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匈奴軍帳裡麵,薑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低聲對大祭司道:“那如今該如何應對是好啊?”
大祭司皺著眉頭,思索片刻道:“單於,吾可佈下奇門法陣,引對方入陣,再慢慢消耗那道士的法力。”
薑渠咬了咬牙,點頭道:“也隻能如此了,汝速速去佈置。”
另一邊,典韋興奮地跑到陸雲身邊,咧著大嘴道:“主公,您這法術真是神了,俺典韋佩服得五體投地!”
許褚也在一旁連連稱是。
陸雲微微一笑,道:“吾這法術是不能輕易示人的,要不就會有道士找來的,隻不過這一次是匈奴先出手的,吾就可以自衛而已,就沒有關係了。
大家莫要大意,吾等還需要齊心協力戰勝匈奴騎兵。
典韋此時笑道:“主公就放心吧!
剩下的就交給吾等了,保證打的匈奴騎兵找不到北。”
正說著,有斥候來報:“將軍,匈奴營地有異動,似在佈下某種陣勢。”
陸雲神色一凜,心中暗道:“怕是那匈奴大祭司佈下的奇門法陣。”
他轉頭對典韋、許褚道:“此番匈奴必有詭計,吾等不可貿然進攻。”
典韋撓了撓頭,道:“那主公,咱該咋辦?”
陸雲思索片刻,道:“吾先去探探那法陣虛實,汝等按兵不動。”
說罷,施展法術,化作一道流光,悄然靠近匈奴營地。
隻見那大祭司站在法陣中央,口中念念有詞,周圍符文閃爍,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陸雲心中警惕,仔細觀察法陣破綻。
突然,大祭司似有所覺,大喝一聲:“來者何人!”
一道符文向陸雲所在位置射來。
陸雲側身一閃,符文擦身而過。
他知道已被發現,便不再隱藏,直接退出了法陣。
等陸雲回到了自家軍營,今天的慘烈交戰以匈奴的敗退而結束了。
這一戰可謂是異常慘烈,雙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傷亡慘重。
然而,相較於自己一方,匈奴的損失更為慘重一些。
在這樣一場規模宏大的團戰中,最終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往往就是雙方的意誌。
戰場上,刀光劍影交錯,喊殺聲此起彼伏,每一個士兵都在拚儘全力地廝殺。
雙方幾乎都在以士兵的生命為代價,不斷地消耗著彼此的實力。
在這場殘酷的戰鬥中,沒有絲毫的退縮和猶豫,隻有無儘的殺戮和血腥。
此時陸雲來到中軍大帳看向郭嘉和李儒說道:“二位軍師,敵軍大祭司現在在軍營之中佈下了一個陣法,吾剛纔去打探了一下,卻被擺陣之人發現了。”
李儒一聽就皺眉道:“主公,看來這匈奴眼看著就要被吾軍戰敗,這是最後希望利用陣法和吾等拚死一搏啊?”
陸雲一聽就說道:“吾進去看了一下,這陣法和中原的相比還是比較一般,隻不過就是這陣法裡麵的黑霧比較難纏,那黑霧隻要有人稀釋了,就會感覺到頭暈目眩,失去戰鬥能力。”
李儒輕撫下巴,思索片刻道:“主公,既然那黑霧是關鍵,咱們可設法破其黑霧。
聽聞硫磺遇火可生濃煙,能克製此類詭異霧氣,吾軍可準備大量硫磺。
待匈奴引吾軍入陣,便將硫磺點燃,以濃煙對抗黑霧。”
郭嘉點頭稱是:“此計可行,同時可派精銳騎兵從側翼突襲,擾亂其陣腳。”
陸雲眼睛一亮,讚道:“二位所言極是。
田豫、軻比能,汝二人帶領精銳騎兵,待時機成熟便從側翼進攻大陣。
其餘將士準備硫磺,聽從號令行事。”
眾人領命而去,各自準備。
夜晚,月色如霜,匈奴營中法陣光芒閃爍,似在等待獵物上鉤。
此時在匈奴的陣法內部指揮台上,薑渠單於和大祭司議論著什麼。
就聽見匈奴單於擔心的說道:“大祭司,這一次擺陣沒什麼問題吧?
吾等可以說已經孤注一擲了,要是這座大陣還不能擊退陸雲大軍的話,估計吾匈奴就會走向滅亡之路了。”
大祭司神色篤定,雙手抱臂道:“單於放心,此奇門法陣乃是吾同一個中原道士那裡學的,那陸雲大軍一旦入陣,便插翅難逃。
吾已在陣中設下重重機關,配合這黑霧,定能將他們困於其中,再慢慢將其殲滅。”
薑渠單於聽後,心中稍安,卻仍有些擔憂地望向營外,喃喃道:“隻盼這陣法能如大祭司所言般神效,否則吾等真的再無退路了。”
與此同時,陸雲營中,將士們正緊張而有序地準備著硫磺等物。
田豫和軻比能在一旁檢查著騎兵的裝備,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自信。
月色漸濃,大戰一觸即發,陸雲站在營帳前,望著匈奴營地那閃爍的光芒,心中默默盤算著破陣之策,隻待時機一到,便率大軍直搗黃龍,一舉擊破匈奴的最後防線。
隨著陸雲一聲令下,將士們帶著硫磺悄悄靠近,一場破陣之戰即將打響。
隻不過郭嘉後來又提議,軍隊的士卒全部都帶了鎮靜提神的草藥,到時候在大陣內可以含服,也可以抵擋那些迷霧的侵蝕。
另外陸雲又讓大家全都拿著黑巾,等進入大陣以後好擋住口鼻,這樣一來也可以進一步減少黑霧的攝入。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軍隊來到了大陣之前,陸雲看向田豫和軻比能,二人直接下令全軍含服藥草,帶好麵罩就一起衝進了陣中。
田豫首先帶領著騎兵殺進陣中,就看見這陣內黑霧繚繞,還好事先有了準備。
儘管周圍環境嘈雜,但這似乎並沒有對田豫造成太大的影響。
他穩穩地坐在馬背上,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前方的敵人。
隻見他手中緊握著長槍,雙腿一夾馬腹,胯下的戰馬便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
馬蹄聲響徹戰場,彷彿是衝鋒的號角,激勵著身後的騎兵們一同向前衝殺。
田豫的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直直地刺向敵人。
他的每一次刺擊都準確無誤,敵人在他的槍下紛紛倒下,鮮血四濺。
他的動作迅猛而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在他的帶領下,騎兵們也士氣大振,如猛虎下山般衝入敵陣,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殺伐。
此時在陣台中央的薑渠一看就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感覺對方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啊?”
大祭司一聽皺眉道:“單於估計對方是剛剛入陣,還沒有受到大陣的影響,過一會他們就會失去意識,到時候多少敵軍都是吾等的盤中餐而已。”
薑渠一聽也就不再言語了,就看著大陣裡麵的混戰,隻不過敵軍還沒有受到影響,還在那裡奮戰,此時匈奴兵馬沒有任何優勢。
就在此時大祭司也感覺到了有問題,於是他繼續發動大陣,就看見陣內黑霧更加密集,感覺都看不見四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