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戰馬在原地盤旋廝殺,兵刃碰撞的鏗鏘之聲不絕於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典韋的雙鐵戟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黃蓋與程普的攻勢儘數擋下。
他的招式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感,每一次揮舞鐵戟,都讓黃蓋與程普感到巨大的壓力。
黃蓋一鞭橫掃典韋的腰間,典韋側身避開,同時左戟橫掃,逼退程普的長矛,右戟直刺黃蓋的胸口。
黃蓋急忙後仰,鐵戟擦著他的鎧甲劃過,帶起一片火星。
程普趁機挺矛刺向典韋的後背,典韋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猛地回身,雙鐵戟交叉格擋,「鐺」的一聲,將長矛擋開。
廝殺轉眼已過五十餘合,三人都已汗流浹背,氣息漸漸粗重。
典韋雖然勇猛,但黃蓋與程普聯手夾擊,招式互補,一時之間也難以取勝。
他的體力消耗極大,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落在地上濺起細小的塵埃,手臂也開始隱隱作痛,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雙鐵戟的攻勢絲毫沒有減弱。
黃蓋深知,久戰之下,對自己與程普不利,典韋的耐力遠超常人,必須儘快找到他的破綻。
他一邊揮舞鐵鞭牽製典韋,一邊對著程普使了個眼色。
程普會意,鐵脊蛇矛猛地刺向典韋的左肋,典韋急忙用左戟格擋,就在這一瞬間,黃蓋抓住機會,鐵鞭如閃電般揮出,狠狠砸向典韋的右肩。
典韋心中一驚,想要回防已是不及,隻能硬生生受了這一鞭。
「嘭」的一聲悶響,鐵鞭重重砸在典韋的右肩鎧甲上,鎧甲瞬間凹陷下去,典韋隻覺右肩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要碎裂一般。他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晃,手中的右戟險些脫手。
程普見狀,趁機挺矛刺向典韋的胸口,矛尖直指典韋的心臟要害。
典韋強忍劇痛,左手鐵戟猛地向下一壓,擋住了長矛的攻勢,同時右手鐵戟橫掃,逼退黃蓋。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氣血漸漸平複,眼神中的狠厲更甚,雙鐵戟再次舞動起來,攻勢比之前更加凶猛。
黃蓋與程普沒想到典韋受了一擊之後,依舊如此勇猛,心中不由得暗自心驚。
但二人已然占據上風,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黃蓋的鐵鞭依舊剛猛,程普的長矛依舊靈動,二人死死纏住典韋,不讓他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典韋的右肩傷勢越來越重,每一次揮舞右戟,都傳來鑽心的疼痛,影響了他的招式發揮。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二人耗死,必須速戰速決。
他眼神一凜,猛地催動戰馬,雙鐵戟同時揮出,帶著玉石俱焚的狠勁,直撲黃蓋。
黃蓋見狀,心中一驚,沒想到典韋在重傷之下還敢如此猛攻。
他急忙揮鞭格擋,可這一次,典韋的力量比之前更加驚人,鐵戟重重砸在鐵鞭上,黃蓋隻覺一股巨力傳來,鐵鞭再也握持不住,脫手飛出。
他驚呼一聲,想要閃避,卻已是不及,典韋的左戟橫掃而來,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噗——」
黃蓋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地倒在馬背上,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程普見黃蓋受傷,心中大驚,急忙挺矛刺向典韋的後背,想要救援黃蓋。
典韋回身,右戟格擋,左戟直刺程普的咽喉。程普急忙側身,鐵戟擦著他的脖頸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趁機挺矛刺向典韋的右肩傷口,典韋慘叫一聲,右肩鮮血噴湧而出。
但典韋依舊沒有退縮,他忍著劇痛,雙鐵戟同時揮出,砸向程普。
程普被典韋的狠勁嚇住,急忙催馬後退,卻被典韋的左戟掃中了戰馬的後腿。戰馬慘叫一聲,轟然倒地,程普從馬背上摔落下來,狼狽不堪。
典韋正要上前結果程普,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回頭望去,隻見數十名江東兵趁著他與黃蓋、程普廝殺之際,繞過他的防線,直奔曹昂而去。
曹昂身邊的親衛拚死抵抗,卻寡不敵眾,很快便被江東兵殺散。
「公子小心!」
典韋大吼一聲,心中焦急萬分,想要回身救援,卻被剛剛爬起來的程普纏住。
程普手持長矛,死死擋住典韋的去路,黃蓋也從馬背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鐵鞭,再次加入戰團。
典韋心中又急又怒,雙鐵戟的攻勢更加猛烈,想要儘快擺脫二人,救援曹昂。
可黃蓋與程普此刻也拚儘了全力,死死纏住他,不讓他前進一步。
曹昂看著衝過來的江東兵,心中一片絕望。
他緊緊抱著錦盒,想要拔出佩劍抵抗,卻被一名江東兵一腳踹倒在地。
錦盒從他手中飛出,落在地上,盒蓋開啟,一方晶瑩剔透的玉璽滾了出來,在殘陽下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玉璽!」
所有江東兵的目光都被那方玉璽吸引,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紛紛朝著玉璽撲去。
典韋看到玉璽滾落,心中大急,猛地爆發潛能,雙鐵戟一左一右,狠狠砸向黃蓋與程普。
二人猝不及防,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
典韋趁機擺脫二人,催馬直奔曹昂而去,雙鐵戟揮舞,將圍在曹昂身邊的江東兵殺得人仰馬翻。
他衝到曹昂身邊,將曹昂扶起,急聲道:「公子,快拿玉璽,我護你突圍!」
曹昂撿起錦盒,將玉璽收好,點了點頭。
典韋手持雙鐵戟,在前開路,曹昂緊隨其後,朝著宮門外衝去。
黃蓋與程普見狀,急忙率領江東兵追趕,一場更為慘烈的廝殺,再次在壽春皇宮的廢墟中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