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可謂是慘不忍睹,最終結果是以潘鳳一敗塗地收場。
他所率領的那支由三千精銳組成的軍隊,竟然在一場激戰之後近乎全軍覆沒!
隻有寥寥十幾個倖存者僥幸逃脫,逃回了營地。
更為糟糕透頂的是,此時此刻的潘鳳自己也是身受重創,傷勢極其嚴重,如果不是運氣好到爆棚,恐怕早就一命嗚呼、魂歸地府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他最終還是幸運地被人發現,並以最快速度將其從生死邊緣搶救回來,馬不停蹄地護送回到了大本營裡。
此時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大帳內病榻之上的潘鳳看上去臉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一般毫無血色可言,呼吸更是變得異常微弱甚至幾乎微不可察,那模樣真是令人看了心疼不已又憂心忡忡啊!
畢竟之前遭受箭傷之後緊接著又不幸落入湍急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浸泡過一番,可以說是雪上加霜、屋漏偏逢連夜雨——傷上加傷啊!
所以現在的潘鳳不僅身體狀況每況愈下而且還發起高燒來了呢……
一旁的軍醫們正忙碌地對他進行救治,但似乎收效甚微。
看著眼前這位曾經威風凜凜、戰功赫赫的猛將如今卻如此狼狽不堪,於禁和荀諶不禁雙雙皺緊了眉頭。
他們心中的憂慮不僅僅在於潘鳳將軍傷勢嚴重,更讓兩人感到頭疼不已的是接下來該怎麼辦才能攻克堅不可摧的白馬港呢?
他們都是陸軍,根本就沒有戰船,哪裡能夠攻破白馬港,今天潘鳳將軍就是例子,要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隻能和對方隔著河水對質了。
此刻,於禁凝視著營帳內靜靜躺著、不省人事的潘鳳,心如刀絞般劇痛難忍。
他眉頭緊蹙,滿臉憂慮地轉向身旁的軍醫官道:“潘鳳將軍現今狀況怎樣?可有性命之憂?”
那位軍醫麵色沉重,緩緩搖頭道:“回將軍,潘鳳將軍身中箭矢之傷,又遭落水風寒侵襲,若體溫無法降下,恐將命懸一線啊!”
於禁聽後,拳頭緊握,指節泛白。
荀諶站在旁邊,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焦慮之色,他不停地走來走去,似乎無法平靜下來。
過了許久,他終於停下腳步,咬牙切齒地說:“不管怎樣,汝等必須想儘一切辦法救活潘鳳將軍!
否則,吾會將汝等統統處死,讓吾等給潘鳳將軍一同陪葬!”
正在這時,一名軍醫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興奮地喊道:“軍師莫急,吾等這裡有一種神奇的藥物,可以救治戰場上受傷的士兵。
這可是侯爺新研製成功的寶貝呢——青黴素!
它對於治療傷口還有感染有著極好的療效。”
於禁聽到這話,眼睛猛地一亮。
在這些將領們心目中,他們的主公簡直就是神明一般的人物,擁有無窮無儘的智慧和力量。
所以,當聽說主公又研發出如此厲害的藥品時,沒有人對此產生絲毫疑慮。
荀諶立刻催促道:“既然如此,那就趕快給潘鳳將軍服用吧!
希望能藉此挽救他的性命。”
突然,營帳外一陣喧鬨,一名士兵匆忙跑進來道:“將軍,抓到幾個敵軍細作!”
於禁眼睛一亮,快步走出營帳。
那幾個細作被綁在地上,瑟瑟發抖。
於禁冷冷道:“說,白馬港防禦弱點在哪,戰船部署如何,若如實招來,饒汝等不死。”
細作們猶豫片刻,為了保命,一五一十交代了。
原來,白馬港一側有處淺灘,平時船隻無法靠近,也就不存在有敵軍可以從這裡登陸,所以防禦相對薄弱,敵軍戰船多集中在主航道。
於禁和荀諶相視一笑,有了主意。
他們一邊焦急地命令手下全力搶救奄奄一息的潘鳳,一邊馬不停蹄地策劃著如何從那片淺淺的河灘向白馬港發起奇襲。
然而此時此刻,擺在他們麵前最棘手、最難攻克的難題卻是——根本找不到足夠數量的戰船。
不僅如此,就連那些簡陋的小漁船如今也寥寥無幾。
麵對寬闊洶湧的江麵,想要成功渡江簡直比登天還難!
眾人圍坐在一起苦思冥想,但任憑怎樣絞儘腦汁,始終無法想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
即便是那位素以足智多謀著稱於世的荀諶軍師,此刻亦是眉頭緊鎖,束手無策。
因為他心裡清楚得很:水戰不同於陸戰,如果手中沒有戰船作為依托和支撐,就算擁有再高明的計策也無從施展,就如同讓一個廚藝精湛的婦人去做一頓沒有米下鍋的飯一樣,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就在大軍都陷入一片愁雲慘霧、無計可施之際,一名神色慌張的士兵急匆匆地跑來稟報:“啟稟將軍和軍師!大事不好啦!
河麵之上不知何時竟然湧現出數不清的巨大戰艦,遠遠望去,數量之多簡直令人咋舌!
據屬下粗略估計,這些戰艦應當屬於一支實力頗為強悍的水軍艦隊無疑啊!”
荀諶聞此訊息,心頭猛地一沉,但他畢竟久經沙場,很快便鎮定下來,當機立斷道:“如此說來,想必定是敵方水軍前來進犯吾軍。
隻可惜吾方並無戰船可用,否則倒也不必擔憂。
不過好在咱們尚有地利優勢在手,隻要能牢牢守住這岸邊防線,便可抵擋住敵人的進攻。
來人呐!速速傳本軍師命令給呂翔將軍,命其務必堅守河岸,絕不能讓敵船有機會靠近陸地半步!違者嚴懲不貸!”
那士兵趕緊出去傳令去了,此時於禁就對荀諶說道:“軍師,敵軍情況不明,吾等不如親自到河岸去看看吧?”
荀諶一聽於禁說得有理,就和於禁一起走出軍營,帶領親兵直奔河岸而去。
等他們到了以後,就看見此時呂翔已經嚴陣以待,隨時可以發動襲擊了。
呂翔等人此時隻見遠方煙塵滾滾,旌旗飄揚,原來是將軍和軍師率領著一隊人馬疾馳而來。
眾人見狀,紛紛起身相迎。
呂翔快步上前,拱手施禮道:“末將呂翔參見將軍、軍師大人!
不知二位大人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於禁一臉凝重地看著荀諶,開口問道:“敵軍情況怎樣?可有最新訊息傳來?”
呂翔連忙回答說:“回將軍,據屬下所知,目前敵軍船隊距離吾軍尚有一段距離,但從初步觀察來看,他們的戰船數量眾多,且兵力雄厚啊!”
於禁聞言,轉頭看向荀諶,兩人對視一眼後,又一同望向河麵。
此刻正值清晨時分,太陽剛剛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
遠遠望去,可以看到許多戰船正朝這邊駛來,其中還有幾艘體型龐大、高聳入雲的巨型樓船格外引人注目。
荀諶凝視著那些逐漸靠近的戰船,不禁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奇怪……吾之前從未聽聞過曹軍擁有如此強大的水軍力量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是他們暗中發展起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