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鐵戟如同兩團旋轉的風暴,攻勢陡然變得猛烈起來。鐵戟舞動間,風聲呼嘯,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將黃蓋與程普的攻勢死死擋在外麵。
典韋的招式沒有絲毫花哨,卻招招狠辣,直取要害,雙鐵戟交替出擊,連綿不絕,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壓得黃蓋與程普喘不過氣來。
他本就天生神力,此刻凶性大發,更是悍不畏死,肩頭上的傷口即便不斷滲血,也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反而讓他的攻勢愈發狂暴。
黃蓋手持鐵鞭,奮力抵擋著典韋的猛攻,隻覺得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他征戰半生,見過的悍將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對手,忍不住怒喝:「典韋匹夫!你這般頑抗,隻會死得更慘!」
黃蓋手臂痠痛難忍,心中愈發焦躁。
典韋的攻勢越來越猛,瘋魔般的打法讓他防不勝防,再這樣耗下去,他怕是撐不住了。
可都督的命令在身,曹昂近在咫尺,他身為江東老將,豈能臨陣退縮?
隻能咬牙硬撐,盼著程普能尋到破綻,一擊製敵。
程普一邊格擋,一邊提醒黃蓋,眼角餘光緊緊盯著典韋肩頭的傷口:「公覆小心!此獠瘋魔了,莫要與其硬拚!他失血過多,撐不了多久,我們穩守待變!」
程普心中暗急,典韋的瘋勁超出了他的預料,即便傷口不斷失血,依舊戰力驚人。
他能感覺到典韋的氣息在漸漸紊亂,腳步也偶爾虛浮,可這份瀕死的悍勇,卻讓他不敢有半分大意。
必須穩住,隻要再耗片刻,典韋必無力再戰,到時候便能順利合圍曹昂。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星在三人之間四濺。
典韋的雙鐵戟舞動得越來越快,招式愈發淩厲,長戟劃過空氣的銳嘯聲此起彼伏,形成一道無形的氣場,將黃蓋與程普死死困住。
他時而橫戟橫掃,勢如奔雷,逼得二人連連後退,口中嘶吼:「穩守?某家今日便拆了你們的防禦!」
時而豎戟格擋,穩如泰山,將二人的攻勢儘數化解,時而探戟直刺,快如閃電,直取二人要害,驚得黃蓋與程普一身冷汗。
黃蓋年邁,久戰之下,氣息漸漸有些不穩,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手臂的痠痛感越來越強烈。
他咬著牙抵擋,厲聲喝道:「典韋!你已是強弩之末,何必白費力氣?放下鐵戟,某家保你屍骨還鄉!」
典韋聞言,發出一陣嘶啞的狂笑,笑聲中滿是不屑與瘋狂:「屍骨還鄉?某家生為孟德麾下將,死為孟德帳下鬼!要某投降,除非江水倒流!」
典韋笑得胸口劇痛,血沫從嘴角溢位,可心中的戰意卻愈發熾烈。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快速流失,視線也開始模糊,可隻要一想到身後的曹昂,想到孟德公的托付,他便又生出無窮的力量。
今日便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讓江東軍知道,曹軍將士,從無懦夫!
狂笑聲中,他的攻勢再次加碼,雙鐵戟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黃蓋與程普,逼得二人隻能狼狽閃避,根本無法組織有效反擊。
街巷的另一側,激戰同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夏侯惇手持長槍,槍尖泛著冷冽的寒光,周身氣息狂暴,如同發怒的雄獅,死死纏住張任與李嚴二人。
他的左眼早已失明,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從額頭延伸至下頜,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更顯凶悍。
他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浸透,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可他的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刀,死死盯著眼前的兩個對手,周身的戰意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燒。
「夏侯元讓,速速束手就擒!曹昂已是甕中之鱉,你護不住他,何必賠上自己的性命?」
張任手持長槍,招式靈動飄逸,槍尖如銀蛇穿梭,不斷刺向夏侯惇的周身要害。
張任心中暗自讚歎,夏侯惇果然名不虛傳,獨眼依舊悍勇無雙。
二人夾擊之下,竟還能支撐這麼久,甚至時不時發起反撲,這般戰力,著實可怖。
可他今日的目標是曹昂,夏侯惇隻是絆腳石,若不能儘快解決他,等江東大軍合圍,怕是會多生變數,必須儘快破局。
李嚴手持大刀,刀法剛猛厚重,大開大合,與張任的靈動槍法形成互補,每一刀劈出都帶著千鈞之力:「夏侯將軍,識時務者為俊傑!江東大軍已將此處團團圍住,你們插翅難飛,何必頑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