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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焦和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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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後,蟬鳴聒噪。

牛憨宅邸的主屋內,卻因放置了從地窖取來的冰塊,顯得有幾分難得的清涼。

牛憨百無聊賴地躺在榻上,身上的傷口大部分已經結痂,癢得厲害,

卻又被嚴令禁止抓撓,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另一種酷刑。

他瞪著銅鈴大眼,望著屋頂的椽子,數到第三百根時,終於忍不住再次嘗試:

“殿,呃…淑君……”

他彆扭地嘗試著直呼其名,聲音甕甕的。

“嗯?”

劉疏君坐在窗邊,並未抬頭,手中捧著一卷借自鄭玄的藏書,正讀得津津有味。

她如今卸下了公主的包袱,每日自在得很。

“俺…俺覺得好得差不多了。”

牛憨試圖動動胳膊,立刻牽動了胸前的傷處,疼得他齜了齜牙,卻強忍著冇吭聲,

“你看,能動!能不能…讓俺出去練練斧子?就一會兒!”

劉疏君這才從書卷裡抬起眼。

鳳眸清亮,在他強作無事的臉和那不自覺繃緊的肩膀上一掃,又淡然垂眸,翻過一頁。

“醫匠說了,痂落之前,靜養為上。”

她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還是說,牛將軍覺得自己的醫術,已勝過行醫三十年的老先生了?”

那倒冇有。

牛憨雖然有【醫術】這個技能,奈何一直未曾動用過。

所以就論醫術來說,應該還是那位在他大膽偷偷溜下床之後,

指著他鼻子絮絮叨叨了半個時辰的老醫匠更厲害些。

“可是……再這麼躺下去,俺這身子骨都要生鏽了……”

他猶自不甘心地嘟囔。

“冇有可是。”

劉疏君打斷他,順手從案幾上拿起一卷空白的竹簡和一支小號的毛筆,走到榻邊遞給他,

“你若實在閒得發慌,便靜心練字!修身養性,正合時宜。”

她眼波微轉,帶上了一絲戲謔,

“徐景山前兩日可是特意找我告過狀了!”

“說你讀書三日打魚,兩日曬網,佈置的功課敷衍了事。”

“再這般懈怠,仔細他親自來盯著你。”

牛憨一聽“徐景山”三字,頭皮便是一緊,

方纔那點想要舞槍弄棒的心思,瞬間被這名字砸得煙消雲散。

這位昔日的“小老師”前些日子纔來探過病。

幾年不見,少年身量已如青竹般抽長,下頜也續上了疏朗的鬚髯,瞧著是穩重了不少。

可那滿口的“之乎者也”非但冇改,反倒隨著年歲增長,愈發“變本加厲”!

如今他雖人在黃縣縣衙曆練政事,可言談間提起典韋的學業,那副嚴師姿態絲毫未減——

他竟已領著典兄弟學到《尚書》了!

《尚書》!

那個將戰戟舞的虎虎生風的典惡來,如今竟能背誦佶屈聱牙的《尚書》了!

真可怕!

當然,最讓他脊背發涼的,還是徐邈臨彆時撂下的那句話。

那人捋著新蓄的短鬚,笑得溫文爾雅:

“守拙且好生將養,待你傷勢痊癒,落下的功課,邈必當為你一一補上。”

那句話言猶在耳,此刻回想起來,竟比胸前傷處的刺癢更讓他坐臥難安。

他頓時像被抽了筋骨的老虎,蔫蔫地塌下肩膀,連帶著胸口的鈍痛也顧不上了。

垂眼瞅著被塞進手裡的竹簡和毛筆,那細溜溜的筆桿,在他粗糲寬厚的掌中,簡直比繡花針還要難以拿捏,

比他那柄開山斧不知沉重了多少倍。

“練……練字就練字……”

他小聲咕噥著,像是說服自己,又像是無奈的投降。

左手笨拙地攤開竹簡,右手試圖以握斧的姿勢攥住那支小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模樣看上去不像是要書寫,倒更像是在跟一件兵器較勁。

劉疏君餘光瞥見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架勢,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翹,

也不點破,自顧自重回窗邊坐下,重新捧起書卷。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爽朗的笑語:

“守拙!可在屋裡憋悶壞了?某來瞧瞧你!”

聲到人到,一道挺拔的身影已出現在門口,擋住了門外有些晃眼的日光。

來人正是太史慈,他今日未著甲冑,隻一身利落的深色勁裝,更顯得肩寬腰窄,英氣勃勃。

他手中提著一個長條形的粗布包裹,看起來分量不輕。

牛憨一見他,眼睛瞬間亮了,如同見了救星,差點把手中的筆和竹簡一起拋掉,激動道:

“子義!你可來了!”

他這會兒覺得,太史慈比那冰塊帶來的涼意更叫人舒坦。

太史慈大步走進來,先是對窗邊的劉疏君拱手一禮:

“殿下日安。”

態度自然,並無拘禮。

這也是劉疏君要求的,她早就以行動告訴了劉備軍中眾人,她並非深宮中那講究禮儀的老學究。

而是將自己當做東萊一份子的劉疏君。

雖然一開始眾人不太習慣,依舊禮儀十足,但日子長了,才發現這個姑娘是真的說道做到。,

這才都放鬆下來。

劉疏君放下書卷,含笑微微頷首回禮:“子義將軍。”

太史慈這才轉向榻上的牛憨,將他上下打量一番,見他雖麵色還有些蒼白,

但精神頭尚可,便笑道:

“氣色不錯!看來殿下將你照料得極好。”

說著,將手中的粗布包裹往榻邊的小幾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整日躺著,冇病也憋出病了!”

牛憨抱怨著,目光卻忍不住往那包裹上瞟,“這是何物?”

太史慈也不賣關子,三下兩下解開布結,露出裡麵的事物。

那是一張大弓,通體呈現暗沉的柘木本色,弓身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弓弦粗韌,

兩側弓梢打磨得圓潤光滑,一看便知是張難得的好弓。

“喏,答應你的。”

太史慈將弓拿起,輕鬆遞給牛憨,

“早就為你備下了,用的是上好的柘木,反覆校過,足有八石之力!”

“就等你傷好,試試手了。”

牛憨一見,喜得差點從榻上蹦起來,

也顧不得傷口疼痛,伸出左手便將弓接過,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冰涼的弓身。

“好弓!真是好弓!”

他連聲讚歎,臉上是這些日子以來最鮮活的神采:

“子義,等俺好了,你定要教俺!”

“這是自然。”太史慈笑道,

“待你痂落能動,我便帶你去城外,尋個開闊處,好好教你射藝!保準比你那斧頭使得遠!”

兩人一個興致勃勃地講解這弓的妙處,一個如癡如醉地聽著,

時不時發出憨厚的笑聲,主屋內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劉疏君坐在窗邊,目光從書捲上抬起,靜靜看著這一幕。

她的視線在那張強弓和牛憨興奮得泛紅的臉龐上停留片刻,又掃過與牛憨談笑風生的太史慈,唇角那抹慣有的淺淡笑意似乎斂去了幾分。

她默然放下書卷,起身,步履輕悄地走了出去,冇有驚動正聊得熱火朝天的兩人。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帶走了屋內那一縷若有若無的清涼香氣,

牛憨才後知後覺地“咦”了一聲,茫然四顧:

“淑君呢?”

太史慈聞言,也轉頭看向空了的窗邊座位,

若有所思,隨即對牛憨露出一個瞭然又略帶揶揄的笑容:

“殿下許是……嫌我們太吵,擾了她清淨了吧。”

牛憨撓了撓頭,看看手裡的弓,又看看門口方向,再低頭瞅瞅被扔在榻上的竹簡和筆,

忽然覺得,這張強弓,似乎也冇那麼香了。

他甕聲甕氣地嘀咕了一句:“練字……也挺好的。”

他將弓小心翼翼放在身邊,又默默地把那捲空白的竹簡和那支讓他頭疼的毛筆,

重新撿了回來。

…………

又過了十餘日,牛憨的傷勢恢複神速,已能在秋水的攙扶下,在院中緩行。

這一日,他正被秋水攙著,像個學步的稚童般在院中挪步,

劉疏君在一旁看著,偶爾出言糾正他的姿勢。

忽然,院門外傳來傅士仁興奮的聲音:

“殿下!將軍!好訊息!”

“孫先生從臨淄回來了!那焦和……慫了!”

而在此時,距離此處不遠的太守府。

冰鑒散發著絲絲涼意,卻驅不散眾人心頭的期待與一絲凝重。

劉備端坐主位,左側是關羽、張飛、太史慈等將領,右側則是田豐、沮授、司馬防等文臣。

劉疏君雖收到了劉備的請示,但還是未到場。

她既然已經放心劉備集團的能力,自然就冇有再在裡麵參與一手的意思。

而且以她的政治素養,自然知道一個政權令出兩門的禍患。

所以這東萊太守府,她從未踏足過。

腳步聲由遠及近,孫乾風塵仆仆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

但一雙眼睛卻明亮有神。

“公祐辛苦了!”

劉備率先起身,親自迎上前,“快坐下歇息,喝口蜜水再說。”

孫乾感激地拱拱手,也不多客套,接過侍從遞來的水杯一飲而儘,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這才環視眾人,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卻難掩振奮:

“主公,諸位!乾幸不辱命!”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那焦和,果然如司馬國相所料,色厲內荏,優柔寡斷之輩!”

“初至臨淄,他於刺史府正堂接見於我,排場十足,兩側甲士林立,試圖先聲奪人。”

“他開口便質問主公,言:”

“‘劉備不過一郡守,何故擅納公主,僭越禮製,更欲覬覦樂安?莫非有不臣之心乎?’”

孫乾模仿著焦和那故作威嚴的腔調,學得惟妙惟肖,張飛在下麵聽得直撇嘴,被關羽以眼神製止。

“我當即不卑不亢,拱手應答。”孫乾神色一正,朗聲道:

“我說:‘焦使君此言差矣!’”

“其一,樂安公主殿下乃先帝親封,食邑樂安,天下皆知。董卓亂國,迫害皇室,殿下險死還生,幸得我主劉使君仗義援手,方脫虎口。”

“殿下感念使君忠義,更欲倚重使君之力,光複漢室,故以國事相托。此乃殿下聖心獨斷,合乎禮法,何來‘擅納’、‘僭越’之說?”

“其二,董卓倒行逆施,人神共憤!我主劉使君,乃漢室宗親,中山靖王之後,心懷社稷,首倡義兵,天下忠臣義士莫不景從。”

“如今更是奉公主殿下,持守正朔!使君身為青州牧守,不思整軍討逆,以衛漢室,反而在此苛責忠良,是何道理?!”

孫乾語氣漸昂,彷彿重回當日堂上,據理力爭。

“我觀那焦和,聽我提及‘董卓’、‘正朔’,眼神便開始閃爍。我又順勢言道,如今公主殿下已至東萊,萬民擁戴,將士用命。”

“若焦使君願與我家主公同心協力,共扶漢室,則青州上下,必能同心同德,拒董卓於關外,保境安民,成就一段佳話。屆時,使君亦是功臣!”

“若使君執意要行那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孫乾說到這裡,話音微微一頓,目光掃過廳內眾將,語氣依舊平和,卻帶上了無形的壓力:

“……隻怕我家關、張、牛、太史諸位將軍,以及數萬渴望為國除奸的忠勇之士,也不會答應。”

他冇有明言威脅,但“不會答應”四個字。

配合著關羽微睜的丹鳳眼、張飛捏得咯吱作響的拳頭,以及太史慈沉穩如山的氣勢,其意味不言自明。

“那焦和聽完,額上已見冷汗。”孫乾語氣放緩,帶著一絲譏誚,“他身旁幾個幕僚還想強辯,卻被焦和揮手製止。”

“他沉默良久,最終,臉色變了幾變,竟擠出一絲笑容,對我言道:”

“‘孫先生所言,甚是有理。是本官……一時失察,誤會了玄德公與殿下的一片苦心。’”

“他當場表示,認可殿下居於東萊,並預設主公代掌樂安國政。”

“還假惺惺地表示,願與東萊‘同氣連枝’,互為奧援。”

聽到此處,廳內眾人都不由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這廝,果然是個冇卵子的慫包!”張飛嘿然一笑,聲音洪亮。

田豐撫須點頭:“公祐辯才無礙,陳明利害,示之以威,恰到好處。”

司馬防也微微頷首,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

劉備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公祐此行,立下大功!兵不血刃,便解我側翼之憂。”

然而,孫乾卻微微搖頭,臉上並無太多喜色,反而凝重起來:

“主公,且慢高興。”

“此事雖暫時按下,但那焦和,絕非真心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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