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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糜家下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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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此言一出,滿座皆靜。

幾個少年麵麵相覷,剛纔那股興奮勁兒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是啊,糧草。

這主意再好,再妙,再環環相扣,冇有糧草,一切都是空談。

冀州確實有糧。

這兩年風調雨順,督農司的屯田收成一年比一年好,再加上青、徐的糧草一船一船的在往鄴城運。

如今鄴城囤積的糧食,據說夠四州軍民吃上三年的。

可問題是——怎麼運過來?

從冀州到幽州,千裡之遙,冇有大河漕運,全靠牛車馬車。

劉封深吸一口氣,轉向諸葛亮:

“孔明兄,你說得對。糧草……確實是個大問題。”

他頓了頓,眉頭緊鎖,

“從冀州往幽州運糧,冇有大河,全靠陸路。千裡轉運,十石剩不下一石……”

“公子算得清楚。”諸葛亮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從鄴城到薊縣,一千二百裡。”

“如今臨近春耕,各郡牛馬輕易動不得。”

“而若是征發民夫運糧,一人背三石,日行三十裡,走到薊縣,路上吃掉的就有兩石。”

“最後能到的,不到一石。”

沮鵠翻開手中的《管子》,介麵道:

“管子曰:‘粟行三百裡,則國無一年之積;粟行四百裡,則國無二年之積;粟行五百裡,則眾有饑色。’咱們這是……一千二百裡。”

他合上書,苦笑一聲:“這賬,算不得。”

眾人沉默了。

關平撓撓頭:“那……那咱們這主意,豈不是白想了?”

公孫續冇說話,隻是望著地麵出神。

麋威坐在劉封身邊,小口小口地咬著第二塊炸糕——方纔掉地上那塊已經扔了,這是他剛纔悄悄又去買的。

他聽大人們說話,聽不太懂,隻知道好像遇到難處了。

他眨眨眼睛,看看劉封,看看沮鵠,看看諸葛亮,最後目光落在司馬懿臉上。

司馬懿一直冇說話,隻是端著茶碗,輕輕吹著茶沫。

可他眼底那絲光芒,卻一直冇有散去。

他在等。

等一個人開口。

麋威嚥下嘴裡的炸糕,小聲問:“那個……糧草很難運嗎?”

沮鵠點點頭:“難。千裡運糧,損耗太大。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在幽州本地有糧。”沮鵠歎口氣,

“可幽州這兩年雖然屯田有成,但去年剛安置了三萬多流民,今年的種子還冇下地呢。”

麋威眨眨眼:“那……那咱們就不能在幽州買糧嗎?”

沮鵠苦笑:“買糧?幽州的糧商,哪家手裡有餘糧?就算有,也是高價。咱們是官府,總不能強買強賣。”

麋威歪著頭想了想,忽然問:

“官府冇錢嗎?”

這一問,把眾人都問住了。

官府冇錢嗎?

當然有錢。冀州的糧倉堆得滿滿噹噹,青州、徐州的賦稅年年運往鄴城。

可問題是——

那些錢,那些糧,是劉備的,是整個河北的。

不是他們這群少年人的。

他們在這裡籌劃計策,說得天花亂墜,可真正能調動的資源……

一分都冇有。

關平撓頭撓得更狠了:“這……這怎麼辦?”

沮鵠抿著唇不說話。

公孫續依舊沉默。

劉封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司馬懿端著茶碗,依舊不說話。

諸葛亮站在廊下,望著這幾個少年,目光溫和,卻也不開口。

他在等。

等一個答案。

或者說,等一個人。

麋威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忽然把手伸進懷裡,摸啊摸,摸出一塊巴掌大的令牌。

“那個……”他把令牌遞到劉封麵前,小聲道,

“公子,我有錢。”

劉封愣住了。

眾人齊齊轉頭,十幾道目光落在麋威手上那塊令牌上。

那是一塊青銅令牌,巴掌大小、

正麵刻著一個“糜”字,周圍是繁複的雲紋,背麵刻著一個小小的“威”字。

關平湊過來,瞪大了眼睛:“叔重,你這是……?”

麋威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走之前,二叔給的。他說,整個幽州的糜家資源,都交給我呼叫。”

“整個幽州的糜家資源?”沮鵠倒吸一口涼氣,

“你二叔……糜子方?”

麋威點點頭。

關平張大嘴巴:

“不是……你才十三歲!他、他就把整個幽州的糜家交給你了?”

麋威眨眨眼:“是啊。我也說我還小,管不了。”

“二叔說不用我管,有掌櫃的。”

“他說,糜家在幽州的商鋪、糧棧、車馬行,我想用哪個,就拿令牌去,掌櫃的會聽我的。”

眾人麵麵相覷。

糜家。

那是徐州首富。

當初劉備在青州東萊小郡紮根,麵對三十萬剛剛轉為農夫的黃巾正愁眉不展。

是糜家大手一揮,拉來無數糧草,解了燃眉之急。

這纔有了後來的轉機。

再加上之後嫁妹、入徐、與公主府合作等一係列動作。

如今的糜家,雖在劉備麾下算不得核心元老,卻也是第一梯隊的追隨者。

而如今,糜家又將賭注——

壓在了劉封身上。

劉封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人。

司馬懿端著茶碗,嘴角那絲笑更深了。

諸葛亮站在廊下,目光溫和地望著他。

沮鵠眼中閃過思索,顯然也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公孫續依舊沉默,可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們都冇趕上父親起兵時的“原始股”。

可如今,他們趕上了一個新的機會。

劉封忽然有些想笑。

自己才十五歲,就已經開始被人“投資”了麼?

他把令牌輕輕放回麋威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

“叔重,這份情,我記下了。”

麋威眨眨眼,不太明白公子為什麼要“記下”,隻是嘿嘿笑著,又咬了一口炸糕。

…………

當天下午,劉封帶著麋威、關平、沮鵠,出了都督府,往薊縣城裡最繁華的那條街走去。

糜氏商行,就在那條街的東頭,臨街三間門麵,後院還連著倉庫和馬廄。

劉封站在門口,抬頭望著那塊寫著“糜記”的匾額,深吸一口氣。

關平湊過來:“公子,進去不?”

劉封點點頭,邁步跨過門檻。

商行裡很寬敞,左右兩排貨架,擺著布匹、瓷器、茶葉、鹽巴,應有儘有。

幾個夥計正在忙碌,見有人進來,一個年輕夥計迎上來,笑容滿麵:

“幾位客官,想要點什麼?咱們糜記的東西,薊縣城裡數一數二——”

他的話忽然停住了。

因為他的目光落在了麋威臉上。

那張十三歲的臉,他見過。

在徐州糜府,過年的時候,遠遠地看過一眼。

那是東家的小公子。

夥計愣了一瞬,隨即一溜煙跑向後堂,連招呼都忘了打。

不一會兒,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深青色的袍子,麵容和善,眼角有些細紋,一看就是常年操持生意的精明人。

“小人糜貴,是糜氏在幽州的掌櫃。”

他對著劉封拱手行禮,目光卻看向麋威,眼底閃過一絲激動,

“少東家,您怎麼來了?”

麋威撓撓頭,指著劉封:“是公子要來的。”

糜貴微微一怔,隨即望向劉封,當下就從他那與劉備有幾分相似的麵容中想到了什麼。

但他還是謹慎問到:“敢問這位公子是……?”

劉封抱拳還禮:“在下劉封,家父劉備。”

糜貴臉色一變,當即就要下跪。

劉封連忙扶住:“掌櫃不必多禮,封此來,是有事相求。”

糜貴直起身,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

“公子言重了。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劉封深吸一口氣,把來意說了一遍。

他說得很慢,很仔細,從胡人南下的危機,到他們想出的對策,再到糧草的缺口。

糜貴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等劉封說完,糜貴沉默了一會兒。

劉封心中有些忐忑。

他知道糜家有糧,可糜家的糧也是糧,是要拿錢買的。

他們這群少年,哪來的錢?

就算糜威有令牌,可那是糜威的,不是他劉封的。

他正想著該怎麼開口,糜貴卻先說話了:

“公子,糧,有。”

劉封愣住了。

糜貴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商人特有的篤定:

“糜家在幽州有三座糧棧,去年收成好,存糧足有兩萬石。”

“公子若需要,明日就可調來。”

劉封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關平已經忍不住叫了出來:“兩萬石!這麼多!”

沮鵠卻皺起眉頭,問出了關鍵問題:

“掌櫃的,這糧……怎麼算?”

糜貴望向沮鵠,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孩子,問到了點子上。

他轉過頭,對著劉封,鄭重地行了一禮:

“公子,我家主人早就吩咐過:糜家的,就是劉氏的。”

“莫說是兩萬石,便是把幽州的糧棧都搬空,也是應該的。”

“主人說,當年使君在東萊,糜家幫不上什麼大忙,隻出了些糧草錢財。如今公子來了幽州,糜家自當全力相助。”

劉封怔怔地望著他,眼眶微微發熱。

他想起父親曾經說過的話:

“糜子仲、糜子方兄弟,是真義商。當年若無他們相助,咱們在青州,還要多熬幾年。”

如今,這份恩情,延續到了自己身上。

他後退一步,對著糜貴深深一揖:

“掌櫃的,替封向二位糜叔父道謝。這份情,封記下了。”

糜貴連忙扶住他:

“公子使不得!折煞小人了!”

關平在一旁看著,嘿嘿直笑:

“公子,這下好了,糧草解決了!咱們那主意,能成!”

沮鵠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隻有麋威,站在一旁,咬著炸糕,眨巴眨巴眼睛,不太明白大家在激動什麼。

他隻知道,公子好像很高興。

…………

三日後,都督府正堂。

牛憨坐在主位上,手邊放著一卷剛送來的軍報,眉頭微皺。

對麵,郭嘉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那隻從不離身的茶葫蘆,神色悠閒。

“守拙,”他懶洋洋地開口,

“你把我從鄴城叫來,就為了聽這些小崽子出主意?”

牛憨撓撓頭:“奉孝,俺這不是擔心嘛。匈奴要南下,烏桓在觀望,鮮卑還有餘孽……”

“所以呢?”郭嘉打斷他,“你就讓一群毛孩子替你想辦法?”

牛憨憨笑一聲:“他們想出來的,興許比咱們想的好。”

郭嘉翻了個白眼,正要說話,堂外傳來通報:

“大公子求見!”

牛憨眼睛一亮:“讓他們進來。”

片刻後,劉封帶著麋威、關平、沮鵠走了進來。

三人身後,還跟著司馬懿和諸葛亮——他們是聽說劉封要來找牛憨彙報,主動跟來的。

“四叔!郭軍師!”劉封抱拳行禮。

牛憨擺擺手:“彆多禮了,坐下說。”

劉封應了一聲,卻冇有立刻坐,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卷帛書,雙手捧上:

“四叔,這是侄兒這幾日與幾位兄弟商議的章程,請四叔過目。”

牛憨接過,展開。

帛書上的字跡端正清晰,一筆一劃,顯然是下了功夫的。

他看了幾行,眉頭微微挑起。

又看了幾行,眉頭皺了起來。

再看了幾行,他抬起頭,望向劉封,目光裡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封兒,這主意……是你們想的?”

劉封點點頭,又搖搖頭:

“是大家一起想的。主意是威兒先想出來的,鵠弟推演完整的,續弟告訴了我們草原上的規矩,關平哥一直幫我們挑毛病。”

他頓了頓,望向司馬懿和諸葛亮:

“仲達兄和孔明兄幫我們補上了最關鍵的一環。”

牛憨聽完,目光掃過這群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把帛書遞給郭嘉:“奉孝,你看看。”

郭嘉接過,懶洋洋地掃了幾眼。

掃完第一遍,他的神色變了。

又掃完第二遍,他坐直了身子。

第三遍,他抬起頭,望向劉封,那目光裡有審視,有欣賞,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公子,”他開口,聲音冇了方纔的慵懶,“這主意,是你牽頭想出來的?”

劉封微微一怔,點頭道:“是。”

郭嘉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劉封看不懂的東西,像是欣慰,又像是感慨。

“好啊,”他說,“好。”

他把帛書還給牛憨,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

“公子這主意,有五利。”

眾人豎起耳朵。

“一曰弱胡。讓胡人自相殘殺,消耗其有生力量,草原元氣大傷,數年不敢南下。”

“二曰實邊。胡人換來,可充作勞力,開荒屯田,充實邊郡。”

“三曰安內。豪強換了胡人,必然遷往遼東。遷豪強而實邊地,一舉兩得。”

“四曰省錢。以糧換人,比打仗省錢多了。死一個人,要花多少糧草撫卹?換一個人,隻需要付出些糧食。”

“五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劉封身上:

“五曰養望。公子初到幽州,便獻此策。若成,則公子之名,傳於四州。”

劉封愣住了。

他從來冇想過這個。

他隻想解決問題,隻想讓邊關少死些人。

可郭嘉告訴他,這主意還能讓自己“養望”。

他忽然有些茫然。

郭嘉看著他這副模樣,微微一笑,冇有再說什麼。

牛憨撓撓頭:“奉孝,你說的都對,可這糧草……”

劉封上前一步:“四叔,糧草的事,侄兒已經解決了。”

牛憨愣住了。

劉封把去糜氏商行的經過說了一遍。

牛憨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咧嘴笑了。

“糜子方那小子,倒是會下注。”

他看向劉封,目光裡有一絲隻有長輩才懂的深意:

“封兒,糜家這份情,你得記著。”

劉封鄭重抱拳:“侄兒明白。”

郭嘉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那隻茶葫蘆,忽然開口:

“公子,這主意好是好,但還有幾處,需得再琢磨琢磨。”

劉封精神一振:“請軍師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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