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五員大將見紀靈沒有中他們的激將法,也不禁暗自歎息一聲。
他們本想通過激將法,引紀靈下城一戰,然後合力將他斬殺,這樣一來,壽春城便不攻自破。
可沒想到袁術竟然如此冷靜,沒有準紀靈的請命。
夏侯惇眉頭微皺,對著身邊的張合、魏延、李嚴、黃蓋使了一個眼色。五人相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他們都知道,激將法行不通,隻能硬攻了。
緊接著,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對著後方的大軍一揮手,動作整齊劃一,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攻城!」
五個聲音同時響起,彙聚在一起,像一聲驚雷,在曠野上炸響,震得周圍的草木都微微顫動。
隨著一聲令下,後方的大軍立刻行動起來。
無數的士兵推著雲梯、衝車,呐喊著向壽春東門衝來。
雲梯上蒙著牛皮,以防箭矢射擊,牛皮上還塗著防火的泥漿;
衝車上裝著巨大的撞木,撞木上包著厚厚的鐵皮,準備撞擊城門。
一時間,戰鼓雷鳴,喊殺聲震天動地,戰鼓的聲音沉重而有力,每一次敲擊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曠野上塵土飛揚,無數的箭矢如雨點般向城頭射來,像一片黑雲,遮天蔽日,箭矢破空的聲響連成一片,像一陣狂風,刮向城頭。
壽春東門的攻防戰,正式拉開了序幕。
紀靈看著城下蜂擁而來的聯軍士兵,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城頭的守軍們大聲喊道:「兄弟們,準備戰鬥!放箭!」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城頭的守軍們立刻行動起來。
無數的箭矢從城頭射出,如雨點般向城下的聯軍士兵射去。
箭矢破空,發出「嗖嗖」的聲響,像一陣狂風,刮向聯軍。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無數的聯軍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可他們卻絲毫沒有退縮,依舊呐喊著向前衝鋒。
後麵的士兵踩著前麵士兵的屍體,繼續向前衝,彷彿不知道死亡為何物,他們的眼中隻有那座高大的壽春東門,隻有那麵在城頭飄揚的「袁」字大旗。
紀靈手持三尖兩刃刀,站在城頭的最前沿。
他目光如炬,不斷地指揮著士兵們放箭、投石。
每當有聯軍士兵快要衝到城上時,他便會親自出手,揮舞著三尖兩刃刀。
刀光閃爍之間,便有無數的生命消逝。
他的動作迅猛有力,三尖兩刃刀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左劈右砍,上挑下刺,聯軍士兵紛紛倒地。
有一個聯軍小校,手持長劍,順著雲梯向上爬,快要爬到城頭時,被紀靈一眼看見。
紀靈大喝一聲,揮刀砍去,刀光一閃,那小校便連人帶劍,從雲梯上摔了下去,摔得粉身碎骨,鮮血濺在雲梯上,很快便被寒風吹乾。
張勳也在城頭上來回奔走,不斷地督促著士兵們補充箭矢和金汁。
他手中的長槍也不時地揮舞著,將射來的箭矢打落。
有一次,一支箭矢向他射來,他眼疾手快,揮槍將箭矢打落。
箭矢打在城磚上,發出「當」的一聲響,火星四濺。
他看了一眼那支箭矢,又繼續向前奔走,對著士兵們大聲喊道:「快!金汁準備好了嗎?聯軍要衝上來了!」
城頭上的金汁早已準備就緒,那是用滾燙的熔漿和糞便混合而成的,裝在一個個大鐵桶裡,放在城頭的邊緣。
士兵們看著城下越來越近的聯軍,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卻還是咬著牙,將鐵桶的蓋子開啟。
滾燙的金汁冒著熱氣,發出刺鼻的氣味,讓人忍不住皺眉。
戰鬥異常激烈。
聯軍的士兵們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向城頭衝來,而城頭的守軍們則頑強地抵抗著。
箭矢不斷地穿梭在天地之間,投石和金汁不斷地從城頭落下。
金汁是滾燙的熔漿,落在聯軍士兵的身上,便發出「滋啦」的聲響,伴隨著士兵們的慘叫聲,那聲音撕心裂肺,讓人不寒而栗。
滾石和擂木則像一個個巨大的拳頭,砸在聯軍的士兵們身上,將他們砸得骨斷筋折,鮮血和腦漿濺得到處都是。
時間一點點過去,黎明的曙光漸漸灑滿了大地。
太陽從東方升起,將金色的光芒灑在壽春城的城頭。
壽春東門的城頭之上,已經布滿了鮮血和屍體。
守軍們雖然傷亡慘重,可他們卻依舊沒有退縮。
他們在紀靈和張勳的帶領下,頑強地抵抗著聯軍的進攻,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守護著壽春城。
有些士兵手臂受了傷,便用牙齒咬著箭矢,繼續射擊;
有些士兵腿斷了,便坐在城磚上,用石頭砸向聯軍;
有些士兵甚至抱著聯軍的士兵,一起從城頭摔下去,同歸於儘。
紀靈站在城頭,看著城下依舊不斷衝鋒的聯軍士兵,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他的手臂已經痠麻,每一次揮舞三尖兩刃刀都需要用儘全身的力氣,身上的盔甲上沾滿了鮮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鮮血順著盔甲的縫隙流下來,滴在城磚上,很快便凝結成了暗紅色的血痂。
可他的目光卻依舊堅定,像兩顆燃燒的火星。
他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他必須堅持下去,必須守住壽春城。因為他已經立下誓言:城在紀靈在,城亡紀靈亡!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刀身上的鮮血在陽光下閃著詭異的紅光。
他對著城頭的守軍們大聲喊道,聲音沙啞卻依舊有力,像一陣驚雷,在城頭炸響:「兄弟們,堅持住!主公還在等著我們的好訊息!隻要我們守住了東門,我們就一定能取得勝利!放箭!投石!倒金汁!」
守軍們聽了,紛紛鼓起勇氣,再次舉起手中的兵器,對著城下的聯軍士兵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那是一種視死如歸的勇氣。
喊殺聲、戰鼓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了一曲悲壯的戰歌,在壽春東門的上空回蕩。
壽春東門的烽煙,越燒越旺。
這場決定袁術命運的攻防戰,還在繼續。
陽光灑在城頭的鮮血上,將鮮血染成了金色,也將守軍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的身影,在晨光裡,宛如一尊尊不朽的雕像,屹立在壽春東門的城頭,守護著他們的主公,守護著他們的家園。
城下的聯軍依舊在衝鋒,他們的喊殺聲震耳欲聾,可城頭的守軍們卻絲毫沒有退縮,他們用自己的生命,譜寫著一曲悲壯的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