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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救援曹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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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憨點了三十名善射者:

“用弩,瞄準火光處,三輪速射後立刻後撤。”

三十名弩手悄聲前出,在蘆葦叢中架起弩。

這些弩經過東萊工匠的改進,拉弦更省力,射程卻增加了兩成。

“放!”

機括響動,箭矢破空。

遠處頓時傳來慘叫和怒罵:“敵襲!”

火光晃動,人影綽綽,至少百餘人從蘆葦中躍出,卻不是朝弩手方向衝來,

而是迅速結成圓陣!

“是丹陽兵!”陳季低呼。

丹陽兵,袁術麾下最精銳的步兵,擅長山林河網作戰。

河灣火光驟然大盛。

數十支火箭“嗖嗖”竄起,在空中劃出刺目弧線,釘入玄甲軍前方的水麵與蘆葦叢,嗤嗤作響。

火光明滅間,映出對岸黑壓壓的人影——至少兩千人!

“中伏了!”裴元紹低吼。

對岸丹陽兵冇有急於衝鋒,而是藉著火光,向河道中傾瀉箭雨。

他們顯然熟悉此地水文:小徑狹窄,兩側水深及腰,騎兵無法展開衝鋒,

玄甲軍又穿著重甲,在水中行動遲緩,簡直是活靶子。

“舉盾!”牛憨聲如沉雷。

前排玄甲軍迅速舉起大盾,但仍有數人中箭悶哼。

箭矢釘在盾麵、甲冑上,叮噹亂響。

更麻煩的是,火箭引燃了乾燥的蘆葦,火勢順著風勢迅速蔓延,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

後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和水花聲——退路也被截斷了!

另一隊丹陽兵不知何時已繞至後方,封死了河道。

三千玄甲軍,被堵在寬不過十丈、長近百步的狹窄河道中,

前有伏兵,後有堵截,

兩側是深水與燃燒的蘆葦,火光映天,形如煉獄。

“將軍,怎麼辦?”陳季聲音發緊。

牛憨環顧四周,目光如鐵。

敵軍占儘地利,以逸待勞,若強行突圍,即便能衝破,也必傷亡慘重,更遑論完成任務。

丹陽兵陣中,一名將領模樣的漢子越眾而出,身披皮甲,手持長矛,朗聲大笑:

“爾等便是劉備麾下玄甲軍?不過如此!”

“今日這泗水河曲,便是爾等葬身之地!弓弩手,預備——”

敵軍弓弩齊舉,寒光點點。

絕境。

牛憨卻忽然深吸一口濃煙瀰漫的空氣,嘴角扯出一絲近乎猙獰的弧度。

他猛地抬首,聲震四野:“玄甲軍——卸甲!”

什麼?!

不僅身旁將士愕然,連對岸的丹陽兵將領也一愣。

“將軍?”裴元紹難以置信。

“執行軍令!”牛憨厲喝,

同時親手解開胸前玄甲係扣,“鏗”地一聲,沉重的胸甲被他擲入水中!

他身上隻剩內襯的黑色勁裝與要害處的護心鏡。

主將身先士卒,軍令如山。

三千將士雖不解,卻無一人猶豫,霎時間,

“鏗鏗”之聲不絕於耳,無數玄甲部件被拋入河道,濺起大片水花。

厚重的玄甲沉入水底,戰士們頓覺身體一輕。

丹陽兵將領見狀,先是一怔,隨即狂笑:

“卸甲求生?晚了!放箭——”

箭雨再度潑灑而來!

然而,這一次——

玄甲軍將士動作驟然變得迅猛無比!

卸去數十斤重甲,

他們在齊膝深的水中行動速度暴增,如履平地!

大盾舞動如輪,格開大部分箭矢,

即便中箭,也是避過頭、胸要害之外的四肢之上,難以致命。

牛憨在箭雨中猛然前衝,如一道黑色閃電,同時暴喝:

“陳季,帶前鋒舉盾前壓!”

“元紹,弩手兩翼散開,拋射壓製!其餘人,隨我——鑿穿他們!”

丹陽兵將領笑聲戛然而止。

他眼睜睜看著那些“待宰羔羊”突然變成出籠猛虎,

在河道中疾奔突進,速度之快遠超預料!

更讓他心驚的是,即便卸了甲,這些敵人陣型絲毫不亂,前排大盾緊密相連,宛如移動城牆,

後方弩手在跑動中竟能穩定上弦、瞄準、發射!

“咻咻咻——”

玄甲軍弩手反擊了!

改良弩的射程與威力在此刻彰顯,

強勁的弩矢穿透丹陽兵的木盾皮甲,慘叫聲頓時從對岸傳來。

“穩住!他們冇甲,衝過來就是送死!”

丹陽兵將領強自鎮定,長矛前指,“槍陣上前!”

訓練有素的丹陽兵迅速在河岸邊緣結成槍林,長矛如刺蝟般探出,封死了玄甲軍登岸的路徑。

河道水深,強行仰攻嚴陣以待的槍陣,無疑是自殺。

牛憨卻已衝至陣前,離槍陣不過二十步。

他猛地停步,從腰間摘下鉤鎖。

“鉤索!目標——槍陣後方!”他怒吼著,奮力掄圓擲出!

鐵鉤呼嘯著飛過丹陽兵頭頂,

“哢”地一聲牢牢扣住後方一棵大樹的橫枝。

不止牛憨,玄甲軍前鋒中至少百人同時擲出鉤索,百道黑線劃過火光,

多數精準地鉤住了岸上樹木、岩石,甚至敵軍佇列後方的輜重車輛!

“蕩過去!”牛憨暴喝,雙手抓住繩索,腳蹬河岸斜坡,借力一蕩,

整個人竟如巨鷹般淩空飛起,從丹陽兵槍陣頭頂飛躍而過!

“什麼?!”丹陽兵將領目瞪口呆,慌忙抬頭。

晚了!

牛憨第一個落地,正落在槍陣後方、弓弩手佇列之中!

他甫一著地,雙拳已如重錘轟出,兩名弩手胸骨塌陷,倒飛出去。

他順手奪過一杆長矛,

橫掃一圈,逼退數敵,為後續戰友騰出空間。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上百名玄甲軍精銳借鉤索淩空飛渡,

如神兵天降,直接砸入丹陽兵最脆弱的遠端部隊和指揮核心!

岸上陣型大亂!

“槍陣掉頭!快掉頭!”丹陽兵將領嘶聲力竭。

但槍陣厚重,轉身遲緩。

而落入陣中的玄甲軍戰士雖無重甲,卻個個是百裡挑一的悍卒,

近身搏殺經驗豐富,三人一組,背靠迎敵,刀光閃處,血花飛濺。

他們專砍馬腿、削矛杆、突襲軍官,將嚴謹的軍陣攪得天翻地覆。

與此同時,河道中的玄甲軍主力在陳季、裴元紹帶領下,趁對岸大亂,悍然發動衝鋒!

他們以盾牌頂住殘餘的箭矢和零星的槍刺,

強行涉水登岸,如同黑色的鐵流,狠狠撞在已經混亂的丹陽兵陣線上!

“殺——!”

怒吼聲壓過了慘叫與金鐵交鳴。

丹陽兵將領終於慌了。

他自恃地利,以為將這支重甲騎兵困於河道便是必勝之局,

卻萬萬冇想到對方竟敢在絕境中卸去賴以成名的重甲,

更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跨過槍陣天塹,直搗中樞!

“他們……他們不是人!是魔鬼!”

一名丹陽兵百夫長看著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所向披靡的牛憨,失聲驚叫。

牛憨渾身浴血,矛杆早已折斷,此刻手持奪來的環首刀,刀光過處,無一合之敵。

他認準那名丹陽兵將領,直線衝殺過去。

“攔住他!”將領驚駭後退,親衛拚死上前。

牛憨不閃不避,刀勢如匹練,連斬三人,一腳踹飛最後一名親衛,已至將領麵前。

“將軍饒命!我願降……”將領魂飛魄散,棄矛跪地。

牛憨看也不看,一刀揮過,鬥大的頭顱飛起。

“玄甲軍,不留降卒!”他咆哮聲震動戰場,

“全殲敵軍,速戰速決!”

主將授首,丹陽兵士氣崩潰,開始四散奔逃。

但玄甲軍早已分出數隊,從兩翼包抄,弩手占據高處,無情點射逃敵。

河道後方的堵截部隊見前方主力潰敗,

也軍心渙散,被裴元紹率部一個反衝鋒,殺得七零八落。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半個時辰。

河灣處火光未熄,映照著遍地屍骸。

一千餘丹陽兵伏屍於此,餘者儘潰。玄甲軍傷亡不足百人,且多是輕傷。

牛憨站在敵軍將領的無頭屍體旁,抹了把臉上的血汙,厲聲下令:

“清理戰場,收集可用箭矢、兵甲。”

“重傷者留下包紮,輕傷者隨軍。”

“陳季,帶人前出偵察,掃清通往白鷺汀的障礙。全軍休整一刻,隨後出發!”

“諾!”迴應聲響亮如雷,再無半分被困絕境的惶惑。

裴元紹走到牛憨身邊,低聲道:“將軍,方纔……”

“兵者詭道。”牛憨望著白鷺汀方向,目光幽深,

“張勳以為我們會倚仗玄甲之固,步步為營。”

“我卻偏要反其道而行,以輕兵銳卒,速戰速決。他以為地利在他,卻不知絕地亦能化為生門。”

三千玄甲軍迅速行動,沉默而高效。

他們點起火把,在漸濃的暮色中,向著東南方向那片三麵環水的莊園疾行。

當牛憨率軍抵達白鷺汀時,莊園內已是一片驚慌。

顯然,不遠處的喊殺聲和火光驚動了這裡。

莊門緊閉,牆頭有家兵張弓搭箭。

牛憨令大軍在外警戒,自己隻帶陳季和十名親兵,下馬走到莊門前。

“沛國譙縣曹嵩曹老太公可在?”

“漢鎮北將軍、青州牧劉使君麾下牛憨,奉夏侯元讓將軍之請,特來相護!”

牛憨聲音洪亮,穿透夜幕。

莊門內一陣沉寂,牆頭的箭矢卻並未撤去。

夜風拂過蘆葦蕩,沙沙作響,與遠處未散儘的硝煙味混雜在一起。

良久,門內傳來一個蒼老而警惕的聲音:

“既是劉使君所遣,可有憑證?”

牛憨從懷中取出夏侯惇所贈的信物。

將其繫於箭矢,張弓搭箭,“嗖”地射入門樓簷柱:

“請老太公驗看。”

又過片刻,莊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

一名老仆探頭,顫聲道:

“將軍稍待,我家老爺……還需斟酌。”

“敵兵已潰,但援軍隨時會至。”牛憨聲音沉厚,卻不容置疑,

“每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危險。請老太公速決。”

話音未落,牆內忽然傳來瓷器碎裂之聲,伴隨著蒼老的怒喝:

“夏侯元讓誤我!他當初說此地隱秘,萬無一失!”

“如今倒好,袁術的兵、劉備的將都找上門來——這徐州哪裡還有安寧處!”

牛憨與陳季對視一眼。陳季上前一步,朗聲道:

“曹公容稟:夏侯將軍此時正與我家主公會獵彭城,分身乏術,才托劉使君相助。”

“我家主公言:‘曹孟德世之英雄,其父不可辱於宵小之手。’故特遣牛將軍星夜來迎。”

如此,門內這纔再次安靜下來。

片刻後,莊門終於徹底開啟。

一位身著深青色常服、鬚髮皆白的老者在兩名婢女攙扶下走出,正是曹嵩。

他雖年過六旬,麵容清臒,

但眼神尚銳利,此刻正複雜地打量著牛憨:

“可是玄德公麾下牛將軍?”

“老朽雖居僻壤,也聞將軍白狼山斬將之名。今日得見,果然英雄。”

牛憨抱拳:“曹公謬讚。”

“憨奉劉使君之命,特來護曹公周全。此地已不可留,請曹公即刻隨我移駕。”

曹嵩卻搖頭:“老朽在此還有些細軟……”

“來不及了!”

東北方向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陳季麾下斥候飛馬回報:

“將軍!下邳方向有火把長龍,至少三千騎,正向此處疾馳!”

“看旗號——是張勳本部!”

牛憨麵色一凝,當機立斷:

“陳季,帶你的人前出三裡,設絆馬索、撒鐵蒺藜,遲滯敵軍!”

“裴元紹,護送曹公及家眷從莊後小路先走,沿泗水支流向北,主公已派船隊在三十裡外接應!”

“其餘人,隨我斷後!”

曹嵩身旁一名年輕女子急道:“那些箱籠……”

“帶不走的,就地掩埋或焚燬。”牛憨罕見地厲聲,

“人命重於財貨!裴元紹,架曹公上車!”

兩名玄甲軍士上前,不由分說“攙扶”起曹嵩便走。

老仆婢女慌亂收拾了些隨身細軟,跟上一輛早已備好的馬車。

曹嵩被半推半請地送入車廂,卻突然掀開車簾,死死盯住牛憨:

“牛將軍,老朽若死於途,孟德必與劉玄德不死不休。”

牛憨扯了扯嘴角,臉上罕見的漏磁一絲桀驁的表情:

“曹公放心。末將既來,必讓您活著見到夏侯將軍。”

馬蹄聲已如悶雷滾近。

牛憨翻身上馬,環視身邊列陣的千餘玄甲軍——

他們方纔卸甲血戰,此刻大多隻著輕甲,但眼中毫無懼色。

“弓弩上弦。”他緩緩抽出長刀,

“讓張勳看看,什麼叫玄甲軍。”

牛憨的話音未落,東北方向的夜幕已被火把長龍撕裂。

張勳親率的三千輕騎,如一道裹挾著烈焰的狂風,卷地而來。

馬蹄踐踏著濕潤的河灘泥土,

發出沉悶而密集的雷鳴,震得白鷺汀莊園的牆壁簌簌落灰。

曹嵩的馬車在裴元紹和數十名精銳的護衛下,剛衝出莊園後門,駛上通往泗水支流的泥濘小徑。

車內傳來曹嵩壓抑的咳嗽和老仆低低的勸慰聲。

牛憨橫刀立馬,擋在莊園正門前那片相對開闊的灘塗上。

身後,千餘玄甲軍士已然列陣。

他們冇有騎兵對衝的優勢,但此刻陣型森然——

前三排是刀盾手,半人高的包鐵木盾重重頓在地上,連成一片鐵壁;

中間是長矛手,卸甲後更顯靈活的長矛從盾隙間探出,寒光點點如林;

最後是弩手,半跪於地,

勁弩斜指前方黑暗,機括輕響,蓄勢待發。

火光映照著每一張沉默而堅毅的臉龐。

剛剛經曆一場卸甲血戰,擊潰了丹陽精兵,

這些戰士眼中冇有疲憊,隻有被強敵激發出的、更加灼熱的戰意。

陳季帶領的斥候和阻敵小隊已與張勳前鋒短暫接戰,絆馬索和鐵蒺藜起到了作用,

遠處傳來數聲馬匹慘嘶和人仰馬翻的嘈雜,

但敵人推進的速度僅僅被遲滯了不到半盞茶時間。

顯然,張勳擒曹嵩之心極其迫切,不惜代價。

“張字將旗!”瞭望的軍士低呼。

牛憨眯起眼。

隻見敵騎洪流中,一杆赤底黑邊的大纛分外醒目,

旗下簇擁著一群鎧甲鮮明的騎將,

為首者身形魁梧,手提一杆長柄馬槊,正是袁術麾下大將張勳本人。

他顯然也看到了嚴陣以待的玄甲軍,以及正在遠處小路上疾馳的馬車,

槊鋒遙指,怒喝聲順風傳來:

“牛憨!識時務者下馬受縛,交出曹嵩,饒你不死!”

“否則,今夜便讓你這‘白狼山之虎’變成泗水河畔的死狗!”

張勳的騎兵在約兩百步外開始減速、整理隊形,試圖利用騎兵的衝擊力一舉碾碎這支“輕裝”步兵。

他們同樣看到了玄甲軍身上簡陋的防護,輕蔑之色浮現在許多騎兵臉上——

冇有重甲保護的步兵,

在平原上麵對集群騎兵衝鋒,幾乎就是待宰的羔羊。

牛憨對張勳的喊話充耳不聞,他緩緩抬起左手。

玄甲軍陣中,令旗無聲舞動。

就在張勳騎兵完成初步列隊,即將開始加速衝刺的刹那——

“弩!”牛憨左手狠狠揮下。

“崩崩崩崩——!”

三段擊!

第一排弩手扣動機括後迅速後撤蹲下上弦,第二排緊接著站起發射,然後是第三排!

連綿不絕的弩矢破空尖嘯,集中攢射騎兵衝鋒約五十步至一百步的地麵區域!

這個距離,正是騎兵將速度提起,

卻還未達到巔峰,且因集體衝鋒而隊形密集的階段!

良弩的強力和精準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三棱破甲箭矢如同暴雨,潑灑在騎兵衝鋒的鋒線上。

戰馬的悲鳴和騎手的慘叫瞬間爆發!

前排數十騎人仰馬翻,

倒地的馬匹和人體成了後方衝鋒的障礙,衝鋒陣型立刻出現了混亂和遲滯。

張勳冇料到對方弩箭如此凶猛,

更冇想到他們不射人先射馬、不射陣而射地,戰術如此刁鑽。

他急令:“散開!兩翼包抄!衝過去,他們的弩上弦慢!”

騎兵洪流試圖向兩側分流,避開正麵弩矢的密集覆蓋。

然而,牛憨的第二個命令已然發出。

“矛!”

玄甲軍陣前兩排的刀盾手猛然將大盾向前傾斜,重重插入地麵,用身體抵住。

而原本在第三排的長矛手,倏然跨步上前,

將手中長達一丈有餘的長矛,尾部抵地,矛尖斜指向前上方,透過盾牌的縫隙伸出,

形成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鋼鐵荊棘叢林!

張勳的騎兵已經衝近到百步之內,兩翼包抄的騎兵最先撞上這片矛林。

試圖憑藉馬速挑開長矛的騎手,愕然發現這些長矛並非固定死,

後麵的矛手在撞擊瞬間發力,柔韌的矛杆吸收衝擊後猛地彈回,反而將騎手捅下馬背。

而正麵衝來的騎兵,

則要麵對盾牌後不斷刺出的長矛和從盾牌上方劈砍下來的刀鋒。

一時間,人喊馬嘶,金屬碰撞聲、利刃入肉聲、骨骼碎裂聲混成一片。

玄甲軍戰士三人一組,配合默契,

刀盾格擋,長矛突刺,專門攻擊馬腿和騎手腰腹要害。

卸甲後的靈活性讓他們在近身混戰中如魚得水,而袁術騎兵的環首刀和皮甲,

在玄甲軍精良的武器和悍勇的劈砍下,顯得脆弱許多。

張勳眼見自己麾下騎兵一排排的倒下,

卻依舊尚未突破玄甲軍的第一道防線,頓時怒目欲眥。

雖然曾聽聞過玄甲軍乃是劉備麾下精銳,但從未想過,其卸甲之後,依舊能夠與自己騎兵糾纏。

當下大怒,在親衛簇擁下,舞動馬槊,向著玄甲軍軍陣而來。

來到近前,張勳連連挑飛兩名玄甲軍士,試圖撕開口子。

他勇力非凡,槊影過處,確有破竹之勢。

但他很快發現,這支“輕步兵”的韌性和戰鬥力遠超想象。

他們陣型緊密,互相救援,即便被騎兵衝開區域性,也能迅速彌補,彷彿一塊堅韌的牛皮糖,死死粘住了他的騎兵部隊。

更重要的是,遠處那輛馬車正在越來越遠。

“不要糾纏!分兵去追馬車!”

張勳大吼,一槊格開刺來的幾桿長矛,撥馬就想繞開正麵戰團。

就在此時,一聲炸雷般的暴喝在他側前方響起:

“張勳!你的對手在此!”

牛憨不知何時已脫離本陣,

隻帶著十餘名最悍勇的親兵,如同一把尖刀,斜刺裡插向張勳的將旗所在!

他手中那柄奪來的環首刀早已砍得捲刃,

此刻換上了一杆從敵人手中奪來的馬槊,

雖然不如自己的慣用兵器趁手,但在他巨力揮動下,依然威不可擋。

槊影翻飛,當者披靡,硬生生在騎兵群中殺出一條血路,直取張勳!

“保護將軍!”張勳的親衛騎兵急忙迎上。

牛憨不閃不避,馬槊掄圓了橫掃,

將兩名親衛連人帶刀掃落馬下,

第三名親衛的長矛刺中他的左肩,卻隻深入皮肉便被肌肉和骨頭頂住。

牛憨眉頭都不皺一下,

反手一槊杆砸碎對方頭盔,順勢槊尖如毒龍出洞,直刺張勳肋下!

而張勳哪敢與牛憨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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