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關外的荒原上,沙塵平地而起。一抹火紅的影子由遠及近,馬蹄聲沉悶地敲擊著地麵。
那馬渾身沒一根雜毛,高大得離譜,跑起來像是一團燃燒的火。
馬上的將軍頭戴束髮金冠,披著百花袍,手中那桿方天畫戟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城牆上的守軍嗓子眼發乾,連示警的鼓點都敲得亂了節奏。
呂布勒住赤兔馬,在大纛之下停住。
他仰起頭,聲音穿透力極強,震得城磚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關上的縮頭烏龜,誰敢下來領死?”
陳驍站在曹操身後,心裡暗罵這哥們兒的建模確實比別人精緻太多。
他悄悄調出係統麵板,對著城下那個男人掃了一下。那一排紅得發燙的武力值資料差點閃瞎他的眼。
這哪裡是打仗,這分明是滿級大佬回新手村炸魚。
“陳兄,這廝嘴太臭,俺去把他那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張飛那大嗓門在陳驍耳邊響起,手已經摸到了丈八蛇矛的杆子。
陳驍趕緊伸手按住張飛的胳膊。
“翼德,穩住,讓子彈飛一會兒。”
張飛愣了一下,雖然聽不懂啥是子彈,但還是停下了動作。
袁紹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上城頭,臉色難看得要命。
呂布在下麵發出一陣狂笑,順手從馬背上摘下一張寶弓。弓弦聲響,一道流光劃破長空。
盟軍那桿綉著大大的“袁”字的大纛,應聲折斷。
袁紹氣得渾身哆嗦,指著城下大罵:“呂布賊子,竟敢如此無禮!”
呂布單手拎著畫戟,語氣裡全是輕蔑。
“袁本初,你叔父袁隗全家的人頭已經在洛陽城門上掛了三天,你還有心思在這兒擺譜?”
袁紹聽到這話,身子晃了晃,差點一頭栽下去。他扶著城牆,聲音嘶啞地吼道:“誰能殺了這逆賊,我便奏請天子,封侯拜將!”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河內名將方悅挺身而出,翻身上馬。
“末將願往!”
方悅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勁頭,領著親兵衝出關去。
陳驍看著方悅那遠去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這哥們兒真是不看攻略就敢去刷終極大怪。
係統麵板上,方悅的武力值才八十齣頭,跟呂布那一百多號的數值比起來,簡直就是送菜。
果然,兩馬交錯。
方天畫戟帶起一道殘影,快得讓人看不清路數。
不到五個回合,方悅的胸口就被戳了個透心涼。
呂布用力一甩,方悅的屍體被高高拋起,重重摔在地上。
“就這?河內名將就這種成色?”
呂布橫戟立馬,在大陣前兜著圈子。
城頭上一片死寂,剛才還叫囂著要立功的將軍們全都成了啞巴。
上黨太守張揚覺得臉上掛不住,轉頭看向自家的部將。
“穆順,你去!”
穆順被點到名,臉白得象抹了三層麵粉。他之前在陳驍手裡吃過虧,深知這些猛人下手有多狠。
可太守發了話,他隻能硬著頭皮騎馬磨蹭著出去。
穆順心裡盤算著,上去隨便劃拉兩招,隻要能保住命跑回來就算贏。
他甚至沒敢直視呂布那張寫滿了殺氣的臉。
呂布冷哼一聲,赤兔馬瞬間加速。
穆順隻覺得眼前一紅,還沒來得及舉起手裡的兵刃。
一聲血肉撕裂的聲音響徹戰場。
穆順竟然連人帶馬被這一戟橫著劈成了兩半。噴湧而出的血霧把地麵的塵土都染成了暗紅色。
盟軍將領們個個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腦袋塞進甲冑裡。
這種降維打擊讓城頭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