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丘麵北坡後,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
夜風呼呼在所有人眼前吹動著眼前的草甸,時間的流逝在這一刻似乎都放慢了,五千西涼騎兵戰馬前大片的枯草似乎也這激盪的殺意隨風而起,在空中盤旋濺落,
戰馬鼻翼噴出的白色煙塵在黑色寒夜裡此起彼伏
隻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出來,就算是當年西涼軍最為鼎盛時期,有飛將呂奉先在,也不一定能一個時辰內攻下烏巢這樣的堅牆硬寨,何況現在西涼軍已經不復當年,
輕騎兵在廣闊地勢上可以利用高機動性碾壓步兵集群,但是如果讓突擊性的輕騎兵去強攻步兵集群堅守的軍寨,那就有點太癡人說夢了
這就難怪連華雄這樣的悍將臉色都凝重的怕人,
「莫非,真的隻能浴血殺進去這一條路了?」有人低聲喃喃」
華雄終於下了決定,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曹整整說道「公子就不要去了,最多還有兩個時辰就是天亮,到時候,我們就是全軍暴露在袁軍視野之下,突襲強攻就會變成腹背受敵,
我們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來都已經來了,不能因為膽怯就不敢上,但是公子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如果天亮之時,我軍還沒有拿下烏巢,還請公子立即離開這片戰場,能有多遠走多遠!「
「你們。。。。。」曹整整臉色錯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華雄已經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神色冷峻的向身後部眾抬了抬手「無論如何,天亮之前,我們必須拿下烏巢,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不管如何總要試一試,殺上去,大不了就是交代這裡」
「對,殺上去!」
一個個斬釘截鐵的回應聲
「全隊突擊陣列「
一名西涼騎兵高喊著從整排整排的西涼騎兵麵前飛馳而過,馬隊鐵甲寒光迸裂,清水一般寒冷的月光下,西涼騎兵佇列還在源源不斷從在周邊麓林草叢後麵中開出來,就像是迅速展開的巨大兩翼,
五千西涼騎兵沒有人說法,隻是沉默的向華雄方向聚攏,
很快就在夜色裡排出了一個猶如巨大箭頭的突擊陣列,西涼騎兵在聽到強攻命令後,一個個臉上表情露出的堅毅神色,握著騎兵弓的手,
沒有緊張,反而是穩定的一絲顫抖都沒有
高喊著準備進攻的傳令騎兵的從佇列前飛馳而過,帶起一片煙塵,刷刷刷,武器出鞘的冷峻聲音,佇列排在最前麵的是負責突擊近戰騎兵,此刻齊刷刷的抽出來手中的騎兵彎刀,
激烈呼嘯的平原風,一下撞擊在這一片數不清彎刀構成的銳刀口上,發出一片連續切開的刺咧聲,
大戰緊繃前的味道在蔓延,
曹整整嘴大張著能夠吞下一個雞蛋,感受到一股籠罩所有人的悲涼,
華雄在這種情況下決定下令全軍強攻,以五千輕騎突襲萬餘守軍的烏巢,就算真的拚死衝進了烏巢,還能不能從裡邊殺出來也是另說,這已經不是奇襲了,這怎麼看都是雞蛋碰石頭!
「大軍沖營,生死難料,這是我西涼軍自己的事,此戰不會把公子卷進來的!』
呂玲綺策馬來到曹整整旁邊,同時拱手向曹整整辭行,美麗的眸子異芒閃爍,射出一抹炙熱倔強,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著一把長柄騎槍,
清亮如水的眸子認真的看了曹整整一眼,呂玲綺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低聲說道「隻是希望公子還能記得,曾經有過玲綺這個朋友,玲綺就沒有遺憾,
」你們都瘋了不成!難道真的要以輕騎兵衝擊步兵駐守的硬寨,這不是奇襲,這是找死!「曹整整一時無語「再等等,我覺得還是有其他辦法的」
「沒用的,沒有時間了,袁軍駐守烏巢的守軍是淳於瓊,此人當年就已經與袁紹曹操同為西園八校尉,從這烏巢的防禦就可以看出來,對方絕對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宿將,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其破綻,實在是不可能的事「
命令已經下達,就不再有質疑的餘地,哪怕是全軍戰死在這裡
呂玲綺目光抬起看向遠處的烏巢,白玉般的牙齒咬在紅潤嘴唇上,
這是死戰的節奏
呂玲綺嘴角微微一笑,說道「我西涼生於邊荒苦寒之地,遵守的是狼群法則,一個狼群裡隻能有一匹頭狼,此戰關係到我族數萬人的生死,自踏足這片戰場的那一刻,他們就沒有任何退路了,所有人,甚至包括雄叔自己,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你們會全部戰死的」曹整整臉色難看,手指緊握成拳頭「這樣白白犧牲掉,真的值得嗎」
「不知道,但如果不這樣做,我們的族人就真的完了」呂玲綺臉上悽然一笑,另外一隻手將戰馬韁繩手上多盤攪了幾圈,這是為了保證,即使死亡,即使受傷,即使鬆開了手,戰馬也會帶著她向前沖,
「你可能也發現了我西涼軍這次挑選而來的族人,基本上沒有十幾歲的年青人,包含雄叔在內,人均年紀在三十五歲以後,他們的身體不如年輕人壯實,但是論作戰經驗和作戰的協調性,絕對是一生中最巔峰的時段,
對於他們而言,少了幾分年輕人的血勇,但多了飽經風霜後的老練沉穩,
他們更懂得集群作戰需要注意什麼,更知道拚死一戰的意義所在,他們是丈夫,父親,是戰士,身上所擔負的責任,足以讓他們在必要時刻化身為與敵人共存亡的利箭!
「就算如何戰鬥經驗豐富,這樣強衝上去,也是死路一條呀」
曹整整心急如焚,努力想要在腦海裡想要找點什麼,眼前的烏巢大營,在防守上可謂是無懈可擊,所以歷史上的曹老闆,絕對不可能是強襲烏巢的
如果烏巢防禦沒問題,那就是,烏巢守將的判斷有問題,
曹整整感覺自己腦海裡靈光一閃,想起剛才呂玲綺說烏巢守將叫淳於瓊,是當年與曹老闆同僚的西園八校尉之一。。。。。。當年曹老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五千輕騎強襲萬人大營,還能全身而退。。。。。
《武帝紀》:冬十月,紹遣車運穀,使淳於瓊等五人將兵萬餘人送之,宿紹營北四十裡。紹謀臣許攸貪財,紹不能足,來奔,因說公擊瓊等。左右疑之,荀攸、賈詡勸公。公乃留曹洪守,自將步騎五千人夜往。。。。,歷史書上也隻是提了一句,曹老闆親率五千輕騎就火燒了烏巢,
但是誰也沒提道,這烏巢是如此這般的硬寨強兵,
而且突襲烏巢最難的還不是攻破這烏巢萬餘守軍,而是那兩座烽火副營,隻要求援篝火燃起,此地距離袁紹本營也隻有四十裡左右,從大本營殺來的袁軍大隊騎兵一個時辰內就會趕到,到時候就是前後夾擊覆滅的境地
要想攻下烏巢,必須具備足夠兵力,足夠時間,這簡直就是雙層保險,
短短的一個時辰,除非出動數倍的兵力強攻,或者能夠有一絲機會,但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曹軍五萬大軍現在全數都壓在第一線上,在大河對岸,數量達到十五萬的袁軍更是以傾壓之勢,時刻準備發動全力一擊,
隻要曹操敢抽調一絲一毫兵力出來,必然就會被袁紹大軍頃刻碾壓,隻要一個側翼被突破,就是袁軍全線橫掃曹軍的局麵
「什麼是西園八校尉?」曹整整忍不住低聲嘀咕,努力想要抓住資訊中的一絲一毫關鍵
「公子竟然不知道西園八校尉?」
呂玲綺目光複雜的看來曹整整一眼,不過想想當年曹操在董卓麾下當頭號走狗的經歷,估計曹操也不會對自己第十子,特別願意提及那一段丟臉的舊事,
呂玲綺輕聲寬慰說道「這都是當年舊事,當年黃巾突然爆發在帝國中樞之地,攻城略地,所向披靡,短短時間內就橫行數個州郡,最近甚至打到了虎牢關外,大漢朝廷為了應對變亂,為加強京城的防衛力量,大漢皇帝親自籌組了一支新的禁衛軍「
」因為在皇宮的西園成立帥府,因此也被稱之為西園八校尉。其中袁紹為中軍校尉,曹操為典軍校尉,這淳於瓊就是右校尉。。。。。」
「這麼說來,這淳於瓊當年是跟袁紹曹操並列的風雲人物,可是怎麼會混到袁紹麾下當一個駐守糧草的將軍了?」曹整整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忍不住感嘆原來這位淳於瓊同學當年也是如此風光的人物,現在如此沒落,混到了給袁紹當手下,這守糧食的將軍當的一定很不痛快吧!
「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換成我,必然是不會開心的」
呂玲綺表示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大家都是西園八校尉之一,為什麼袁紹曹操就能夠趁勢而起,成為爭奪這天下的一方霸主,而自己隻能在其麾下消磨時日,
能夠被安排來守衛糧食,看似是心腹中的心腹,其實沒幾個會真的認為,這是主上對自己的看重
因為歷來戰後評價軍功賞賜,從未有過誰說鎮守大營糧草而獲得賞賜的,
將軍的功勳主要還是在戰場上,在破軍斬旗上,在一場場的攻城拔寨上,而守糧將軍這個職位,註定是不可能是第一線戰場的,頂多算是一個後勤排程的職位,
而後勤排程在古代又屬於謀士範疇,文不文,武不武,一個守糧將軍,誰會放在眼裡
「大營門口側麵幾座哨塔上懸掛的一串串隨風飄蕩的黑點是什麼?」曹整整正在盤算的時候,目光意外落在烏巢大營前方側麵,豎起的幾根高高的木桿上
「應該是附近流民的人頭!」
呂玲綺不以為意的回答說道,身為一名神射手,她的視力絕對是最頂尖的
「應該是一些附近的流民被守軍斬殺後,懸掛其頭顱作為震懾作用,這在軍中大營是常規做法,畢竟大軍營地不怕強攻,但是難免總會有一些餓極了的流民想要搶一把糧食,更不要說這對峙了大半年的官渡戰場,近百裡的範圍都被清理了,
這片範圍的農戶要麼被抓去給大軍當農夫,要麼就是逃跑成了流民,但是周邊地區為了減少流民的波及,基本都不會放這些流民進入的,所以這些流民隻能在這片地區躲藏起來,
但是在餓極了情況下,哪怕是知道對方是正規軍,也會聚攏起來強搶一把的,這裡既然懸掛了人頭,說明就在幾天前,曾經有聚集起來的流民試圖衝擊大營「
「不會吧,流民也敢衝擊萬人駐守的大營,這不純粹來找死的嗎?」曹整整都聽愣了
「你是曹家公子,錦衣玉食慣了,怎麼會懂得這個!」
呂玲綺嘴角苦笑說道「他們就是主動來找死的,人餓到了極點,人肉都吃,糧食大部分都被官軍和世家收刮乾淨了,剩下的,無給是提前藏在山裡洞裡的,存量不會很多,
這些逃離村子的流民如果想要堅持活到這場大戰結束,就必須把裡邊的老弱都剪除掉,沒有直接把這些老弱變成食物,而是讓這些老弱來衝擊軍營已經是一個仁慈的選擇了,畢竟這樣可以少受一些臨死前的痛苦「
呂玲綺聲音一頓,目光閃過一抹莫名神色,凝聲說」軍隊一般情況下也不吃人肉,這會影響軍心士氣,所以死掉流民的屍體會被集體燒掉,這已經是亂世中少有的一份人性了,公子先前對先生說人可以平凡如塵,但絕對不是卑微如草時,玲綺當時就想要反問一聲了,公子大義凜然的說出這樣不知人命亂世如草的話,真的不會臉紅嗎?」
「咳咳,這個。。。。」
曹整整臉色尷尬,這是被**裸打臉了,不由手指摸了摸鼻翼,自言自語的低聲喃喃「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者,不需要強攻,也能在一個時辰內拿下烏巢大營吧」
你。。你。。你有辦法。。。。。!」
呂玲綺俏目圓睜,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說話舌頭都有點顫抖捲起了
雖然不知道曹整整說的真假,但也足夠讓呂玲綺感到震驚了,曹整整能夠說動老師賈詡已經讓她感到驚艷了,現在隻是聊聊幾個談話間,就有說能夠在一個時辰內強襲烏巢,已經不是驚艷了,是驚駭!
「不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或者能保證你們在一個時辰內攻下烏巢,但是有一個前提,我需要絕對的信任!」曹整整點了一下頭,斬釘截鐵說道
「我立即去找雄叔」呂玲綺已經顧不上懷疑了,全軍突襲命令一旦下達,就是山崩之勢,到時候一切都完了,呂玲綺向曹整整拱了弓手,在一臉驚疑中連忙去找到已經準備下令進攻的華雄
很快,華雄就穿著一身粗重的鑌鐵鎧,身形如山般來到曹整整麵前,神色恭敬說道「此戰關係我西涼數千戰士的生死,更係數萬族人的存亡,還請公子不吝指點我西涼軍一條活路吧」
曹整整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其實我也是瞎猜的,我認為曹操大軍崩盤在即,袁紹麾下必然是人人爭先等待搶功,這烏巢守將淳於瓊身為原西園八校衛之一,當年同等地位的人物,竟然混到去給袁紹當守糧官,內心必然相當不滿」
」這是自然「
華雄臉色困惑的沉聲回應,他還沒聽懂曹整整這句是什麼意思,
不過曹整整說得確實不錯,這淳於瓊此刻在烏巢一定是相當鬱悶一點軍功撈不到,還擔負守衛全軍糧草的重責,真是做好了沒人說,出了一點差錯,就可能是掉腦袋的大事
如果換成自己,也會鬱悶到想哭的吧,也不知道這袁紹有多不喜歡這淳於瓊啊,堂堂西園八校衛之一竟然落到如此境地,也是可悲
「那如果突然有大批軍功送上門呢?「曹整整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笑意
「大批軍功?哪來的大批軍功,難道是我們?」夜風呼呼撲麵,呂玲綺雙眼亮的怕人,此刻她也聽出來幾分意味來,淡淡的「哦「一聲,內心其實是泛起滔天巨浪
「公子的意思是。。。。」
華雄聽到這四個字,強壯的身軀忍不住顫了一下,剛才呂玲綺說曹整整要他給與絕對的信任,不會是讓自己部下去送死吧,想到這裡,華雄的臉上不由閃過一抹惱怒,
「不要誤會」
曹整整不以為意的抬了抬手中的馬鞭,指向前方烏巢大營的火光說道「我隻是認為淳於瓊身為烏巢守將,守衛烏巢是職責所在,前段時間,這裡還有流民聚集衝擊烏巢,我想如果隻是流民衝擊營寨,對方應該是不會立即選擇向袁軍本營求援的吧,否則區區數千流民襲營,就嚇得上萬大軍向大營求援,他淳於瓊這西園八校尉就真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了」
「不錯,如果我是淳於瓊,情況不明下,也不會立即向大營求援的」華雄語氣肯定的點了點頭,一下就明白過來曹整整想要幹什麼,扮流民。。。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可是最重要的問題,我們如何讓淳於瓊第一時間認定,襲擊烏巢的隻是流民。。。而不是曹軍「一名華雄身後的西涼將領低聲問道「這個關鍵如果解決不了,一切都是付之流水,淳於瓊又不是傻子,而且久經戰陣,不算當世名將,但也隻是差一點而已,並非無能昏庸的人物,否則也不會成為當年八校尉之一」
「確實如此,最開始就無法欺瞞袁軍,怕是一切都付之流水」
呂玲綺此刻也俏目閃動的看著曹整整,現在她隻能希望,曹整整既然能夠提出這個計劃,那麼就一定也想到瞭如何讓對方錯誤判斷的計策
現在曹整整在所有人眼中,都意外的感到一種值得信任的感覺
隻有曹整整自己知道,自己的惑神術2級被動影響力,已經開始出現影響了,
「自然是派出我軍襲擊對方外圍時,在黑夜裡高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口號拉。。。」曹整整大概掃了看了一眼,華雄,呂玲綺以及後麵的十幾個西涼軍將軍,身上都已經泛起了惑神術開始生效的標記,惑神術的範圍從最初級的幾米,現在一下變成了十幾米的範圍,這讓曹整整意外的想到,
惑神術的範圍影響和嗜血術的個體加強然後能夠合併一起使用。。。。。。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華雄呼吸都停了幾秒鐘,突然悶哼了一聲,凝聲說道「」鎮壓黃巾之亂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絕對還是有少部分黃巾餘孽存在的,特別是流民,依然還是有人站出來用這個口號來聚集流民,如果我軍高喊黃巾口號,雖然看似荒誕,但正是因為貼近實際情況,才更能讓烏巢袁軍無法正確判斷
「哈,還能這樣用的嗎」曹整整愣了一下,
華雄已經開始向身後的將軍們喊出兩人下去佈置,最先作為誘餌的部隊不可能太多,五百騎兵足矣,
華雄抬起頭看了看天色,淩晨三四點的時刻,就連老天爺都幫忙,月亮被濃厚的雲層罩住,天地間隻剩下一層蒙砂的黑霧,同樣身為統兵大將,華雄已經聽董了曹整整的計策,因為聽懂了,纔不由暗呼一聲,
厲害,這種辦法都能想出來
流民在這時代就是送人頭的軍功包,如果自己是淳於瓊,手握上萬重兵,在確保烏巢萬無一失的情況下,發覺有流民企圖搶奪糧食,也不會選擇求援的,甚至還會主動殺出來!因為這是淳於瓊唯一可以名正言順獲取軍功的機會,
到時候把這上千人頭說是襲營的曹軍,那就是守營的大功
但如果這些所謂的流民,突然變成潛行而來的數千西涼騎兵,那結果就完全可能是另外一回事了!
用五千輕騎兵去強攻上萬敵人駐守的營寨,就是以卵擊石,但如果是用數千輕騎兵在這樣的無法辨別的黑夜裡,在開闊地對步兵展開絞殺,那就是一邊倒的大屠殺!
不怕這淳於瓊不上鉤,這計策秒就妙在,人心,賭的是淳於瓊那顆憋屈已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