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無奈,隻能轉頭向張富求救:“太子,你快阻止他,別讓這小子犯渾了!”
張富想了一下道:“說實話,我倒是挺欣賞鎮兒這番魄力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的決定!而且,我也相信他的能力,是可以擊敗曹洪的。既然這樣,那何不讓他親自試一下呢?這要是贏了,對他後續的成長會有非常大的幫助呀!”
“額,那他要是輸了呢?被一個將死之人換命或者受傷,那也是不值的啊!”扈三娘都有點急了,自己兒子剛剛才轉危為安,實在不願意他再去冒險了……
張富拉住了扈三孃的手,輕聲勸道:“沒事,曹洪現在沒多大能力掙紮了。待會他們打起來,有李存孝在,他隨時可以衝上去支援的,不會出事的,你就放心吧!”
可能這就是父母不同的地方,母親生怕孩子有危險,不想讓孩子置身於任何危險境地;而父親則是有意想鍛煉兒子,畢竟兒子以後也要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後續的危險隻會更多不少,還不如現在就慢慢鍛煉……
李存孝也說話了:“太子,曹洪現在的狀態確實大不如前,而且慣用手右手已經廢了,就算真和皇孫打起來,估計也討不到什麼便宜。”
“但就怕曹洪臨死前想,額,想拉個墊背的,拚了命去和皇孫搏鬥,皇孫到底年幼戰鬥經驗太過缺乏,還是有一定危險的。所以,最好別讓他們用真刀真槍,這樣的話,就算落入下風,倒也不至於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張富笑道:“這個道理我懂,但恐怕這小子不願意用切磋的武器啊,他肯定想使用真刀真槍呢!”
果不其然,張富話音未落,張鎮就走了過來,笑著道:“父親,想借你的照夜玉獅子一用,然後想借娘親的雙刀一用……”
張富攤了攤雙手,表示:你們看吧,我咋說的,知子莫若父嘛!
然後就很果斷的答應了:“來人,給他牽馬!”
扈三娘還想再勸:“鎮兒,你莫要胡鬧了好嗎?萬一你受個什麼傷可怎麼辦?”
張鎮絲毫不怕,嬉皮笑臉道:“嘿嘿,母親,你就放心吧,且借我雙刀一用,兒子要用你的武器,來正麵擊潰他!”
“你就給他吧,看看你兒子待會怎麼給你爭光就是了!”張富緊緊拉著扈三孃的手,然後笑著勸道。扈三娘也沒辦法,確實拗不過這爺倆,隻能憤憤地說道:“給給給,隨你,你待會受傷了可別來我這裏哭,就是死了我也不管!”
“謝母親,不過我肯定不會哭的,哈哈哈……”
張鎮目的已經達成,自然不在母親麵前多逛悠了,直接來到擂台上,同時也讓人去給曹洪武器和戰馬了。既然要光明正大地對決,肯定是公平公正的,自己有武器和戰馬,也要給曹洪準備,這才能讓自己贏得更加漂亮!
不一會兒,負責去牽馬和拿武器的人都已經回來校場,張鎮先是拍了拍父親的照夜玉獅子,然後叮囑道:“好馬聽話,且陪我一起殺敵!”說罷翻身而上,照夜玉獅子沒有任何的反應,彷佛就是張富在騎乘一樣。
張富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笑道:“這小子是不是偷騎過我的馬啊?照夜玉獅子怎麼一聲不吭,都不帶掙紮的!!!”
張鎮手裏拿的是母親的日月雙刀,左手“日刀”長一尺八寸,刀身微弧如新月,刃口在晨光下流轉著熾金色的光暈;右手“月刀”長二尺三寸,刀背更厚,弧線更深,泛著冷冽的青白色。這對刀在扈三娘手中飲過無數敵血,此刻握在一個孩子手裏,顯得格外沉重,也格外刺眼。
而在校場對麵,曹洪也已經翻身上馬了,隻是他太過虛弱了,第一下都沒上去,差點摔下來。
好在硬實力還是過關,勉強在戰馬上坐穩,他手裏拿的是一把砍刀——他正常的武器是長柄大刀,可現在隻有一個左手,力氣不夠,便選擇了一把中柄的砍刀。當然,曹洪的武器和戰馬都比較普通了,沒不可能給他太好的武器!
曹洪上馬之後,眼裏的神色更加多樣,既有長時間被折磨的麻木和空洞;也有震驚和不可思議,任誰這個情況下都會不可思議的;當然,還有一絲一絲興奮,尋思自己就算死了,也能拉個皇孫墊背肯定不虧!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受死吧!”曹洪大喝一聲,想給自己壯膽,然後拍馬向前衝去。
張鎮全然不懼,心裏非常激動,隻覺得渾身燥熱,好像有使不完的勁似的。腎上腺素的飆升,讓他異常興奮,看著撲來的曹洪,就像是一個跑到老虎領地的羊一樣,曹洪越掙紮,他反而越興奮……
曹洪迎麵一刀劈砍,張鎮也沒想躲,而是舉著雙刀正麵格擋!‘鐺’的一聲兵器爭鳴聲響起,兩人都沒有後退,第一招對拚中,竟然對了個旗鼓相當。
這倆人,一個殘,一個幼,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棋逢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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