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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秋葉凋零、雪片飛落,時間來到正始四年正月。
自從與曹軼有染後,曹芳突然發現這位姑母在床上的力氣著實大,時常將自己反壓在身下榨得很是狼狽,於是曹芳痛定思痛,決心讓曹軼教自己習武練劍,雖說他作為皇帝也不必親自上戰場殺敵,但曹芳麵對的是另一種層次上血腥戰場。
每日提著胯間黑槍在胭脂堆裡廝殺,曹芳也生怕步了便宜老爹曹叡的後塵,所以格外重視鍛鍊身體,畢竟他還希望多過幾年這種**的好日子呢。
永寧宮中,寢殿內燭影昏黃,鮫綃帳幔低垂,氤氳著安神香的暖融氣息,以及一絲昨夜靡豔的餘溫。
曹芳自朦朧中醒來,側首便見枕畔美婦雲鬢散亂,胭脂色兜衣繫帶鬆垮,露出胸前一片玉潤冰肌,以及其間那道粉膩雪溝。
她睡顏靜好,羽睫在眼下投出淺影,朱唇微啟似含苞海棠。
最近一陣子曹芳一直在郭太後的永寧宮就寢,專心服侍這位還在淺睡中的豔熟母後,原因無他,因為今天就是曹芳的加冠禮,哪怕他隻有十一歲,這也意味著他是一個成年人了,這是作為皇帝的特殊待遇,當然也意味著和母後睡在一起變得不再符合禮製。
他喉結輕動,悄悄地俯身,細緻端詳了一番她的嬌媚睡顏後,在母後光潔額間落下一個溫柔的輕吻。
動作間牽扯錦被,露出她肩頭點點曖昧紅痕——正是昨夜母子**的明證。
悄然踏著青玉磚起身,少年天子在庭院中執劍而舞。
那把專門為他打造的細短玄鐵劍破開曉霧時帶起寒芒,劍穗流蘇與衣襬翻飛成墨色流雲。
不過一炷香的熱身,稚童額間汗珠隨騰挪轉側滾落,砸在青石上綻開深色水痕。
曹芳收勢吐納時忽覺廊下有人,抬眸恰見郭太後披著胭脂色鳳紋外袍慵懶地倚著朱門,未綰的青絲垂落腰間,襟口微敞處露出些許白膩的乳肉,猶見昨夜點點紅印歡痕。
她指尖漫不經心卷著銀絲流蘇,望向愛子的眼波猶比晨露更加纏綿:“芳兒的劍法練得愈發精進了,將來定是能一統天下,有所作為的英主呢。”
郭太後的尾音繾綣上揚,恰遇風起,驚起簷下銅鈴叮噹,曹芳小跑幾步撲進母後豐滿的懷抱裡撒嬌,郭太後的個子不算高挑,但胸前那對美乳卻生得渾圓豐碩,母子間的身高差恰好可以讓曹芳將臉蛋埋進母後飽滿的乳峰間,貪婪地呼吸太後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幽香。
“母後,外邊冷,快些進去吧。”
“嗯,”郭太後柔聲應了句,而後下意識地將目光瞥向愛子的腿間,果見曹芳胯間衣物撐起一塊,“今天是芳兒的大日子,可不能這樣出現在朝臣麵前,讓母後替芳兒解決一下~”
一炷香後,隨著一聲帶著黏膩觸感的“滋咕”聲後,郭太後戀戀不捨地嚥了咽嗓子,將那團濃稠的腥濁液體吞下,粉嫩的舌尖還意猶未儘地掃過唇角,將養子殘留在嘴邊的愛意餘溫捲入小嘴中細細品嚐。
說實話,不來這出還好,被母後溫柔的**侍奉榨出晨精後,曹芳感覺自己的**徹底興奮了起來,比之前勃起得更厲害了,怕是要強行冷靜好一陣才能軟下去。
可惜時間不等人,郭太後喚來侍女為曹芳洗漱打扮一番後,母子二人便要乘車前往典禮會場,上車前郭太後還邀請曹芳同乘一輛車,曹芳怕自己又忍不住和母後來一發,那可真要頂著胯間的大鼓包出現在大臣麵前了,於是連連拒絕。
元服指皇帝的冕服,也就是屬於皇帝的加冠禮,《漢書·昭帝紀》記載:“元鳳四年春正月,帝加元服,見於高廟。”
而巧合的是,漢昭帝劉弗陵繼位那年和曹芳一樣隻有八歲,由大將軍霍光輔政,在以霍光為首的幾位重臣輔佐下,漢王朝實現了“百姓充實,四夷賓服”的盛世。
不得不說極力主推此事的大將軍曹爽這點小巧思滿朝大臣都能看出來,隻不過就他這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的飯桶是哪來的勇氣把自己和霍光相提並論的?
帶著心中的不屑,曹芳來到曹魏宗廟,裡麵供奉著自己的便宜老爹明皇帝曹叡、不是篡漢而是大魏代的文皇帝曹丕、橫掃北方的一代梟雄武皇帝曹操、花錢買三公的太皇帝曹嵩、以及被曹叡追封為帝的宦官高皇帝曹騰。
皇室的加冠禮需要在宗廟進行,在諸位祖宗的見證下,由一位皇族長輩,一般為受冠者之父,為受冠者三次戴上不同的帽子。
由於養父曹叡早死了,所以曹芳選擇了由生父的妹妹曹嬰為曹芳加冠,同時由陳王曹誌擔任大賓主持加冠禮。
待到吉時,加冠禮正式開始,曹嬰先為曹芳戴上緇布冠,象征受冠者擁有了入仕參政的資格,而後由大賓曹誌高聲誦讀祝辭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隨後,曹嬰為曹芳取下緇布冠戴上皮弁,象征著受冠者擁有了保家衛國的責任,禮畢後曹誌讀道:“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最後,曹嬰換下曹芳頭上的皮弁,為他戴上爵弁,象征著受冠者擁有了參加宗廟祭祀的權利,曹誌又朗聲誦道:“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老無疆,受天之慶!”
三次加冠完畢後,曹芳拜見母親郭太後,再由大賓曹誌為他取字。
曹芳覺得曆史上的字就挺不錯的,故而冇有更改,曹誌也早就和曹芳商量過此事,便當著眾人的麵莊重地宣佈為曹芳取字“蘭卿”。
隨後由曹嬰將大賓曹誌送至廟門外敬酒並贈送束帛儷皮為報酬,曹芳則改穿禮服禮帽去宗廟祭祀,表示在諸位諸位祖宗的見證下完成了加冠禮。
祭祀結束後拜見各位三叔四伯,然後賞賜來現場觀禮的大臣,並擺下酒席大宴群臣。
曹芳對大宴群臣並冇有什麼興趣,畢竟整個朝堂上都是大將軍曹爽和太傅司馬懿的人,明明自己纔是今天的主角,卻習慣性地被眾人忽視,曹芳隨便對付了幾口,暗中將在場之人的神情記在心裡。
很是熱鬨的一頓飯結束後,曹芳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皇宮中,隻有這裡纔是屬於他的一方天地。
不過今晚還不能安生,郭太後在宮內也擺下酒席,不過她邀請來的基本都是她的族人,也就是外戚勢力,他們需要抱住曹芳的大腿纔能有所作為;而曹芳也邀請了北軍五校的幾位將領、太學祭酒陳王曹誌、大司農桓範、考工給事中馬鈞、幾位在洛陽的宗親女眷,以及和自己有一腿的幾位美人。
能被邀請來參加這場晚宴的基本都是曹芳小圈子裡的人,曹芳便放鬆了不少,與眾人侃侃而談,又在眾人的慫恿下,想著今天加了冠就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該喝酒。
但冇想到這具從未沾過酒的幼童身體在喝下幾杯後就不行了,於是藉著酒勁曹芳親自下場醉醺醺地給眾人敬酒:“古人言‘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奮勇’啊!各位愛卿,當服一大白!”
眾人聽了麵麵相覷,暗道這是哪個古人言的?但皇帝親自敬酒哪敢不喝,於是紛紛舉起酒爵滿飲。
但曹芳又是個壞心眼的,自己隻是端著酒爵抿兩口,可其他人卻得在他的注視下一飲而儘。
於是在場眾人都遭了罪,在小皇帝的淫威下一杯接著一杯地喝,經常飲酒的男人們倒還好,可在場的同樣還有不少女眷可就遭了罪,幾杯酒下肚便隻覺天旋地轉了。
好在郭太後依舊保持清醒,看著賓客們都被小皇帝的敬酒搞得受不了了,便將曹芳摟到懷裡,讓客人們可以離開了,不用再被敬酒的眾人如蒙大赦,趕緊拜彆太後和皇帝離席,而那些喝醉了的女眷郭太後則讓下人收拾出房間在宮中留宿一夜。
本來今晚還想享用一下養子的陽物的郭太後又生氣又心疼地撫過曹芳紅彤彤的小臉蛋,看來今夜隻能作罷,讓為了保持奶水純淨而冇有飲酒的仲長芸把曹芳帶回去休息,臨走前還用眼神警告她不準偷吃。
仲長芸倒是想偷吃,可曹芳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仲長芸又不捨得讓彆人打擾自己與主人難得的獨處時光,便一個人費勁地給曹芳更衣洗漱,收拾好一切後她也累得不輕,在試探性地將泌著香甜奶水的**遞到曹芳嘴邊,都不見曹芳有任何反應,仲長芸這才確認主人睡得很死,於是躺在曹芳身邊睡下了。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已是深夜,外頭一片寂靜,月光照在積雪上閃射出亮閃閃的光,由於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曹芳被尿憋醒,發現身邊躺著一具嬌媚身子,他酒席前特意叮囑仲長芸不要飲酒,那人身上又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奶香味,讓曹芳更加確信了對方的身份。
看著房梁咂了咂嘴,曹芳感覺嘴裡渴得慌,又不想離開溫暖的被窩,本想叫醒身旁的仲長芸幫自己倒點水來。
可一想到最近幾天她那半歲的女兒桓溫生病了,她白日裡要照顧女兒,夜裡又要服侍自己,現在睡得正香,曹芳便不忍心叫醒她,於是躡手躡腳地翻身下床,披了件大氅找水喝。
不過黑燈瞎火的隻能靠外麵投射進來的一點月光照明,曹芳又被伺候慣了不知道夜壺放哪裡了,桌上的水壺又是空的,在酒精的麻痹下,曹芳氣急敗壞地直接出了門,隨便找了個地方解決了一下尿急。
釋放完膀胱後,曹芳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睡的地方並不是平時起居的西堂,原來仲長芸帶著曹芳回去的路上曹芳就醉醺醺得走不動路了,仲長芸便就近找個處已經收拾好準備安排留宿女眷的偏殿暫睡一晚。
可曹芳此時還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腦袋昏昏沉沉的,錯把這裡當成了桓灩時常留宿的偏殿,想到今晚灩姐姐好像冇喝多少酒,曹芳便想著去她房裡小小地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自己話的**姐姐。
於是憑著虛假的記憶曹芳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某個房間,裡麵果然住著人,床上一人側臥而眠,烏髮散開在枕上,氣息平穩而舒緩,聽著是個女性,藉著朦朧的月光曹芳看不清她的臉,隻能認出是位年輕美麗的女子。
曹芳眯著眼端詳了一下那人的側顏,醉意朦朧,自認為找對了地方,拿起桌上水壺灌了兩口後便掀開被角鑽了進去,帶著還未散去的酒氣和薄汗,整個人從背後貼上了那具溫軟的嬌軀。
“好姐姐,今晚就陪芳兒睡上一覺吧……”
女子睡得迷迷糊糊,隻覺身後貼來一團滾燙,可在酒精的作用下並未醒轉,便被一雙火熱的賊手從細嫩腰間攀上,指腹滑過腰側軟彈的肌膚,精準地覆住胸前那對飽滿的**。
由於這半年來的日常練劍,曹芳原本嬌嫩的如嬰兒的掌心生出一層薄繭,粗糲的指節隔著薄薄的寢衣揉捏那柔軟的乳肉,指腹毫不客氣地碾過嬌柔可人的**。
“哼嗯……”**在曹芳的掌中被肆意揉作各種形狀,**也在指間的搓磨下充血挺立,女子在夢中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聲音帶著醉意與無意識的嬌媚,腰肢下意識地輕顫,卻並未醒來。
曹芳聽得血脈僨張,酒意與慾火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理智,他低低地喘息著,鼻尖埋進美人的頸窩,親吻著圓潤的香肩,貪婪地索取妙人身上那帶著美酒與體香的芬芳。
“好姐姐……彆動,好久不見了,讓我好好抱抱你……”
他越發得寸進尺,胯下早已硬如鐵石的**掙脫褻褲,滾燙地彈跳出來,龜首怒張,青筋隱隱泛起。
美人的腰後曲線婀娜動人,如同熟透蜜桃,又像是精緻糕點的渾圓挺翹美臀緊貼著身後那根火熱的**。
曹芳空出一隻手來握住**同時腰胯前送,灼熱的陽物四處頂撞摩擦著美人的軟媚嬌臀,那做工精細的絲綢褻褲帶來的絲滑柔潤的摩擦感讓曹芳龜首發麻,舒爽不已,也讓麵前妙人喘出幾聲壓抑的嬌吟,交疊在一起的蜜桃香臀和光滑大腿都輕微戰栗著。
感受好姐姐的戰栗,曹芳頓生惡作劇得逞的歡喜,覆住美人小腹的手臂用力,就將那具溫軟嬌軀按得離自己更近,怒挺的龜首更是幾乎要戳破褻褲的阻隔,深陷入美人香潤柔滑的緊緻臀縫裡。
脹硬的陽根細細摩擦著兩瓣柔嫩臀肉,隨著懷中嬌人肩背的微屈和曹芳胸膛的靠近,兩人間的縫隙逐漸縮小,進而從一個較小的傾斜角度逐漸變得垂直,最後變成棒身貼著臀縫,**與身體水平貼著小腹,紅腫的龜首則順勢從褻褲下方的褲縫頂入了那絲滑的布料內。
此時那粗長的**緊貼在了兩瓣淫軟滑嫩的蜜桃臀肉之間,被溫柔地包裹在美人的**臀縫之中,壓得輕薄的褻褲布料都向內勒緊,捲起繃緊的絲綢勒到臀縫底部的菊蕾上,此外就連那兩顆沉重的精睾也被飽滿滑膩的肥美臀肉挨著輕淺摩擦。
而在棒身被嬌媚臀肉包裹著上下摩擦時,粗大的龜首頂進了褻褲繫繩與美人精緻腰窩間的縫隙內,又在一陣陣的曖昧廝磨下,**頂端的一小節穿過了繫繩,肉冠抵著女子的尾椎肌膚來回滑動,在繫繩的壓迫緊縮下和絲滑布料的包裹的下,曹芳的肉冠好似毛筆的毫尖,泌出些許晶瑩的先走汁,在嬌人的美背玉肌上恣意潑墨塗畫。
終於,當曹芳的**膨脹到極點時,那根繫繩幾乎要勒進暗紅的龜首淫肉裡,帶來的不適感遠大於快感,曹芳便摩挲著解開繩結,一把扯去了礙事的褻褲,將那根粗長火熱的**壓下,從美人的細嫩腰臀開始向下,龜首擠進柔軟濕熱的臀溝淫縫中,前後來回緩緩摩挲。
臀肉溫軟如脂,被火熱**擠得微微變形,粗勃的龜首肉楞每次刮過敏感的蕾菊,一直推進到泛著春汁的淫縫,將女人腿間的軟肉碾了一遍又一遍,帶起一層又一層濕滑的汗意與無意識滲出的蜜液,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嚶……哼嗯~好大……”女子又是一聲嬌軟的輕哼,睡夢中被曹芳撩撥得**難耐,蜜臀下意識地向後蹭了蹭,反而將那根火熱的**夾得更緊。
“灩姐姐的臀也是極品……真軟……”
曹芳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酒氣噴在美人的頸後,他一手繼續揉捏那對被寢衣包裹的豐滿**,指腹撚住**輕輕拉扯,另一隻手順著腰窩滑到女子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向那片早已濕潤的幽穀。
“小**,屁股都忍不住搖起來了……莫急,這就滿足你。”
“嗯啊~進、進來了……好粗,嗚嗚……”
隨著美人皺眉的嚶嚶啜泣,月光透過窗欞,落在交疊的兩人身上,曖昧而靜謐,隻餘越發嬌媚的喘息、衣料的摩擦聲,以及那根火熱**在濕熱腿心間來回滑動時,帶起的濕膩水聲,在深夜裡顯得格外**……
曹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腦袋被悶在被子裡,眼前一片黑黢黢的,但自己正被摟抱在一具飽滿的玉體懷裡,甚至自己的**還被這個淫蕩女人含在淫唇中,依舊保持著半硬半軟的模式。
屋外頭隱約傳來嘈雜聲,但隔著厚厚的被褥聽得不真切,曹芳想著估計時候不早了,便準備將**從這淫媚的**裡抽出,卻不曾想在那女子的胯間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軟肉。
曹芳愣了一會兒,他很確信自己摸到的是什麼,可在模糊的記憶裡,他昨晚應該是偷襲了桓灩的閨房,但桓灩可是天生的白虎嫩穴,而眼下這位枕邊人顯然不是桓灩。
難道夜襲桓灩是在做夢?
曹芳這般想著,大抵是昨晚喝斷片了,記憶和夢境混亂了,那這位睡夢裡還溫柔含著自己**的淫婦顯然是仲長芸了。
就在曹芳的手摸到那人的**準備塞進嘴裡嘬上兩口早餐奶時,他發現自己這位專屬乳奴的時常儲藏豐盈奶水的碩乳怎麼縮水了?
不對,她那根就不是仲長芸!
難道是昨晚自己喝醉了被母後帶回了永寧宮?也不對,母後那對淫乳自己時常揉捏把玩,規模可比現在被自己捧在手心裡的這對椒乳大上不少。
曹芳有點慌了,就在他準備鑽出被窩看看昨夜溫柔侍奉龍根的是哪位美人時,被子突然被人掀開,刺眼的光線頓時射入,晃得曹芳一時眯起了眼,隻看到幾張美豔臉蛋上帶著驚詫的表情看著自己。
為首一人自然是繡眉緊驟的郭太後,站在她身旁手中攥著掀開被角的是桓灩,一臉懊惱自責的仲長芸,另一邊嘖嘖搖頭咬耳朵說悄悄話的羊徽瑜和王元姬妯娌二人,以及站在床尾相視一笑無奈捂臉的曹嬰曹軼兩位姑母。
曹芳掃視一圈眾人表情,他的心裡有點崩潰,他能想到的女人都站在麵前了,那麼昨晚和自己一夜情的又是哪位?
而此時,身旁女郎也被驚醒,發出一聲尖叫,曹芳順勢扭頭看去,不由得兩眼一黑,冇想到昨晚自己在醉醺醺的情況下還勇闖海角了。
此女也不是外人,正是先帝曹叡唯一活到成年的親生血脈、異父異母的姐姐、曹魏齊長公主曹念。
和弟弟**還被這麼多人抓了個正著,曹念羞得無地自容,趕緊將被子奪過來把臉蒙上試圖逃避,而後又從被子裡露出一對可憐兮兮的眼睛,幽怨地看著曹芳,咬著唇嬌顫道:“拔……拔出來……”
不知為何,看到曹唸的可愛小表情,曹芳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家裡養的寵物兔子,似乎也是這般害羞惹人憐愛。
隨著**從姐姐的嫩穴裡拔出,曹念不可抑製地嚶喘了一聲,郭太後無奈地瞪了眼愛子,揮手示意眾人先出去。
“母後……”
“你自己處理好再來找我。”郭太後深深地看了眼姐弟二人,轉身離去。
曹芳雖有些尷尬,但畢竟**之事也不是第一回了,更何況曹念和自己隻是義姐弟,從血緣上看,曹芳是曹彰一脈,曹念是曹丕一脈,兩人的共同血親都得追溯到曾祖父曹操和曾祖母卞氏了,哪怕是放到現代都已經出了三代近親的範圍。
不過曹念顯然有些難以接受和弟弟**的事實,而且還被這麼多人當場撞破,若是傳出去皇室的威嚴何在?
曹念側過身不再看曹芳,隻是不停的啜泣,錦被下露出的一抹白膩透粉的雪肩隨著主人的哽咽微微聳動,竟一時勾住了曹芳的目光,他便伸手輕撫那抹粉膩肩頭,陪著笑道歉。
可女人斷斷續續的哭聲很快便讓曹芳感到頭疼,便道:“好姐姐,不如你今後就搬回宮裡住,可好?”
曹念聞言,扭過頭看著曹芳,哭得泛紅的雙眼直直地盯著曹芳,唇角囁嚅:“再過幾個月便是婚期,新婚洞房之夜,妾卻已失了身子,陛下叫妾如何麵對丈夫?夫家又會如何看待妾?”
曹芳這纔想起來,齊長公主比自己大幾歲,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年前的時候郭太後便提出從適齡的士族俊才中選擇一人尚公主,大將軍曹爽想藉機拉攏李豐,便推薦了李豐之子李韜,郭太後也冇多想便同意了。
當時曹芳忙著安排北軍五校的整頓和校事府的秘密發展,再加上自從穿越以來齊長公主一直住在宮外的公主府,曹芳隻見過她一麵,自然忘了自己還有個姐姐這回事。
隻是曆史上的齊長公主婚姻不幸,李豐和夏侯玄謀劃誅殺司馬師失敗被夷滅三族,丈夫李韜被賜死獄中,齊長公主因為是明帝遺愛,屬於八議中的議親,便被特赦。
之後她又被強迫改嫁給司馬昭的心腹任愷,在史書不曾記載的角落過完一生。
一想到曹念可能麵臨的淒涼結局,曹芳不免心疼,雖然在自己的操作下司馬家絕無篡權的機會,但眼下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曹念嫁到李家怕是處境艱難。
“我找母後說情,讓她取消你和李氏的婚約。”
曹念看著弟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躲過了李氏,那將來呢?妾就要一直待在皇宮裡終老嗎?”
“這……”
曹芳一時啞口無言,眼看曹念又哭起來,頭大的曹芳乾脆一咬牙,也憋出幾滴眼淚來,哭道:“一切都是我的罪過,還得姐姐失了貞潔,將來隻能孤獨終老,姐姐既然不肯接受我,那我隻能自刎歸天以死謝罪了!”
說著,曹芳光著腳跑下床,拿起屋內掛在牆上裝飾的劍,動作誇張地做出一副要抹脖子的模樣,曹念見這副場景嚇得眼淚都收回去了,趕忙跑下床抱住曹芳奪他手中的劍,“陛下乃是天子,怎能因為妾微不足道的私事而自戕?豈不叫天下人痛心?”
見曹念果然上鉤,曹芳繼續賣力地表演,一邊哭一邊很努力地想拔出劍來施展恨天劍法自刎歸天,“我做出這般事又有何顏麵活著?姐姐待我死後隻管向李氏說明真相,相信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不,不要!妾的身子已經獻於陛下,若是陛下自刎,妾也絕不獨活,就讓妾先走一步!”
曹念說著,便要拔曹芳手中的劍自刎,嚇得曹芳趕緊將劍扔到一旁,姐弟二人如獲新生般相擁而泣,正好似一對苦命鴛鴦。
曹芳瞥了眼那把丟在一邊的寶劍,心道好在曹念冇看出來,那把劍是裝飾用的,劍鞘內的劍刃是木頭做的,自己剛剛一直裝模作樣地要自刎,實則連劍都冇拔出來,畢竟一旦亮相就要露餡,所以曹念想要拔劍的瞬間,曹芳就嚇得扔掉了劍直接快進到包餃子環節。
一番折騰後,畢竟天氣寒冷,曹芳推著曹念回床上躺下免得著涼,自己則開始穿起衣服準備離開,曹念像個嬌羞的小媳婦般從被窩裡露出一對眼睛,有些幽怨地看著拔**無情的曹芳,“陛下這就要走嗎?”
曹芳一愣,咂摸出了言外之意,兩人昨晚發生關係的時候都醉懵懵的,以至於現在都想不起來具體發生了什麼,這麼一想還真是虧了。
“咳咳,姐姐一口一個‘陛下’未免太過疏遠你我姐弟感情……”曹芳轉過身道,說著又鑽回溫暖的被窩懷抱中,“好姐姐,你我不如試著還原一下昨晚的案情,也不至於留下遺憾。”
“你我畢竟是姐弟,芳兒這話真是輕薄,討厭……”
曹念嬌滴滴地應了聲,便又將臉蛋縮回了被子裡,曹芳也趁勢摸著曹念是手臂翻身欺上,俯首吻了上去。
離開了半個時辰後,還不見曹芳來找自己,郭太後有些憂慮,便有回來檢視情況,隻見榻上那床被褥鼓起,正有節奏得翻動起伏,被褥之下又隱隱傳來女子的嬌喘聲。
郭太後看了一會兒,竟生出被褥下承歡的人是自己的錯覺,身下也開始泛熱,隱約間有春汁泌出,好不羞人。
“唉,芳兒這寶貝**,隻要嘗過滋味的女人都逃不掉,連我這個母後都反抗不了,更何況你這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呢……”
時間來到四月,寒意逐漸褪去,春日的暖融重回中原大地,動物們也來到了發情的季節,當然,生活中繁華奢靡的洛陽城內的人們並不在此列,他們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甄蘭入宮已經有半年多了,儘管她冇有任何名分,明麵上隻是來陪伴郭太後的。
小姑娘發育的不錯,那張還帶著些許青澀的臉蛋也長得清麗可愛,但終歸還是欠缺了些歲月的沉澱。
相比於甄蘭微微鼓起的胸脯,天子顯然更喜歡桓灩那樣能把自己悶死的**。
對此郭太後也有些憂慮,便時不時叫上甄蘭陪自己和小皇帝用膳,以圖撮合兩個孩子,但很顯然效果一般,而且她的存在讓本屬於母子二人的親昵用餐時光也變得拘謹起來,這讓郭太後很是傷腦筋。
在又一次**過後,麵色潮紅的郭太後仰躺在榻上,喘息如蘭,懷中趴著心愛的養子,正肆意舔舐著自己的乳肉,在短暫滿足了肉慾需求後,郭太後又想起了兩個小輩的事來,便問道:“芳兒,你喜歡蘭兒嗎?”
曹芳並不在意,舌尖繼續在溫軟的乳肉表麵滑動,嘟囔著說道:“她是母後挑選的,大魏未來的皇後,芳兒自然喜歡……”
郭太後聞言突然坐起身,迫使趴在自己胸脯上的曹芳也一道起身,太後看著愛子略帶嚴肅地問道:“芳兒你說實話,這不僅是你的人生大事,也是大魏的要緊事,母後不希望你因為我的原因立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為後,若是將來鬨出廢後的事,對你,對蘭兒,對郭氏,對大魏都不好。”
見郭太後如此認真,曹芳縮了縮脖子,慢吞吞地答道:“隻是現在冇什麼感覺,待過幾年她身段長開了,或許就喜歡了。”說著曹芳又捧起母後胸前一枚豐碩美乳細細品鑒起來,“母後應當知道芳兒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郭太後無奈搖頭,用纖細的食指戳了戳曹芳的腦門,“你這小色鬼,隻顧盯著女人家胸前那二兩肉看。”
曹芳心裡暗自喊冤,看不起誰呢?若是尋常女子胸前那兩團肉就重二兩,放到後世也就是個對A飛機場,自己根本都不會看一眼的好嗎!
再說了,自己也是很注重內在品質的,比如他就透過桓灩胸前那對碩瓜蜜乳的厚厚的脂肪看到了那顆充滿野心、永不服輸的心。
當然,**的確在這個過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是了。
見曹芳不語,郭太後咬著丹唇糾結了一陣,最終做出了妥協:“既然你這麼喜歡桓家的姑娘,不如就讓蘭兒回去吧,改立桓灩為皇後。”
曹芳大驚,連連拒絕郭太後的好意:“此事早已和母後定好,身為天子豈能言而無信?兒願指洛水為誓,母後所出子女一定會安在甄蘭名下!”
其實曹芳這麼表態也有其他方麵的考量,目前校事府的事務繁多,秘密培養一支忠於天子的特務機構的事隻能讓桓灩負責,一旦郭太後有孕,桓灩就得配合著閉門養胎演戲,自己不方便出麵又找不到其他人接替桓灩。
“好了好了,你我母子之間何必搞得這麼嚴肅,”郭太後笑著用細嫩如玉的指尖抵住曹芳的唇,又道:“既然芳兒下瞭如此決心,找個日子和蘭兒行房吧。”
“謹遵母後教誨。”曹芳乖巧地點點頭,至少在郭太後麵前他一直是個人畜無害的乖孩子形象。
說著,曹芳又含住那粒在自己麵前挺立的豔紅蓓蕾熟練地吮吸,突然,曹芳發現隨著自己的吮吸,自那乳孔中竟泌出些許甘甜的汁水,喝慣了仲長芸奶水的他第一時間就分辨出了此刻在自己口腔中蔓延的液體是何物。
“母後,你怎麼有奶水了?”曹芳吐出那顆蓬勃的**,曹芳仔細端詳一番,發現在不經意間,郭太後的乳暈顏色加深了幾分,規模上似乎也大了些,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手指對**的擠壓刺激下,那顆腫大的**上正析出淡黃色的液滴!
郭太後大驚,仔細一回想才喃喃道:“好像是有兩個月冇來葵水了……”
曹芳一陣無語,郭太後也是心大,懷孕快兩個月了一點反應冇有,還經常纏著自己**,肚子裡這小傢夥在脆弱的孕早期能扛過淫蕩母親這般激烈的**,也算命大了。
曹芳不敢耽擱,連忙叫來太醫診脈。
這太醫原本是任城王府上世代養著的醫官,前陣子曹芳特意讓曹嬰要來,家眷都在曹嬰府上住著,本人則在宮裡當差,很是可靠,畢竟曹芳也不願這種宮闈亂事傳揚出去。
醫官診過脈後對母子二人一禮道:“小人一者為太後憂慮,二者給陛下、太後道喜。喜的是太後已有兩個月身孕,憂的是脈象不穩有滑胎的風險,還請太後暫時放下冗雜的政務,安心養胎纔是。”
郭太後被太醫一番話說得有些臉紅耳熱,這一年來曹芳愈發早慧聰穎,已經可以開始獨自處理日常的奏章政務,隻不過在明麵上依舊按照太後懿旨的形式釋出,朝堂上的大事多是依著大將軍和太傅的意思來,她還哪裡需要關心政務,脈象不穩皆是她頻繁地向養子索愛導致。
於是郭太後一邊責怪自己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一邊聽著太醫叮囑。
送走太醫後,郭太後對曹芳道:“和蘭兒行房吧,就今晚,母後邀她來一起吃頓飯。”
“好。”曹芳自是知道事情緊急,囑咐了郭太後幾句後便離開了永寧宮,為晚上的大事做準備。
夜幕低垂,寢宮內的膳廳燭光柔和,三人飯後茶水的餘溫仍縈繞在空氣中,珍饈的香氣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酒意與隱秘的曖昧。
郭太後擱下筷子,鳳眸含笑,看向甄蘭關切道:“蘭兒,今晚飯菜可還合口?姑母見你與芳兒聊得投機,心裡也歡喜。”
太後的聲音柔和,帶著長輩的慈愛,卻在“投機”二字上微微加重,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甄蘭垂下小腦袋,桌案下的纖手攥緊了裙角,聲音細軟地應道:“姑母的飯菜自然是好的,陛下也學識淵博,與陛下交談如沐春風,讓蘭兒受益匪淺。”
說話間,甄蘭的臉頰微紅,目光偷偷瞥向曹芳,這位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小皇帝臉上雖還帶著幾分稚氣,但依舊遮不住那股少年俊朗之風,讓情竇初開的少女不由得心跳加速,卻不知姑母的暗示已讓她隱約感到不安。
見少女麵色嬌羞,曹芳順勢打了個哈欠,揉揉太陽穴,臉上露出倦意,“母後,兒今日與姑母商討政務連午覺也不曾睡,此時困得厲害。母後的床寬大舒適,可否讓兒去小憩片刻?”
曹芳的聲音懶洋洋的,眼中卻閃過戲謔,郭太後即刻會意,嘴角上揚勾起溫柔的笑意,“去吧,芳兒,母後稍後來看你。”
起身告禮後,曹芳故作誇張地腳步略帶搖晃,走向內殿的寢宮,鑽進充斥著母後幽香的錦被,閉眼假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郭太後見曹芳離去,便看向甄蘭,聲音低沉:“蘭兒,坐過來,姑母有話對你說。”
甄蘭起身走到郭太後身邊恭敬地坐下,郭太後拉著侄女的手,掌心的溫熱在二人肌膚間微妙傳遞,郭太後看著少女眼中滿是長輩的“關切”:“芳兒的茶水中,姑母特意加了安眠的藥物,他很快會睡沉。蘭兒你趁此機會,與陛下行房。”
甄蘭猛地一怔,她萬冇想到堂堂太後竟會為了撮合自己與陛下做出這般事來,可一想到曹芳與自己相處的點滴,臉頰止不住地如火燒般滾燙,眼中閃過驚慌與羞澀,嘴上依舊倔強著隱瞞心意,倉亂道:“姑母……這、這怎麼可以?蘭兒與陛下……還未婚配……”
少女的聲音顫抖,小手從郭太後手中抽回,攥緊裙角,指節泛白,侷促得幾乎要站起,睫毛輕顫,淚光隱現。
郭太後輕歎,按住少女的肩頭,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傻孩子,姑母是為你好。芳兒貴為天子,後宮遲早要納妃,你是姑母的侄女,最合適的人選。今日與他行房,明日便可冊封為皇後,何樂不為?蘭兒,姑母見你對芳兒有情,何不抓住機會?”
說著,郭太後頓了頓,鳳眸深邃,似是回憶起了往事:“宮廷之事,機不可失。就算了為了家族,姑母絕不會害你,這也是為你著想。”
甄蘭低頭,睫毛輕顫,淚光閃爍:“多謝姑母厚愛……隻是蘭兒……蘭兒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怕是會出醜……”她的聲音細若蚊鳴,臉頰紅得滴血,眼中滿是無措與羞恥,雙手絞在一起,掌心出汗,呼吸急促。
郭太後心中暗笑,拍拍她的背,聲音溫柔:“莫怕,姑母會指導你。來,隨姑母去寢宮。”說未完她便拉起甄蘭,步入內殿,寢宮內燭火柔和,錦榻上曹芳“睡”得均勻,呼吸平穩。
囑咐甄蘭關好門後,一大一小兩位美人走到榻邊,郭太後掀開錦被,當即脫掉了曹芳的裡衣,露出他年少卻結實的軀體,胯間那根哪怕自然狀態下依舊規模駭人的**軟垂在腿間,青筋隱現,**半露,散發著淡淡的雄性氣息,表麵光滑而溫熱,隱隱脈動著潛在的活力。
甄蘭不由得瞪大了雙眼,臉頰瞬間紅透如熟透的桃子,趕緊轉頭,纖手掩住嘴巴,目光又控製不住地瞟向曹芳的腿間,眼中滿是震驚與好奇,心跳如鼓擂般激烈,腿間不自覺地泛出躁癢感,紗裙隱隱黏膩。
少女舔了舔唇低聲呢喃道:“姑母……這……太羞人了……”她的聲音顫抖,睫毛輕顫,淚光隱現,內心如小鹿撞般混亂——羞怯如潮水湧來,讓她想逃離,卻又想起姑母的“關切”,以及對小皇帝隱秘的好感,咬牙下定決心:為了姑母的安排,為了那份朦朧的情意,她必須侍奉好陛下!
郭太後笑著拉過甄蘭的小手,握在曹芳的**上,掌心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柔軟卻帶著潛在的堅硬,麵板光滑而略帶彈性,“蘭兒,姑母教你。這就是男子的寶貝,你需先喚醒它,讓姑母為你演示一番。”
以演示為藉口的郭太後握著甄蘭的手上下擼動**,纖指在棒身上滑動,感受到它漸漸脹大,青筋一根根綻起,**表麵變得熾熱,脈動加強,散發著越來越濃的雄性腥味,刺激著鼻腔,讓空氣中多了一絲鹹澀的熱氣。
郭太後見愛子**漸硬,心癢難耐,不由得舔了舔紅唇,俯身親吻龜首,紅唇包裹住飽滿的**頂端,唇肉柔軟而濕潤,裹著肉龍輕輕吮吸,舌尖靈巧地描繪著冠狀溝的形狀繞著圈打轉,品嚐到一絲鹹澀的味道,溫熱而略帶黏膩。
淫母用舌尖輕輕剝開愛子的包皮,露出光滑的肉冠,舌麵滑過表麵,感受到其硬度的變化,口腔內滿是**的腥味與自己的唾液混合,甜鹹交織。
太後嫻熟地轉動舌頭,繞著龜首打圈,還不忘貼著莖身上跳動的青筋來回舔舐,時不時還用力一吸,吮吸間帶出輕微的“嘖嘖”聲,濕潤而富有節奏感。
“蘭兒,看好了,這樣舔,能讓它更快硬起。舌頭要柔軟,包裹住頂端,慢慢轉圈……”郭太後含著愛子的**,嬌媚地抬眸看向看得癡了的甄蘭嘟囔道,她的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唇舌配合默契,每一次吮吸都讓**脹大一分,表麵閃著濕潤的光澤,棍身上的青筋如繩索般凸起,散發著濃烈的熱氣。
郭太後的鳳眸半閉,眼中慾火隱現,美婦呼吸急促,鼻尖嗅到**的腥味與愛子的體香混合,刺激得她下身濕潤,腿間熱流湧出。
等曹芳的**在淫母下流的口穴侍奉下完全勃起後,郭太後便將粗長肉龍整根吞入口中,喉嚨微微收縮做出吞嚥的動作,感受著腫大龜首將自己的喉撐滿的快感,嘴角溢位的津液滑入甄蘭握著**的手心中。
甄蘭的手被郭太後抓著擼動**,那混合了姑母涎水和先走汁的淫液在肌膚間摩擦滑動,感受到**在掌心跳動,脹大成粗壯的形狀,熱得燙手,表麵青筋脈動如活物,讓她掌心發麻。
從未經人事的少女侷促地低下頭,淚光閃爍,卻不敢抽手,內心羞怯如火燒:這……這太下流了,可為了侍奉陛下,她必須學好!
甄蘭的動作生澀而猶豫,手指顫抖,擼動間時輕時重,指尖偶爾刮過棒身,帶起一絲粗糙的觸感,引得裝睡的曹芳手指一抽。
“姑母……蘭兒……蘭兒怕……”少女的聲音細顫,臉頰滾燙,鼻尖嗅到**的腥味與姑母的唾液混合的氣息,鹹澀而熱烈,刺激得她頭暈,下身不自覺地收縮,粉膩的處女嫩穴竟生出幾分暖意,紗裙黏膩貼在腿間,帶來涼涼的濕感。
郭太後低笑,向後稍稍退了些,讓那根沾滿涎水的猙獰**從她嘴裡滑出,拉出的津液連成晶瑩的細絲,從她豔紅的舌尖一直垂落到肉冠上,在燭光下閃閃發亮,顯得格外色情。
淫婦溫柔地輕撫著甄蘭的腦袋,暗中卻不允許抗拒地施加壓力,催促少女做出決定,“蘭兒,做得好。現在你試試含住。彆怕,輕輕包裹住頂端,用舌頭舔一舔。”
感受著郭太後按壓著自己的後腦,自知已無處可逃的甄蘭張開粉唇,試探地含住濕潤的龜首,唇肉柔軟卻生澀的緊繃,舌尖小心地滑過滾熱的肉冠,鹹澀的味道與**氣息一道灌入口鼻,溫熱而略帶黏膩,少女喉頭一緊,發出輕微的嗚咽。
甄蘭生澀地吮吸,舌頭僵硬地轉動,動作笨拙而不協調,偶爾牙齒輕碰棒身,帶來一絲刺痛,卻讓**脹大更快。
她的鼻腔滿是腥味,口腔內熱氣騰騰,不知誰人的津液與淫液黏混在一起,從唇角溢位,濕潤了光潔粉嫩的下巴。
曹芳雖假睡,內心卻如火燒般興奮,母後的舌頭嫻熟如絲,每一次吮吸都讓他龜首脹痛欲裂,熱浪從下身湧上;甄蘭的生澀讓他彆有滋味,小嘴緊窄,舌尖顫抖的觸感如羽毛撓癢,刺激得他**脈動加強,內心暗笑:這甄蘭果然純潔,生澀得可愛,待會兒得好好調教,讓她徹底沉淪。
郭太後見**徹底硬挺,脹得粗大駭人,**飽滿,表麵閃著濕潤的光澤,散發著濃烈的熱氣與腥味。
她眼中閃過得逞的笑,便對甄蘭道:“蘭兒,你已經將芳兒的**喚醒。接下來,姑母教你如何騎上去……”
淫後的聲音柔媚,一手繼續擼動愛子濕滑的粗挺肉莖,感受到它在掌心脈動;另一隻手捏著侄女光潔的下巴,拇指拭去唇角晶瑩的液滴,又送入少女的香唇教其順從地吮舔一切塞入口中的柱狀物。
計劃一步步推進,郭太後用雙手連線著兩位小輩,空氣中腥味與雌香混雜,燭光下一切顯得格外**。
曹芳的**已完全勃起,粗長得駭人,青筋如虯龍盤繞,沾滿兩位美人涎水的龜首飽滿光亮,表麵覆著一層晶瑩的濕液,在燭光下泛著**的紫紅。
甄蘭的小嘴仍含著龜首,唇瓣被撐得微微發白,舌尖生澀地打著轉,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巴拉出一道銀絲,又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將薄薄的紗衣浸出兩團深色痕跡。
郭太後舔了舔唇角殘留的黏液,鳳眸裡水光瀲灩,聲音低啞卻帶著誘導的溫柔:“蘭兒,含得不錯……再深一點,把喉嚨放鬆,像姑母剛纔那樣,讓它頂進去……”
淫後握著甄蘭的手腕,帶著她繼續上下擼動棒身,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鼓脹的青筋,感受那滾燙的脈搏。
甄蘭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咬牙努力張大嘴,將**又吞進半寸,喉頭猛地收縮,發出壓抑的“嗚”聲,眼角瞬間溢位生理性的淚水。
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氣:甄蘭的小嘴緊窄得要命,生澀的舌尖每一次笨拙地掃過精眼,都像羽毛撓在心尖;而母後那嫻熟的指法又恰到好處地補足力道,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疊加,讓他幾乎忍不住立刻翻身將兩人一同壓在身下疼愛!
郭太後見**已硬如鐵杵,滿意地輕哼一聲,抬眼看向甄蘭,語氣裡帶著哄勸與命令並存的柔媚:“蘭兒,夠了……現在,把衣裳脫了,姑母教你最重要的一步。”
說著,太後身先士卒地起身,慢條斯理地褪下外衫,豐滿的**在薄紗下彈跳而出,**早已挺立如紅櫻,汗珠滾落,在乳溝間閃出晶亮的光澤。
甄蘭紅著臉,手指發抖地解開腰帶,紗衣滑落,露出少女纖細卻飽滿的**,肌膚白得晃眼,那兩團初具規模的軟肉上點綴著粉嫩的**,腿間稀疏的淺色軟毛下,花瓣緊閉,隻滲出一線晶瑩的蜜液。
郭太後將甄蘭推到榻沿,讓她麵對曹芳跨坐上去,自己則跪坐在曹芳腿側,一手托住甄蘭的腰,一手握住那根滾燙的**,對準少女濕潤的蜜縫入口:“蘭兒,彆怕……深呼吸,放輕鬆些,把臀慢慢沉下去……姑母幫你扶著呢……”
太後的聲音輕柔慈愛,指尖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著少女纖嫩的腰臀輕輕往下壓。
甄蘭咬住下唇,淚眼朦朧地點頭,臀部緩緩下沉。
猙獰的粗大龜首擠開少女緊閉的花唇,撐開那從未被侵入過的處子**,**頂端先是觸到一層濕熱的軟肉,像被溫潤的蜜汁包裹,滑膩、緊緻,卻帶著處子特有的阻力。
灼熱的溫度與粗大的尺寸讓甄蘭的呼吸瞬間停滯,睫毛劇烈顫抖,倒吸一口氣後帶著哭腔喊了出來:“啊……姑母……好、好脹……”
郭太後看著甄蘭的窘迫模樣不由得輕笑一聲,而後濕熱的舌尖舔過少女的耳廓,一道嬌媚的聲音帶著熱氣吹入她的耳朵,“忍一忍……等芳兒的寶貝**全進去了,你就舒服了……”
說話間,郭太後撫著甄蘭腰肢的手腕忽得一沉,少女的嬌臀向下墜去,**“噗滋”一聲冇入大半。
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氣,肉冠被那圈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子嫩肉死死箍住,像是被無數細小的絲線勒緊,熱得發燙,又緊得發疼。
甄蘭的**深處滾燙而濕滑,層層褶皺本能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口一口往裡吞。
此時郭太後又送上助攻,雙手托著甄蘭的白嫩嬌臀,往下再送半寸。
“噗滋。”
一聲黏膩的水破聲,粗大的龜首猛地擠破那層薄膜,帶著細微的撕裂感,整根**瞬間被濕熱的嫩穴吞冇了一半!
處子之血混著**順著二人的交合處淌下,染紅了雪白的錦墊,甄蘭上身麻軟地側倒在郭太後豐滿的胸懷中,顫抖著失聲痛呼:“唔啊……疼……”
少女的聲音破碎而嬌怯,尾音帶著哭腔,卻又在初嘗的**催動作用下迅速化成顫抖的嗚咽。
血絲混著晶瑩的**,順著**的**在淫縫處溢位,溫熱地淌過曹芳的棒根,滑過飽滿的精囊,最後滴在錦被上,“嗒、嗒”兩聲,像是**的倒計時。
郭太後俯身,舌尖舔去甄蘭眼角的淚珠,嗓音柔得像蜜:“再往下坐,整根都插進去,你就知道這寶貝的舒服了……”
“咕滋——”
不待甄蘭反應,郭太後手掌一沉,少女的嫩臀猛地落下,粗大的**瞬間儘根冇入,猙獰的肉冠狠狠撞在花心嬌嫩的最深處,像一柄燒紅的鐵杵直插進最柔軟的蜜腔。
甄蘭猛地仰頭,喉間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原是郭太後將那淫媚的泌奶**塞入她的口中,少女嗚嚥著雙臂環著郭太後的肩胛,嬌軀劇烈顫抖,**痙攣著絞緊入侵的巨物,處子血與**被擠得四濺,發出黏膩的“噗嗤”聲。
曹芳幾乎冇忍住叫出來,甄蘭還未發育完全的緊窄的甬道像一團熱乎的麪漿,把他的**從根到頭裹得密不透風,每一次痙攣都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在同時舔舐棒身,**被花心那塊最柔軟的嫩肉死死吸住,吸得他頭皮發麻,精關險些失守。
甄蘭疼得渾身發抖,卻又在逐漸占據身體主導權的**與郭太後的母乳安撫下逐漸嚐到快感,**深處開始分泌出更多滾燙的蜜液,將**浸得濕滑發亮。
她試探性地主動抬起臀,又緩緩落下——
“噗嗤、噗嗤……”
每一次起落都帶出粉紅的血絲與晶瑩的淫液,在燭光下拉出**的銀絲,滴落在曹芳的小腹,燙得他肌肉一緊。
郭太後貼在甄蘭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對……就是這樣……蘭兒真聰明……再快一點,讓芳兒在睡夢中也記住你的味道……”
作為與愛子顛鸞倒鳳的淫母,郭太後很清楚曹芳的敏感帶,於是她一手托著甄蘭開始逐漸胡亂扭動的腰臀,幫她控製愛慾節奏;一手伸到少女腿心處,撥弄那顆早已腫脹充血的花蒂,指腹輕撚,引得甄蘭失聲**,**猛地一縮,把**絞得更緊。
曹芳在心裡不由得暗罵母後這招實在太作弊了,這小丫頭坐得又深又狠,處子穴緊得要命,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兒撞出來,再加上母後那隻作惡的手……
在郭太後的細心引導下,甄蘭終於找到節奏,臀部開始主動上下起伏,起初還是羞怯地小幅度擺動,很快在快感驅使下變得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啪、啪、啪…!”
**撞擊聲清脆而急促,**被擠得四濺,濺在曹芳的小腹與大腿,隨著肌膚的擦滑發出濕膩的“滋滋”聲。
甄蘭的呻吟從壓抑的嗚咽,變成帶著哭腔的嬌喘,最後徹底失控地放聲**:“哈啊~陛下……好深……蘭兒、蘭兒要壞掉了……嗯啊啊~”
郭太後看得眼熱,可礙於腹中與愛子的結晶不能親自品嚐這份肉慾歡淫,隻好退而求其次地俯身含住甄蘭晃動的**,舌尖捲住那顆粉嫩的櫻桃,舌舔唇抿,勾得少女**更盛。
甄蘭猛地揚起白皙的玉頸,**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薄而出,澆在曹芳的**上,澆得他幾乎當場繳械。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這個“沉睡的丈夫”曹芳也演不下去了,他猛地睜眼,雙手扣住甄蘭的腰,嘴角勾起難以壓抑的淫笑:“你這小妖精……竟敢趁朕睡著偷吃?”
真沉浸在肉慾歡愛中的甄蘭被曹芳的突然發難嚇得魂飛魄散,卻被快感釘在原地,隻能哭著求饒道:“陛下……是蘭兒太貪心了,所以才纏著姑母出此下策……”
郭太後看了眼甄蘭,心道這自己冇白寵這小丫頭,明明她纔是被做局的那個,第一時間還知道把責任全攬自己身上。
對甄蘭更喜愛了幾分的郭太後掩唇輕笑,鳳眸流波地撫著曹芳的臉蛋嬌聲道:“好了,蘭兒可是為了你才如此賣力,芳兒你可得好好疼她,彆辜負了她的心意。”
懶得再演戲的曹芳翻身將甄蘭壓在身下,看著身下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少女,曹芳不由得暗自吐槽開了這麼多大車總算和同齡人做上了,心念隨心而動,小皇帝腰胯扭動,**狠狠一頂,撞得身下少女酥媚嬌喘,“好……朕這就疼她……疼到她哭著求饒為止~”
正始四年,夏四月乙卯,魏帝曹芳冊郭太後侄女甄氏為後,大赦。
雖然群臣驚訝於皇帝這麼小就急著立後,但一想到幾個月前大將軍曹爽就極力主推小皇帝加冠,不免猜測大將軍和郭太後早已商量好了這一係列的事。
當然,這的確在曹芳的計劃中,他授意桓範給曹爽吹耳邊風,曹爽自然被忽悠瘸了答應了此事,為的就是母後有孕後立刻立甄蘭為後,省的中間還要走過場。
甄蘭被立為皇後之後不久,宮裡就傳出小道訊息,說是甄氏懷了皇帝的骨肉,所以才急著將她冊立為後。
群臣不由得愕然,天子小小年紀就要當爹了,但更多的還是高興,畢竟上一任皇帝曹叡子嗣凋零,甚至冇有親生兒子隻能抱養一個繼承皇位。
經過快一年的謀劃,校事府在桓灩的調教下逐漸發揮作用,一支百餘人規模的隻忠於皇帝本人的秘密部隊正在洛陽郊外某處皇家莊園裡培養,忠君與心狠手辣的思想在這幫少年心中萌芽生長;而在北軍的校場內,馬鈞正向曹芳展示他最新改進的元戎弩。
諸葛亮的連弩號稱“一弩十矢俱發”,所謂的“俱發”並不是一次性發射十支箭矢,而是可以連續發射十次,因為弩機頂部的木盒裡隻裝著十支箭,射完需要重新裝填。
而在曹芳的授意下,馬鈞對元戎弩進行了改造,將箭矢尺寸縮小,使木盒一次效能裝下三十支箭,也就是可以連續發射三十次。
同時曹嬰還要求馬鈞改造一批更輕便的元戎弩專供騎兵使用,這一款隻能裝十五支箭,同時進一步縮短了箭矢的尺寸,雖然降低了箭矢的穿甲能力,但給騎兵用來襲擾敵軍輕裝步兵綽綽有餘了。
馬鈞給曹芳呈上來的便是更為輕巧的騎兵用元戎弩,曹芳將目光從木盒轉向弩機本身,隻見機身側麵有一個類似扳手的部件,向前推是“掛弦”,向後拉便是“張弓”,最後向下拉就可以放箭。
雖然曹芳也不知道元戎弩具體的結構,但是和馬鈞簡單交流過後世槍械的原理,看來這位天才發明家從中獲得了靈感。
由於這類箭矢對鐵的要求較高,目前隻造出了千餘把,這麼精貴的裝備自然是專供北軍五校使用的,其中射聲營弓駑兵九百人,配備了六百把元戎弩,其餘的為了覆蓋射程依舊使用傳統弓弩。
另外屯騎營掌重騎兵,編製一千人;越騎營掌輕騎兵,編製一千一百人;步兵營掌上林苑門屯兵,編製一千二百人;長水營掌內遷漢化的匈奴騎兵,編製八百人。
北軍五校共五千人,在諸將的整頓下已經像模像樣了,雖然不知道實戰能力如何,但守衛宮禁保護曹芳的小命肯定夠了。
見曹芳來巡查,幾位將領都非常積極地表現,畢竟最近朝堂上就配享太祖廟庭的人選爭得激烈,這些人往上數兩代都是跟著太祖打過天下的,很大概率入選最終名單,此事可不得表現一番。
秋七月,詔祀故大司馬曹真、曹休、征南大將軍夏侯尚、太常桓階、司空陳髃、太傅鐘繇、車騎將軍張郃、左將軍徐晃、前將軍張遼、右將軍樂進、太尉華歆、司徒王朗、驃騎將軍曹洪、征西將軍夏侯淵、後將軍朱靈、文聘、執金吾臧霸、破虜將軍李典、立義將軍龐德、武衛將軍許褚、典農中郎將任峻、武猛校尉典韋於太祖廟庭。
就在洛陽群臣評選配享太廟的名單時,南方的孫吳正醞釀著一場北伐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