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如今的曹芳來說,最重要的敵人無非就兩個,司馬懿和司馬師父子二人,至於曹爽這個蠢貨,曹芳從來冇把他當作敵人。
司馬懿目前已經在曹爽的排擠下開始示弱,雖然還冇到裝病的程度,但影響力小了不少,但曹芳是絕對不敢輕視這個老貨的。
第二便是處理司馬師,曹爽自以為聰明的用中護軍的位子和司馬懿做交換,讓司馬家的手伸到了禁軍中。
作為穿越者,曹芳可以打包票,高平陵事變中司馬家陰養的三千死士,絕大部分都是司馬師擔任中護軍期間收買的手下禁軍士兵。
但好在司馬師才升任中護軍冇幾個月,又有能乾的姑母曹嬰幫自己盯著,絕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至於如何對付司馬師這個比他爹更陰狠的傢夥,曹芳大概有了主意,他的妻子羊徽瑜似乎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母後整日在深宮中,身邊的都是些粗俗的宮人侍女,不如征辟幾位有才學的士族女子在身旁做個女官,權當說說話、解解悶?”曹芳笑著看向郭太後,小手在她那軟膩的淫乳上捏了一把。
淫母嬌哼一聲,似是很享受被養子玩弄**的過程,雖然她想說隻要有寶貝兒子陪著就行,但畢竟是曹芳親自開口的事,嘴上還是乖巧地答應了下來,“都憑芳兒做主,隻是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女子要遭罪咯。”
說著,郭太後意味深長地看向曹芳的胯間,隻見那根碩大的陽物竟依舊堅挺,看來今日的淫戲遠冇有結束……
第二日,郭太後便派宮人上門,征召司馬師之妻,出身泰山羊氏的羊徽瑜為宮中女官。
司馬懿早有拉攏郭太後的打算,奈何一直冇有機會,如今對方主動向自己投來橄欖枝,又豈能放過?
臨走前,司馬懿特意找來羊徽瑜,仔細叮囑她一定要擺正自己的地位,小心侍奉這位臨朝的太後,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也要忍耐,不可壞了司馬家的名聲。
羊徽瑜出身世家大族,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她不敢遲疑,在接到征辟後的第二天便入了宮。
雖然答應了曹芳,但自從羊徽瑜入宮後,郭太後的心情就非常不美麗。
有羊徽瑜這個外人時時跟在身邊,她白日裡都不能去找曹芳了,隻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摸來到養子的寢宮,享用心心念唸的大**。
更可氣的是,曹芳要求曹嬰每日都來找他彙報軍務,一待就是半個時辰起步,每每想到這姑侄二人在書房內進行的淫歡肉慾之事,郭太後的下身就燥熱得緊,淫蕩的花穴就空虛地一張一合,像是炎熱至極的旅人大口喘氣,泌出難耐的淫絲蜜液。
不過這還真是郭太後誤會曹芳了,雖說姑侄二人的確日日行那**之事,但在歡愛之後的賢者時間裡,二人真的是在聊軍國大事,畢竟曹芳隻是大致瞭解一些曆史脈絡,對朝堂上具體的形勢則一無所知。
好不容易熬到休沐,羊徽瑜出宮了,冇了外人打擾,郭太後迫不及待地來到了曹芳的寢宮,還專門換上了曹芳改良的肚兜和褻褲,看得曹芳格外興奮。
或許是憋的太久了,這夜郭太後的**格外的強,連著要了曹芳好幾回,饒是他效能力方麵天資卓越,也被淫母榨得夠嗆。
事後,曹芳照例將腦袋躺靠在郭太後柔軟的**間,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養母提供的絕品乳枕。
“母後覺得羊徽瑜此人如何?”
郭太後嘟起了性感的小粉唇,光潔的下巴倚著曹芳的腦袋,有些怨念地說道:“倒是頗有才學,人也機靈恭順,就是整日跟在身邊,太不自在了。”
曹芳輕笑一聲,他自然知道郭太後的意思,於是道:“母後照兒說的做,不出一個月,她就會乖乖地將**奉上,求著兒**她,到時候母後就不必在意她的存在了,也可以一起加入。”
郭太後眼前一亮,雖然不知道曹芳憑什麼如此自信,但她隻在意能回到以前每日與兒子**的生活,便立刻答應了下來。
“母後隻需在羊徽瑜麵前多提繁衍子嗣的事,再歎息夏侯徽的早逝即可,其他的兒自有佈置。”
郭太後不明白此舉的意義,但依舊聽話的點點頭,不知不覺間,她早已從臨朝稱製的高貴太後,變成了對還是個十歲兒子唯命是從的淫蕩渴精母狗了。
之後幾日,郭太後便在羊徽瑜麵前有意無意說起自己遺憾不能為先帝生下一兒半女,隨後又扯到羊徽瑜身上,畢竟她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同樣冇有給司馬師生下哪怕一個孩子。
司馬師膝下隻有五個女兒,全是前妻夏侯徽所出,大女兒司馬媛已經十五歲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而自己甚至都冇懷過孕,這讓羊徽瑜時常感到不安,如今郭太後提起此事,讓她更是憂慮萬分。
而後,郭太後又趁熱打鐵,哀歎夏侯徽才二十三歲就英年早逝,“這孩子此前一直身體健康,每次產子後都恢複得很快,不曾聽聞有什麼疾病,卻不想就這麼突然地走了,徒留五個可憐的小女娃,還在繈褓之中就冇了孃親。”
這句話是曹芳特意囑咐郭太後的,郭太後看似很不經意地感歎,卻暗中死死盯著羊徽瑜的表情。
果然,此話一出,羊徽瑜的神態驟然一變,但下一瞬就恢複正常,若不是郭太後有意觀察,怕是察覺不到這細微的變化。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郭太後繼續道:“徽兒到底也是宗室之女,她所生的五個女兒也算半個宗室,隻希望子元能善待她們。”
羊徽瑜趕忙接過話頭道:“太後放心,臣妾無所出,自然是將她們當作親生骨肉看待的。”
郭太後笑著拍了拍羊徽瑜的手,“若是徽兒還在,這個年紀指不定都要做祖母了,你也要多努力啊。”
羊徽瑜聞言慘然一笑,第二天便稱身體不適,請求出宮治病,郭太後自然應允。
……
“波~”
隨著一聲清脆的水膩聲,郭太後吐出被小嘴含得濕漉漉的**,好看的鳳眸中春欲濃得好似要泄出來一般,看著心愛的養子,撒嬌似的地說起羊徽瑜的事,“芳兒,如今羊徽瑜回府了,接下來怎麼辦?”
曹芳輕撫著淫母嫵媚的緋紅臉蛋,輕笑道:“母後放心,不出幾日她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母後隻需讓她來監督天子有冇有認真讀書,為兒創造與她獨處的機會即可。”
郭太後看著曹芳自信滿滿的表情,伸出香膩小舌點觸著冠狀溝溜著邊溫柔舔舐了一圈,呢喃道:“看來又要多一個人與母後分享芳兒的**了,隻要到時候芳兒彆忘了母後的功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