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將軍,可願為本盟主除此大害?”
袁紹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抑製的喜色,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激動。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削弱韓馥的機會。
潘鳳若死,冀州刺史韓馥失一心腹大將,對他後續謀取冀州大為有利。
潘鳳一步踏出,地麵彷彿都微微一震。
他聲若洪鐘,充滿了自信與戰意:
“末將願往。取華雄首級,如探囊取物。”
他猛地將巨斧單手掄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沉重的風聲
“某的大斧,早已饑渴難耐。”
“好,壯哉潘將軍,擂鼓。”
袁紹大喜過望,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
“雲長,此人實力如何?”
江浩看著潘鳳那非人的體格和駭人的巨斧,眉頭微蹙,低聲問關羽。
雖然他“知道”結局,但這直觀的壓迫感遠超想象。
關羽丹鳳眼精光爆射,罕見地流露出凝重之色,沉聲道:
“天生神力,沛然莫禦。單手提此重斧,步履沉穩,氣息悠長,絕非浪得虛名。
其根基之深厚,恐不在我之下。若要勝之,非百十回合不可。”
他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雲長將軍所言極是。”
許褚在一旁甕聲甕氣地介麵,銅鈴大眼中也滿是戰意
“這身板,這力量,俺看著都手癢。硬碰硬,俺也沒十足把握。”
連許褚都如此說,足見潘鳳氣勢之盛。
趙雲補充道:
“江先生,斧乃重兵之祖,招式大開大闔,極為簡單易學,如同砍柴,隻要力氣夠大就行。
所謂‘一力降十會’,潘將軍神力配合此斧,其威勢……恐難硬撼。”
張飛撇了撇嘴,雖未說話,但盯著潘鳳巨斧的眼神也充滿了忌憚。
自從見識了許褚之後,他算是吃過這種天生神力的虧,深知這種對手的難纏,打起來手都麻了。
好吧,江浩心中暗歎,眼角跳了跳,他看三國史書也有記載,所謂關西呂布,關東潘鳳的段子。
但更真實的應該是韓馥手下有著張合高覽這種河北四庭柱,還能被稱為頭號猛將,實力應該是有的,至少不至於幾個回合就被華雄乾掉。
唯一的可能就是,潘鳳被藥了,也有可能他的馬被藥了,畢竟韓馥的冀州被袁紹滲透的乾乾淨淨。
這回親眼見證了所謂四世三公也是陰險小人,居然搞下藥這種事情。
可憐韓馥,現在就被袁紹算計的死死的。
潘鳳也是可惜了,如果成功斬殺或者戰平華雄,在之後群雄逐鹿必定能大放異彩,指不定能名列三國演義24將。
華雄此刻意氣風發,有些看不起諸侯聯軍,什麼土雞瓦狗,連一個有實力的將校都沒有,他華雄也算是揚名天下了,汜水關前,暴打十八路諸侯。
然而,當他看到營門再次洞開,一騎絕塵而出時,臉上的狂傲瞬間凝固。
來將身如山嶽,重甲在奔騰中發出沉悶的鏗鏘聲。
那柄單手擎著的宣花巨斧,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華雄瞳孔驟縮,他身經百戰,瞬間判斷出,此人絕非俞涉之流可比。
是真正的勁敵。
他立刻收斂了輕視之心,雙手緊握金背砍山刀,目光死死鎖定潘鳳,高聲喝問:
“來將通名,華雄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潘鳳策動胯下神駿的青鬃馬,速度越來越快,聲如雷霆炸響
“冀州,無雙上將,潘鳳。”
“無雙上將?”
華雄心頭猛地一跳。
這四個字讓他瞬間聯想到了那個男人!
呂布!
一股寒意不受控製地從脊椎升起。
但他隨即想到呂布那非人的恐怖,反而激起了凶性。
見識過真正的巔峰,他華雄豈會再被名號嚇倒?
他深吸一口氣,將金背砍山刀橫在身前,擺出最嚴密的守勢,眼神銳利如刀鋒。
“賊將,授首。”
潘鳳暴喝如雷,聲浪滾滾。
他雙腿猛夾馬腹,青鬃馬長嘶一聲,速度再增。
雙方距離急速拉近。
“殺。”
“受死。”
幾乎在同一刹那,兩人爆發出震天怒吼。
戰馬如同兩道離弦的利箭,向著對方狂飆突進。
戰場中央,塵埃激揚。
潘鳳雙臂肌肉如同虯龍般賁起,灌注了全身千斤神力。
那柄八十斤的宣花巨斧被他高高掄起,劃破空氣發出沉悶恐怖的嗚咽聲。
斧刃撕裂空氣,朝著華雄攔腰橫掃而去。
這一斧,簡單、直接、霸道。
純粹的力量達到了極致。
遠處台上觀戰的諸侯們,即使隔著數百米,也彷彿感受到了那斧風帶來的窒息壓力,無不駭然變色,心中狂呼:
“真虎將也。”
華雄更是首當其衝。
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感讓他汗毛倒豎。
潘鳳速度太快,斧勢太猛,封死了所有閃避角度。
千鈞一發之際,華雄眼中凶光爆閃,厲吼一聲,將全身力氣灌注雙臂,金背砍山刀不再保留。
同樣以橫掃千軍之勢,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那橫掃而來的巨斧中段狠狠劈去。
他選擇了最危險,也是唯一可能的化解方式,以硬碰硬,以力卸力。
“鐺。”
一聲遠超之前任何碰撞的巨響猛然炸開。
震耳欲聾。
火星在刀斧相交處猛烈迸射,漫天塵土被捲起。
“唏律律。”
兩匹神駒同時發出痛苦的嘶鳴。
潘鳳隻覺一股狂暴無匹的反震之力從斧柄傳來,雙臂劇震,氣血翻湧。
他胯下的青鬃馬更是悲鳴一聲,連退三步,四蹄深陷泥土。
華雄則更慘。
他隻覺自己彷彿劈在了一座高速移動的鐵山上。
一股沛然莫禦的恐怖力量沿著刀杆狂湧而入。
雙臂痠麻欲裂,胸口如同被巨錘砸中,喉頭一甜,險些噴出血來。
座下黑馬更是承受不住這股巨力,連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穩住。
高下立判。
潘鳳的力量,遠在華雄之上。
土台上,韓馥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袁紹則臉色微變,心中瞬間閃過一絲悔意:“糟糕。藥下輕了?還是低估了潘鳳?”
兩人拔馬回轉,相隔數十步對視。
潘鳳甩了甩發麻的手臂,眼中燃燒著更加熾烈的戰意和凶光。
華雄則抹去嘴角一絲溢位的血跡,眼神凝重如鐵,再無半分輕視。
“再來。”
潘鳳怒吼,他決定不再留手,要使出絕技,畢其功於一役。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全身骨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輕響,雙臂肌肉再次賁張。
宣花巨斧被他高高舉過頭頂,一股霸道的氣勢瞬間鎖定華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