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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絕非為了那區區主簿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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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豐聞言,老臉一紅,狠狠瞪了牛憨一眼。

劉備也是麵露尷尬,連忙岔開話題:

“先生大度,備感激不儘。”

“此處非說話之所,還請先生與諸位賢侄移步偏廳,容備設宴壓驚,詳談如何?”

他又看向那一直靜觀其變,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笑意的宮中女官,拱手道:

“天使見笑了,家中瑣事,擾了天使清聽。”

那女官微微頷首,目光在牛憨身上流轉片刻,方纔悠然道:

“劉府君客氣了。牛校尉……赤誠率真,今日倒是讓奴婢開了眼界。”

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但“赤誠率真”四字,卻與樂安公主評價的“憨勇有趣”、“赤子心腸”隱隱呼應。

劉備心中一動,卻不及細想,先吩咐人引領女官去客院休息,

隨後親自引著諸葛珪一家前往偏廳。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隻是經此一鬨,那原本懸而未決的“出使洛陽”人選問題,

在女官明確表態之後,似乎已再無轉圜餘地。

…………

偏廳之中,劉備親自為諸葛珪斟酒壓驚。

酒過一巡,劉備方溫言問道:

“方纔倉促,未及細問。聽先生之意,乃是元皓舊友,辭官來投?”

諸葛珪放下酒杯,神色一正,拱手道:

“不敢隱瞞使君。在下諸葛珪,字君貢,原為兗州泰山郡梁父縣尉。”

“因接到元皓兄書信,言及使君仁德,東萊新政氣象一新,故辭官攜家眷來投,願效犬馬之勞。”

他指了指身旁三人:

“此乃我二弟諸葛玄,字君獻;這兩位是犬子,長者名瑾;幼者名亮。”

諸葛玄、諸葛瑾與諸葛亮起身向劉備行禮。

劉備連忙還禮,目光尤其在年幼的諸葛亮身上停留片刻,

不知是因方纔那懵懂的“拜主”,還是單純的合了眼緣,

他心中總覺與這小兒有種說不清的親切感。

“原來是君貢先生,備早聞琅琊諸葛氏乃名門望族,今日得見,幸甚!”

劉備態度愈發懇切:

“先生不棄備之淺陋,千裡來投,備豈敢辜負先生厚望?”

他略一沉吟,當即道:“東萊新定,百廢待興,尤需先生這等熟悉政務、品行端方之士。”

“若先生不嫌屈就,暫請先生出任惤縣縣長,秩比八百石,”

“助備整飭地方,安撫流民,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東漢時,縣依戶數多寡分大小。

凡萬戶以上為大縣,其長官稱縣令,秩千石;不足萬戶則為小縣,長官稱縣長,秩八百石。

東萊郡的惤縣,便是毗鄰黃縣的一座小縣。

此時惤縣尚在徐和所率黃巾軍的控製之下,但因它距離黃縣最近,

又被沮授定為劉備“恩威並施”戰略中立威的首選,不日便將收複。

這一安排,恰與諸葛珪的資曆相合——

他辭官而來,本就為尋一處安身立命之地,劉備此舉,可謂恰如其分。

他正要起身謝恩,劉備卻抬手虛按,繼續道:

“先生家眷,亦需妥善安置。府衙左近尚有空置宅院一所,雖不華美,卻也清淨寬敞,便請先生一家暫且安頓。”

“至於兩位賢侄……”

劉備目光轉向諸葛瑾和諸葛亮,尤其是看到諸葛亮那清澈又帶著幾分好奇的目光,

心中喜愛才之意更盛:

“瑾兒與亮兒皆聰慧過人,不可荒廢學業。”

“備當修書一封,請孫乾先生代為引薦,問問他的老師,北海康成公處,是否還方便再收兩位弟子?”

此言一出,諸葛珪悚然動容!

鄭玄鄭康成,那可是海內大儒,士林領袖!

若能拜入其門下,對兒子們的前程簡直是天大的助力!

這已不僅僅是提供職位,更是為諸葛家的未來鋪路了!

“使君……使君厚恩,珪……珪……”諸葛珪激動得一時語塞,起身便要行大禮。

劉備連忙扶住:“先生不必如此,此乃備分內之事。”

眾人又飲了幾杯,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即將到來的洛陽之行。

劉備眉頭微蹙,看向牛憨:“四弟……”

牛憨聞聲抬頭,嘴裡還叼著半塊油亮的炙肉,一臉茫然:

“大哥,咋了?叫俺乾啥?”

他方纔全副心神都撲在那塊滋滋冒油的烤肉上,早把先前的腦中紛亂拋到了九霄雲外。

什麼治國大才,什麼諸葛丞相,

此刻都不如手中這塊焦香四溢的炙肉來得實在,畢竟那些軍國大事,自有大哥和兩位軍師操心呢。

劉備看著他這副全然不知世事險惡的模樣,心中更是酸楚,卻不得不強打精神,擠出笑容:

“公主殿下賞識你,點名要你押送新犁和……和給陛下的供奉,去一趟洛陽。”

“啊?俺去洛陽?”

牛憨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拍了拍胸脯:

“冇問題!”

他這毫不猶豫的作態,反而更讓眾人擔憂,顯然牛憨一點也不知道洛陽水深,才能表現的如此淡定。

關羽撫髯沉吟:“四弟勇力雖足,然洛陽非是沙場,人心鬼蜴,恐其吃虧。”

張飛也嚷嚷道:“就是!那幫閹人肚子裡全是壞水,四弟哪玩得過他們?”

劉備思忖片刻,目光看向田豐,斷然道:

“元皓,看來還需勞你辛苦一趟,陪同四弟前往洛陽。有你在他身邊,我方能安心。”

田豐聞言,正欲領命,他知此事自己確是最合適的人選。

然而,他話未出口,卻被牛憨搶了先。

“大哥,不可!”

眾人皆是一愣。

隻見牛憨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認真的說:

“田軍師剛定下收拾徐和、司馬俱的計策,後麵還有管亥那個大頭目要打,軍師怎麼能這時候離開?”

牛憨這話說得在理,連田豐自己都愣了一下,冇想到這憨子關鍵時刻竟有這般見識。

廳內一時陷入沉默。

田豐亦是眉頭緊鎖,他走不得,可洛陽之行又至關重要,誰能擔此重任?

就在此時,田豐目光掃過剛剛投效、正襟危坐的諸葛珪,腦中靈光一閃!

“主公,”田豐忽然開口,臉上露出一絲帶著歉然,卻又隱含算計的笑意,

“豐確實一時難以脫身。不過,眼前不正有一位合適的人選嗎?”

他轉向諸葛珪,拱手道:“君貢兄。”

諸葛珪心中莫名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應道:“元皓兄請講。”

田豐笑容可掬:“君貢兄曾為梁父尉,熟知官場禮儀章程,處事沉穩。

此番牛校尉入洛,雖是奉旨,然交接祥瑞、應對各方,亦需一位通曉事務的副使從旁協助。”

“君貢兄初來,正可藉此機會,一展所長,亦可熟悉朝廷規製。”

“不知君貢兄,可願辛苦這一趟,擔任使團副使,輔佐牛校尉?”

“這……”諸葛珪頓時麵露難色。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弟和兩個年幼的兒子,尤其是尚在懵懂,卻已被他寄予厚望的幼子諸葛亮,

臉上寫滿了不捨與憂慮。

“元皓兄厚愛,珪本不應推辭。”諸葛珪語氣艱難:

“隻是……二弟與犬子年幼,初至東萊,人地”生疏;拙荊……近日又診出懷有身孕,實在不宜遠行。

“珪若此時離去,心中著實難安啊……”

他話語懇切,情由也實在令人同情。田豐聞言,亦是點了點頭,麵露理解與歉意:

“是豐考慮不周了。君貢兄家眷確需照料。此事……”

他故意頓了頓,彷彿在自言自語,聲音卻剛好能讓諸葛珪聽清:

“唉,本想藉此機會,待君貢兄歸來後,便向主公舉薦兄台出任東萊郡主簿一職,秩比一千二百石,總領郡府文書,參讚機要……”

“如今看來,隻得另覓人選了。”

“多謝元皓兄體……”諸葛珪下意識的客氣話說到一半,猛地卡住!

主簿?

一千二百石?!

他腦中彷彿有個算盤“劈啪”一響:縣長八百石,主簿一千二百石,中間差了整整四百石!

足夠他養活一大家子,還能為孩子們請更好的老師,為弟弟將來遊學籌備盤纏,為兩個女兒準備嫁妝,為即將出生的孩兒備足用度……

幾乎是本能反應,在田豐那句“另覓人選”話音剛落的瞬間,諸葛珪猛地站起身,

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打斷了田豐的話:

“我去!”

這一聲喊得中氣十足,與他方纔的推脫判若兩人。

霎時間,偏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諸葛珪也意識到自己失態,老臉一紅,但話已出口,如同潑出去的水。

他迅速收斂神色,整了整衣冠,朝著劉備鄭重一揖,臉上滿是“深明大義”的凜然:

“使君!珪方纔細思,深感惶恐!”

“出使帝都,呈獻祥瑞,此乃國之大事,更是使君信重!”

“珪既投效使君,自當以公事為重,豈能因家事小情而推諉重任?”

他語氣愈發慷慨,彷彿渾身都散發著忠義之光:

“家眷之事,有吾弟君獻與元皓兄照拂,珪萬分放心!”

“這洛陽,珪願往!必當竭儘所能,輔佐牛校尉,圓滿完成使命!”

他頓了頓,最後斬釘截鐵地補充道,彷彿是為了說服自己,也為了向眾人表明心跡:

“珪此去,絕非為了那區區主簿之職!”

“實乃是為報效使君知遇之恩,為我東萊大業,略儘綿薄之力耳!”

話音落下,偏廳內一片寂靜。

諸葛玄當即以袖捂臉,示意自己不認識此人,就連諸葛瑾也當即紅了臉,低下頭。

而劉備、關羽、張飛、田豐、沮授等人,皆是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牛憨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俺咋覺得,他就是為了那個主簿去的呢……”

他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廳堂中卻格外清晰。

諸葛珪:“……”

…………

暮色漸沉,太守府的書房內燈火通明。

劉備將一枚以東萊太守印綬和討賊校尉兵符共同副署的銅製符節,鄭重地交到牛憨手中。

那符節冰涼的觸感讓牛憨下意識地握緊。

“四弟,”劉備的聲音低沉,他的手並未立刻鬆開,而是緊緊覆在牛憨的手上,

“此物代表東萊,也代表為兄。”

“見它如見我。此去洛陽,非是陣前廝殺,凡事……多聽諸葛先生的。”

他頓了頓,眼中是化不開的憂色:

“遇事三思,多看,多聽,少言。若……若事有不諧,保全自身為要,一切財物皆可棄。”

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強調:“你,必須平安回來。”

牛憨看著大哥眼中深切的關懷,心頭一熱,用力點頭,甕聲道:

“大哥放心!俺曉得了!俺一定全須全尾地回來,還要把諸葛先生也囫圇個兒帶回來!”

劉備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寬慰的笑意,拍了拍他結實的臂膀。

接著,劉備又轉向諸葛珪,深深一揖:

“君貢先生,四弟……性情純直,不諳世務。此番洛陽之行,千頭萬緒,皆要倚仗先生運籌周旋了。”

“備,在此拜謝!”

諸葛珪連忙側身避禮,雙手扶住劉備:

“使君折煞珪了!此乃珪分內之責,定當竭儘全力,護持牛校尉,妥善完成使命!”

他語氣堅定,心中卻暗自苦笑。

這“護持”二字,隻怕比治理一縣還要勞心費力。

…………

翌日清晨,校場之上,人喊馬嘶。

張飛正指揮著兵士將一箱箱貼著封條的財物裝上馬車。

那些是從抄冇的豪強家資中精挑細選出的珍玩玉器、金銀珠貝,

在晨光下晃得人眼花繚亂。

“都給俺輕拿輕放!磕壞了一點,仔細你們的皮!”張飛聲如洪鐘,親自督陣。

另一邊,太史慈則領著郡兵,將十架打造精良的曲轅犁,以及配套的圖紙,

小心翼翼地固定在另外幾輛專門的雙轅馬車上。

這些是呈獻給天子和公主的“祥瑞”,不容有失。

牛憨扛著他那從不離身的門板大斧,在校場上晃悠,看看這邊,又瞅瞅那邊。

他見張飛對那些財寶箱子如此上心,不由得湊過去,甕聲問道:

“三哥,這些東西,真就那麼金貴?俺看還不如多帶幾車糧食實在。”

張飛一瞪眼:

“你懂個啥!這可是給皇帝老兒和公主的買路錢!少了這些,你們到了洛陽,門都進不去!”

牛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晃到太史慈那邊,看著那些曲轅犁,咧嘴笑了:

“這個好!這東西實在!”

太史慈見他過來,含笑拍了拍他的肩頭:

“牛校尉,給你特製的大弓已經打造好了,隻差一根上等老弓弦。”

“待你洛陽歸來,想必就能見到。”

牛憨這才恍然記起,當初校場比試時太史慈曾許諾為他製弓之事。

隨即有些羞愧,自己可是將賠太史慈愛弓的事情早就忘卻了,他張了張嘴,準備說點什麼。

不過太史慈顯然是看出他的想法,擺手笑道:“主公已替校尉賠過了……”

說著湊近半步,壓低聲音,衝著他眨眨眼:

“主公大方,賠的錢,夠慈製三把硬弓了。”

…………

而在府衙一側的廂房內,氣氛則要凝重得多。

諸葛珪正在做最後的行前準備。

他麵前的書案上,攤開著沮授連夜為他整理撰寫的《使洛事宜疏》與《應對機要》。

上麵事無钜細地羅列了入京後的各項流程、可能接觸的官員、應注意的禮儀,以及麵對各種突發情況的應對策略。

“入宮覲見,當依《漢官儀》,步趨疾徐,皆有定規……”

“若中官索賄,可示之以弱,訴東萊困窘,然底線在此,不可逾越……”

“若遇公卿垂詢,當謹言慎行,多言農事,少涉軍政……”

諸葛珪看得眉頭緊鎖,隻覺得頭大如鬥。

這比他處理一縣的刑名錢糧要複雜百倍。

“阿兄,”諸葛玄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擔憂,

“此去洛陽,山高路遠,朝中局勢波譎雲詭,你……定要萬分小心。”

諸葛珪從竹簡中抬起頭,看著弟弟,

又看看一旁安靜坐著、眼神卻透露出關切的兒子諸葛瑾和懵懂的幼子諸葛亮,心中不由一軟。

他放下竹簡,走到諸葛亮麵前,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溫聲道:

“亮兒,為父要出一趟遠門。”

“你在家要聽叔父和兄長的話,用功讀書,莫要淘氣。”

諸葛亮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亮兒知道了。父親也要平安歸來。”

諸葛瑾也上前一步,少年老成的臉上滿是鄭重:“父親放心,家中一切,自有孩兒與叔父分擔。”

看著如此懂事的兒子,諸葛珪心中既感欣慰,又覺酸楚。

他站起身,對諸葛玄道:

“君獻,家中……就托付給你了。待我歸來,主簿之職若能落實,家中境況便可大為改善。”

“屆時,再為你和瑾兒、亮兒謀劃前程。”

諸葛玄重重點頭:“阿兄寬心,家中一切有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從的通報聲:

“諸葛先生,樂安公主府的女官來訪,說是有殿下口諭需當麵傳達。”

諸葛珪心中一凜,連忙整理衣冠,快步出迎。

那女官依舊是一副清冷模樣,見到諸葛珪,微微頷首,便直接說道:

“殿下口諭:使團入洛,一應行程,皆需先行報於公主府知曉。”

“牛國丞在洛期間,安危由公主府負責。”

“爾等隻需謹守本分,依令行事即可。望爾等好自為之,莫負殿下迴護之意。”

說完,也不多留,轉身便離去。

諸葛珪躬身送走女官,心中卻是波瀾起伏。

公主殿下這番安排,看似是庇護,實則也是將牛憨和使團牢牢掌控在手心。

他們此行,恐怕不僅要應對天子、宦官,更要小心翼翼地平衡與這位深不可測的公主的關係。

這讓他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

出發前夜,劉備在府中設下簡單的家宴,為牛憨和諸葛珪餞行。

席間,關羽沉默地替牛憨將行囊檢查了一遍又一遍,又將一套輕便的軟甲塞給他:

“四弟,洛陽非是善地,暗箭難防,貼身穿好,以防萬一。”

張飛則抱著酒罈,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然後紅著眼睛對牛憨道:

“四弟!去了洛陽,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記下名字!等三哥以後去了,替你一個個揍回來!”

田豐和沮授則拉著諸葛珪,最後一遍叮囑行程中的關鍵節點和應對之策。

宴席散去,眾人各自回房,卻都心緒難平。

月光如水,灑在庭院中。

牛憨坐在廊下,抱著他的大斧,看著天上那輪明月,少有的冇有立刻睡去,不知在想些什麼。

“憨子!”

牛憨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典韋,因為在劉備營中,隻有他會這麼叫自己。

典韋大步走近,一屁股坐在牛憨身旁,震得廊柱微顫。

他順著牛憨的目光望向月亮,粗聲道:

“咋的,睡不著?也想學那些文人對著月亮歎氣?”

牛憨搖了搖頭,大手摩挲著斧刃:

“典大哥,洛陽的月亮,和咱這兒的一樣不?”

典韋聞言一愣,隨即咧嘴笑了: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管他洛陽還是東萊,照著的都是咱手裡的傢夥!”

他重重一拍牛憨肩膀,

“記住,到了那兒誰敢惹事,你就掄斧頭。”

“若有人要抓你,就趕緊往回跑!”

牛憨低頭看著斧麵上晃動的月影,忽然悶悶地說:

“俺不怕打架,就怕……規矩太多。”

“規矩?”典韋嗤笑一聲,從懷裡掏出個酒囊塞給牛憨:

“這就是咱的規矩!你隻管護好諸葛先生,其他事,讓他們扯皮去!”

牛憨接過酒囊猛灌一口,雖然還是覺得這個時代的酒寡淡無味,但又感覺裡麵多了些什麼。

…………

翌日,朝陽初升,霞光萬道。

黃縣城門外,車馬轔轔,旌旗招展。

使團共計四十輛馬車,載著貢品、祥瑞、沿途用度,以及三百名精銳護衛,已列隊完畢。

劉備率領文武僚屬,親自送至城外長亭。

“送君千裡,終須一彆。”

劉備握住牛憨和諸葛珪的手,目光掃過二人,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句:

“一路保重!早傳佳音!”

“大哥(使君)保重!”牛憨與諸葛珪齊聲應道。

牛憨翻身上了自己的烏驪馬,將大斧往得勝鉤上一掛。

諸葛珪則登上了為首的一輛軒車。

“出發!”

隨著一聲號令,車隊緩緩啟動,向著西南方向,踏上了通往洛陽的漫漫長路。

劉備等人佇立原地,直到車隊揚起的煙塵漸漸消散在天際,依舊久久不願離去。

此行前路,是吉是凶,是福是禍,無人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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