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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張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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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牢關的夯土練兵場被七月的烈日烤得滾燙,踩上去能感覺到熱氣順著靴底往上躥。

場邊的刁鬥上懸著麵「呂」字大旗,被熱風扯得獵獵作響,旗角掃過旗杆上斑駁的銅飾,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呂布斜倚在點將台的楠木靠椅上,赤兔馬被牽在台下的陰涼處,嚼著摻了黃豆的草料。

他隨手把玩著腰間的獅頭玉帶,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場上。

方纔還耀武揚威的成廉已經被人拖了下去,那杆慣用的虎頭槍折成兩截,槍纓上的紅綢被血染成深紫,在塵土裡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跡。

「下一個。」

張繡手提虎頭湛金槍,槍尖斜指地麵,一滴鮮血順著槍纓墜落在青石板上,洇開一小朵深色的花。

他的明光鎧上沾了些塵土,卻絲毫不掩那身精悍之氣,額角的汗珠剛滑到下頜就被他抬手抹去,露出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郝萌提著大刀罵罵咧咧地衝了上來,刀風帶著破空聲劈向張繡麵門。

看台上頓時響起一陣喧嘩,宋憲正揉著被槍杆砸腫的肩膀,見郝萌使出這記絕殺,忍不住叫好:「劈得好!」

張繡卻不慌不忙,槍杆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風中楊柳般向左側滑出半步。

虎頭槍借著這一旋之力陡然翻起,槍尖如同毒蛇出洞,順著刀背滑向郝萌手腕。郝萌隻覺虎口一麻,大刀險些脫手,急忙收招後退,卻被張繡槍尖一挑,胸前甲葉頓時裂開一道縫隙,驚出一身冷汗。

「再來!」張繡的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的銳氣。

不過十回合,郝萌的大刀被挑飛,槍尖已經抵住他的咽喉。

看台上的呂布微微坐直了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宋憲和曹性聯袂上場時,場邊的沙漏已經漏下大半。

兩人顯然是商量好了戰術,宋憲挺槍正麵牽製,曹性在側翼張弓搭箭,箭矢帶著風聲直取張繡後心。

張繡聽得身後弓弦響,卻不回身,反而猛地向前一衝,槍杆橫掃逼得宋憲連連後退。

那支鵰翎箭擦著他的鎧甲飛過,釘在遠處的靶心,箭羽兀自顫動。就在宋憲以為他要乘勝追擊時,張繡突然一個轉身,虎頭槍如同蛟龍擺尾,槍尖精準地纏住了曹性的弓弦,輕輕一絞便聽「嘣」的一聲脆響,那張牛角弓竟被生生絞斷。

「好槍法!」點將台上傳來一聲喝彩。

呂布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玄色披風在風中展開,露出裡麵那件西川進貢的西川錦百花戰袍。

他看著場上兀自對峙的三人,忽然對身邊的張遼道:「文遠,你去試試他的斤兩。」

張遼抱拳領命,解下腰間的月牙戟大步流星地走進場中。

他的八寶駝龍鎧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與張繡的明光鎧交相輝映,剛站定便沉聲道:「武威張遼,請將軍賜教。」

張繡收起槍尖拱手還禮:「宛城張繡,久仰文遠將軍威名。」

兩人互通名姓後,張遼率先出招。月牙戟帶著千鈞之力砸向張繡,戟尖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這記「力劈華山」剛猛無儔,看得場邊眾人屏息凝神。

張繡卻不退反進,槍杆向上一迎,槍戟相交的瞬間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兩人腳下的青石板竟裂開數道細紋。

「好力氣!」

張遼讚了一聲,戟法陡變,時而如猛虎下山,時而如靈蛇出洞,招招不離張繡要害。

張繡的槍法卻如同流水般柔韌,無論對方攻勢多猛,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從容化解,槍尖時而如梨花紛飛,時而如驚雷乍響,漸漸逼得張遼隻能回戟自保。

五十回合過去,兩人身上都已見汗,卻依舊難分高下。

張遼的月牙戟突然收回,沉聲道:「張將軍槍法精妙,遼佩服。」

張繡也收了槍:「文遠將軍戟法卓絕,繡甘拜下風。」

看台上的呂布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在練兵場上空回蕩:「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大步走下點將台,赤兔馬似乎感應到主人的興致,揚頸嘶鳴起來,聲震四野。

「張繡,」

呂布拍著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張繡踉蹌了半步,「本將軍看你是員猛將,明日便做我軍先鋒,帶著胡車兒去汜水關前搦戰。」

張繡單膝跪地,槍尖拄地:「末將遵命!」

呂布又看向一旁的胡車兒,此人天生神力,能負五百斤日行七百裡,此刻正捧著張繡的頭盔侍立一旁。

「你護著先鋒左右,若折了他一根汗毛,我定斬不饒。」

胡車兒甕聲甕氣地應道:「小人省得。」

次日天剛矇矇亮,汜水關前的官道上便揚起一陣煙塵。

張繡身披亮銀甲,胯下黃驃馬,虎頭湛金槍斜背在身後,胡車兒推著一輛獨輪車緊隨其後,車上載著八杆挑著紅纓的槍——那是給斬將後替換用的。

關前的聯軍大營連綿數十裡,營寨之間的刁鬥如同繁星般密佈。

張繡勒住馬韁,黃驃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他摘下背後的虎頭槍,槍尖直指聯軍大營:「我乃呂溫侯麾下先鋒張繡,誰敢出來與我一戰!」

聲音剛落,營門便「吱呀」一聲開啟,一員大將拍馬而出,背後大旗上書著「孫」字。「我乃長沙太守孫堅麾下程普,小娃娃休要猖狂!」

程普的鐵脊蛇矛帶著風聲刺來,張繡卻不與他硬接,槍杆在馬背上輕輕一點,黃驃馬如同遊魚般側身閃過。

兩人走馬燈似的鬥了五個回合,張繡突然賣個破綻,待程普的蛇矛刺到近前,猛地一個鐙裡藏身,槍尖從馬腹下穿出,正刺穿程普的肩膀。

胡車兒快步上前,遞過一杆新槍。張繡接過槍,再次喝道:「還有誰來?」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聯軍大營接連衝出八員大將。北海孔融麾下的宗保舞者剛衝過來,就被張繡一槍挑飛了兵器;河內太守王匡的部將雷淩倒是有些手段,鬥了十回合,最終還是被一槍洞穿了胸口;還有張楊麾下的王煜、袁紹帳下的蘇成……一個個都成了槍下亡魂。

八杆槍都換過一遍,胡車兒的獨輪車上已經掛滿了首級。

張繡勒馬站在關前,虎頭槍上的鮮血順著槍尖滴落在塵土裡,在地上積起一小灘暗紅。

他看著緊閉的營門,突然放聲大笑:「十八路諸侯不過是些酒囊飯袋!我家溫侯片刻便到,到時候定要踏平你們的營寨,將爾等的腦袋都掛在汜水關的城樓上!」

話音剛落,聯軍大營裡突然傳出一陣騷動,似乎有人在爭吵。張繡冷笑一聲,調轉馬頭:「胡車兒,咱們回關等候溫侯。」

黃驃馬踏著滿地狼藉向關內走去,槍尖上的紅纓在風中飄動,如同燃燒的火焰。

關樓上的守軍見主將連勝,紛紛擂鼓助威,鼓聲震得關前的塵土都在微微顫動。

胡車兒推著獨輪車緊隨其後,車輪碾過那些尚未凝固的血跡,留下兩道深色的轍痕。

他數了數車上的首級,不多不少正好八個,忍不住咧嘴笑了——這位新來的先鋒將軍,可比先前那些隻會吹牛的家夥厲害多了。

夕陽西下時,汜水關的城樓染上一層金紅。

張繡憑欄遠眺,虎牢關方向的官道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長長的煙塵,那是呂布的大軍到了。

他握緊手中的虎頭槍,槍杆上的虎頭紋路被汗水浸得發亮,彷彿隨時會撲出來噬人。

今夜,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暮色四合,汜水關前的廝殺聲漸漸平息,隻餘下殘旗斷戟在晚風裡嗚咽。

呂布勒住赤兔馬的韁繩,那匹神駒不安地刨著蹄子,鼻息間噴出的白氣在微涼的空氣裡轉瞬即逝。

他身後,五百並州鐵騎甲冑鮮明,鴉雀無聲,隻那挺直的脊梁骨透著一股懾人的悍勇。

「報——」一名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驚悸,「溫侯,方纔汜水關下混戰,張繡將軍於亂軍之中連斬十八路諸侯八員大將,此刻諸侯聯軍已追至虎牢關至三十裡外紮營!」

呂布濃眉一挑,握著方天畫戟的手微微一頓。

他本是聽聞十八路諸侯齊聚汜水關,心下按捺不住好勝之心,點了兵馬便要出關廝殺。

可這斥候的話卻像一盆冷水,澆得他那股衝勁瞬間涼了大半。

「連斬八員?」

他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訝異,「那小子倒是藏得深。」

記憶裡,張繡雖勇猛,卻從未有過這般駭人戰績。

八員大將,便是尋常諸侯家底也未必有這般陣容,竟被他一人一鍋端了?

赤兔馬似是聽懂了主人的心思,打了個響鼻。

呂布低頭撫過馬頸的鬃毛,目光掃過遠處諸侯聯軍退去的方向,那裡篝火點點,卻再無半分進攻的勢頭。

他原本盤算著,憑自己這一身武藝,衝陣斬將,定能將那些所謂的「諸侯」嚇得屁滾尿流。可如今,張繡已然先立了這等奇功,自己再出去,反倒像是拾人牙慧了。

「罷了。」

他調轉馬頭,方天畫戟在夕陽下劃過一道冷光,「傳令下去,回關!」

「諾!」

鐵騎調轉方向,朝著虎牢關的方向行去。

走了沒多遠,便見前方一隊兵馬追了上來,為首那員小將甲冑上還沾著血跡,正是張繡。

他見了呂布,翻身下馬:「末將參見溫侯。」

呂布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難得帶了絲笑意:「好小子,今日這一戰,夠你吹噓半輩子了。」

張繡低頭拱手:「皆是溫侯威名震懾,末將不過是僥幸罷了。」

「少來這套。」

呂布揮了揮手,「回關,本侯命人設宴,為你慶功!」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虎牢關的城樓在暮色中愈發巍峨。

呂布摸了摸下巴,忽然覺得,今日沒能衝陣,也沒能看到張繡這小子連斬大將,是一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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