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甘寧已經退回到城裡去了,此時張合才反應過來,就大怒道:「甘寧就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隻知道逃跑。」
然後張合又開始叫陣,郭嘉此時在城樓上看著下麵戰場的這一幕,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然後郭嘉略加思索,便果斷地派遣了幾員副將輪流出城與張合交戰。
然而,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這些副將們無一例外地都敗在了張合的手下,其中甚至有一位副將直接被張合斬殺於馬下。
此時此刻,張合站在城牆之下,渾身散發出一種無敵天下的氣勢,他手持大刀,威風凜凜,彷彿整個戰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他的身後,韓馥軍的士氣更是高昂到了極點,士兵們擊鼓助威,聲音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那激昂的戰鼓聲,不僅鼓舞了韓馥軍的士氣,也讓後方的士卒們看得熱血沸騰,紛紛嗷嗷叫著,為張合加油助威。
郭嘉此時一看火候已經差不多,就下令高掛免戰牌,然後就領著幾員將領回到城主府去了。
張合在城下又挑戰了一會,一看樂城已經高掛免戰牌,也不見再有人出來應戰,就領著士兵回到營寨去了。
當張合回到中軍大帳中的時候,就看見上麵坐著滿臉興奮的韓馥,還有此時一臉陰沉的袁紹。
就聽見韓馥站起來說道:「將軍辛苦了,今天將軍真是揚吾軍威,讓吾軍士氣重振立了大功。」
張合一聽有些驕傲的點了點頭,並說道:「大人,這都是末將應該做的,明日末將出馬,一定帶領手下士兵一鼓作氣奪下樂城。」
許攸一聽趕緊說道:「將軍不可大意,以防這是郭嘉那廝的計謀。」
張合一聽許攸的話,一臉不屑的說:「先生不必擔心,陸雲的那些將領在吾眼中不過土雞瓦狗而。」
這時候沮授問道:「將軍,您看今天出戰的甘寧,武藝如何啊?」
張合一聽就說道:「先生,吾看那甘寧武藝稀鬆平常,真要是生死之戰,在下有信心三十個回合以內,就能取他的項上人頭。」
沮授一聽就大笑道:「好好好,將軍真乃神人啊!隻不過甘寧這水平怎麼昨日卻和顏良將軍大戰了一日不分勝負,難道這裡有不為人知的原因嗎?」
顏良此時一聽沮授的話大怒,可是他此時內心裡也是有所狐疑,沒有想明白這裡麵的原因就沒有著急反駁。
可是袁紹就不乾了,站起來說道:「看先生的意思,是懷疑吾等暗中聯合陸雲啊!
那在下也就不再這裡礙眼了,這就帶著部下另投他處去了。」
袁紹說完就要走出大帳,看來真要離開這裡,去彆處了。
沮授這個時候趕緊說道:「大人且慢,吾無意針對整個袁軍,隻不過對事不對人,提出自己的憂慮而已,還希望大人不要多想。」
袁紹一聽這才假裝消火了,但是還是沒有停下腳步,領著自己手下的文武,就走出了中軍大帳回到自己的營帳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中軍大帳裡麵除了韓馥的人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帳內一片靜謐,隻有沮授的聲音在回蕩。
沮授一臉凝重地看著韓馥,緩緩說道:「大人,袁紹此舉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完全沒有將您放在眼裡啊!」
韓馥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他緊咬著牙關,顯然對袁紹的行為感到非常憤怒。
沮授繼續說道:「大人,此次您若能戰敗陸雲大軍,奪回樂城,固然是大功一件。
但您千萬不可掉以輕心,一定要時刻提防袁紹及其黨羽。
他們心懷叵測,難保不會在背後給您使絆子。」
韓馥點了點頭,他知道沮授所言不假。
袁紹一直以來都對他心存不滿,此次若能奪回樂城,袁紹恐怕會更加嫉妒和怨恨。
「沮授啊!汝說得對。吾會小心應對的。」
韓馥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道:「不過,吾等也不能被袁紹嚇倒。
隻要吾等團結一致,小心謹慎,就一定能夠應對任何挑戰。」
沮授見韓馥如此堅定,心中稍安。
他接著說道:「大人英明。隻是在奪回樂城之後,吾等還需從長計議,如何鞏固吾等的地位,防止袁紹等人的反撲。」
韓馥沉思片刻,然後說道:「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隻要吾等到時候能守住樂城,掌握住局勢,袁紹他們也無可奈何。」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討論了一些具體的應對策略。
最後,韓馥決定在奪回樂城之後,加強城防,同時密切關注袁紹等人的動向,以防不測。
就在此時辛評也站了出來說道:「大人,以在下的建議,吾等現在雖然還拿不出袁紹私通陸雲的證據,但是也不可不防,在下建議從今天開始減少袁紹軍的糧草供應,死死的把他們控製住。」
辛評的意見一說完,就得到了韓馥和沮授的一致讚同,就吩咐下去照辦。
就在此時,袁紹一臉陰沉地帶著他的文臣武將們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
他的心情異常糟糕,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作對一般。
剛一踏進營帳,袁紹便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一樣,猛地將案幾上的所有東西都狠狠地推倒在地。
那些原本整齊擺放的文書、酒杯、筆墨等物品,瞬間散落一地,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袁紹的怒吼聲在營帳內回蕩:「庶子不足與謀!吾如此真心實意地協助韓馥去對抗陸雲,可他竟然如此對待吾!
處處針對於吾,對吾充滿了懷疑和戒備!」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失望,讓人不禁為他感到惋惜。
袁紹越說越氣,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滿臉漲得通紅。
「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吾現在真恨不得立刻將韓馥斬殺,取而代之!」
此時許攸一聽趕緊說道:「主公慎言,畢竟這附近也有韓馥的眼線,要是讓韓馥知道了的話,到時給吾等穿小鞋,那麼吾等的處境就更加困難了。」
袁紹一聽就皺起眉頭說道:「難道現在就沒有彆的辦法,針對陸雲,隻能在韓馥這裡自取其辱嗎?」
郭圖此時說道:「主公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吾等在此潛伏,就是為了到時候韓馥和陸雲打個兩敗俱傷,吾等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啊!」
袁紹一聽郭圖的話,這才又冷靜下來。
許攸又說道:「主公,現在這種狀況,就是最好渾水摸魚的機會,要是最後沒有達到目的,吾等也有後路可走,但是現在要放棄的話,那就太過可惜了。
另外吾總感覺到這兩日發生的事情不簡單,感覺這裡麵有什麼在推動吾等和韓馥之間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