳥驚得四散奔逃,天地間隻剩一片肅殺,連空氣都彷彿被凍結,讓人呼吸都覺得沉重!
西涼騎兵前麵,是一萬五千青州軍構成的寒銳槍林
「竟然能夠指揮動這西涼軍,這十公子,或者跟傳聞中有所不同!」波才的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當年屍山血海磨練出的強橫氣血,讓他看起來不似尋常老者那般頹軟,反倒透著一股不服老的悍氣。
自騎兵集群中央緩緩走出一道挺拔身影,一名麵容英氣的少年一襲黑甲,麵容俊朗,眼神淡漠,曹整整的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一名騎在戰馬上的老者身上,內心那叫一個激動呀,
所有人裡邊,就這名老者身上的血氣波動最為濃烈
在自己眼中,簡直就像是一道沖天的血柱一般明顯,隻是這股磅礴的血氣呈現枯黃之色,甚至已經失去了流動的力量
這老人十之**就是黃天三十六將的波才了,
「曹乾見過波才將主」曹整整朝著前方人群中的老者拱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帶著一股俯瞰萬軍、執掌生死的恐怖威壓。
「十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波才策馬出來,目光毫不畏懼的看著曹整整,身為一名從黃巾時代滾過來的黃巾將主,那股從骨血裡滲出來的凜冽與威嚴,更像是一頭雖老,卻依舊能噬人的猛虎,
「波才將主不要誤會,我隻是有一個小小見麵禮送給將主而已」曹整整嘴角笑道,朝著波才抬起右手,手握那塊黃天將主令,嘴裡默唸了一個「霖」一道高階嗜血術灌入黃天將主令,
「這是。。。。什麼」
也就在這一刻,波才臉色突然就是一變,身形搖晃了幾下,沉寂了十幾年的血氣。。。。竟然不受控製的湧動了,這股翻湧的血氣,差點讓波才從馬上跌落下來
但是很快,波才就立住了身體,感覺到了不對,自從當年大賢良師隕落後就逐漸枯萎沉寂的血氣,此刻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從沉寂中舒醒了過來,化為無比強大的力量匯入他蒼老的身軀,四肢,當年那股力量似乎又從新回來了
「這是大賢良師的。。。。回光!」
波才老臉震驚無比的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無比駭然的落在前方微笑看著的曹整整身上,回光,正是當年大賢良師行走天下傳道時,用來大範圍拯救傷病百姓所用的法術,
當年大賢良師隕落在長安,無數黃巾老兄弟都不敢相信,但是隨著身體內的黃天血氣失去了效力,大家才相信大賢良師是真的隕落了,
隨後黃巾三十六將崩散,大賢良師的親傳弟子手執將主令而來,纔有了青州百萬黃巾投曹操的局麵
而今天,這回光,又現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