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虎牢關內的將軍居所,夏侯淵正在睡覺——他不僅睡得著,而且睡得還香著呢!
今天可是美妙的一天,如同做了一場美夢一樣,抓到了張富之子張鎮,外加一個添頭沐英,這可是天降橫財啊!進可以勒令張富退兵,退也可以拿著此子做為日後的威脅,對魏國來說可是穩穩的有賺無賠的好買賣啊。
夏侯淵可不是能睡個好覺?
夜半時分,鼾聲正盛,被外麵的親兵一聲聲嘈雜的通報給打斷了:“將軍,不好了,不好了,蜀軍打過來了,蜀軍攻城了!”
畢竟這是戰時,夏侯淵也是成名已久的名將了,就算是做著美夢也要保持著機警。聽到通報後他瞬間從夢中驚醒,他脫口而出:“張富打來了?什麼東西?他不是已經撤退了?他兒子還在嗎?”
“在,張鎮和沐英都在,在東邊院子裏被看押得死死的。但蜀軍現在確確實實就是打過來了,可能,可能張富也不在乎兒子的死活吧!”
“草,真是個畜生,兒子都不在乎了,張富你夠狠!”夏侯淵一邊罵著,一邊開始穿衣服、套甲冑,一連串動作非常熟練,不一會兒就穿戴整齊,來到了外麵。這裏距離城牆上不遠,依稀還能聽到廝殺聲!
“將軍,蜀國不知道從哪裏搞出來一台投石車,破壞力驚人,而且準頭也比較精準,幾個石頭下去,我們女牆已經破了一半。”
“投石車?”夏侯淵疑惑:“蜀國的投石車不是早就被高寵給砸碎了?他們從哪又搞得投石車?而且這才十天不到吧?蜀國能修繕好投石車?不可能吧!”
“小的不知,但確實是有投石車在向女牆上投石,且要比之前的更為厲害。我們的弓弩手根本沒辦法拉弓搭箭,無法阻止蜀軍向著關隘靠近,小的來報信這功夫,估計蜀軍已經快到城下了!”
夏侯淵心裏發怒:“那你們為什麼才來報信?早點幹什麼吃的?”
“早些時候,小的也害怕是蜀軍在虛張聲勢,萬一報信後將軍殺了那倆孩子,豈不是就耽誤了大事……”
“……”
夏侯淵雖然無語,但也知道這個小兵說得沒啥問題,便不再追究此事了,大聲問道:“曹洪在哪?”
話音剛落,後麵就傳來了曹洪的聲音,曹洪和夏侯淵收到訊息的時間幾乎同步,此刻也已經穿戴整齊來到了這裏。
曹洪沒有下馬直接就說道:“妙才將軍,張富這無情無義的畜生竟然敢主動進攻,咱們是否要殺了張鎮和沐英二人,將他們腦袋帶到城樓上來?這可是張富先撕破臉麵的,他既然無情,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夏侯淵白了曹洪一眼,怒道:“殺什麼呀!你現在提著兩個腦袋上去,隻會激怒蜀軍,你生怕蜀軍打得不夠狠嗎?”
曹洪有些疑惑:“那難不成我們還不殺他們嗎?……”
夏侯淵咧嘴一笑,陰險的說道:“去將他們倆人給帶到城頭上,要活的!就給他們拉到最前麵,我看蜀軍會不會投鼠忌器,喜歡用投石車是吧,那就讓張富看著,自己兒子被自己的投石車給砸死是什麼滋味!”
“若是他們開始攀登城牆了,那咱們就拿著這倆人在城頭四處遊走,我看那些蜀軍還敢不敢繼續往上沖!喜歡沖是吧,那就先上來殺了這蜀國皇孫,哈哈哈……”
曹洪一聽就樂了:“哈哈哈,這個主意好啊,還待是妙纔想的周到,我現在想想待會張富看到自己兒子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出來了……”
“別笑了,快去吧,把他們倆都帶到城頭!”夏侯淵已經翻身上馬,準備往城樓上去了,還不忘叮囑道:“對了,你親自過去,一定要看著他倆,這倆小崽子倒是有幾分身手,一定要綁結實咯,可千萬別被他們給跑了!”
曹洪不屑:“哈哈哈,你就放心吧,他們倆再厲害也不過隻到我腰部,我一腳就能給踹死一個,不足掛齒,不足掛齒,我這就過去!”
說罷,二人就此分別,一人朝著西邊的城牆奔去,一人朝著東邊關押著兩小隻的後院奔去,此時,他們二人也沒人想得到這次分別也代表了後麵各自的命運……
夏侯淵先一步來到城牆邊,他光是在內牆下麵看到了濺落的碎石,就有點目瞪口呆:“這石頭竟然都投到了內牆裏麵?這蜀國用的是什麼投石車?這麼可怕……”
他轉頭疾步跑到城牆上,城牆上更是滿目瘡痍,許多地方都已經塌陷,魏軍們別說彎弓搭箭了,就是正常站立防守都不一定有地方站了!而且,塌陷下去的石頭剛巧壘成了一個斜坡,順著城下滑去!
夏侯淵再抬頭看去,蜀軍的身影黑壓壓的一片,已經都圍了上來,而且有不少人都是奔著這個坍塌的角落而來的,想藉助這些碎石斜坡進行攀登!
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絲不安,他連忙大喊:“來人,這裏來人,一定要守好這個豁口,不能讓蜀軍爬上來!就算是死,也要死守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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