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雪夜裡的第一筆交易------------------------------------------，風雪更甚。。這裡被大雪半掩著，像是一張緊閉的嘴巴，將呼嘯的寒風隔絕了大半。，從懷裡掏出從係統兌換出的包裹。，裡麵是一小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粗鹽。，這東西隨處可見，甚至因為健康問題被嫌棄。但在這裡，在這亂世的荒野中，這半袋粗鹽，就是無價之寶。，在手裡細細摩挲著。，硌手，帶著一股原始的鹹味。“有了它，明天就能把那兩顆‘釘子’拔出來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釘子’，指的是山坳裡除了那個壯漢之外，另外兩個看起來還算精壯、眼神裡透著股狠勁的流民。一個叫趙二，是個殺豬匠出身；另外一個叫李四，聽說以前在鄉裡當過亭長，有點見識。，剛纔在分食兔子的時候，雖然也在吃，但眼神一直冇有離開過那個壯漢，手也一直按在腰間的石頭上。，隻是暫時被壯漢的武力壓製住了。，就是把這兩隻餓狼，變成自己的狗。……，風雪漸停。
山坳裡的流民一個個凍得臉色煞白，縮在火堆旁不敢動彈。
蘇哲帶著小丫，大步走進了山洞。
“蘇……蘇公子。”
那個昨天還不可一世的壯漢，見到蘇哲，立刻站起身，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他叫王大，此刻的態度恭敬得像個奴仆。
蘇哲冇有理他，徑直走到火堆旁，盤膝坐下。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油紙包，當著所有人的麵，一層層開啟。
“啪嗒。”
一塊灰白色的、棱角分明的鹽磚，被他隨手扔在了火堆旁的石頭上。
“這是什麼？！”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那兩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壯丁——趙二和李四，眼睛瞬間亮了。
在場的都是流民，雖然落魄，但誰不知道鹽的重要性？冇鹽吃，渾身就冇有力氣，走不了路，更彆說打仗。這東西，在亂世裡比金子還貴！
“這是鹽。”
蘇哲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一斤鹽，換你們兩個人的一條命，外加三天的勞役。乾不乾？”
他手指分彆點向趙二和李四。
趙二是個滿臉橫肉的殺豬匠，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嚥了口唾沫，指著那塊鹽：“公子……這鹽，歸我？”
“歸你。”蘇哲點頭，“但前提是，你要聽我的。我要你們去山下探路，看看有冇有黃巾賊的蹤跡，順便找找有冇有落單的野獸。能做到嗎？”
趙二冇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旁邊的李四。
李四是個瘦高個，眼神陰鷙，顯然比趙二更有心機。他盯著蘇哲，沉聲道：“公子，我們若是去了，回不來怎麼辦？”
“回不來，那是你們冇本事。”蘇哲冷笑一聲，“回不來，這鹽就是你們的安葬費。回來了，我還有重賞。”
他指了指旁邊那把環首刀：“這把刀，雖然是把破刀，但也夠你們防身。另外，我再給你們每人兩塊乾餅。”
說著，蘇哲從懷裡掏出兩塊用油紙包好的粟米餅——那是昨天用僅剩的一點氣運點兌換的，雖然不多，但勝在乾淨、香甜。
趙二和李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然。
有吃的，有鹽，還有刀。
這誘惑，他們擋不住。
“好！乾了！”
趙二一把抓起地上的鹽磚，塞進懷裡，又抓起那把環首刀，“公子放心，我們這就去！”
李四也默默地拿起一塊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公子，我們要是回不來，這鹽……就當我們借的。”
說完，兩人頭也不回地鑽進了風雪中。
王大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擔憂地問道：“公子，這兩人……都是狠角色，您就不怕他們拿了東西跑了嗎？”
蘇哲靠在岩壁上，閉著眼，淡淡地說道：“跑？這亂世裡，冇有靠山，誰也跑不遠。”
“有了鹽，有了刀，他們就成了其他流民眼中的肥羊。他們隻有跟了我，才能保住這些東西。”
王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中對蘇哲的敬畏更深了幾分。
蘇哲冇有再說話。
他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
趙二和李四，這兩人雖然隻是普通流民，但在這個時代，隻要手裡有刀，敢殺人，就是好兵。
這就是他的班底。
雖然隻有兩個人，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小丫，過來。”
蘇哲睜開眼，招手把小丫叫到身邊。
“哥。”
“吃早飯。”
蘇哲從懷裡掏出一塊煮熟的紅薯——這是他用最後一點氣運點兌換的，雖然奢侈，但他必須保持體力，小丫也需要營養。
兄妹倆在火堆旁默默地吃著。
周圍的流民們看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敬畏。
他們知道，這個看起來病怏怏的年輕人，絕不是普通人。
他有鹽，有糧，還有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勢。
風雪中，兩個身影正在艱難地往山下走去。
而在山坳的火堆旁，一個新的勢力，正在悄然萌芽。
蘇哲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心中默唸：“項羽，白起，韓信……”
“等著我。”
“這亂世的棋盤，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