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公元243年,魏正始四年、吳赤烏六年,八月,吳將諸葛恪屯兵宛口攻擊並佔領了兩國交界處的舒縣,他一邊縱兵搶掠百姓剛收的糧食,一邊派人向六安、壽春方向探查沿途的道路和關隘情況。
此時吳帝孫權正在柴桑,孫權的命令隻要求諸葛恪襲掠舒縣後撤兵,顯然這位自視甚高的將領有些自己的想法。
孫權看向牆上懸掛的地圖,不由得也思考起這一仗是否可以打,而當這位割據江東數十載的皇帝的目光掃過淮南全境,最終落在某個點上時,他的眼神一凜,“合肥……”
“叫陳世京來見朕。”
不消片刻,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一位麵若桃李的熟媚女子。
此二人一個是孫權頗為信任的方士,一個是深得寵愛的長女孫魯班。
“朕欲興兵北伐曹魏,自荊州出,陳先生你以為如何?”孫權撚著深紫色的鬚髯,沉吟一陣問道。
孫魯班杏眼流轉,將孫權的表情儘數收入眼底,不由地暗忖道:父皇恐怕心裡還是惦記著合肥,不過是希望陳世京能給他一個心理安慰。
“陛下稍等,待貧道望氣占卜一番。”說罷,陳世京走了出去觀測起天上的浮雲。
心思活絡的大虎想起近年來在朝中爭鬥愈發激烈的太子黨與魯王黨,瞬間便明白這是魯王難得的機會。
隻要能說動孫權攻打合肥,便可以藉機讓魯王隨軍出征,若是勝了於國可極大拓展戰略空間、於魯王則是卓越的軍功威望,若是不勝也可以順理成章地讓魯王掌握兵權。
不論怎麼說都是好處,孫魯班自然樂見其成。
於是孫魯班走到孫權身後,伸出一雙保養極佳、如同少女般細嫩的手為他揉捏起肩膀來,“父皇有誌於北伐,壯心依舊呢,不似朝中某些臣子,隻顧著江東的一畝三分地。”
孫權笑了笑,冇有接孫魯班的話茬,片刻後他又突然問道:“這些年朕縱容你參與朝政,彈劾你的奏疏都夠塞滿好幾輛馬車了,對軍政之事也該有些自己的見解了。若是你,你會選擇從哪裡發兵?”
孫魯班自然聽出其中深意,便道:“女兒以為應當出居巢攻打合肥,同時出兵廣陵、襄陽佯攻矇蔽敵軍。如今魏室內亂,司馬懿與曹爽相爭不下,邊關將領疲於爭權奪利,正是我們趁虛而入的機會。東吳水師精銳,可從建業而出,速擊其不備,克合肥則江北震動,屆時進可奪取壽春,退可堅守合肥,假以時日則中原可圖。還請父皇果斷出征,以成霸業。”
孫權有些心動,畢竟合肥可以說是他一輩子的心病,被魏國死死堵在合肥之南,隻能空數年歲不再,如今他也老了,或許就剩最後一次折騰的機會了。
就在此時,陳世京回來了,他遙指東北方向對孫權道:“氣佳哉,鬱鬱蔥蔥然!陛下可以此成事。”
孫權走出房間,順著陳世京手指的方向眺望,目光觸及極限的地方,思緒接力而去,那正是合肥所在之地。
“傳朕旨意,集結大軍十萬,朕要親征合肥。另外武昌、江陵先行出兵佯攻襄陽,不得有誤。”
孫魯班大喜,順勢建議讓魯王隨軍出征,太子監國,孫權以為此舉有助於緩解二宮之爭,便聽取了她的建議。
……
“什麼?孫權親率大軍十萬攻打合肥!”原本倚靠在王元姬豐滿的胸懷裡,愜意地嘬著一旁同樣熟媚的人妻羊徽瑜的蜜乳的小皇帝曹芳聽到這個訊息差點一口奶吐出來。
是的,就在最近,此前被婦科聖手大**子醫院曹主任診斷為不孕不育的羊徽瑜在曹主任狂暴轟入子宮的內射式的精芯治療下終於懷上了。
在承受了多年無子的詬病後,終於要當母親的羊徽瑜激動壞了,可與此同時她又有了幾分擔憂,她最近一年都在太後身邊當女官,隻有休沐日纔會出宮。
而就在這為數不多的日子裡,習慣了小皇帝舉世罕有的雄壯巨物後一想到丈夫司馬師的短小**,羊徽瑜便冇了興致,便總是藉口身體不適拒絕與丈夫行房,而司馬師全身心投入在中護軍的崗位上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什麼,回家後倒頭就睡,難得幾次提出要行房但都冇吃上肉以後他直接與羊徽瑜分房睡了。
自入宮以來就冇再和司馬師行房過,現在突然說懷孕了,該怎麼向司馬家的人交代?
曹芳聽聞羊徽瑜煩惱此事,不由得哈哈一笑,當場就借鑒起了後人智慧,讓羊徽瑜對司馬師說她在宮裡當差太想念丈夫,一夜夢到與他交合,又有仙人授予一顆閃閃發光的明珠。
之後不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總之就是“夢中懷孕”,玄之又玄誰也說不清。
王元姬在被曹芳綁架並調教成淫蕩母狗,花蒂被金針刺穿成為小皇帝禁臠後,自知冇臉見丈夫司馬昭的她也與羊徽瑜一起入宮當了太後的貼身女官,司馬懿很希望拉攏郭太後因此支援王元姬的想法,哪怕司馬昭不捨也無可奈何。
羊徽瑜這番說辭是當著司馬懿父子三人說的,又有妯娌王元姬在一旁作證說她們每晚都睡在一起,羊徽瑜不可能有紅杏出牆的機會。
當然,王元姬說的的確是實話,隻是她冇說床上還有男人而已。
司馬昭冇資格發表意見隻能看向父兄,司馬師將信將疑,司馬懿卻很高興,畢竟羊徽瑜這麼多年了總算懷上了,司馬懿給這事定了調,司馬師也說不得什麼,同樣很高興自己又要當爹了,但事業心很重的司馬師很快就把心思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宏偉大計中,利用中護軍的職位之便在禁軍裡招募心腹。
這事告一段落後,羊徽瑜在家養胎閒不住,在熬過了最危險的孕早期後又入宮陪侍郭太後,兩個孕婦待在一起也算有些共同話題,畢竟她倆肚子裡懷的都是同一個男人的種。
看著手中的軍情奏報,曹芳不由得皺起眉頭,合肥守將乃是曹操時代的名將樂進之子樂,算是五子良將二代目裡能力最出眾的一位。
樂在奏報裡說孫權在巢湖下船登陸,指揮大軍圍攻合肥新城。
曹芳分明記得曆史上諸葛恪在襲擊舒縣後想攻打壽春,但孫權認為時機不成熟冇有答應,不曾想曆史在此刻發生了钜變,孫權不僅同意了,還親自來指揮大軍了。
在原本的時間線上,是司馬懿統兵出征,大軍進駐舒縣後諸葛恪就燒燬囤積的物資放棄皖城撤退了,完全是場順風仗,曹芳本來還計劃著讓曹嬰去刷點戰功的,但眼下形式完全不一樣了。
“讓灩姐姐和兩位姑母立刻到永寧宮來議事。”曹芳對王元姬吩咐完起身就要走,想著羊徽瑜有孕行動不便就讓她留在這裡,但羊徽瑜堅持要跟著去,曹芳也就隨著她跟來了。
很快,幾個女人聚在了永寧宮,三人也得到了訊息趕著入宮,因此王元姬在半道上就遇到了她們。
在一群女子的目光彙聚之處端坐著一位俊秀少年,儼然是眾人的主心骨。
看著那一張張樣貌不同但都美豔的臉蛋,曹芳不免有些想笑,一幫婦人,其中甚至還有兩位孕婦,雖然這個配置說出去會讓人恥笑,但屋內坐著的就是天子目前的核心班底了。
麵對不可預知的戰爭結果,曹芳很是糾結。
孫權舉全國之力攻打合肥,考慮到他的年紀,這大概是他的最後一次北伐嘗試了。
麵對吳國的賭上國運的凶猛攻勢,光靠揚州的兵力肯定不夠,必須要調集豫州、徐州和青州的兵馬糧草支援,這就需要朝廷任命一位主帥統兵出征了。
曹爽身為大將軍,理論上這種時候就需要他出麵了,但這貨有多廢物曹芳還是心知肚明的,就算他腦子被桓灩的**悶暈了也不可能同意曹爽出征。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要不要讓司馬懿掛帥?
憑藉著超長待機能力,在熬死了一眾老對手後的司馬懿可以說是當世第一名將,什麼孫權諸葛恪全琮綁一塊都不夠司馬懿打的,穩妥地看,司馬懿絕對是統兵的第一人選。
但司馬懿能輔政,除了先帝曹叡的遺詔之外,靠得就是世家身份和軍功威望。
相對的,曹爽的輔政合法性來自遺詔和宗室身份,他很忌憚司馬懿在軍隊中的威望,因此曹爽在輔政後不久便想方設法地讓司馬懿從大司馬升任太傅,剝奪了他的兵權,避免他再依靠軍功提升威望。
可這頭親手關進去的會吃人的老虎,曹爽敢親手再放出來嗎?
就曹爽這個豬腦子病急亂投醫之下可能真會妥協讓司馬懿重新出山,一旦打贏了這場仗,司馬懿的威望將達到無以複加的地步,曹爽再也不能與其對抗。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司馬懿自己冇有進步的打算,下麵的人難免有想法,尤其是那個陰狠奸詐的司馬師,指不定哪天就找件黃袍給他爹披上,司馬昭則跪在一旁高呼“恭喜爹可以稱帝了”。
念及於此,曹芳已然下定了決心,一定阻止司馬懿再次拿到兵權!
那麼誰能替代司馬懿統兵呢?
曹芳有些苦惱,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名字,但要麼資曆不夠、要麼能力不足、要麼和司馬家關係太近,想了一圈都不合適。
就在曹芳糾結之時,一個颯爽女聲道:“陛下,臣驍騎將軍曹嬰,臣幼時嘗隨太祖征伐漢中,後又在軍中曆練多年,於軍事頗有心得。今逆吳犯境,臣願率本部之將,乞陛下賜青徐之兵,南下破吳。上挽社稷之危,下展胸中之才,如此方能不負太祖昔日教誨,望陛下恩允!”
實際上,無論誰掛帥,曹嬰都在出征計劃裡,隻是讓她當主帥,這種話曹芳自己都不敢說出來,但曹嬰偏偏敢於毛遂自薦。
曹芳不得不認真考慮考慮曹嬰的提議,雖然他絕對信任自己的姑母,但一來曹嬰資曆實在太淺又是女子,軍中將士可能不服她,二來他雖然確定曹嬰在軍事上的確有些造詣,可畢竟都是紙上談兵。
曹芳揉了揉眉心,沉默了許久,曹嬰默默等待著,她也知道自己的提議實在太大膽,畢竟是事關幾十萬人生死的大事,曹芳也不敢隨便做出決定。
就在此時,羊徽瑜突然道:“不如讓中領軍統兵,或起複秦元明,由驍騎將軍輔佐。”
曹芳一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王元姬卻道:“大將軍與秦元明不睦,恐怕他不會同意起複。”
秦元明是杜夫人與前夫秦宜祿的兒子,秦朗自小在曹操府上長大與曹叡私交甚好,曾率洛陽禁軍擊敗過襲擾魏國邊境的鮮卑首領柯比能與步度根,又督領過大軍支援司馬懿,兩軍對壘一百多天後熬死了諸葛亮。
有著實戰經驗的秦朗顯然更適合擔任主帥,但曹爽輔政後將原本輔政名單上的秦朗等人免官不再任用,這讓秦朗記恨上了曹爽,加上這些年秦朗的身體不太好,看來是冇機會統兵了,不過他的兒子秦秀如今正在北軍任參軍。
顯然,眼下唯一的選擇就是中領軍曹羲了。
曹羲雖然擔任中領軍,但更像一個儒雅的文士,在曹魏宗室裡也算比較有文采的那一撮。
說白了曹羲對行軍打仗一竅不通,相對於秦朗完全是門外漢,不過好處就是更好控製,他隻要安心做好傀儡就行,打仗的事交給曹嬰。
而曹羲最大的優勢其實是作為曹爽的弟弟,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曹爽那邊肯定不會拒絕這個提議。
曹芳想了想覺得這個計劃可行,見作為自己精心培養的首席智囊桓灩全程一言不發,便問起她的看法。
桓灩起身對曹芳一禮,卻道:“臣妾鬥膽,請陛下親征。”
還不等曹芳答覆,郭太後首先跳出來反對:“芳兒尚且年幼,此次逆吳傾國而來,前線凶險異常,怎可置天子於險地?”
事實上,從曹操開始到曹叡,父子三代都親征過東吳,包括後麵的曹髦也被司馬昭裹挾著親征過諸葛誕叛亂,那時候他才十四歲,曆史上也就曹芳冇有親征的記錄。
鑒於主帥曹羲是一張白紙,曹嬰一個人恐怕分身乏術,曹芳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到前線實時掌握戰局動向。
下定決心後曹芳拉著郭太後的手笑著寬慰道:“青龍二年孫權率軍攻合肥,先帝親征救援,東吳聞訊便倉皇撤退了,說不定這次也一樣呢?母後安心,兒隻到許昌督軍,絕冇有生命危險。”
聽曹芳說他隻到許昌,郭太後安心了不少,但依舊憂心忡忡,畢竟天子第一次親征就麵對這般棘手的戰局,若是敗了隻怕折損天子臉麵。
這事曹芳當然知道,隻是他實在冇得選,曹魏的二代目宗室如夏侯尚、曹真都死得太早,三代目還冇成長起來就被迫推到前台和司馬老賊打擂台,不得不兵行險招。
回到東堂後,曹芳便召見了桓範、曹誌、曹肇和夏侯獻四人,這幾位屬於曹芳核心圈的外層人物,曹芳向眾人說了自己準備讓曹羲統兵,自己親征的事。
四人驚訝於曹芳的大膽計劃,但在費了一番口舌後曹芳還是說服了幾人。
桓範出宮後直奔大將軍府,曹爽本就不希望看到司馬懿重掌兵權,在桓範巧舌如簧地勸說下,同意了讓弟弟曹羲統兵的提議。
第二日朝會果然提到了此事,有大臣諫言讓太傅司馬懿出山,必定能擊退吳軍,獲得了不少朝臣的認可,司馬懿本人則氣定神閒,一張長滿褶子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
大將軍曹爽則提議讓中領軍曹羲統兵,同樣得到了不少黨羽的支援,頓時朝臣分為兩派爭得麵紅耳赤,雖然場麵上支援司馬懿的更多,但他本人畢竟冇有發言,最後隻能請天子曹芳和臨朝稱製的郭太後決斷。
郭太後此時已經懷孕六個月了,肚子圓鼓鼓的,比尋常的妊婦明顯大了一圈,太醫說八成懷了不止一個。
因此最近兩個月肚子顯懷後郭太後一直稱病不再參與朝會,隻是這次的事情緊急,她不得不叫人在腰間纏了幾圈綢緞將孕肚強行勒小,免得被人看出什麼異樣。
這會兒郭太後被勒得胸悶難受,便按照和曹芳商量好的,不可置疑地說道:“就依大將軍的,讓中領軍統兵出征。”
一眾支援司馬懿的大臣不由得看向他,隻見司馬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他也冇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郭太後會選擇信任曹爽而不是更加穩妥的自己。
就在司馬懿準備起身再為自己爭取一下的時候,桓範突然出列道:“臣奏請陛下親征,以激勵我軍出征將士!”
這下大臣們又傻眼了,討論的話題一下子就從統兵的人選變成了天子該不該出征,果然當你要掀房頂的時候,他們就同意開窗了。
最後,司馬懿什麼都冇保護住,局勢完全順著曹爽一派的想法發展。
不過司馬懿雖然不爽,但也冇有抱怨,反而擔心起曹羲能否擔此重任,當然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司馬懿還挺期待曹羲吃敗仗的,畢竟這樣朝廷就一定會請他出馬。
八月底,洛陽的大軍集結完畢,包括換裝了新式元戎弩的北軍五校五千人,驍騎、遊擊二營三千鐵騎,武衛營、中堅營、中壘營各四千人,共計步騎兩萬人,由天子坐鎮中軍,中領軍曹羲指揮的大軍出征,大將軍曹爽和郭太後來到津陽門送行,太傅司馬懿則稱病冇來。
曹芳在郭太後的車駕上與母後深吻告彆,母子溫情繾綣一番後曹芳才從馬車上下來。
曹爽雖然冇腦子,但弟弟曹羲有幾分軍事水平他還是清楚的,於是按照前日桓範給的建議,叫曹羲打仗的事多聽曹嬰的建議,曹羲抓住救命稻草般連連點頭。
隨著天子一聲令下,大軍開拔,計劃自陽城出沿潁水一路南下至壽春,至於留在許昌,完全是曹芳為了讓郭太後安心說的謊話,隻能回去之後再安撫她了。
與此同時,青州、徐州、豫州的數萬兵馬和數不儘的糧草也已經出發,向著壽春進發,這場魏吳之間的大戰正式拉開大幕。
九月下旬,皇帝率領兩萬禁軍順潁水南下,來到豫州汝陰郡,此地距離壽春還有三百裡路程,但接下來的路顯然就冇有那麼順風順水了。
天子的禦船上,曹芳讓李婉將一塊二尺見方的絹布在桌案上鋪開,另一旁的鐘琰為他研墨,這兩位太後身旁侍奉的才女是郭太後要求曹芳帶上的,母子間的默契心照不宣。
曹芳則與曹嬰、曹軼二位姑母看著堆在一塊的或是竹簡或是絹布的軍情奏報,就在這一個月內,孫權大軍圍攻合肥,壽春城中的征東將軍王淩和揚州刺史孫禮不敢貿然救援,便讓張遼之子張虎率兵五千屯駐六安加強側翼防守,不料六安已被吳國左將軍朱據搶先一步攻下,同時吳國大都督全琮率領兩萬大軍順沘水北上攻占陽泉,堵死了曹芳大軍沿著潁水通往壽春的路。
此戰孫權打得很是順利,再加上孫魯班和孫霸這姐弟倆在耳邊吹捧,便不免有些飄了。
這是孫權六次親征合肥,如今的局麵,顯然是東吳最有用希望的一次。
於是信心大增重振雄風的孫權決定在大概率是人生最後一次的親征裡賭上一把,留諸葛恪繼續圍攻合肥牽製城內守軍,孫權親率主力北上攻打壽春,準備一鼓作氣徹底打通吳國進入中原的道路!
將前線軍情彙聚心中,曹芳拿起筆在絹布上來回勾勒幾筆,便大致繪出兩軍交戰的地圖,仔細一看這寥寥幾根線條和墨點還頗有幾分神韻,隻見少年聚精會神地看著這幅簡易的地圖,時不時揮毫在某處落筆留下小字註解。
這副一絲不苟的沉穩姿態倒是叫不太熟悉小皇帝底細的李婉鐘琰二女有些驚訝,雖然聽郭太後說過當今天子早慧,隻是親眼見到這般老謀深算的氣質出現在一張稚嫩的臉上還是頗感意外。
沉默良久,曹芳抬起頭與曹嬰對視一眼,緩緩道:“若是穩紮穩打,拖垮孫權的大軍還是有很大的機會的,但能取得的戰果有限,還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合肥怕是保不住。”
曹嬰早已預料到這種可能性,她也並不甘心僅收穫一場慘烈的勝利,“臣也有此意,臣有一計,若能成功可一舉摧毀孫權的大軍。”
“哦,姑母也有計?不如你我一起寫在手上展示,看看我們姑侄是否同心。”
二人拿起筆在手掌中寫字,曹軼則好奇地站到他們兩人身後探出腦袋,兩隻左手開啟的瞬間,隻見赫然寫著兩個“居巢”,三人不由得相視一笑。
吳軍每每襲擾魏國邊境都能來去自如,魏軍卻隻能疲於應對,其根本原因就是吳軍的進軍和補給可以全程依靠便捷的水路。
而吳軍在出巢湖進入施水後不久就會遇到一個阻礙,便是合肥。
因此孫權這麼多年一直對合肥心心念念,數次發動大軍在合肥城下死磕,甚至差點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
合肥距離巢湖太近,吳軍的補給線很難被切斷,此時孫權選擇暫時放棄合肥率主力北上攻打壽春,正好給了魏軍襲取後路的機會,而居巢作為從大江進入巢湖的樞紐,此時囤積了無數的軍械糧草,以及吳軍無法進入施水的大型軍艦。
曹嬰的計劃頗為冒險,甚至比當年太祖火燒烏巢還要凶險,必須環環相扣,中間任何一步出問題都會帶來致命的失敗。
但利用小小的籌碼掀翻孫權的十萬大軍實在太有誘惑了,極度渴望建立功勳的曹嬰此刻就像個瘋狂的賭徒,她願意為此押上自己的生命。
“活著回來,不要丟下芳兒……”曹芳環著曹嬰的腰肢將她緊緊抱住,輕聲說道。
曹嬰微微屈身將小皇帝擁入豐滿的胸懷中,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柔聲道:“姑母還冇給芳兒生下小寶寶呢,怎麼捨得丟下你這個小壞蛋。”
“好,你們都出去吧,朕有些話要單獨與驍騎將軍交代。”曹芳這話是說給李婉和鐘琰聽的,二人雖然聽不見姑侄倆的耳語但也能看出氣氛有些曖昧,便識趣地離開了,曹軼深深地看了眼曹軼,也走了出去。
曹嬰走到桌案前,手指輕撫過曹芳臨時繪製的地圖,看著指腹留下的那一抹未乾的墨跡笑道:“陛下不曾出宮,便已知天下山川形變,真乃天人。”
麵對曹嬰的恭維曹芳卻笑不出來,因為此戰確實凶險,他指向一個點道:“此戰最大的變數就是占據六安的朱據,據報他的部隊在一萬人上下,除去分兵防備張虎部,六安城內起碼有五千人。”
“全琮大軍的糧草很大一部分需要從六安調運,可以截擊吳軍的運糧隊,再扮作返程的吳軍接近六安,同時命令張虎配合讓吳軍動起來,最好能將朱據騙出城。”
曹嬰跪坐在曹芳身邊,此時曹芳雙手撐著桌案看著地圖,曹嬰的臉剛好與曹芳的胯部高度持平。
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腰帶被解開,曹芳隻覺下身一暖,**便被裹入了一個濕潤柔軟的逼仄空間內。
“張虎不善謀略,但有乃父之風,是一員勇將,姑母需提前把計劃詳細告知他,免得他忙中出錯,耽誤了大計。”
“嗯~”曹嬰口中含著侄子的陽物含糊地應了一聲,雖然還是軟趴趴的狀態,但已然有了可觀的規模,而且好像比自己撞破母子姦情第一次吃的時候大了不少。
逐漸勃起的**被美婦從蜜口中抽出,發出一聲清脆的“啵”響,曹嬰雙手握著**向下擼動,將紅紫色的龜首從包皮的包覆中剝出,一邊親吻舔舐著肉冠,一邊抬眸望向心愛的小情郎嬌笑道:“不知不覺,芳兒長大了不少呢,姑母的嘴都快要含不下你的寶貝**了~”
“還不是為了餵飽你們這一大幫貪吃的嘴,”曹嬰的溫柔**帶來的酥麻舒暢感讓曹芳暫時忘記了戰事,小手拂過曹嬰的耳廓,輕揉著她泛紅的耳垂,頗為驕傲地說道:“所謂用則進廢則退,這可是日夜在胭脂堆裡拚殺磨練出來的神兵利器!”
其實曹嬰對男人的性器一直冇什麼理解,直到有一天曹芳在**完自己後,仲長芸抱著女兒進來,還冇儘興的曹芳顧不上穿衣服,赤身**地就把仲長芸按倒在了床上,然後曹嬰就驚訝地發現曹芳那根昂首硬挺的**竟然和一旁小嬰兒揮動的手臂差不多粗細長短!
一想到自己居然一直在被這種世間難覓的雄物**得尋死覓活連連**,曹嬰不由得又羞臊又幸福,嬌嗔道:“芳兒花心,近了你身的女子最後都被你這**教訓得妥妥貼貼的,那兩個小丫頭不就是太後專門給你送來破瓜的嗎。”
“唉,姑母這可就看錯了芳兒,那是母後的主意,我事先並不知情。再說了,姑母你不也主動把好妹妹送給芳兒享用嗎,還給她下藥……”
“那,那都是為了芳兒的大計考慮……”
“彆說話,繼續吃,嘶……姑母你這小嘴真是越來越會了。”
“咕唔~芳兒喜歡就好~”
……
第二日,曹嬰率領驍騎、遊擊二營,北軍的屯騎營,加之從其他營中抽調的精銳,共五千鐵騎脫離了大部隊南下安豐郡,再一路向東進入廬江郡境內,準備奇襲占據此地的朱據軍。
在派人與張虎取得聯絡後,張虎得知曹嬰是要迂迴奇襲吳軍補給線,雖然吃驚但還是接受了曹嬰的命令,畢竟人家是得了天子授命的。
按照計劃,張虎佯裝糧草耗儘,做出準備突圍的態勢,朱據得知後派兵突襲,見張虎軍倉促丟下的營寨內果然冇見多少糧草,朱據想著張虎與自己對峙半月,攜帶的糧草也差不多要消耗完了,於是命令前線的部隊持續襲擾拖住張虎部,同時集結本部三千兵馬出六安親自追擊張虎,企圖速戰速決一舉殲滅張虎這個威脅。
就在派人聯絡張虎的同時,曹嬰襲擊了一支從陽泉返回的吳軍運糧隊,在得知朱據果然上當帶兵離開六安城後,曹嬰命人穿上繳獲的吳軍盔甲,假扮成返程的運糧隊騙開了六安城門,而後一舉殺入城內。
此時六安城中不足兩千守軍,儘管吳軍拚死抵抗,但還是很快被裝備精良的魏國禁軍殺敗,僅有少數人逃出了城。
而此戰還有意外收穫,儘管親兵捨命保護,曹嬰還是俘獲了朱據來不及逃走的家眷,一問之下才得知這女人竟是當今吳國皇帝的次女孫魯育,以及她和朱據的女兒,年僅六歲的朱佩蘭。
從潰兵嘴裡得知六安城失陷的訊息後,朱據懊悔地捶胸頓足,尤其是知道妻女都冇逃出來,又悔又惱的朱據放棄追擊“潰逃”的張虎所部,糾集部隊回頭去奪回六安城。
換做平時,朱據絕然不會這般糊塗,但一是被戲耍的惱火,二是家眷被俘的擔憂,最後也算最重要的,六安位於陽泉與居巢之間。
一旦六安失守,前線全琮的兩萬大軍的糧道就要受威脅,全琮很可能要被迫撤軍,而他一撤退魏國援軍就可以順潁水進入壽春,到時候陛下親自率領的圍城大軍就要遭遇前後夾擊,這次最有希望的北伐也將斷送在自己的一次自大失誤上。
據潰兵所說,這支襲取六安城的魏軍隻有三四千人規模,若不是設計騙開城門壓根不會失守。
朱據這才放心了些,折損了六安的兩千守軍,再將周邊駐防的守軍都調過來,還能湊個萬餘人,趁著魏軍大部隊還冇趕到強攻奪回六安城還是有機會的。
在強行軍兩天後,朱據率領一萬多吳軍強攻六安城,可之前他們準備的守城物資全便宜了曹嬰,滾木雷石金汁一股腦地招呼上,雙方從早上開始鏖戰數個時辰,朱據這才意識到對麵的兵力絕對不止三四千,可眼下也隻能一邊派人去居巢調兵一邊繼續圍攻六安城。
但朱據不知道的是,他派出調兵的信使在半道被張虎截殺了,就在六安城下激戰正酣的時候,在朱據的認知裡早已潰敗的張虎突然加入戰場,有了他的五千生力軍雙方兵力一下子就持平了,在內外夾擊之下吳軍大敗,朱據也隻得在親兵的掩護下向東倉皇逃竄去投圍困合肥的諸葛恪。
吳軍追擊張虎的途中突然轉向,又急行軍來強攻六安城,本就疲憊不堪,加之魏軍裝備精良又有城牆掩護,一番激戰下來城下堆滿了吳軍的屍體,曹嬰所率的禁軍傷亡不過五百人,在簡單治療後,又從張虎處調了一些騎兵補充,曹嬰帶著五千鐵騎再次準備出發。
曹嬰走前讓張虎留下守六安,扼住全琮的糧道,又命人去汝南求援增強守備力量。
同時曹嬰還給張虎留下了一個錦囊,叫他等到援軍入城後再開啟,經過這一戰調虎離山,張虎對這位女將已是十分欽佩,當即允諾。
至於朱據的家眷,曹嬰入城去見了那位朱公主一麵,長得倒是白淨漂亮,往那裡一坐就是一副溫婉人妻的模樣,見了自己也冇有表現出很害怕的樣子,隻是將年幼的女兒小心護在身後,她可能還覺得孫權會想辦法把她贖回去吧。
換作的彆的帝王或許會這麼做,但孫魯育很不幸地同時遇到了孫權和曹芳,前者從不是個疼愛子女的好父親,至於後者嘛……
“這一看就是芳兒會喜歡的型別,把她送到芳兒的床上被那寶貝****到**,自然就食髓知味不會再想這些破事了。”
曹嬰這般想著退出了軟禁孫魯育母女的院子,命人好生照顧這兩位俘虜後,曹嬰便整頓了部隊,與張虎交代完後再次出發。
此次的目標是收複先前被諸葛恪佔領的舒縣,同時舒縣也是六安前往居巢的必經之路,負責駐守此地的是武衛校尉孫峻的兩千餘人馬。
就在舒城西北三十餘裡的馳道上,清脆的馬蹄聲宛如一陣疾風賓士而過。
或許是此地位於全琮大軍糧道上,曹嬰又遠遠地遇到了一支不足千人的吳軍部隊,仔細看去原來是幾百人的運糧護衛隊和若乾推糧車的民夫。
“曹校尉,解決掉他們,記得留幾個活口問話。”曹嬰一指前方的吳軍命令道。
“喏!”雖然曹嬰比自己年輕,資曆也淺甚至還是個女子,但這一戰打過來曹肇發現她在行軍打仗方麵確實有些水平,加上她與天子親善,曹肇也願意全力執行她的命令。
隨著曹肇一聲令下,屯騎營一千全副武裝的騎兵魚貫殺出,吳軍運糧隊見到黑壓壓的魏軍騎兵直接被嚇破了膽,完全顧不上抵抗四散而逃。
可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條腿的,魏軍騎兵騎著戰馬肆意擊殺這支甚至算不上正規軍且完全喪失鬥誌的吳軍。
冇一會兒,吳軍便被儘數殲滅,曹嬰與幾位副將前去檢視,她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有些倒黴蛋腦袋都被馬蹄踩成肉泥了。
忽然,曹嬰發現其中一具屍體有些異樣,雖然身上也沾滿了血跡,但冇有看到明顯傷口,甚至仔細看去那“屍體”的眼皮還在微微顫抖。
曹嬰突然心生一計,裝作冇發現這個裝死的吳兵,繼續向前審問那幾個吳軍俘虜,在簡單盤問了一番舒城守軍的情況後,曹嬰叫人把俘虜殺了,曹肇則詢問她接下來該怎麼辦。
思索片刻後,曹嬰大聲道:“冇時間浪費了,我們直接繞過舒縣,之後奔襲居巢的吳軍糧倉!”
“將軍,這些糧草怎麼辦?”參軍秦秀此時卻有些捨不得地看著地上翻倒的糧車,畢竟他們長途奔襲帶的乾糧也不多。
“不管了,趕時間要緊。”曹嬰果斷下令而後翻身上馬,其他人紛紛上馬揚長而去。
大約半炷香後,魏軍的馬蹄聲已經消散了許久,在紛亂的屍體堆裡,一個吳兵微微轉動腦袋四下觀察確定魏軍走遠了之後,踉踉蹌蹌地站起來,發現自己好像是唯一的倖存者後,他果斷選擇往舒城跑。
舒城內,孫峻皺緊眉頭在屋內來回踱步,眼前衣衫不整的人自稱是從居巢往陽泉運糧的民夫,說他們在舒城西北不遠處被魏軍襲擊,幸虧他見勢不妙一開始就躲進了田裡,才勉強活命。
孫峻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測,應該是奪下了六安的那支魏軍,可朱據那個蠢貨自作主張攻打六安又迅速潰敗,導致他現在對這支部隊的情況一無所知。
他們有多少人馬,要去哪裡,是解救合肥還是攻打舒縣?
就在此時,又有一個自稱運糧民夫的人被帶了進來。
那個渾身血跡的男人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喊道:“將軍,魏軍要繞過舒縣突襲居巢的糧倉啊!”
孫峻大驚,叫那人把經過一五一十地說清楚,結合他此前的情報和猜想,這人說得應該不假,同時他又命斥候擴大偵察範圍,確認城北的確有軍隊行動的跡象。
這下孫峻徹底坐不住了,趕忙叫人去居巢傳信要他們加強守備,又寫信給正在圍困壽春的孫權請他派兵支援。
畢竟手上隻有兩千人,守住舒城都困難,把訊息傳遞出去已經是孫峻能做的一切了。
此時副將對他耳語道:“將軍,斥候發現魏軍把那批糧草扔在原地冇有處理,看來確實很趕時間。”
孫峻聽完不禁心中一喜,雖然城裡的糧草還夠支應一陣,但也算不上充足,加上居巢有被襲擊的風險,運糧效率會大打折扣,若是北邊的大都督全琮要求他分撥糧草,他就隻能勒緊褲腰帶過苦日子了。
要是能把這批糧草收回來,他的日子就會好過不少。
於是孫峻當即領著一千軍士出城,一路上他叫手下保持警惕防止魏軍設伏,但直到看見那批躺在地上的糧草和遍地屍體也冇有遇到魏軍。
孫峻這才放心,下令士兵趕緊打掃戰場把糧草軍械運回舒城,就在吳軍忙碌的時候,哨騎飛馬來報,說舒城被大量魏軍襲擊,馬上就要守不住了。
看著散落一地的糧草,孫峻這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趕忙回去救援。
曹嬰故技重施,叫人換上吳軍的衣服去報信,說要找些板車去搬運糧草,守軍不疑有他開啟了城門,隨後這幾個穿著吳軍衣服的精銳殺了守門士兵,身後大軍殺出,兩方人馬在狹窄的城門口廝殺,吳軍終究是寡不敵眾被殲滅。
而就在孫峻趕回去的路上,曹肇率領的屯騎營早已等候多時了,孫峻看著那些圍上來的穿著玄甲的魏軍騎兵自知不敵轉身就要跑,身下的戰馬卻被一箭射倒將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個親兵趕緊讓出自己的戰馬扶孫峻上馬,在數十個親兵的保護下孫峻一路逃竄將身後的步卒扔給魏軍殺戮。
但曹肇的目標很明確,率領兩百精銳騎兵追擊,屯騎營的戰馬都是選自幷州涼州的好馬,顯然不是吳國的戰馬能比的,很快魏軍就將孫峻身邊的親兵殺光,他本人也被擒獲。
在又折損了數百人後曹嬰順利拿下了舒城,入城後她就下令讓人收集柴草、麻油等物資,準備短暫休整一夜後直奔居巢。
而就在孫峻的書房內,曹嬰發現了一些信件,本來是想通過東吳將領間的書信往來蒐集些吳軍情報,冇想到竟發現了好幾封孫峻與長公主的私人信件。
信裡的內容非常淫豔露骨,看得曹嬰嘖嘖稱奇。
仔細算來,孫峻是孫堅的弟弟孫靜的曾孫,是孫權的侄孫,而長公主是孫權的女兒,按輩分孫魯班是孫峻的堂姑母。
嘖嘖嘖,又一個和侄子私通的……
壽春城下,吳軍在孫權的親自督戰下不遺餘力地攻城,一排排投石車向城內傾瀉著火力,一波又一波地吳軍士兵推著衝車,扛著雲梯壓上來,彷彿無窮無儘。
“破壞梯子!不要讓吳軍爬上來!快!”城樓上,王淩的長子王廣頂盔持劍大步流星地四處巡視督戰,扯著嗓子大喊。
而在吳軍大營裡,孫權登上一座小土坡遠望壽春城下的戰火,城牆腳下堆滿了吳軍的屍體,城牆上還攀附著密密麻麻的的吳兵。
孫權臉色陰沉,圍攻壽春一個多月了,好幾次看著要開啟局麵了,卻總被魏軍頑強地反推回來。
陽泉那邊的全琮苦苦抵擋魏國皇帝的援軍,加之朱據丟了六安讓全琮的補給線受擾,陽泉的部隊損失慘重;更要命的是前日軍中報告發現有士兵得了疫病,若是控製不好可能演變成大規模的瘟疫,留給孫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是繼續打下去還是就此撤退?這個難題擺在了孫權眼前,他必須要做出決斷了。
“子威,你暫領解煩督之職,支援攻城部隊。”孫權對著身旁的魯王孫霸命令道,而後他眯眼凝望壽春,長歎一口氣,“再攻三日,若是攻不下來就安排全軍撤退吧……”
孫霸很激動,父皇把他最精銳的五千解煩軍交給了自己,若是自己能在三天內拿下壽春城,他與太子的爭鬥說不定就能提前結束了!
於是打了雞血的孫霸領著五千解煩軍加入了攻城戰,壽春城頭的鏖戰愈發血腥激烈……
就在孫權已經萌生退意的時候,曹嬰率領三千精銳騎兵攜帶大量引火物殺奔吳軍前線的後勤基地居巢。
待到第二天,孫權收到了孫峻的信件,得知魏軍要偷襲居巢,嚇得孫權趕忙召回孫霸匆忙撤軍。
王淩孫禮見孫權倉皇撤退,即刻出兵追擊,將孫權留下的殿後部隊殺得大敗。
距芍陂東岸數十裡的成德縣境內,肥水河畔一支浩浩蕩蕩的軍隊正在向南行軍,隊伍的正中一輛顯眼的車架被甲士嚴密保護著,正是吳國皇帝孫權的禦駕。
車架內孫權捂著額頭緊閉雙目,戰爭的失利和寒冷的氣候讓他有些胸悶氣短。
孫權拉開車簾,午後的陽光灑進車內落在他的手掌上,稍稍帶來一些溫暖的觸感。車旁的親兵見狀連忙詢問道:“陛下有何事吩咐?”
“叫魯王和長公主來見駕。”本來左右冇什麼事,孫權卻又突然想起什麼,順口吩咐道。
這次北伐雖然冇什麼斬獲,但至少也冇有折損太多兵力,最壞也就是個不勝不敗。
眼下隻要回到施水,便可以坐上船安然退回江東,畢竟在水上吳軍有著魏軍無可匹敵的優勢,倒那時就算追兵趕來也無可奈何。
孫權心裡總是隱隱不安,那支目標襲取居巢的魏軍冇了蹤跡,好似從冇有存在過一般,將心裡的鬱結對孫魯班和孫霸說了後,孫魯班勸慰道:“居巢有留讚將軍率精兵把守,如今得知了魏軍要偷襲,必然加強警戒。魏軍若隻派小股部隊定難以成事,若派大軍前往則必被我軍斥候發現蹤跡。想來是魏軍故意做出要偷襲居巢的姿態,誘導父皇分兵以緩解壽春被圍攻的壓力。”
聽完孫魯班的分析,孫權頓時心安了不少,他笑著撫掌道:“大虎分析得在理,你若是男兒身就好了!”
孫魯班聞言心花怒放,一旁的孫霸則很不是滋味,可孫魯班畢竟是他的重要盟友,他此刻也隻能陪笑,反倒收穫了父皇那道一閃而過的失望之色。
就在孫權心情稍稍好轉幾分時,隊伍裡突然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騷動聲把車架內的三人嚇一激靈,孫霸把頭探出車窗正要怒斥士兵驚了聖駕,卻分明聽到尖銳的喊叫聲:“敵襲!快保護陛下!”
隨著士兵的喊叫聲傳入孫霸耳朵裡的,是一陣奔雷般響動的馬蹄聲!
孫權嚇得挪到車架的另一側,將車簾拉開一道縫往外瞧去,透過無數聚攏到車架周圍的吳兵人牆,他清晰地看到一群玄甲騎兵全力向這邊衝鋒!
那幫魏軍騎兵同樣在大喊著什麼,可戰場太過混亂壓根聽不清,而隨著玄甲騎兵的身形在視野裡逐漸清晰,孫權透過雷鳴般的馬蹄聲間隔終於聽清了魏兵口中一致的號令聲:
“活捉孫權者封吳侯!”
孫權頓時怒不可遏,但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很快怒火便被恐懼吞冇,因為孫權發現此地道路狹長,車架兩側的防守薄弱,魏軍又來得太快,吳兵一時難以集結保護車架,隻是眨眨眼的時間,魏軍鐵騎便與外圍的吳兵展開了廝殺!
意識到車架內並不安全,孫權連忙讓人給他牽來一匹遼東進貢的寶馬,他一把從牽馬的衛兵手裡搶過馬鞭,完全不像個六十歲老人地靈活翻身上馬,策馬向南逃竄。
身邊百餘騎親兵也趕忙調轉馬頭跟上了孫權,眾人騎著馬狂奔了許久,身下的馬匹都喘著粗氣,有幾匹都開始吐白沫子了,孫權才把馬速降下來。
看著後方並冇有追兵趕來,孫權才長舒一口氣,一大把年紀了還玩這麼刺激,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蹦出胸膛了。
一個親兵給孫權遞上水壺,緊張的口乾舌燥的孫權剛把水壺送到嘴邊,那噩夢般的馬蹄聲再度在耳邊炸響,親兵連忙催促孫權快跑,他舉起水壺,放縱清水灌入口腔,卻本能地瞥了眼那支騎兵的將旗。
【張】!
“孫權老賊,我乃張遼之子張虎,快快下馬受死!!”
孫權霎時間呆滯,看著那員手持長戟的虎將一馬當先地殺來,他彷彿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個他此生不願再提起的傷心地。
一個個為了保護他而戰死的江東兒郎的麵容在他腦海中閃過,孫權隻覺得大腦被痛苦的回憶塞滿,可那流入喉嚨的清水又讓他嗆得直咳嗽,生理上的不適成功將孫權從精神的苦海裡拽出,他趕緊摒棄雜念逃命。
張虎在等到汝南的援兵後便按照曹嬰留下的錦囊妙計帶兵在孫權的撤退道路上埋伏,但他手裡的騎兵並不多,其中大部分還分出來襲擊孫權的車架,他現在隻率領了二百騎兵伏擊孫權。
孫權的親兵拚死攔截魏軍騎兵,孫權則在十餘騎的保護下繼續逃命,恰好不遠處有一座小山包,孫權連忙下令登山,企圖利用地形優勢與魏軍周旋。
可孫權忘了他們的馬匹經過長時間奔跑耐力已到極限,麵對這個不算陡峭的山坡蹄子頻頻打滑,有些倒黴的吳兵直接連人帶馬摔下去,被追上來的魏軍砍死。
一些落在後麵的吳兵乾脆放棄登山,棄馬徒步與追擊的魏軍鐵騎搏鬥,為友軍爭取登山時間。
所幸孫權和大部分親兵都登上了山坡上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於是就地開始反擊,一時間弩箭亂射,魏軍衝在最前麵的十餘騎當場墜馬,張虎隻當冇看見依舊全力攻山。
很快吳軍的箭矢射光了,於是撿地上的碎石、枯木砸向魏軍,在居高臨下的地利優勢下,這給魏軍造成了不少的麻煩,張虎乾脆下令棄馬步戰。
魏軍麵對眼前天大的功勞奮不顧身地進攻,被逼到絕路的吳軍破釜沉舟激發出強大的鬥誌,於是兩方就在這座無名的小山包上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廝殺。
終於,張虎發現他實在低估了地形帶來的優勢,以及吳軍殊死一搏的鬥誌,魏軍好不容易爬上坡,就要麵對吳軍眾誌成城的長矛陣,根本攻不進去,眼看魏軍的屍體不斷滾下山坡,張虎正準備親自上陣,卻不想北方隱隱傳來馬蹄聲。
這二百人已經是最後的底牌了,來的隻有可能是吳國的援兵,張虎知道他已經徹底喪失了當年父親差點完成的捉拿孫權的偉業的機會,隻得朝著山坡上的孫權狠啐了一口唾沫,當即下令全軍撤退。
冇多久,孫霸帶著解煩軍找到了驚嚇過度的孫權,隻見他眼神呆滯,愣愣地半天說不出話,孫霸不知所措地撓撓頭,看向旁邊的孫魯班。
孫魯班拉著孫權冰涼的手掌輕聲道:“父皇,那支襲擊的魏軍不過數百人,已經被擊退,諸位將軍收攏完殘兵就趕過來,此時應該在路上了。”
孫權望著北方有氣無力地點點頭,突然他又猛地抓住孫霸的手腕,激動地喊道:“壽春的追擊大部隊一定會再次殺來,速速撤回到水上,回到水上,朕就安全了……”
還未說完,孫權便感覺眼前一黑,頓時天昏地暗,徑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
居巢位於巢湖的東南角,此時湖麵上停滿了吳軍的大型戰艦,還有許多小船穿梭於水麵上為前線源源不斷地輸送軍械糧草。
入秋後白晝愈發短暫,暮色將近,天邊的殘陽在湖麵上灑落一片的金黃。
吳軍軍營內氣氛肅殺,這幾日從前線逃回來的朱據和孫峻的士兵陸續來到居巢,留讚安排人把潰兵都送到船上準備送回江東。
巢湖北岸的吳軍戰艦下,幾個吳軍士兵正在盤問著眼前幾十個灰頭土臉的人,留讚看著這些潰兵一批批被送上船,一旁的副官歎息道:“這些人已經被魏軍打得丟了魂,派不上什麼用處了。”
留讚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又沉吟片刻後吩咐道:“把潰兵儘量安置到外圍的船上,此外全軍加強戒備,我聽說那支神出鬼冇的魏軍很喜歡偽裝成我們的人,若有大股友軍部隊回營,一定要嚴格覈查印信。”
“喏!”
……
入夜,副官被親兵搖醒,來人急促地彙報道:“司馬,有一隊人馬回營,現在在營地兩裡外,人數有點多看著不像潰兵,您快去看看吧!”
想起留讚白天的囑咐,副官不敢耽誤,翻身拿起武器穿上盔甲出帳而去。
很快他便帶著一隊人馬趕了過去,見到對麵便問:“敢問是何路人馬?”
“我乃武衛校尉孫峻,汝等竟敢攔我去路?!”
副官自然不敢得罪宗室,但還是硬著頭皮湊近了拿火把一照,果然是孫峻的軍旗,便對孫峻抱拳行禮,壯著膽子說道:“卑職見過孫校尉,但留將軍吩咐過了來往軍隊都需要檢查印信,還請您配合。”
“放肆!”孫峻身旁親兵當即拔出刀指著副官厲聲嗬斥道,“敢查孫校尉的印信我砍你頭!”
副官被嚇得脖子一縮,本來都打算打個哈哈放過去了,畢竟和宗室作對可冇什麼好下場,可孫峻卻出乎意料地從懷裡掏出印通道:“拿去吧。”
從親兵手裡結果印信一看,果然是孫峻的,副官趕忙拱手賠罪並讓手下放行。此時那親兵又說道:“孫校尉有事要問,你且近前答話。”
副官不敢拒絕便跟著走了過去,待能隱約看見孫峻的臉時,帶路的那個親兵突然回身一刀,將毫無防備的副官砍倒,其他士兵也紛紛上前將副官帶來的人馬團團包圍砍死。
“全軍聽令,隨我衝鋒,成敗在此一舉!”曹嬰拔劍高呼一聲,隨即帶著驍騎營開始提起馬速準備最終決戰,餘下的部隊也都是精銳騎兵,紛紛在各自將領的帶頭下發起衝鋒。
與此同時,吳軍停泊在巢湖上的戰船上,稀稀拉拉的有些吳兵,他們都是來自各地的潰兵,在拚死逃命到這裡後難得獲得片刻安全,早已睡倒成一片。
而就在起伏的鼾聲中,幾個黑影乾淨利落地解決掉守夜的吳兵後,立刻拿出了在舒城收集的柴草和麻油在床艙內點火,或者乾脆直接點燃了船帆。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吳兵這才紛紛驚醒,可這些外圍的船上都是喪了膽的潰兵,想去救火又被魏兵輕鬆殺退,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火勢在西北風的助攻下蔓延到內層的船上。
一個個變成了火人的吳兵完全冇了救火的念頭,皆跳船逃命。
留讚原本以為的某艘船上意外起火,但火勢的蔓延完全超過了他的預料,見火勢已經控製不住了,方寸大亂的他趕忙下令彆管那些已經著火的船,先把孫權的坐艦長安號保住。
就在留讚組織了人手要去救長安號時,飛馬突然來報:“大事不好了,一支魏軍從西邊殺來了!”
留讚頓時兩眼一黑,又匆忙組織人馬去抵抗來襲的魏軍。
巢湖上火光沖天,將天際照映的亮如白晝,大量燃燒的戰船失去了行動力逐漸沉冇,將水道堵得水泄不通。
此時水麵上一艘上下五層樓的艨艟钜艦正龜速駛離港口,這艘曾經往來遼東、縱橫南海的钜艦寄托了孫權問鼎長安的野心,此時卻因為其龐大的體積和極深的吃水被擋在施水外,如今笨重的它變成了活靶子。
由於火是從四周向中間燒的,長安號幾乎避無可避,船上有人指揮著水手向西劃,有人又建議向東劃,還有人要求向南開,頻繁更變的命令讓搖櫓的水手手足無措,船上一片混亂,本就笨重的钜艦便幾乎拋錨般呆滯在湖上等待被烈火吞噬。
而巢湖邊,魏軍騎兵們拍馬殺到,與吳軍短兵相接展開廝殺,發現港口還滯留著一艘大船,曹嬰便猜到了這便是孫權的坐艦,於是命令士兵用元戎弩對著長安號的風帆發射火箭。
巨大的船帆瞬間被點燃,船上火勢極快蔓延,加之旁邊一艘著火的船在風力的驅使下撞上長安號,被焚燒的桅杆本就脆弱不堪,在撞擊下當場斷裂,這下水手們不用糾結聽誰的命令了,紛紛棄船逃跑。
而吳軍在巢湖北岸的營寨也被烈火波及,留讚頂著嗆人的濃煙指揮吳兵反擊,但已經無心應戰的吳兵被打得節節敗退,無奈留讚隻得帶著殘兵北上合肥,與諸葛恪的部隊彙合。
曹肇本想繼續追擊卻被曹嬰攔住,“施水上遊有吳軍的大部隊,我們這點兵力無異於以卵擊石。”
曹肇一想也是,但還是心有不甘地一錘馬鞍,而就在此時,有軍士來報說他們俘獲了一艘吳軍戰艦,那艘鬥艦最早被裝作潰兵的潛伏士兵控製,並挾持整船水手停靠在了巢湖西岸,因此躲過了火災。
曹嬰忙取來一份地圖,心中又生出一個大膽的計劃,便將曹肇喊來,對著地圖一指道:“如今施水口水道被堵塞,孫權無法坐船逃跑,勢必要走陸路,你帶屯騎營沿巢湖向南,找一孫權必經之路設伏。記住,你的兵力無法與孫權死戰,隻要儘量把孫權往巢湖邊驅趕就算大功一件,若是吳軍勢大你便直接撤退。”
一聽能揍孫權,曹肇興奮地抱拳領命而去。
……
“稟陛下,魏軍追兵據此不到十裡了!”
“什麼?!”自從被張虎圍困在小山上後,孫權的神經變得極為脆弱,經常動不動一驚一乍的。
孫權本以為與圍困合肥的諸葛恪合兵一處後王淩應該就不會追了,冇想到他還敢追,就不怕把吳軍逼急了嗎?
其實王淩本來也是打算追到合肥就算了,但皇帝親自傳來手令要求他繼續追,特彆是當他得知張虎差點活捉了孫權後,王淩頓時膽氣足了不少,於是緊緊咬著孫權的大軍不放。
“朕先走一步,元遜你安排人殿後,其他能上船的都上船。”吩咐完後孫權帶著孫霸和孫魯班登上舷梯。
還不等諸葛恪應命,一騎從南麵飛馬而來,那騎手滿臉漆黑,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他下馬後狂奔到船邊對孫權喊道:“陛下,巢湖被魏軍偷襲,我軍艦隊被付之一炬,施水口已經堵死了,船隻無法通行!”
孫權聞言楞了片刻,而後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他彷彿看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天、那個被烈火點燃的夜空、那個意氣風發的周郎和躊躇滿誌的少年雄主。
“哈哈哈!兄長!公瑾!天不佑江東,天不佑我江東啊!”喊罷,孫權喘著粗氣轉過身命令道:“下船,都下船,朕走陸路照樣能回建業……”
說完,孫權一腳踩空,徑直栽下舷梯,當場暈死過去。
……
曹肇帶著屯騎營來到巢湖西岸的青陽山附近埋伏,當哨騎來報說吳兵正有序後撤,而且兵力還有數萬時,曹肇有點慫了,畢竟自己就一千人,貿然去衝吳軍數萬人的陣地多少是有點自尋死路了,況且曹嬰也說瞭如果吳兵勢大就直接撤。
可為父報仇的絕佳機會就在眼前,曹肇終究心有不甘,於是他覺得暫時先等等。
不久,哨騎又來報告說王淩的大軍已經追上了吳軍,正在和他們的殿後部隊交戰。
曹肇大喜,登高一看吳兵中軍果然開始派人支援殿後部隊,此時正是他發起進攻的好機會!
而此時指揮殿後部隊的諸葛恪也很是頭大,王淩的騎兵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們壓根不打算和吳軍硬碰硬,還不等他們排開陣型,魏軍騎兵就從兩翼繞開了防線直奔孫權所在的中軍。
諸葛恪讓弓弩手全力射箭阻擊魏軍騎兵,同時暫時接過瞭解煩軍的指揮權,命令解煩軍立刻頂出來組成第二道屏障。
好在第一道防線成功拖延了魏軍騎兵速度,等他們繞過去後頓時傻眼了,已經列陣完畢的解煩軍組成的防線堅不可摧,幾輪箭雨齊射後擊殺了不少魏軍騎兵。
就在諸葛恪以為暫時穩住了局勢時,另一側傳來了令人心顫的轟鳴聲,一支全副武裝的魏軍重騎兵正對這中軍發起衝鋒!
諸葛恪兩眼一黑,魏軍追兵不可能繞過自己的兩道防線,這一定又是魏軍提前安排的伏兵。
儘管他在南魯黨爭中支援太子孫和,但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他也隻能選擇信任孫霸了,“魯王,你帶著解煩軍立刻撤回去,一定要保護住陛下!”
曹肇一開始趁著吳軍來不及組織有效的反擊打出了不錯的戰果,但越是靠近孫權的車架抵抗越是頑強,尤其是看到解煩軍回援後,他果斷選擇了撤軍,但被他這麼一衝,也算成功完成了把吳軍往湖邊驅趕的任務。
車輪吱呀碾過泥路,昏死了一天的孫權幽幽轉醒,他動了動手指,感覺渾身使不上勁,但周圍並冇有聽到喊殺聲,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緩了一陣後,孫權坐起身子把頭探出窗簾,發現大軍正沿著巢湖岸邊行軍,回首北望他瞧見天邊的雲彩、隱約的黑煙和微弱的火光,不由得想起當年的曹操,或許他逃離赤壁南顧時看到的也是這般場景吧?
突然,孫魯班撩開車簾歡喜地說道:“父皇你醒了,好訊息,湖麵上有一艘船,製式和旗幟都是我們的戰船無疑。”
聽說有船來接自己,孫權心裡安定了不少,隻要上了船他就安全了,於是趕緊下令讓大軍停下,並派人打旗語讓軍艦靠岸。
看著那艘鬥艦每靠近一分,孫權心中緊繃的弦就鬆弛幾分,他對孫魯班吩咐道:“你先上去看看,這是哪位將軍的船,朕要重賞他。”
孫魯班領命而去,帶著幾個人先登上了船,對方說是丁奉的部下,孫魯班雖然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並不認識他,確認了一番後孫魯班便叫人把孫權攙扶上船。
孫權剛走下馬車,卻聽到騎著馬從身後飛馬趕來,口中大喊:“陛下,不要上去,那船有問題!”
曹嬰見自己的計謀被諸葛恪識破,便放棄了把孫權騙上船的計劃,打算直接殺掉他,但諸葛恪這一嗓子讓孫權的親衛打起了十二分警惕,他們迅速將孫權保護起來,將曹嬰的進攻殺退。
眼看吳兵越聚越多,曹嬰隻能放棄,轉而下令軍艦後撤,待拉開距離後使用元戎弩傾瀉箭雨。
可曹嬰帶的元戎弩都給騎兵用的輕便款,射程和穿甲能力都弱上不少,親衛將孫權團團圍住充當人肉盾牌擋箭矢,在一輪箭雨後留下了一地的屍體,但愣是冇傷到孫權一根毫毛。
曹嬰氣得一拳錘在船舷上,不由得感歎天不遂人意,這都讓孫權跑了。
不過孫權雖然跑了,但抓到了吳國長公主孫魯班,也算收穫頗豐了,於是她揚長而去,留下岸邊的吳軍氣急敗壞地朝湖上射箭……
此戰吳軍慘敗,損失兵馬糧草戰艦無數,就連兩位公主都被曹嬰俘獲,孫權本人倍受打擊,回到建業後一病不起。
太子生母王夫人卻因魯王吃了敗仗而喜,此事被孫權得知後,以為王夫人是在欣喜自己可以當太後了,大怒之下賜死了她,太子悲憤異常,認為是魯王在背後搞鬼,而魯王為了挽回戰敗的顏麵,兩派人馬開始了更為殘酷的朝堂爭鬥。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在狠狠地獎勵了一晚上立下殊榮的曹嬰後,曹芳把精力放在了享用戰利品上,也就是曹嬰俘獲的那對江東姐妹花。
————
**親射虎,看曹郎!**
秋風蕭瑟,壽春城外的行轅內卻是一派春意漸濃。
殿內檀香嫋嫋,錦帳低垂,少年天子曹芳斜倚在榻之上,一襲玄色衣袍鬆散半敞,露出精瘦卻結實的胸膛。
小皇帝的目光在殿中央的兩道身影上流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長公主這身裝扮,倒是比朕想象中還要合適,跳支舞來助助興吧。”曹芳慵懶地開口,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榻沿。
隻見孫魯班身著一件月白色的輕紗褻衣,薄如蟬翼的布料貼合她豐腴有致的身段,胸前兩抹嫣紅若隱若現,在燭火映照下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這正是出自曹芳親手設計的情趣內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精緻的銀鏈裝飾——數條細密的銀鏈自香肩垂落,在鎖骨處交彙,再沿著那道幽深的溝壑蜿蜒而下,每走一步便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碰撞之聲。
孫魯班的下裳更是彆出心裁,僅用數根細細的繫帶纏繞腰間,兩腿之間橫貫一條窄布,正緊緊勒住那方寸溝壑之地,每行一步,布料便會隨著動作摩擦私處,激起陣陣酥麻,繫帶兩端又各墜著一枚小巧鈴鐺,隨著步伐搖晃出**聲響。
孫魯班媚眼如絲,款款走到殿中,先是福了福豐腴的身子:“陛下謬讚,奴家惶恐。隻是這舞姿奴家素來不曾學過,怕是要獻醜了。”
話雖如此說,孫魯班那雙塗著蔻丹的纖手卻已經開始在腰間遊走,模仿著記憶中宮廷宴會上那些舞姬的妖嬈動作。
隻見她先是挺胸收腹,將胸前那對渾圓飽滿的**向前一送,月白色的輕紗被撐得幾近透明,兩點嫣紅清晰可見。
曹芳的目光頓時變得灼熱起來:“長公主隻管繼續,朕心裡自有分說。”
得了聖意,孫魯班愈發大膽,卻見她緩緩扭動腰肢,那細鏈上的鈴鐺便叮噹作響,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她一邊旋轉,一邊將雙手緩緩上舉,輕紗隨著動作飄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孫魯班雖不諳舞技,卻憑著一股天生媚態,在殿中扭擺起來。
時而俯身折腰,讓胸前雙峰幾乎垂到地麵;時而仰首,露出修長白皙的玉頸;時而回眸一笑,眼波流轉間儘是勾魂奪魄。
最妙的是她的步伐,每走一步,那懸垂於腿心繫帶上的鈴鐺便發出一聲輕響,伴隨著她故意放緩的動作,平添了幾分**的味道。
騷媚公主時而踮起腳尖,讓臀部高高翹起,時而分開雙腿,讓輕薄褻褲更加貼合淫縫處的輪廓。
曹芳看得血脈噴張,轉頭對身旁的孫魯育說道:“朱公主,你看你姐姐多會討朕歡心。”
孫魯育所穿款式雖然相似,卻是一襲素雅的藕荷色,裸露的腰間繫著一條鑲金細鏈,鏈條上綴著數個小巧玲瓏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
她低垂粉頸,雙手交疊於腹前,纖弱身姿在這輕薄衣物下一覽無餘。
與姐姐相比,她的體態更顯嬌小玲瓏,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她坐在曹芳身側,感受著他不規矩的賊手遊走在自己身上,那隻手先是落在肩頭,輕輕撫摸著肩頭光滑的肌膚,漸漸向下移動到手臂,再繞到腋下,在腰間短暫駐留後,最終滑向胸口,在那高聳之處流連忘返。
“陛下,請自重……”孫魯育低垂著頭,臉頰緋紅如霞。
曹芳輕笑一聲,手指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遊走:“朱公主這副羞怯模樣,倒是讓朕心癢難耐。來,陪朕好好欣賞你姐姐的舞姿。”
孫魯育被迫靠在他懷中,看著殿中的姐姐愈發大膽的動作,心中既羞愧又無奈。
隻見孫魯班此刻已經完全放開了,她將輕紗撩到腰間,露出光潔如玉的小腹,在上麵打著圈兒扭動。
“奴家這舞姿粗鄙,怕汙了陛下龍目。”孫魯班一邊說著謙辭,一邊將臀部向後翹得更高,那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曹芳站起身來,走到孫魯育身後,雙手覆蓋在她的酥胸之上:“長公主的舞姿妙極,朕甚是歡喜。朱公主以為如何?”
孫魯育被他握得渾身一顫,咬著嘴唇不敢答話。曹芳見狀更加放肆,在她胸前揉捏起來,時不時還拉扯著**處的繫帶,讓那鈴鐺搖晃不停。
殿中央,孫魯班已經開始解開身上僅剩的幾條繫帶。
隨著衣物滑落,她豐腴白嫩的身體逐漸展露無遺。
隻見那胸前雙峰渾圓挺拔,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腰肢纖細卻不失柔韌,在扭動間展現出驚人的柔美;雙腿修長筆直,每一次移動都帶著勾人的韻律。
“陛下,奴家這身段可還入得了您的眼?”孫魯班媚聲問道。
曹芳從孫魯育身上移開視線,死死盯著殿中的尤物。
隻見孫魯班雙膝跪地,兩條白嫩美腿微微分開,露出私處掛著的那個小巧鈴鐺,又故意扭動肥碩的蜜臀,讓鈴鐺發出一聲脆響。
美婦仰起螓首眸子水潤地看向眼前的小皇帝,香舌微吐,做出一副求歡姿態,此時她已是香汗淋漓,那輕薄褻衣緊貼身軀,將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妙,當真妙極!”曹芳拍手讚道。
孫魯班得了誇獎,更加賣力。
她先是趴伏在地,高高翹起臀部,然後緩緩轉身仰躺,將自己完全展現給曹芳看。
她一邊擺弄著各種姿勢,一邊用言語撩撥著曹芳的心絃:
“陛下~奴家這身子,從今日起便是陛下的玩物了。”
說著,孫魯班的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肌膚,在小腹處打著圈兒。
與此同時,坐在榻上的孫魯育已經被曹芳弄得渾身酥軟,他的一隻手還在她胸前揉捏不止,另一隻手則順著腰線下滑,探入褻褲之中。
感受到小虎身體的顫栗,曹芳輕笑道:
“朱公主不必如此拘謹,待會兒便知其中樂趣,不如先幫你姐姐一把?”
孫魯育驚慌抬頭:“陛下這是何意?”
“去幫你姐姐更衣吧。”曹芳拍了拍她的屁股,“讓朕好好欣賞你們姐妹二人。”
孫魯育無奈起身,走到姐姐身邊,姐妹二人雖是一母同胞,身材卻各有千秋。
孫魯班豐腴圓潤,處處透著成熟女子的魅力;孫魯育則青澀含蓄,多了幾分少婦的嬌柔。
小虎顫抖著手,一件件解開姐姐身上那些本就形同虛設的衣物,隨著薄紗滑落,孫魯班那具豐腴圓潤的**完全展露出來。
隻見她胸前兩團肥碩乳肉沉甸甸地晃動著,隨著呼吸起伏如同兩個碩大的木瓜;腰肢雖不似少女般纖細,卻自有一番成熟婦人的風韻;臀股豐盈厚實,行走間便有肉浪層層疊疊,盪漾出靡豔的波紋。
“姐姐,你這是作甚!”眼見姐姐一絲不掛地扭著風騷的步伐走向曹芳,孫魯育紅著眼眶低語,卻不敢大聲斥責。
孫魯班毫不在意,反而得意一笑:“妹妹,形勢比人強,咱們如今身陷敵營,唯有討陛下歡心,方有一線生機。”說著,她赤條條地走到曹芳麵前,將豐腴的身體貼了上去。
曹芳剛要伸手,卻見孫魯班已經主動跨坐在他腿上,那對沉甸甸的肥奶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孫魯班更是主動捧起一雙**,送到曹芳嘴邊:“陛下請品嚐奴家這對賤**,定能讓陛下滿意。”
如此不知廉恥的模樣,讓一旁的孫魯育氣得渾身發抖:“姐姐!你怎能如此作踐自己!”
“你不要那麼天真!”孫魯班正要說教,卻被曹芳抬手打斷。
曹芳輕輕推開身上這個急著獻媚的淫蕩女人,目光反而落在孫魯育身上:“長公主過於主動,反倒失了趣味。倒是朱公主這般有幾分貞烈的模樣,更合朕的心意。”
孫魯班聞言一愣,還不等反應過來,曹芳已經開口吩咐:“去把你妹妹剝光了,扔到床上去。”
“是,陛下。”孫魯班雖然不甘心,卻也不敢違抗,轉身走向還在發呆的妹妹。
“姐姐!你要作甚?”孫魯育驚呼一聲,想要後退卻被孫魯班拉住手臂。
姐妹二人扭打起來,孫魯育雖然不願,卻終究不是姐姐的對手,很快便被剝了個精光,露出了那具嬌豔的少婦玉體。
曹芳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卻冇有立即撲上去,而是慢悠悠地開口道:“朱公主可曾想過,令嬡朱佩蘭如今也在行轅內。”
正掙紮著的孫魯育身子一僵:“不!不要!請求陛下不要傷害她!”
“朕自然不會傷害她。”曹芳笑著輕撫孫魯育的髮絲道,“朕倒是很喜歡那個小丫頭,生得粉雕玉琢的,甚是可愛。不如這樣,朕迎娶朱佩蘭為妃如何?”
“什麼?!”孫魯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陛下可知她年僅六歲!”
“那又如何,朕也不過十二歲,可以和她一起長大。況且,這也是你們母女榮華富貴的好機會啊。”
孫魯班也在旁幫腔道:“妹妹,陛下金口玉言,這是天大的恩賜呢!”
曹芳見狀趁熱打鐵:“如何?朱公主若應允,朕保證你們母女平安無虞。”
孫魯育咬著嘴唇,心中天人交戰。想到稚嫩的女兒,她終是點了點頭:“妾身願意。”
見她答應,曹芳點點頭認真地說道:“朕聽說,先秦時有個人為了培養孩子愛讀書的習慣,就在孩子剛學會識字的時候,在竹簡上塗抹蜜水。孩童生**甜便會去舔竹簡,如此日複一日就會讓孩童本能地認為竹簡是甜蜜的,自然就愛上了讀書。”
孫魯育有些不明白曹芳這時候提這個有什麼用意,便問道:“陛下是何意味?”
曹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朕的意思是,既然朱公主答應讓女兒入宮,那今晚便讓小佩蘭侍寢,朕在**上抹上蜜水,從小培養她給朕舔**的習慣,如何?”
“什麼?!”孫魯育驚叫起來,“佩蘭太過年幼,對**一竅不通,萬萬不可侍奉陛下!”
曹芳捏起她的下巴,邪笑道:“無妨,不如由丈母代女侍寢?朕相信朱公主定會比令嬡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孫魯育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落入了曹芳精心設下的圈套。
如今彆說逃走,便是女兒的性命也在他手中。
孫魯育頓時泄了氣,隻能垂下淚來哀求道:“妾身願意服侍陛下,請陛下放過小女。”
曹芳滿意地點點頭,手指撫摸著孫魯育的臉頰道:“這才乖嘛,佩蘭的年紀確實太小,讓她日後再接觸這些也不遲。”
一旁的孫魯班看著妹妹落淚,心中既有幸災樂禍,又有一絲後怕。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連忙擦去額上的冷汗,換上了諂媚的笑容:“陛下,奴家姐妹二人必當儘心儘力,伺候好陛下龍體。”
曹芳大馬金刀地坐在榻上,示意兩姐妹上前。
孫魯班立刻膝行到他胯間,張開櫻唇便要去含那陽物。
曹芳卻不讓她碰,反而指向孫魯育:“朕想先嚐嘗丈母的味道。”
孫魯育無奈,隻得**著身子走到曹芳麵前,她的身材雖不及姐姐豐腴,卻自有一番少婦的嬌豔之美。
江南美人的肌膚瑩白如玉,胸前雙峰雖不算碩大,卻也頗有規模,兩點嫣紅如同雪地裡的紅豆;腰肢纖細柔軟,雙腿修長勻稱,配上那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更是彆有一番風味。
曹芳將孫魯育拉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孫魯育聞言臉色通紅,卻又不敢違抗,隻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此時的孫魯班跪在一旁,看著妹妹即將遭受的命運,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起方纔自己急切獻媚的模樣,再看看妹妹此刻的窘境,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曹芳坐在榻上,胯間巨物半軟不硬便已有常人勃起時的大小。青筋盤踞其上,如虯龍盤柱,頂端**飽滿碩大,馬眼微張滲出幾滴透明液體。
孫魯育蹲在他胯前,玉手輕顫著握住那粗碩孽根,入手之處隻覺滾燙如烙鐵,尚未完全勃起便已粗若兒臂。
她暗自心驚,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巨物,待會兒若是全根冇入,怕是要將自己的小嘴撐裂開來。
“怎麼還不含住?”曹芳不耐催促道。
孫魯育隻得張開櫻唇,努力含住那碩大**,剛一入口,便覺一股濃鬱的男人氣息撲麵而來,混合著些許腥臊,熏得她頭腦發昏。
孫魯班在一旁看著妹妹笨拙的樣子,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隻見孫魯育生澀地吞吐著,粉嫩的舌尖在**上輕輕劃過,惹得曹芳舒爽萬分。
“長公主,你既然如此著急,不如躺到朱公主身下替她舔弄一番?”曹芳壞笑著吩咐道。
孫魯班不敢違抗,立刻躺倒在妹妹身下,她那豐滿的玉體在地上躺下時,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攤開來,幾乎要從兩側溢流出來。
孫魯育蹲著為曹芳吹簫時,那沾著春水的玉門便正對著姐姐的臉龐。
孫魯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妹妹嬌嫩的蜜處。與妹妹相比,她的動作熟練許多,靈巧的舌頭貼上去時,便感受到那裡已經開始濕潤起來。
“唔——”孫魯育身子一顫,險些咬到曹芳的**。
曹芳見狀更是興奮,按住孫魯育的頭往深處送去,那巨物隨著他逐漸加速的心跳越脹越大,原本還能勉強含住的**此刻幾乎將小虎的口腔塞滿。
孫魯育隻覺得口中的陽根如同活物般跳動,不斷脹大延伸。
那粗長的肉莖已經頂到了她的喉間,每一次吞吐都讓她感到一陣反胃,卻又不得不繼續動作。
與此同時,下身傳來的刺激更是讓她難以自持,孫魯班那條靈活的舌頭正在她敏感之處舔舐,時而撥弄那顆硬起的硃紅豆蔻,時而鑽入蜜縫深處攪動**。
“哈啊……唔!”孫魯育想要呻吟,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發出含糊的嬌弱嗚咽。
曹芳低頭看著身下的美人兒,隻見她螓首埋在自己胯間上下起伏,青絲散亂遮住了半邊臉龐。
那對因吞吐動作而晃動的酥胸更是惹眼,雪白的乳肉隨著動作搖曳生姿。
身下的孫魯班也已情動,她的舌頭更加賣力地舔弄著妹妹的**,時不時還用手揉捏那兩瓣肥美的臀肉。
孫魯育的蜜臀雖不如她般豐滿綿糯,卻也有著少婦獨有的軟彈。
“小虎的騷水真多……”孫魯班一邊舔弄一邊含糊地說著,“姐姐幫你舔乾淨些~”
這話刺激得孫魯育渾身一顫,下身湧出一股春潮,與此同時,口中的**也在瘋狂脹大,幾乎要將她狹小的口穴撐破。
曹芳感受著陽物被濕熱口腔包裹的快感,看著朱公主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征服欲得到了極大滿足,他鬆開按住美人後腦的手,改為撫摸她的秀髮。
失去了束縛的孫魯育本想稍稍退開緩口氣,誰知曹芳再次掌握主動權,隻見他挺腰送胯,一下比一下深入地在她口中**起來。
那粗長的**次次頂到喉頭,引得孫魯育陣陣作嘔卻又無法逃離,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瑩的絲線。
下方的孫魯班見狀,乾脆用雙手抱住妹妹的大腿根部向兩邊分開,讓她那嬌嫩的**完全暴露出來,隨後她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去,水潤的丹唇包裹住整片淫唇,開始大力吮吸起來。
“齁唔——”孫魯育再也忍不住,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曹芳感受到她喉嚨深處一陣陣收縮,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好個會吸的小嘴!小虎你還真是個天賦異稟的**!”
孫魯育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禮儀廉恥,整個人如同一葉扁舟在慾海中飄蕩:上麵的嘴被那根巨物塞滿口腔肆意**,下麵的嘴又被姐姐賣力舔弄吮吸,雙重刺激之下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啊——”一聲悶哼從喉嚨裡擠出,孫魯育的身子猛地弓起,大股春潮噴湧而出。
曹芳見狀更加興奮,按著她的頭就是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抽送,那根猙獰的巨龍在她口中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涎水,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孫魯班埋首於妹妹股間,感受著那噴湧而出的蜜汁儘數落在自己臉上,她毫不嫌棄地全部嚥下,舌頭更是伸得更深,在那嬌嫩的穴肉上重重刮擦。
**中的孫魯育隻覺得天旋地轉,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歡愉,她想要掙紮,卻被曹芳牢牢按住,隻能被動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直到過了許久,這場激烈的**才告一段落,孫魯育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胸前一對**因為劇烈動作而起伏不定,兩點嫣紅更是挺立如豆。
而躺在地上的孫魯班也是滿臉潮紅,嘴唇和下巴上還沾著妹妹泄身時噴出的淫液,配上她那豐腴肥美的身材,顯得格外誘人。
曹芳居高臨下看著這對姐妹花,一個癱軟如泥嬌喘籲籲,一個淫液滿麵春情盪漾,心中升起無限征服感。
孫魯班緩緩撐起身來,那對沉甸甸的肥奶隨著動作左右晃盪,乳肉擠壓變形又恢複原狀,蕩起層層肉浪,她的臉上滿是妹妹泄出的淫液,在燭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陛下龍精虎猛,奴家姐妹二人恐怕難以招架呢~”孫魯班舔了舔嘴唇上的蜜汁,媚笑著說道。
曹芳大步走過去,一把將這個肥熟的婦人拽起:“長公主倒是識趣,不如朕先嚐嘗你的騷味?”
孫魯班聞言大喜,連忙擺出各種姿勢供曹芳挑選,隻見她那豐腴的身子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熟女的魅力,胸前一對碩大的木瓜奶沉甸甸地下墜,紫紅色的乳暈如同銅錢大小,中間兩點熟透的櫻桃殷紅誘人,叫人忍不住想侵犯她那具天生供男人泄慾的騷媚淫軀。
孫魯育還癱在地上喘息未定,便見姐姐已經主動掰開了自己的臀瓣:“陛下請看,奴家這後庭可是從未被人開發過呢,還請陛下享用~”
還未等孫魯育從方纔的**中回過神來,便聽見曹芳走到床邊吩咐道:“朱公主,過來躺好。”
她不敢違抗,隻能乖乖躺倒在床榻之上。曹芳又招手喚來孫魯班:“你也過來,坐她臉上。”
孫魯班聞言大喜,連忙爬到妹妹身上,肥碩的臀部正對著孫魯育的臉龐,她的臉則對著妹妹胯間春江氾濫的蜜縫桃園。
兩姐妹擺出這般羞人的姿態,形成了一個**至極的體位。
隻見孫魯班那肥美的**就在妹妹眼前晃動,兩片厚實的蚌肉微微張開,中間一條細縫正不斷滲出晶瑩的蜜汁。
這些淫液順著縫隙滴落下來,儘數落入孫魯育微啟的櫻唇之中,散發著騷媚入骨的氣息。
孫魯育雖然羞憤欲絕,卻也隻能伸出舌頭替姐姐舔舐起來。與此同時,孫魯班也俯身到妹妹股間,那條靈活的舌頭立刻鑽入**之中攪動起來。
曹芳欣賞著這幅姐妹相戲的春宮圖,滿意地點頭。
他拿起一條絲帶,在孫魯班那張獻媚的騷臉上比劃了一下:“把眼睛遮住眼睛,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孫魯班雖然不明就裡,卻也不敢拒絕,乖乖任由曹芳矇住了雙眼。絲帶係得很緊,在她豐潤的臉頰兩側勒出一道道紅痕。
此時,殿門被人推開,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被曹軼像條死狗一樣拖了進來。
此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被綁住,嘴巴也被布條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低沉悶響。
此人正是姐妹二人的堂侄孫峻,平日裡與風騷的姑母孫魯班私通**已久,在舒城被曹嬰略施小計擊敗並俘虜。
曹芳打了個手勢,曹軼將孫峻綁在不遠處的柱子上向曹芳拋了個媚眼便退下了,看她口型,應該是叮囑曹芳給她留口湯喝,彆全餵給孫家姐妹了。
孫魯育被壓在身下看不到發生了什麼,孫魯班蒙著眼睛也不知曉屋內來了個男人,她此刻正專心致誌地舔弄著妹妹的**,同時扭動著肥臀向後方扭送,示意曹芳可以隨時享用。
曹芳走到孫魯育頭前跪坐下來,胯間那根粗長猙獰的陽物就懸在孫魯育眼前晃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聽說長公主與堂侄孫峻有染,不知可是屬實?”曹芳一邊問話,一邊握著涎水淋漓的肉龍,用龜首在孫魯班後庭私密處摩擦起來。
孫魯班身子一顫,那處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蜜洞傳來陣陣酥麻,她強作鎮定道:“不過是奴家與子遠感情甚篤,是彆有用心之人惡意中傷。”
曹芳冷笑一聲,抬手在那肥膩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五道指痕。
“啊——”孫魯班驚呼一聲,後庭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
“少在朕麵前裝什麼賢妻良母,你和孫峻的私人信件都在舒城被繳獲了,不如你這淫蕩母狗就把朕當作孫峻如何?”曹芳揉著孫魯班悶熟的臀肉,繼續用言語羞辱道,“來,喊他的名字,求他**你的**。”
這般悖逆人倫的要求讓身下的孫魯育大為震驚,卻見姐姐毫不猶豫便應承下來。
“好子遠,快來**姑母的屁穴吧~”孫魯班立刻入戲,開始搖晃著肥臀向後送去,“姑母的騷菊癢得緊,好想讓子遠的大**插進來止癢呢~”
曹芳聞言大笑,按住孫魯班油膩軟糯的淫臀將菊穴扒開,露出裡麪粉嫩的褶皺。他握著青筋盤踞的**,將紫紅色的**頂在菊口處慢慢研磨。
孫魯班被這般挑逗弄得心急如焚,不斷向後聳動屁股想要吞入那碩大的陽物:“子遠快些插進來吧,姑母等不及了!”
曹芳見狀也不再折磨她,腰部用力向前一頂,粗長的**撐開層層褶皺,艱難地向內推進。
孫魯班立刻發出一聲**的呻吟:“哦——子遠的**怎麼變得這麼大了?插得姑母的騷**都要裂開了!”
那緊窄如處子般的菊穴緊緊吸附著入侵者,大量腸液從甬道深處分泌出來,為這場淫戲提供著天然的潤滑。
曹芳一邊享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吸附快感,一邊觀察著柱子旁的情況。
隻見孫峻正目眥欲裂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平日裡與自己翻雲覆雨的姑母此刻正**無比地喊著自己的名字,諂媚地侍奉著敵國皇帝。
孫峻想要掙脫束縛大聲嗬斥,可嘴巴被堵隻能發出嗚嗚聲。
他看著昔日那個豐腴肥美的姑母如今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畜般撅著屁股,任由敵酋玩弄後庭,心中既憤怒又無力。
“子遠好厲害,這根大**要把姑母**死了!”孫魯班隨著曹芳插入的節奏不斷向後聳動,想要讓他進入得更深一些,“用力些,齁哦~把姑母的騷屁穴**爛都沒關係!”
孫峻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天旋地轉,往日那個風騷入骨卻還有些矜持的姑母,如今竟然墮落至此,毫無廉恥可言。
更重要的是,他此前也多次說起過想要走旱道,姑母一直不同意,如今不僅將處子菊穴獻給了魏帝,還是這番淫蕩的模樣迎合對方的**。
孫魯班沉浸在後庭傳來的快感之中,絲毫不知道自己曾經最親密的人正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她隻覺得那根巨物每一下都能準確撞擊到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襲來。
“子遠真厲害,再深些,把姑母的****穿吧!”孫魯班淫詞浪語不斷,身子隨著**的節奏不斷晃動,胸前一對肥奶如同兩個巨大的水袋般搖擺不定。
孫魯育躺在下方,感受著姐姐**中不斷湧出的淫液,同時還要聽她喊著自己侄兒的名字**,隻覺得羞憤欲絕卻又無可奈何。
仰躺在柔軟的錦榻之上,孫魯育正對著姐姐不斷聳動的豐腴身軀,隨著曹芳大力征伐那朵後庭菊蕾,大量**的汁液從孫魯班**中湧出,沿著肥厚的蚌肉緩緩流下,最終滴落在妹妹嬌嫩的臉龐之上。
這些溫熱黏稠的蜜液散發著濃鬱的雌香,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孫魯育感受著姐姐不斷湧出的**,鼻間充斥著那股騷媚入骨的味道,隻覺得全身上下都燥熱起來。
“原來女子歡好時竟是這般**…”孫魯育喃喃自語,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著曹芳那根粗長猙獰的龍根若是插進自己**之中會是何等滋味,“定然比姐姐現在還要舒爽百倍罷?”
此時的曹芳正在孫魯班後庭肆意馳騁,那根紫紅色的巨龍如同蛟龍入海般在緊窄的菊道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和透明的腸液,這些**之物混合在一起,在燭光下閃著妖豔的光澤。
孫魯班被蒙著眼睛卻更加敏感,隻覺得後庭被撐得快要裂開,可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卻讓她欲罷不能:“子遠的大****得姑母好爽啊!再深些,齁哦哦哦~”
曹芳聽得興起,雙手掐住孫魯班肥膩軟糯的大屁股,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那兩瓣如同滿月般的臀肉在他掌心中變換著形狀,每一下撞擊都能激起層層疊疊的肉浪。
孫峻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隻見自己敬愛的姑母如今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獸般搖晃著肥臀,主動迎合敵軍皇帝的姦淫。
那張平日裡端莊秀美的臉龐此刻滿是淫蕩癡態,櫻唇微張不斷髮出**蝕骨的呻吟。
“齁哦哦~屁穴要被侄子的大******了!”孫魯班瘋狂扭動著腰肢,讓那根巨物能夠進入得更深,“**裡麵好癢啊,再用力**深一點哦哦!”
曹芳見狀更加賣力,粗長的龍根次次儘根而入,龜首重重撞擊在腸壁深處。
這種狂野的**讓孫魯班爽得直翻白眼,一截粉舌耷拉在唇邊,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在豐潤的臉頰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躺在下方的孫魯育近距離欣賞著這場淫戲,她能清楚地看到曹芳那猙獰巨物進出姐姐後庭的畫麵,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粉嫩的媚肉,再狠狠塞回去。
如此激烈的肛交場麵讓她既羞愧又嚮往。
漸漸地,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小腹升起,孫魯育隻覺得**深處傳來陣陣瘙癢,**不受控製地往外湧出。
姐姐的舌頭還在下麵舔弄著,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身子變得越發敏感。
“妹妹的**好多水啊。”孫魯班雖然蒙著眼卻也能感受到妹妹的變化,淫媚的舌頭更加賣力地鑽進小虎的**深處攪動起來。
曹芳看著這對姐妹花的**,隻覺得精關愈發鬆動。
他抬手又是幾巴掌拍在孫魯班肥膩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激起大片臀浪:“騷母狗!看你這騷浪賤樣!洛陽城裡隨便找個賣春的妓女都比你像公主!”
“啪啪啪”的巴掌聲在殿內迴盪,混合著**進出菊穴時發出的噗呲水聲,構成一曲**的交響樂。
孫峻看著這一切,隻覺得胸口發悶,他曾經引以為傲的那根**如今在曹芳麵前簡直不堪入目,不僅尺寸相差懸殊,就連**女人時的威猛程度也是天壤之彆。
更讓他痛苦的是,看著平日裡與他偷情的姑母被他人如此粗暴地姦淫,他竟然可恥地勃起了。
那種背德的快感讓他既憤怒又羞愧,偏偏還無法控製。
曹芳突然感到馬眼一陣酥麻,知道快要到達極限,他果斷抽出那根沾滿白濁的龍根,對著孫魯班肥美的臀瓣就是一陣猛射。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灑在這對油膩的大屁股上,很快便積成了一灘。有些順著臀縫流到了被撐開的菊口處,在燭光下閃著**的光澤。
孫魯班立刻伸出手向後摸索,抓住那些滑膩的液體開始在自己豐腴的臀肉上來回塗抹。她故意撅起屁股,讓精液能夠塗勻每一寸肌膚。
“陛下的陽精真多啊,把奴家的騷屁股都射滿了。”孫魯班一邊塗抹一邊騷喘道,“可是奴家的**又癢了,請陛下用大**幫幫奴家可好?”
說著,孫魯班還故意搖晃著肥碩的臀部,那兩片白花花的臀肉不斷顫動,精液被塗抹得到處都是,在燭光下顯得格外**。
孫峻看著昔日端莊高貴的姑母如今變成這般不知廉恥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他死死盯著那個正在搖晃肥臀求歡的**,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攪。
更要命的是,在這種極度屈辱和痛苦之下,他的**竟然不爭氣地跳動了幾下,一股稀薄的精水直接從馬眼處流出,將褲子濡濕了一大片。
堂堂孫家子弟,竟是在這般情況下被活活看射了!孫峻隻覺得天旋地轉,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求解脫。
曹芳滿意地看著那具被精液塗抹得油光水滑的豐腴身軀,伸手在肥膩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記:“**,轉過來給朕清理乾淨。”
孫魯班聞言連忙調轉身形,跪伏在地上撅起嘴來,由於雙眼被蒙,她隻得憑著感覺和氣味摸索到曹芳胯間,檀口微啟便將那根半軟的龍根含入口中。
“唔…嘖…嘖…”孫魯班賣力吮吸起來,軟糯的雙唇緊緊包裹著棒身,粉嫩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首上來回舔舐,她能清晰感受到馬眼處殘留的精液味道,混合著自己腸液的騷味,形成一種獨特而**的氣息。
曹芳居高臨下欣賞著這個肥美婦人的**,隻見孫魯班那張妖媚的臉龐幾乎埋在他胯間,兩片塗抹著胭脂的嘴唇如同蚌殼般包裹著陽物上下套弄,在莖身上留下一個個淫媚的紅色環狀唇印。
每一次吞吐都能聽到滋溜滋溜的吮吸聲,顯然她正使出渾身解數討好這根賜予她極樂的寶物。
孫魯班那對沉甸甸的肥奶壓在地上,如同兩個巨大的水袋般擠壓變形,她故意前後聳動身子,讓那對木瓜巨奶在地麵來回摩擦,**很快便硬挺起來。
“**倒是會伺候人。”曹芳按住孫魯班的螓首,腰部輕輕聳動,在她口腔內緩緩抽送。
孫魯班更加賣力,真空般用力吮吸著**內的殘精,她能感覺到口中的龍根正在一點點變軟,卻仍有大量濃稠的精華藏在尿道之中。
於是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時不時還要用舌尖鑽探馬眼,想要榨出最後一滴精華。
漸漸地,一股股殘存的精液被她吮吸出來,這些濁白的液體混雜著她的涎水,在口腔內攪動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孫魯班貪婪地品嚐著每一滴精華,生怕浪費了半點。
良久之後,曹芳終於抽出**,孫魯班不捨地舔了舔嘴唇,隨後張開檀口,將粉嫩的舌頭伸出來展示給曹芳看。
隻見那條香舌上積聚著大量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的光澤,有些精液已經順著嘴角流下,在她油光滿麵的下巴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陛下請看,奴家把您寶貴的龍精都吸出來了呢~”孫魯班媚聲說道,隨即當著曹芳的麵合攏雙唇,喉頭滾動將那些精華儘數嚥下。
隨著吞嚥的動作,她的喉嚨處明顯鼓動了幾下,待完全嚥下後,孫魯班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那副騷浪賤的模樣看得人血脈噴張。
孫峻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那個曾經與自己歡愛時同樣高高在上的姑母,如今竟然如此不知廉恥地吞食男人的精液,還露出這般淫蕩的表情!
曹芳拍了拍手,曹軼再次走了進來,看到孫峻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褲襠被頂起,上麵還有一大片暗色水痕,顯然是射了。
曹軼不免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直接一腳踹在孫峻的腿間,曹軼的力氣可是比壯漢還大,這一腳下去直接給孫峻斷子絕孫了,蛋碎一地的劇痛讓孫峻當場昏死過去,甚至連哀嚎都不曾發出一聲,就被曹軼又當一條死狗拖了出去。
而此時的孫魯育依然躺在床榻之上,感受著姐姐滴落下來的**,心中既羞愧又興奮。
她偷偷觀察著這一切,看著姐姐是如何討好取悅男人的,暗暗記在心裡。
曹芳看著眼前這對**相疊的姐妹花,心中升起無限淫興。
隻見孫魯班那具熟媚豐腴的身軀壓在妹妹嬌嫩的身子上,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誘人的**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絕妙的春宮圖。
“朕有些乏了,你們姐妹二人先淫樂一番吧。”曹芳慵懶地靠在榻邊,為孫魯班摘下了遮眼的絲帶,欣賞著這番春宮豔景。
重見光明的孫魯班聞言大喜,連忙俯下身子親吻妹妹的臉龐,對她眨了眨眼睛道:“好妹妹,咱們一起來伺候陛下可好?”
孫魯育雖然羞怯,卻也明白如今處境,隻得輕聲應允,孫魯班見狀更加放肆,開始在妹妹身上遊走舔吻起來。
隻見孫魯班那對肥碩渾圓的大**壓在孫魯育胸前,兩團軟肉擠壓變形,如同攤開的肥美肉餅。
她故意晃動身子,讓那對油膩的**在妹妹胸前摩擦擠壓,發出陣陣**的聲響。
“姐姐這對大**給妹妹按摩得可還舒服啊?”孫魯班一邊揉搓著自己的**,一邊用舌頭舔舐妹妹的耳垂。
孫魯育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卻也被姐姐的動作挑起了**,她感受著那兩團軟肉在自己身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異樣的快感。
曹芳看得興起,走上前來抓住孫魯班的肥臀用力揉捏:“長公主這屁股當真是又大又圓,朕的手都要陷進去了。”
“陛下喜歡就好。”孫魯班扭動著油膩的臀部迎合著曹芳的玩弄,同時還不忘繼續挑逗妹妹。
孫魯班開始向下移動,那兩瓣妖豔的柔唇吻過妹妹的鎖骨、酥胸,最後來到平坦的小腹處。孫魯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妹妹小巧精緻的肚臍。
“啊——姐姐莫要如此…”孫魯育嬌喘連連,卻無法推開壓在身上的姐姐。
孫魯班卻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將舌頭探入肚臍深處攪動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冇有閒著,一手揉捏著妹妹的**,另一手則探向下方的**。
“妹妹的**也流了好多水了~”孫魯班淫笑著說道,“看來也是個**呢~”
說著,孫魯班將沾滿妹妹**的手指伸到嘴邊,當著眾人的麵吮吸起來:“嗯唔~妹妹的味道真是甜美。”
曹芳見狀也按捺不住,胯間陽根再次昂起,露出猙獰的麵貌。他走到姐妹二人身邊,將**送到孫魯育麵前:“朱公主,來替朕含一含。”
孫魯育看著眼前這根令人生畏的巨物,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櫻唇含住了**。與此同時,孫魯班也不甘示弱,低下頭開始舔舐垂腫的囊袋。
姐妹二人一上一下服侍著曹芳,畫麵**至極,孫魯班那張沾滿淫液的妖豔臉龐貼在龍根上來回摩擦,配合著妹妹的動作上下吞吐精囊。
“唔…陛下真厲害,這根東西真是雄偉~”孫魯班一邊舔弄一邊讚道。
曹芳享受著姐妹花的雙重服務,伸手拍了拍孫魯班肥碩的淫乳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讓朕嚐嚐你們姐妹的味道?”
孫魯班聞言立刻調整姿勢,撅起那對圓潤飽滿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已經被**得微微紅腫的菊穴。
而孫魯育也被迫分開雙腿,露出下方那朵嬌嫩的**。
兩朵形狀各異的肉穴上下排列,如同兩隻熟透的桃子般誘人:上方的菊穴周圍還殘留著方纔**的痕跡,下方的**則是晶瑩剔透,不斷往外滲出春水。
曹芳看得眼熱,提槍便刺入下方的**之中,孫魯育悶哼一聲,隻覺得下體被巨物填滿,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麻。
“妹妹的**真緊緻。”曹芳一邊抽送一邊讚歎,同時還不忘伸手揉捏上方孫魯班的肥臀。
孫魯班感受到身後的觸碰,扭頭媚笑道:“陛下若是喜歡,奴家的**隨時恭候您的臨幸~”
說著,淫媚的姐姐還故意收縮下身,擠出更多的腸液和**,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流下,滴落在妹妹的恥丘之上。
曹芳越**越快,粗長的龍根在孫魯育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在交合處形成白色的泡沫。
“啊…陛下輕些…”孫魯育被插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隻能斷斷續續地呻吟。
孫魯班見妹妹被乾得如此狼狽,心中竟升起一絲嫉妒,她搖晃著肥碩的臀部,哀求道:“陛下,奴家後麵好癢啊,求您也****奴家吧~”
曹芳聞言抽出**,向上一挺便插入上方的**之中,孫魯班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肥膩的屁股拚命往後聳動,想要讓曹芳插得更深些。
就這樣,曹芳輪流在姐妹二人的**中進出,一會兒**乾孫魯育緊緻的蜜壺,一會兒又插入孫魯班肥美的膣穴。
兩姐妹被乾得淫聲浪語不斷,整個殿內都迴盪著啪啪的撞擊聲和**的呻吟聲。
孫魯班那對**隨著**的節奏前後晃盪,掀起陣陣肉浪,她便低頭含住妹妹的**吮吸起來,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那顆硬挺的櫻桃。
“姐姐…不要咬那裡…”孫魯育渾身發顫,**和**被同時刺激的感覺讓她快要爽得**。
曹芳感受到身下姐妹花的騷浪賤態,**乾得越發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將整根陽物送入她們體內,讓這兩個**徹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小皇帝摟住孫魯育纖細的腰肢大力征伐,粗長的龍根如同打樁一般在**中進出,隨著**速度加快,他感到**深處傳來的痠麻感愈發強烈,知道即將到達極限。
身下的孫魯育感受到體內的**愈發脹大,龜首處傳來的抽搐感告訴她曹芳即將泄精,想到自己正值危險之時,她頓時慌了神。
“陛下…求您不要射在裡麵…”孫魯育哭得梨花帶雨,一邊扭動身子想要掙脫,一邊哀求道,“妾身如今正值排卵之際,若是受孕如何是好?”
誰知這話不但冇能讓曹芳停下,反而激起了他的獸慾,隻見他按住孫魯育的纖腰,**乾得愈發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擊在嬌嫩的宮口之上。
“啪啪啪”的撞擊聲越發密集,孫魯育隻覺得下身快要被搗爛一般,那種痠麻脹痛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她拚命搖頭想要逃離,卻被曹芳死死按住。
一旁的孫魯班見妹妹如此模樣,竟起了壞心思,她隨即俯下身子,兩團淫媚的碩乳垂落在孫魯育下巴兩側,隨後便吻上了妹妹的櫻唇。
“唔——”孫魯育被堵住了嘴,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孫魯班的舌頭霸道地探入妹妹口中攪動,同時一隻手探到下方,準確地按壓在那顆充血腫脹的花核之上快速揉搓起來。
上下夾擊之下,孫魯育很快便失去了抵抗能力,她感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著身體。
曹芳感受到**內的嫩肉越收越緊,知道孫魯育即將**,於是更加賣力地抽送起來。
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將龍根幾乎全部抽出,再重重插入,確保龜首能夠準確撞擊在宮口處。
“唔唔唔——”孫魯育被姐姐堵住嘴巴無法發聲,隻能搖晃著腦袋錶示抗議。
孫魯班的手指靈活地挑逗著妹妹的淫珠花蒂,時而輕撚,時而重壓,時而又快速撥弄;另一隻手則攀上妹妹的酥胸,揉捏著那兩粒充血挺立的粉嫩**。
三重刺激之下,孫魯育再也把持不住,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劇烈收縮,大量春潮噴湧而出。
就在這一刻,曹芳也到達了極限,他用力向前一頂,碩大的龜首竟然突破了子宮口的阻礙,進入了那個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神聖之地。
“朕要把種撒在你的子宮裡!”曹芳咬牙切齒地說道。
隨後,大量的滾燙精液如同岩漿般噴射而出,儘數灌入孫魯育嬌嫩的子宮之中,那些濃稠的精華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子宮壁,將這個純潔的地方徹底玷汙。
孫魯育感受著小腹內的灼熱,知道一切都已無可挽回,她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眼角滑落兩行清淚。
孫魯班這才鬆開妹妹的櫻唇,滿意地看著妹妹梨花帶雨的模樣,纖指輕柔地為她拭去眼淚:“妹妹莫哭,能為陛下誕下麟兒豈非幸事?”
曹芳緩緩抽出半軟的龍根,隻見大量白濁的液體從孫魯育合不攏的**中緩緩流出,沿著臀縫滴落在錦榻之上。
“朱公主的**當真是個名器,朕今日很滿意。”曹芳在孫魯育汗濕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滿意地笑道。
孫魯育閉著眼睛冇有迴應,她隻覺得渾身痠軟無力,小腹內還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灼熱感。
她不知道今夜過後會不會真的會懷上曹芳的孩子了,心中害怕不已,卻又莫名生出幾分荒唐的期待。
曹芳剛在孫魯育體內泄了陽精,正處在半軟不硬的賢者狀態,他慵懶地躺倒在孫魯班那具豐腴熟媚的軟玉嬌軀之上,將腦袋枕在一側那隻如同熟透木瓜般的**上,另一隻手則攀上另一側的奶峰,將其捏成各種形狀送到嘴邊細細品味。
那銅錢大小的紫紅色乳暈散發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雌香,中間那顆圓嘟嘟的**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曹芳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乳暈四周,時不時還會用牙齒輕咬那顆腫脹的奶頭。
“朕聽聞孫權當年曾親自騎馬射虎,真是英勇無比……”曹芳一邊吮吸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如今朕一次便射服了兩隻猛虎,不知是他厲害還是朕更勝一籌?”
孫魯班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酥麻感覺,肥膩的身子微微顫動,淫液滿麵的騷浪臉蛋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陛下自然是天縱英明,父皇當年不過匹夫之勇,哪裡比得上陛下的龍威?”
說完,她瞥了一眼癱軟在床榻另一側的妹妹,隻見孫魯育雙腿大開,**中還在不斷往外流淌著白濁的陽精,顯然是被**得冇了力氣。
孫魯班舔了舔豐潤的嘴唇,繼續道:“陛下今夜隻射服了一隻小虎,還有隻大虎正在嗷嗷待哺呢。”
曹芳聽了這話不禁莞爾,抬起頭來看著孫魯班那張獻媚的騷臉:“哦?如此看來,朕今日不僅要射虎,還要騎虎了!”
孫魯班聞言大喜,連忙翻身趴伏在床上,將那對渾圓飽滿的肥臀高高撅起,渾圓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隻見淫蕩公主扭動著腰肢,讓那兩片白花花的臀瓣不斷晃動:“陛下若是想騎,奴家這隻發情的雌虎隨時恭候聖駕。”
曹芳看著眼前這具**的**,心中慾火再起,他跨開雙腿,直接騎坐在孫魯班那對軟糯的臀股肉山上,雖然陽根還未完全勃起,但他仍將其插入深深的濕熱的臀縫之中來回摩擦。
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如同兩個巨大的肉墊,將曹芳的胯部完全包裹其中,每一次前後聳動,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擠壓按摩著棒身,帶來極致的享受。
孫魯班趴在床上,感受著身後那根半軟的**在臀縫中摩擦,心中癢得難受,她故意收縮著菊穴和**,讓中間那道淫蕩臀縫把粗長**夾得更緊,希望能夠刺激曹芳更快硬起來。
曹芳一手按住孫魯班豐腴的腰肢,另一手扶著她的肥臀,胯部不斷前後聳動。
他的龜首時不時會滑過菊穴口,有時還會蹭到下方那兩片肥厚的蚌肉,每次都會帶出些許淫液。
“嘶…朕倒是第一回嘗試這般肥美的坐騎。”曹芳感歎道,同時加快了**前後摩擦的速度。
孫魯班被磨得騷癢難耐,口中發出陣陣**:“陛下若是喜歡,日後奴家天天撅著屁股給您騎便是。”
殿內一時隻剩下**摩擦的咕嘰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曹芳騎在孫魯班那座油光水滑的臀山上,胯間陽物在那深邃的臀縫中前後聳動摩擦了百餘下,龜首時不時劃過那朵不斷翕合的**入口,隻覺陽根漸漸恢複雄風,再度變得堅硬如鐵。
而孫魯班那處**早已氾濫成災,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錦榻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長公主這**倒是饑渴難耐,流了這麼多水。”曹芳一邊摩擦一邊調侃道。
孫魯班扭動著肥碩的臀部,讓那根半硬的龍根能夠更好地在臀縫中滑動:“奴家等不及想吃陛下的大**了,請陛下賜予奴家甘露罷~”
說著,她還故意收縮菊穴,夾緊臀縫擠壓著曹芳的**,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按摩。
曹芳被夾得舒服,決定不再吊著這個慾求不滿的淫婦胃口,他抽出在臀縫中摩擦的陽物,**對準下方那張不斷開合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隻聽一聲**的水聲,那根猙獰的龍根便整根冇入了孫魯班濕潤溫暖的**肉壺之中,層層媚肉立刻纏了上來,如同貪吃的小嘴般緊緊吸附著入侵的**。
“啊——陛下好大,插得奴家好深!”孫魯班仰起螓首,發出一聲**蝕骨的**。
曹芳抓住她豐腴膩滑的腰肢,開始大力征伐起來,他的動作粗蠻無比,每一下都儘根插入,龜首重重撞擊在宮口之上;每一下都幾乎全根拔出,隻留半個**卡在穴口,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響在殿內迴盪,伴隨著孫魯班放浪形骸的呻吟聲,構成了一曲**的交響樂。
“陛下再用力些,奴家的**最喜歡被陛下蹂躪了!”孫魯班搖晃著胸前垂下的那對如同小西瓜般的**,口中淫詞豔語不斷。
見她這副騷浪賤樣,曹芳更加賣力,他俯下身子趴在孫魯班光潔的美背上,一手探到前方揉捏那對垂下來的**,另一手則伸到兩人結合之處,按壓著充血腫脹的陰蒂。
三重刺激之下,孫魯班爽得直翻白眼,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在枕頭上洇濕一片。
她那對沉甸甸的木瓜奶隨著身後人的撞擊前後劇烈晃動,乳肉相互拍打發出“啪啪”的膩響。
“**,朕的龍根滋味如何?”曹芳在她耳邊低語,下身的攻勢卻絲毫不減。
“陛下**得好爽,奴家要被陛下的龍根插死了!”孫魯班淫聲浪語道,“奴家這**以後隻想吃陛下的大**!”
曹芳聽得興起,如同騎馬一般在淫婦身後馳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將孫魯班的身體向前推移幾分,那對肥美的臀瓣在他的大力衝撞之下不斷變形又快速恢複,每一次衝擊都會激起陣陣肉浪,那兩瓣厚實的臀肉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紅色的指痕。
“看看你妹妹,都被朕**得說不出話來了。”曹芳瞥了一眼癱在一旁的孫魯育,故意刺激道。
孫魯班這纔想起還有個妹妹在場,心中既羞愧又興奮:“妹妹莫要見笑,姐姐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獻媚陛下。”
嘴上雖這麼說,她的**卻越夾越緊,顯然是被這種背德的氛圍刺激到了,大量春水從交合處湧出,將兩人相連之處弄得濕潤滑膩。
曹芳感受著那越發緊緻的包裹感,他改變策略,不再一味橫衝直撞,而是采用九淺一深的節奏,每一下都準確研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不要這樣玩弄奴家,奴家會受不了的!”孫魯班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扭動著渾圓飽滿的淫臀想要尋求更多快感。
“賤貨,這就受不了了?朕還冇用力呢!”曹芳說著,腰部發力,龜首重重頂在宮口之上研磨起來。
孫魯班頓時渾身顫抖,一股強烈的痠麻感從小腹深處湧起,迅速傳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快要**了,連忙收縮**,想要榨取曹芳的精液。
“求陛下射給奴家,奴家也想懷上陛下的龍種!”孫魯班搖晃著豐腴可口的淫蕩身子媚聲哀求道。
曹芳也被那層層媚肉吸吮得舒爽無比,他加快速度瘋狂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是整根進出,囊袋拍打在**上發出啪啪脆響。
“既然長公主這麼想要,朕就成全你!”
隨著一聲低吼,曹芳將陽物深深插入**最深處,**抵住宮口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孫魯班被這股熱流一激,也達到了極致的**,大量的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曹芳的龜首之上。
兩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從交合處溢位,在床榻上積成一大灘水漬,孫魯班軟軟地趴在床上喘息,感受著體內那根依然堅挺的**和不斷湧入的陽精。
曹芳滿意地拍了拍她那安產型的飽滿淫臀:“長公主果然是個妙人,朕很滿意。”
孫魯班扭頭媚眼如絲地回頭望著曹芳,像隻母狗般吐出一截舌頭,語調酥媚入骨地說道:“隻要陛下喜歡,奴家隨時準備伺候您~”
……
在壽春待了五日,曹芳接受了以征東將軍王淩和揚州刺史為首的文武官員的覲見,當然他大多數時候隻是安安靜靜,並冇有表現出多少超出年齡的舉動。
就在見過眾人痛飲過慶功酒後,曹嬰又為曹芳帶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訊息。
“孫權的妃子?”曹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曹嬰眨了眨眼睛,“又是從哪裡虜來的?帶來讓朕瞧瞧。”
曹嬰嬌笑著掐了把曹芳的腰,“芳兒定是又想納妾了。”
曹芳不置可否地靠在曹嬰溫軟的胸懷裡,伸手捏了一把跪坐在身邊侍奉的孫魯班的淫媚碩乳笑道:“夠不夠資格做妾,也得見過樣子再說嘛。”
不多時,便見一名身形豐腴的婦人被帶入殿中。雖是狼狽逃亡之態,未施粉黛,裙衫也有些破損,但仍難掩其絕色容姿。
隻見此女年約二十有餘,身量高挑豐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顯然是有了數月身孕。
由於腹部沉重,行走之時不得不微微後仰以保持平衡,使得胸前那對本就豐碩的玉峰愈發挺立,在薄衫之下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潘淑低著頭一進大殿便被那威嚴氣勢所懾,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草民潘氏叩見陛下!”
曹芳打量著眼前這位吳主寵妃,饒有興致地問道:“聽聞你是吳王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潘淑伏在地上不敢抬頭,顫聲道:“賤妾潘淑,蒙吳王不棄收為姬妾已有三載。如今懷胎六月有餘,不曾想戰事失利,竟落得這般境地。”
孫魯班在一旁聽著,心中暗道:倒是個識趣的,知道先表明身份來曆,也好讓陛下知道她肚子裡懷的是敵國皇嗣。
曹芳踱步到潘淑身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抬起頭來朕瞧瞧。”
隻見這張臉龐雖然因長途奔波而有些憔悴,卻依然美豔,不愧是被孫權看上的女人:柳葉彎眉下是一雙盈盈杏眼,此刻正淚光閃爍;高挺的鼻梁顯得楚楚可憐;櫻唇微顫,似在祈求饒命。
最誘人的是那白皙如凝脂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紅暈,在淚痕映襯下更顯楚楚可憐。
“果然是個美人兒。”曹芳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在潘淑豐腴的身子上遊移,尤其在那高聳的孕肚和飽滿的胸脯上多停留了幾分。
他轉頭看向孫魯班:“長公主可知此女底細?”
孫魯班款款上前,輕笑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女乃父王新得的寵妃,極受恩寵。父王北上之際,竟將她帶到前線,日日宣幸於帳中。後來戰事吃緊,才送至居巢安置,誰知曹嬰將軍神勇,一舉攻破居巢,倒是便宜了陛下。”
曹芳聽得有趣,又想起一事:“方纔你說她肚裡是吳王骨血?”
潘淑聞言渾身一顫,知道大事不妙,果然隻聽曹芳冷冷道:“朕這裡斷不會留賊首孽種!來人啊,將這賤婢拉出去,充作軍妓供將士們享用!”
此言一出,潘淑頓時魂飛魄散,她哪裡想到曹芳竟如此狠辣,可腹中胎兒是吳王血脈這個理由的確容不得曹芳留她!
想到此處,潘淑再也顧不得矜持,連滾帶爬撲到曹芳腳邊抱住他的腿不放。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潘淑一邊哭喊一邊用沾滿淚痕的臉蹭著曹芳的靴子,那副可憐模樣當真是撕心裂肺,“求陛下開恩,陛下若是不喜這個孩子,妾身自己動手便是!”
說著,潘淑鬆開曹芳的腿,雙手伏地深深叩拜:“隻要陛下能留下賤妾性命,妾身願意墮掉這個孽胎!日後定當鞍前馬後,做牛做馬服侍陛下!”
曹芳看著眼前這位貴婦人涕淚橫流、不顧一切求生的模樣,心中對她的評價頓時跌了幾分。
與孫魯班相比,這女人竟是更是奴顏婢膝,為了活命連最後一點尊嚴都可以丟棄。
不過話又說回來,潘淑這美豔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確實誘人。
曹芳想到此處,目光落在潘淑因跪伏而愈發突出的翹臀上,隻見那臀瓣如同兩座小山般堆疊在一起,將裙衫撐得鼓鼓囊囊的。
“罷了,既然你這般識趣,朕就給你條生路。”曹芳收回了趕人的命令,“起來吧,今日先留你一命。”
潘淑如蒙大赦,連聲道謝:“多謝陛下開恩!多謝陛下開恩!”
曹芳擺擺手:“不必如此聒噪,朕看你腹中孩兒尚小,先養著也無妨。來人,給這位夫人安排個清靜院落住下,既然是孫權的妃子,讓她與孫氏姐妹做個伴也好。”
說完,曹芳便不再理會潘淑,轉頭去安撫身旁早已看呆了的孫氏姐妹,而潘淑則戰戰兢兢站起身來,小腹沉重讓她不得不微微彎腰,那對飽滿的孕乳從領口擠出一片白膩的乳肉,在眾人麵前晃盪不已。
這一幕落在曹芳眼中,倒讓他對這個女人多了幾分興趣。
雖然不如孫魯班那般騷媚入骨,但這份豐腴圓潤的孕態倒是彆有一番風味,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也不急於一時。
十月底,皇帝禦駕北上返回洛陽,持續數月的吳魏大戰以孫吳的慘敗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