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看見陣內的田豫和軻比能的騎兵們,突然都像中毒一般開始紛紛倒地,不一會他們就全部昏倒在地上了。
就在這時,陣台上的薑渠和大祭司注意到敵軍已經被黑霧所籠罩,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這讓他們欣喜若狂。
薑渠激動地喊道:“大祭司的陣法真是太厲害了!
如此一來,敵軍必定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正是吾等發動攻擊的絕佳時機!
快,立刻派出埋伏在附近的吾軍騎兵,趁他們還未恢複過來,一舉衝出去,將他們全部斬殺!”
就在薑渠以為勝券在握之時,派出全部埋伏在四周的匈奴騎兵的時候,原本昏迷的田豫和軻比能的騎兵們卻突然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就聽見田豫大喝一聲:“汝等中計了!”
令人驚訝的是,那些原本倒地不起的騎兵們,突然間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喚醒一般,紛紛掙紮著站起身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原來這些騎兵們的身上都塗抹了一種特製的解藥,口中也含著草藥,口鼻也被遮擋。
這些辦法都能夠有效地抵禦黑霧的侵蝕,使得他們在看似中毒倒地的情況下,實際上並未受到真正的傷害,隻不過就是引誘敵軍現身而已。
這一切竟然都是郭嘉事先精心策劃好的!
他巧妙地利用了匈奴騎兵對黑霧的恐懼心理,故意讓自己的部下偽裝成中毒倒地的樣子,以此來引誘匈奴騎兵們貿然殺出。
而這一舉動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給敵人一個出其不意的突襲,從而在戰場上大殺四方,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與此同時,埋伏在四周的薑渠騎兵剛衝出來,就被田豫和軻比能事先設好的弓箭手一陣猛射,一時間慘叫連連,騎兵們紛紛落馬。
薑渠和大祭司見狀,臉色瞬間煞白。
大祭司急忙想重新施展陣法,可還未等他有所動作,田豫一馬當先,帶領騎兵朝著陣台衝來。
薑渠驚慌失措,轉身就想逃跑,卻被軻比能飛馬趕上,一刀斬於馬下。
大祭司也被田豫的士兵斬殺了所有的護衛生擒活捉,這場精心策劃的伏擊,最終以薑渠一方的慘敗而告終。
此時匈奴騎兵一看單於被殺,大祭司被擒,一下子全軍就亂了,這時候田豫下令全軍放火,然後全軍撤退堵住大陣的出口。
大火迅速蔓延,黑煙滾滾,匈奴騎兵在火海中四處逃竄,慘叫和哭喊聲此起彼伏。
而大陣出口被堵得嚴嚴實實,他們根本無路可逃。
田豫騎在馬上,冷冷地看著麵前跑出大陣的匈奴兵被他們的騎兵無情斬殺這一切,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隻不過要是選擇投降的匈奴騎兵,隻要放下武器就可以退到一邊蹲下雙手抱頭,就可以免去一死,不一會投降的匈奴兵越來越多。
突然,一個渾身是火的匈奴騎兵發瘋似的朝軻比能衝來,軻比能眼疾手快,揮刀將其斬落馬下。
就在這時,軻比能策馬趕來,大聲道:“田將軍,大部分匈奴騎兵已被殲滅,剩下的也不足為懼,咱們是否留些活口,以作他用?”
田豫思索片刻,點了點頭,下令停止攻擊,隻留少數人看守出口,防止有人逃脫。
待火勢漸小,田豫和軻比能帶著士兵進入火場,清點戰果,安撫降兵。
這場戰役,他們大獲全勝,不僅挫敗了匈奴的陰謀,還極大地打擊了匈奴的士氣。
而郭嘉的神機妙算,也讓眾人欽佩不已。
此時打掃戰場的士兵很快就發現了薑渠和於夫羅的屍體,已經都被燒焦了。
整個大陣之中被燒的漆黑一片,發出了令人作嘔的焦糊的味道。
就在此時,陸雲率領著浩浩蕩蕩的大軍,押解著眾多俘虜緩緩地回到了中軍大帳。
他站在營帳門口,目光掃過下方那一張張充滿喜悅的文武官員的麵龐,心中卻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沉重感。
陸雲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惋惜:“這一場大火,恐怕會讓無數人葬身火海啊……”
他的話語在營帳中回蕩,眾人的歡聲笑語瞬間被打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穆的沉默。
陸雲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際,彷彿能看到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以及在火海中掙紮的匈奴士兵。
他不禁歎息一聲,接著說道:“隻希望那些不幸遇難的靈魂,能夠得到安息……”
營帳內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眾人都被陸雲的話語所觸動。
他們意識到,這場戰爭雖然取得了勝利,但背後卻是無數生命的消逝和家庭的破碎。
這時候李儒站出來勸道:“主公不必哀傷,古來征戰幾人回啊!戰爭就是這般殘酷,本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裡還在意死亡人數啊!”
陸雲微微搖頭,道:“話雖如此,但每一條生命都有其價值,戰爭本就是無奈之舉。”
這時,郭嘉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心懷仁慈,實乃萬民之幸。
然當下局勢複雜,匈奴雖此次大敗,但其餘部仍有可能捲土重來。
吾等需儘快穩定戰果,做好防範。”
陸雲點頭,神色堅定起來,“奉孝所言極是。
傳吾命令,厚葬戰死敵吾雙方的將士,安撫其吾方戰死家屬。
對於投降的匈奴士兵,妥善安置,若有願留下為吾所用者,可編入軍中。”
眾人領命,各自去安排事務。
陸雲走出營帳,望著遠方,此時大陣的方向的天空還是一片火紅。
陸雲心中暗自思忖,這場勝利隻是暫時的,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而如何在戰爭與和平之間找到平衡,是他接下來要思考的重要問題。
看了好一會天上的明月,心情才平複下來,他也理解了為什麼古往今來很多參戰的軍人,戰後都需要心理安撫了,實在是戰爭的殘忍遠遠超出了設想。
很快大家忙完了又回到軍帳之中,大家一看陸雲臉色好多了,就都放心了。
這時候就看見打掃戰場的士兵拿著統計走了進來說道:“主公據統計吾軍這一戰死在大陣之中還有昨天混戰的將士,估計有一萬多。”
陸雲一聽這數字不禁內心裡一疼,這些可都是他的兵,大多都是他從臨淄帶過來的,現在都變成了一個一個冷冰冰的數字。
正當陸雲與眾人沉浸於哀傷之中時,那士兵緊接著說道:“匈奴此役戰死之眾,估摸有兩萬有餘。
此外,此次破陣遭火焚者亦有五千之多,至於被燒成灰燼者,更是難以計數。
匈奴單於薑渠及匈奴右賢王於夫羅皆命喪陣內,匈奴大祭司亦遭生擒活捉。”
此時陸雲一聞便知,此次匈奴定然元氣大傷,料想此時匈奴王庭已然亂作一團,待他出兵,便可一舉攻占整個匈奴之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