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聽後,沉思片刻,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些。
他點了點頭,眼冒凶光說道:“袁熙將軍此舉,倒是想得長遠。
袁尚若能早日醒悟,主動來降,那自是最好。
要不然本侯休整一下,就會發兵上黨,到時候就彆怪本侯翻臉無情,讓他跟隨袁譚一個下場。”
袁熙忙道:“主公放心,日後吾定會勸三弟認清形勢,歸降主公。”
陸雲笑道:“如此甚好。
如今袁尚回了上黨郡,必然會整頓兵馬,吾等也不可掉以輕心。
汝二人下去後,與諸位將軍一同商議應對之策。”
袁熙和高乾領命,便退了下去。
此時就聽郭嘉上前說道:“主公,最近這一年吾軍和曹操對戰傷亡也有些大。
主公還是不要給袁尚什麼喘息的機會,否則等他們恢複了,吾等要攻下上黨郡也會有不小的傷亡啊!
現在吾等應該休整兵馬然後就一鼓作氣揮軍進攻壺關。”
陸雲撫須沉吟,片刻後道:“奉孝所言極是,隻是如今將士們征戰疲憊,需得妥善安排休整。”
郭嘉拱手道:“主公可令各營安排專人照料傷員,同時補充糧草軍備。
待休整半月,士氣恢複,便可出兵。”
正說著,探馬來報:“主公,袁尚在壺關附近增派了大量哨崗,似有防備之意。”
陸雲眉頭一皺,郭嘉卻笑道:“這袁尚也算有些警覺。
主公可派人假意退兵,迷惑袁尚,待其放鬆警惕,吾軍再突然殺回,打他個措手不及。”
陸雲眼睛一亮,讚道:“奉孝此計甚妙。
就依汝所言,先讓將士們好好休整,再行此計。”
當下便安排下去,各營開始有序進行休整事宜,同時派出小股部隊佯裝陸雲大軍假裝退兵。
此時並州戰事取得了難得的停戰狀態,這樣一來整個並州的百姓也得到了難得的喘息的機會。
與此同時身在壺關的守將呂翔也得到了訊息,說陸雲已經退兵,並沒有進攻壺關的意思,如此一來呂翔就放鬆了警惕,開始開啟關門,讓百姓和商隊通行,一切都恢複到了戰前的樣子。
與此同時在潼關也在進行著激烈的攻城戰,那就是馬騰和楊奉聯軍在攻打潼關。
樂進並沒有出兵迎敵,而是死守潼關,不讓聯軍有機會攻破潼關直接進兵洛陽。
此時馬騰在中軍大帳裡麵,和楊奉一起商量接下來的戰事。
就聽馬騰說道:“楊大人,吾等現在被擋在了這潼關,可如何是好啊?
畢竟吾西涼軍大多都是騎兵,不善於攻城掠地啊?”
楊奉一聽就笑著說:“將軍,不必煩惱吾明天就派樊稠將軍帶領五千步兵進行攻城。”
馬騰聞言,心中稍安,但仍有疑慮:“樊稠將軍雖勇猛,但樂進守城經驗豐富,五千步兵能否成功破城,實難預料。”
楊奉拍了拍胸脯道:“將軍放心,樊稠將軍作戰向來有勇有謀,且吾已安排好後續支援。
待樊稠將軍吸引住樂進的注意力,吾再率精銳從側翼突襲,必能讓樂進首尾難顧。”
馬騰點頭,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如此甚好,若能拿下潼關,吾等便可長驅直入洛陽。”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給人一種清新而寧靜的感覺。
樊稠將軍率領著他的五千精兵,如同一股鋼鐵洪流般迅速抵達了潼關關門前。
遠遠望去,潼關宛如一座巨大的堡壘,矗立在天地群山之間。
它的城牆高大而堅固,彷彿是由鋼鐵鑄就一般,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城牆上的箭塔和瞭望臺高聳入雲,讓人不禁感歎這座關隘的雄偉壯觀。
樊稠將軍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的目光凝視著潼關,心中湧起一股豪邁之情。
他深知潼關的重要性,這裡是洛陽的門戶,也是抵禦外敵保護洛陽的重要防線。
站在這座關隘前,他感受到了曆史的厚重和責任的重大。
此時馬騰和楊奉也率領大軍來到陣前給樊稠將軍助威壓陣。
隨著樊稠一聲令下,就看見滿天的飛石已經飛了過去,就看見潼關的城牆上被砸的煙霧繚繞。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樂進當機立斷,迅速發出指令,讓守軍們趕緊尋找掩護物躲避起來。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那些飛來的石頭在撞擊地麵後瞬間碎裂開來,無數的碎石如雨點般四處飛濺。
這些碎石速度極快,力道驚人,守軍們即使已經儘力躲避,還是有不少人被碎石擊中。
刹那間,守軍士卒頭破血流慘叫連連,鮮血四濺,原本整齊的守軍佇列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樂進心中一緊,深知不能再這樣被動捱打。
他強壓下心中的焦急,迅速觀察戰場局勢。
突然,他發現敵軍投石車的位置相對固定,且裝填彈藥需要時間。
於是樂進抓住間隙時間,讓大部分守軍士卒躲到城下麵去了,這樣一來傷亡就大量的減少了。
時光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短短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彷彿隻是一瞬間。
然而就在這須臾之間,飛石的猛烈進攻卻給潼關的城牆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和破壞。
原本堅固無比的城牆,此刻已經麵目全非。
無數的坑洞如蜂窩般密佈其上,彷彿是被一場可怕的流星雨洗禮過一般。
這些坑洞大小不一,深淺各異,有的甚至已經穿透了城牆的外皮,露出了裡麵的磚石結構。
每一個坑都見證了飛石的威力,它們如同無情的炮彈一般,不斷地撞擊著城牆,發出沉悶的聲響。
城牆在這樣的攻擊下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可能崩塌,還好潼關是依山而建,堅固異常,要不然估計經過幾天的投石砸擊,就會出現倒塌了。
等投石機進攻一停,樊稠就帶領著軍隊發起了衝鋒,就看見樊稠軍盾牌兵衝在前麵。
樂進當機立斷,下令弓箭手集中火力,向敵軍進行射箭攻擊。
同時,讓部分士兵冒著碎石的危險,迅速搬運盾牌,為其他士兵提供更有效的掩護。
在樂進的指揮下,守軍逐漸穩住了陣腳。
弓箭手們萬箭齊發,樊稠軍的士兵頓時倒下一片。
樊稠一看也不驚慌,直接命令盾牌兵組成盾陣然後有序掩護大軍前進。
很快樊稠大軍就來到了城牆下,樊稠就指揮士兵開始利用雲梯和繩索進行攻城了。
此時樂進突然心生一計。
他下令士兵將提前準備好的熱油從城牆上傾倒而下。
滾燙的熱油瞬間灑落在樊稠軍的盾牌和士兵身上,發出滋滋聲響,士兵們痛苦地慘叫起來,盾陣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樊稠見狀,立刻大聲喝令穩住陣腳,同時指揮一部分士兵用盾陣推開上麵焦下的熱油,繼續攻城。
此時,楊奉按照計劃,率領精銳從側翼突襲而來。
樂進早有防備,迅速調遣一部分兵力去抵禦楊奉,也是滾木礌石齊下,很快攻方就出現了大量的傷亡。
戰場上喊殺聲震天,雙方陷入了激烈的鏖戰。
樂進在城牆上沉著指揮,不斷調整戰術。
樊稠一邊指揮士兵攻城,一邊應對著熱油和箭矢的攻擊。
而馬騰則在後方密切關注著戰局,思索著是否要投入更多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