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此時已經聽到了後方鳴金的聲音,就說道:「顏良,吾家軍師已經下令收兵了,明天再戰如何啊?」
顏良一聽對麵的鳴金的聲音,也就不再挑戰了,就說道:「甘寧,那就明天再戰,不分勝負絕不罷手。」
甘寧一聽就笑道:「那就一言為定,明天再一決生死。」
甘寧此時說完了,就掉轉馬頭回歸本陣去了,顏良一看也沒有再說什麼,也是打馬回歸本陣去了。
這時候顏良剛剛下馬,就聽到韓馥的聲音傳來道:「顏良,汝這是回來了,汝不是號稱是袁紹手下第一猛將嗎?
怎麼今日連陸雲手下一個無名之輩都拿不下,這樣一來吾軍的士氣又被打壓了,汝可知罪啊?」
顏良一聽就知道這是韓馥故意針對他,就說道:「大人何出此言?
並不是吾不使全力,而是對方這個甘寧的實力確實特彆強大而已。」
就在此時,沮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打斷了眾人的討論,他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隻見沮授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慮,緩緩說道:「依吾之見,莫非將軍是有意不戰勝對方,其實與對方暗中勾結?」
顏良一聽沮授的話大怒道:「在下上戰場就是希望能夠戰勝對手,早日奪取樂城,怎麼會和對方有貓膩,先生不要信口雌黃汙衊與吾啊!」
這時候袁紹也說話道:「顏良將軍,對吾那是忠心耿耿,現在先生無故懷疑顏良將軍,是不是在含沙射影說吾暗中聯合陸雲不成?」
沮授一聽就佯裝受驚嚇的樣子說道:「大人不要誤解下官的意思,吾隻不過猜測一下可能出現的情況而已,沒有不就是更好嗎?」
許攸此時也站出來說道:「先生既然懷疑吾等的真心,那麼不如明日派汝的人出戰,到時候不就知道那甘寧的實力了嗎?」
沮授一聽就說道:「既然如此,那明日就由吾方出人單挑吧!」
這時候韓馥又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說道:「剛纔不過就是一句戲言,將軍不可以當真,快快回去休息吧!」
袁紹此時也是麵無表情站了起來帶著手下文武回到自己的大營去了。
韓馥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不禁長歎一聲,對著身旁的沮授說道:「先生,養虎為患啊!
這袁紹野心不小,時刻都在準備取吾而代之,吾等當初就不應該收留他們。」
沮授聞聽此言,麵色凝重地說道:「大人,此事萬萬不可啊!
倘若袁紹率軍前往他處,待其恢複元氣之後,必定會捲土重來,再度對吾鄴城發動猛烈進攻。
如此一來,吾等豈不是前功儘棄?」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分析道:「現今之計,唯有將袁紹及其部眾留在吾等身旁,方可有效消耗其兵力。
如此一來,袁紹實力漸弱,吾等則可趁機鞏固城防,增強自身實力。
待時機成熟,再一舉將其擊潰,方能永絕後患。」
韓馥一聽沮授的解釋,不僅也是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當時先生一力讚成收留袁紹,原來是這個打算啊?」
就在這時,辛評突然邁步上前,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似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大人,在下認為此事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啊!」
他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俗話說,養虎為患。
這隻猛虎雖然現在看似溫順,但誰能保證它不會在某一天突然發難呢?
如果吾等一直對他們縱容姑息,那麼遲早有一天,吾等會被它反噬,到那時恐怕就追悔莫及了!」
韓馥一聽覺得辛評的憂慮也不是不可能出現,就對沮授說道:「先生,這段時間也要嚴格監視袁紹他們的一舉一動,一旦要是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做好應對準備。」
沮授此時一聽就說道:「大人放心吧!吾早就安排人暗中監視他們了。
袁紹的身邊發生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逃過大人的法眼。」
韓馥此時一聽才放下了心,畢竟他也擔心袁紹對他突然發動兵變,到時候自己就回不去鄴城了。
袁紹此時帶著大家也回到自己的營帳,也是說道:「韓馥欺人太甚,要不是還需要他助吾打敗陸雲,吾早就把韓馥老兒殺死奪取鄴城了。」
許攸一聽趕緊說道:「主公慎言,這外麵估計就有韓馥的人監視,吾等現在被韓馥利用,隻不過反過來看未嘗不是他們也是吾等的棋子,隻不過是吾等用來對抗陸雲的棋子而已。
等到時候吾等打敗了陸雲奪回了樂城和渤海城以後,在回過頭來針對韓馥老兒,不是隨手可滅嗎!
到時候整個冀州不就輕易地落入了吾的手中。」
許攸的話一說完,包括袁紹在內的一眾文武都點頭讚同,大丈夫為了目標能屈能伸又有何妨!
就在大家表示理解的時候,許攸的眼睛裡卻流露出一絲擔憂。
他總感覺到城裡有什麼陰謀詭計在實施,可是目前他還沒有猜出來,想了好一會也沒有頭緒,就和大家都散了,回去休息好準備明日有可能的大戰。
第二天一早,甘寧就帶著手下步騎兵,出城來到韓馥大營門口高聲喊道:「顏良快快出來決戰。」
可是甘寧喊了好半天也不見顏良出來迎戰,他的內心裡不禁有了一絲喜色,他明白軍師的設計生效了。
就在這時候有一隊兵馬從營寨裡麵衝了出來,為首一員將領催馬抬刀來到近前。
他高喊道:「呔,甘寧休要放肆,在下張合來會會汝,看看汝有什麼能耐和顏良將軍大戰一日不分勝負。
張合說完就要催馬出戰,可是此時卻意外看見甘寧眼睛裡流露出了一絲慌張。
張合也沒有多在意,他此時非常謹慎直接使出全力一刀就像甘寧頭上劈去。
甘寧此時一看張合已經攻來,就趕緊催馬舉刀迎了上去,就聽見一聲巨響傳了出來,然後就看見張合的戰馬退後了一步就止住了,而甘寧的戰馬足足的退後了五步才停下來。
張合一看這個甘寧怎麼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啊!
為什麼昨日顏良會和他大戰一日不分勝負呢?
張合帶著心裡的疑問,也沒有停下來,直接就催馬繼續進攻,兩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刀來刀往不一會就打了十幾個回合,張合就感覺到甘寧的力量越來越小,已經有了明顯的敗勢。
張合此時大喜,要是他能把昨日和顏良打得難分難解的甘寧,十幾個回合斬於馬下,那豈不是說明他的實力比顏良強大的多嗎?
就在張合在那裡自我陶醉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一些,甘寧就趁著這個空隙,直接一刀砍向張合的肋下。
張合趕緊舉刀相迎,可是甘寧半路虛晃一刀,直接轉身催馬敗下陣去口中說道:「張合太厲害了,吾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