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將領們跪了一地,個個低著頭裝鵪鶉。
董卓猛地停下腳步,他四下掃視了一圈,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呂布呢?”
“那個逆子死哪去了?”
李傕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匯服。
“回主公。”
“奉先將軍回營後就把自己關在帳篷裡。”
“說是……說是要借酒消愁。”
董卓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的肥肉亂抖。臉上的橫肉擰成了一個疙瘩。
“借酒消愁?”
“他還有臉喝酒!”
“連個泥腿子都打不過害得咱家大敗而歸。”
“來人!”
“去把那個逆子給我綁來!”
“咱家今天非剁了他不可!”
幾個如狼似虎的甲士剛要領命去抓人。門外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人,正是董卓的頭號謀士李儒。
李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頭上的發冠都歪了,他一把抱住董卓的大腿。
“主公息怒啊!”
“奉先將軍殺不得!”
董卓一腳把李儒踹開。
“怎麼殺不得?”
“他違抗軍令臨陣脫逃。”
“按律當斬!”
李儒顧不上身上的腳印,連滾帶爬地重新抱住董卓的腿。
“主公三思啊!”
“奉先將軍今日受挫但他依舊是我軍第一猛將。”
“如今盟軍勢大虎牢關外大兵壓境。”
“若是此時斬了奉先將軍無異於自斷一臂。”
“軍心必將大亂啊!”
滾一邊去!
他呂奉先算個什麼東西,吃咱家的喝咱家的,打個敗仗還敢給咱家甩臉子?
董卓提著劍。
一身肥肉亂顫,大步流星往外走。
李傕和郭汜互相對視一眼,隻能硬著頭皮跟上。
......
呂布的營帳裡酒氣衝天。
地上橫七豎八滾著十幾個空酒罈子。
呂布連甲冑都沒脫,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打呼嚕。
董卓一掀門簾進來。
被這股子酸臭的酒氣熏得直乾嘔。
他心頭的火氣噌地一下串到了天靈蓋。
一腳踹開擋路的酒罈子,厚重的底靴踩在碎瓷片上嘎吱作響。
順手提起旁邊,那桶井水,澆在呂布腦門上。
呂布一個激靈從榻上彈起來,順手抹了一把臉。
“誰特麼偷襲老子!”
他喉嚨裡滿是濃重的酒氣,嗓門大得能把帳篷頂掀了。
董卓把長劍往地上一杵,劍尖劃過石磚冒出火星子。
“咱家還沒死呢,你就開始在這兒挺屍了?”
呂布看清楚來人,心裡那股子憋屈勁兒猛地往上竄。
他沒像往常那樣跪地請罪,反而冷哼了一聲,隨手扯過旁邊的汗巾擦頭。
“義父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董卓氣得肚子一鼓一鼓的,指著呂布的鼻子開罵。
“五萬鐵騎被你帶成這副德行,你還有臉跟咱家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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