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淳於瓊努力穩定軍心時,顏良大手一揮,喊道:“停止投石,攻城!”
頓時,無數雲梯被推向城牆下,士兵們也開始向城牆處衝去。
此時城牆上的弓箭手立刻開始放箭,一時間箭如雨下,攻城士兵紛紛中箭墜落。
但仍有不少士兵憑借著盾牌的掩護,攻城軍艱難地向城牆處衝去。
淳於瓊見狀,親自拿起弓箭,射向靠近城牆的敵軍。
就在戰鬥激烈之時,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原來是顏良已經率領步騎兵衝到了城牆下麵。
此時隨著顏良一聲令下,大軍就開始利用雲梯還有繩索,開始了攻城,此時就看見黑壓壓一片士兵向城上爬去。
爬滿了整麵城牆,淳於瓊一看趕緊下令,攻擊這些敵軍士兵,一瞬間從城牆上飛下了無數的滾木礌石、還有事先燒熱的熱油。
滾燙的熱油澆在攻城士兵身上,發出陣陣慘叫,不少士兵被燙得失去平衡,從雲梯上跌落。
但顏良的軍隊並未退縮,依舊奮勇攀爬。
突然,城牆上的一塊巨石砸中了一架雲梯,雲梯瞬間斷裂,上麵的士兵紛紛掉落,摔得粉身碎骨。
然而,這並沒有影響其他士兵的進攻,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上爬。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顏良發現城牆上有一處防禦較為薄弱。
他立刻指揮精銳士兵集中攻擊此處,士兵們如潮水般湧了過去。
淳於瓊急忙調遣兵力支援,但此時攻城軍攻勢太猛,一時間難以抵擋。
眼看敵軍就要登上城牆,淳於瓊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他身旁的副將喊道:“將軍,吾等還有火油火箭,可藉此破敵!”
淳於瓊眼睛一亮,當即下令發射。
火油火箭如流星般射向攻城士兵,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很快很多的雲梯都燃起了大火,攻城軍陣腳大亂,攻勢也隨之減弱。
城上守軍士氣大振,繼續奮力抵抗,暫時穩住了局麵。
這一下也打亂了顏良的攻城部署。
顏良見勢不妙,急忙下令撤軍,然後安排新的預備隊又繼續架設雲梯開始攻城。
淳於瓊剛剛才稍稍放鬆緊繃的神經,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但當他將目光投向戰場時,心頭卻不由得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和痛楚。
眼前所見儘是一片狼藉與淒慘之景:
滿地殘肢斷臂、鮮血橫流;原本堅固高大的城牆此刻也已變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而這一切都是戰爭所帶來的惡果!
然而此時此刻,淳於瓊清楚地意識到——這場所謂的“勝利”不過是短暫且虛幻的表象罷了。
因為他深知,顏良率領的那支強大軍隊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必定還會捲土重來,再度向城池發起猛烈攻擊!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便有新一輪如潮水般洶湧澎湃的敵軍朝著城牆猛撲過來。
麵對如此嚴峻形勢,淳於瓊不敢有絲毫怠慢之心,立刻重新振作精神投入到緊張激烈的防禦戰鬥之中去。
顏良此次改變了戰術,讓弓箭手在稍遠位置對城牆進行密集射擊,壓製城牆上的守軍,起到掩護攻城士兵的目的。
同時,一批精銳士兵頂著巨大的盾牌,快速推進到城牆下,開始挖掘牆基。
淳於瓊見狀,一麵讓士兵用石塊砸向挖掘的敵軍,一麵組織人手準備熱油。
可敵軍弓箭手火力太猛,不少守軍被射中倒下。
就在挖掘的敵軍快要挖穿牆基時,突然從城牆後方殺出一隊騎兵。
原來,淳於瓊早已安排了一支小隊開啟城門,此時趁亂出擊。
騎兵衝入敵軍陣中,頓時大開殺戒,此時那些挖掘城基的顏良軍士兵,很快就被斬殺殆儘。
達到目的以後那隊騎兵就撤回了城內,顏良想要發動進攻已經晚了。
城牆上的守軍也趁勢加大攻擊力度,熱油、滾木紛紛落下。
顏良沒想到會有這一出,急忙指揮部隊恢複氣勢,繼續開始攻城。
就在這時,眾人驚訝地發現,戰場上的攻守雙方竟然展開了一場異常慘烈而又漫長的拉鋸戰!
每一刻都充滿著無儘的血腥與廝殺,彷彿永無止境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這場激戰卻絲毫沒有停歇之意。
相反,隨著戰鬥的持續升溫,雙方的傷亡人數也在不斷攀升。
然而麵對如此慘重的損失,無論是攻方還是守方,竟無一方產生退兵之念。
他們彷彿已被無儘的仇恨與深深的執念淹沒,心中再無對生與死的畏懼之情。
須臾之間,整座城牆上下皆橫七豎八地堆積著一具具冰冷的屍首,放眼望去,觸目驚心!
而那四處散落的傷員們,則正躺在血泊之中,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嚎聲,令人不忍直視……
就在雙方殺得難解難分之時,突然天邊湧起大片烏雲,狂風呼嘯而來。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了下來,戰場瞬間被籠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火油火箭被雨水澆滅,熱油也失去了少許威力。
顏良見狀,心中一動,他高聲喊道:“將士們,雨勢助吾等攻城,趁此時機,全力攻城!”
攻城士兵們在雨中呐喊著,再次發起了猛烈的衝擊。
淳於瓊在城牆上大聲指揮著:“莫要慌亂,繼續抵抗!”
然而,雨水讓城牆變得濕滑,給攻城方也帶來了極大的困難。
有很多的恭城士兵因為雲梯濕滑,從而跌落城牆之下,被摔的粉身碎骨。
如此一來攻方也看到了,再繼續這般攻下去,傷亡也會大幅增加,還不會有什麼效果。
此時顏良一看雨中滑落的士兵也大驚失色,急忙下令撤軍。
在一片混亂和雨水中,顏良的軍隊狼狽逃竄。
這場慘烈的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城牆上、戰場上滿是泥濘和鮮血。
淳於瓊望著遠去的敵軍,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場勝利來之不易,而未來或許還有更多的戰鬥在等著他。
與此同時北門也在進行著攻城戰,雙方也是傷亡慘重,隻不過也被大雨給被迫的停止了戰爭
陸雲一聲令下大軍也收兵回營了,陸雲和手下文武回到中軍大帳以後擦拭乾淨身體,換上錦袍,就坐在大帳之中商議。
就在此時有探馬冒著雨來稟報南門戰況,很快陸雲就知道了顏良軍也遇到了頑強抵抗,並沒有攻克城門。
此時李儒突然說道:“主公,不必過於著急,畢竟現在袁尚就剩下這一座城池了,一定會拚死抵抗的,隻不過對吾等來說,也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
陸雲一聽就皺起眉頭說道:“文優,事情是這樣的,可是這樣每天攻城,吾軍的傷亡也很巨大,難道就沒有什麼彆的辦法能夠攻破長子城嗎?”
下麵的文武聽了陸雲的話,都一個個愁眉不展,那裡有什麼好的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