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真不能再打了,再打可能會落下病根啊,你別忘了,這孩子天賦異稟啊,長大後肯定是絕世猛將!”
李存孝這次直接抱住了張富,手也伸出去搶奪走了棍子(這就是當時燕青對他耳語交代的事情),說實話,這個行為有些大不敬,但是張富肯定不會計較這些,燕青也是拿捏準了太子的心理,叫李存孝這樣做的。
“不行,必須打,今天不打夠他五十軍棍,他不長記性,這才十棍子不到,還早著呢!”張富也順勢鬆開了手,但是嘴上可沒停著,還喘了口氣,繼續說道:“我累了,歇會兒,剛好你來打,你給我數清楚,少一棍子都不行!”
李存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好好好,太子你先歇著,我來打!”
說罷,就站定,然後卯足了力氣,輕輕敲在了張鎮的屁股上,這一擊可能還沒有張鎮自己摔個墩子重!隻能說演技太過拙劣了。
張富都看不下去了:“怎麼,你沒吃飯嗎?要是再這樣輕描淡寫,那我就自己上了。拿出你打高寵的勁頭來給我揍他!他皮厚,抗揍!”
“好,我知道了太子!”李存孝明白自己演技不行,便更換了個姿勢,用勁揮舞了起來,棍子落下時候甚至都有破空聲,但是棍子在接觸張鎮屁股前又被突然停住,最後再悄悄拍下。
這一套姿勢可是真的帥啊,也就是李存孝武力值太高了,可以隨意掌控力道,若是其他人很可能最後都守不住。用大力簡單,收力難啊!最後這一下拍上去就是不痛不癢了,張鎮隻覺得有人在拍背哄他睡覺呢……
張富會心一笑,轉身走進屋去了,不想再看了,該說的都說了,該罵的都罵了,該教育的也教育了,該打的都打過了,剩下的就是走個過場,讓他自己反省吧。
不過張富進屋後還扔出來一句話:“你可是給我使勁打啊,他看看他能嘴硬到什麼時候,一直忍著不吭是吧!”
李存孝連忙低聲道:“小皇孫,你快叫兩聲啊!”
張鎮心領會神,一改剛才的強硬,開始非常‘誇張’地叫喊:“啊,啊,啊,好疼啊……”
隻能說,這倆人的演技,太一般了……
張富回到屋內,坐在椅子上,沒有再往外看去,然後深深喘著粗氣,剛才罵了大半天,又打了幾下,打他的時候還要自我控製力道,這一連喘下來可是很累人的,確實給自己累得不輕。
扈三娘連忙端著一杯茶水過來伺候,張富一飲而盡。然後看著扈三娘梨花帶雨的樣子冷哼一聲:“哼,你哭個什麼勁兒?我剛纔打他連三分力氣都沒有,隻是雷聲大雨點小,看把你給心疼的。這逆子就要好好教訓一頓,他才長記性!”
扈三娘連忙道:“沒,沒有,你教訓得對,這孩子確實該打,打得好,我都沒攔你嘛不是!”
“那你在哭什麼,待會讓人看笑話了,也讓你兒子心疼了。”
“我隻是聽你剛才說得那麼多,心裏有些感觸,他到底還小呢。而且,還有一些擔心,不知道他能不能聽進去……”
“他聽不進去也要聽,這是為他好,也是為你好,越是我的兒子,越是要守規矩,這皇家子孫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更何況,他日後註定是要領兵征戰的將領,若是再不注意這些,可是很容易陷入麻煩的!”
扈三娘大概聽得懂張富的意思:“太子,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太深奧的道理,不過我知道一點,這孩子性格像我,就是單純的愛習武,愛打仗,其他的他也不懂也不在乎,不會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的……”
張富打斷了她:“我當然知道這些,我知道這個兒子日後絕對無二心,隻想好好輔助他大哥。所以我纔要教他啊,我教他的第一課就是要謹言慎行,凡事三思而後行,絕對不能衝動,否則後患無窮啊!”
扈三娘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還是你想的周全,我哪裏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啊,在教育他的方麵確實有些不及格了,我也要跟父皇、母後請罪呢!”
張富點了點頭:“嗯,也好,反正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們倆該請罪就請罪,禮節不能丟了。”
然後他聽到外麵張鎮的‘慘叫聲’,忍不住笑道:“你看著熊孩子,我剛才使勁揍他他就是一聲不吭,現在李存孝跟他玩玩,他叫喊的比誰都厲害,跟要殺了他一樣,演的也太過了。也不知道是該說他聰明呢,還是說他笨呢!”
扈三娘也嫣然一笑:“哈哈哈,又笨又聰明,像我,也像你啊!”
扈三娘一語雙關,既正麵回答了張富的問題,又暗指這孩子日後不會想太多的……
“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對他的期盼確實是非常大,齊兒日後註定是要坐鎮後方,統禦眾臣的,和現在的父皇一樣。我以後老了,也不能再天天隨軍出征了。我希望他日後可以扮演我的角色,領兵掃清天下!”
張富繼續說道:“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也相信他有這個人品。我多麼希望日後他和齊兒可以兄親弟恭,一個主內,一個主外,互相依靠,互相扶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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