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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皇宮深處,一座被炭盆烘得暖融融的寢宮裡,燭火搖曳,映照出滿室旖旎的粉色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與女子沐浴後殘留的幽蘭體香,三位吳國公主早已沐浴完畢,換上曹芳親手設計的半透情趣宮裝,跪坐在寬大的龍床邊,姿態妖嬈地靜靜等待著她們共同的主人。
推門而入的瞬間,曹芳隻覺一陣暖意撲麵而來,三姐妹同時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諂媚的柔光。
她們一同迎上前去,動作熟練而乖巧地為小皇帝侍奉更衣。
纖纖玉手從身後環繞而來,孫魯育走到曹芳背後,十指輕柔地撫過他的肩背線條,幫他緩緩褪去厚重的外袍,掌心帶著剛沐浴過的濕熱,貼著麵板輕輕按壓,像在無聲地訴說今夜的渴望。
身側跪著的孫魯班則低頭俯身,幫天子脫去靴襪,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不時貼在曹芳的腿上,呼吸間噴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腳踝,帶著一絲討好的濕潤。
最乖巧的無疑是趴伏在地上的孫寒華,她整個人像一條溫順的母犬,雪白的玉體幾乎貼著冰涼的地麵,飽滿的蜜臀高高撅起,貝齒輕輕咬住曹芳腰間的絲帶,緩緩向後拉扯。
孫寒華的臉蛋幾乎貼到曹芳胯間,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她滾燙的鼻息:“賤奴咬開了……主人請寬衣~”紅唇包裹著錦緞,牙齒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那雙眸子水光瀲灩,帶著極致的獻媚。
曹芳一邊任由她們侍候更衣,一邊低頭打量著三位美人穿著自己設計的衣裝後的效果,那目光像火焰般灼熱,以至於小腹處都開始有些燥熱起來。
孫魯班低眉順眼,紅唇微抿,眼中滿是諂媚的柔情,一雙從不曾侍奉過人的嫩白玉手正托起自己的一隻腳,替自己脫下鞋襪。
隻見一身淡紫羅裙鬆鬆垮垮掛在孫魯班的身上,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薄如蟬翼的輕紗籠罩著熟媚的**,豐腴的腰肢在燭火下款款搖曳。
裙裾開衩甚高,裙襬更是短得離譜,堪堪遮到臀下三寸,稍一動作便春光乍泄。
最誘人的是背後竟開了個心形鏤空,露出大片雪白的美背,曹芳的目光一路向下可見深邃的股溝,雪膩的臀瓣在火光中顫顫巍巍,兩瓣肥白圓潤的臀肉,足足有一半暴露在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端的是騷媚入骨,讓人一眼便想伸手狠狠掐上一把!
旁側孫魯育身上的那一襲翠綠紗衣倒是勉強蔽體,卻因著剪裁的緣故緊緊貼在身上,她的動作顯得小心輕微,因為前幾日孫魯育發現自從來了洛陽就冇來過葵水,讓太醫一瞧果然是懷上了,算算日子應該就是在壽春調教兩位公主時留下的種。
曹芳餘光瞥了一眼孫魯育尚且平坦的小腹,當時小虎還求著自己不要射進去,特殊時期會懷孕的,當時哪顧得上那麼多便一股腦灌滿了她的子宮,卻不想一語成讖真中了。
似乎是注意到天子的目光掃過自己,孫魯育抬眸看向曹芳,她的眉宇間多了幾分母性的溫婉,眸中柔情似水,胸前一對玉兔倒是愈發飽滿了,將那薄紗撐得鼓鼓囊囊,頂端兩點茱萸將衣料頂起兩個小小的凸起。
伏跪在身前的孫寒華顯然最為大膽,月白輕紗堪堪蔽體,胸前兩點嫣紅若隱若現,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展露無遺。
她螓首微,精緻的麵容雖被一層淺粉色絲綢麵紗遮擋,卻難掩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白皙的玉頸上戴著寬鬆的皮質項圈,正中間鑲嵌的一塊小巧的金色銘牌在燭光下閃閃發光,上麵刻著的“天子禦用精壺爐鼎”八個字格外醒目。
項圈上還連著一根細長的紅絲繩,另一端垂在榻邊,隨時可供曹芳牽拉,這副打扮極致獻媚與臣服,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寵物,跪姿優雅卻又卑微至極。
曹芳脫去全身衣物,赤身**地坐在寬大的龍榻上,胯間那根巨碩的陽根還軟軟垂著,但看著三位美人穿著如此性感火辣的衣服在自己麵前故意賣弄風騷,已然隱隱有了勃起的跡象。
他伸手將孫魯育摟到身邊,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溫柔地輕撫著她平坦的小腹,手掌貼著溫熱的肌膚,一圈圈地摩挲,感受著裡麵那小小的生命在悄然成長。
“小虎這胎還不穩定,今晚先委屈你了,日後再補償你。”
孫魯育嬌羞地低頭,聲音軟軟的:“多謝陛下關心,妾一定會為您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的~”
曹芳的手掌向上托住孫魯育胸前那兩團因懷孕而脹得更加飽滿的美乳,嫻熟地揉捏起乳肉,五指陷入軟糯的**中,探出的指尖卻精準地磋磨著那兩顆敏感的**。
敏感的**被捏得迅速硬挺腫脹,孫魯育頓時媚眼如絲,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陛下……好癢,輕點揉,嗯~妾身的**要被陛下玩硬了~”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淫女也不曾閒著。
孫魯班跪在曹芳身後,緊挨著他,充當小皇帝的人肉靠墊。
她將自己兩團肥碩溫軟的**緊緊貼上曹芳瘦削的後背,乳肉像兩團熱乎乎的麪糰,隨著她身子的扭動不斷按摩著他的肩胛與腰背,**在肌膚上劃出**的痕跡。
她下巴抵在曹芳的肩頸處,時而伸出粉嫩小舌吮含他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進耳廓,嗬出細碎的淫語:“陛下~奴家的**給您當靠墊,還舒服嗎?奴家好想……讓陛下回頭親奴家一口~”
曹芳聞言側過頭,孫魯班立刻欣喜地湊上紅唇,與他四唇相接,舌頭糾纏著深吻,津液交換間拉出晶亮的銀絲,親得濕潤而纏綿。
跪在曹芳雙腿之間的孫寒華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侍奉中,她小嘴張開,含住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巨碩陽根,隔著淺粉色麵紗,隻能看見她紅唇輪廓的起伏,卻看不清舌頭的具體動作。
而正是這份欲蓋彌彰的遮掩,讓她發出的“滋滋”吮吸聲顯得格外淫蕩而誘人,靈巧的舌頭在棒身上來回舔舐,從根部向上捲到**,再深喉吞入半根,喉管收縮著濕吻,每一次吞嚥都發出黏膩的水響。
孫寒華修習房中術多年,各類理論知識早已爛熟於心,最近幾日與曹芳的大肆淫樂更讓她掌握了熟練的實戰技巧,她清楚地知道曹芳的每一處興奮點——當**在口中漸漸脹大變硬時,她便會故意加重吸力,用舌尖鑽進精眼輕輕挑逗,同時喉頭收縮箍住深入的龜首肉棱,像一張**般夾緊吮吸棒身。
曹芳被含得血脈賁張,呼吸漸重,他抬手按住孫寒華的後腦,掌心用力向下壓,讓那根硬挺的巨物更深地頂進她喉嚨。
麵紗下的孫寒華喉頭髮出“咕咕”的悶響,淚水滲出眼角,卻更加賣力地前後吞吐,舌頭纏繞著棒身每一道青筋,榨取著越來越濃烈的雄性氣息。
一邊享受著孫魯育**的綿軟,一邊感受著孫魯班後背乳肉的按摩與熱吻,一邊被孫寒華的深喉**侍奉得血脈賁張。
曹芳那根巨碩陽根在精壺小嘴中迅速脹大變硬,青筋暴起,**直頂到孫寒華喉底,將麵紗下的小嘴撐得滿滿噹噹。
寢殿裡迴盪著三女嬌媚的喘息、濕吻的水聲,以及曹芳低沉滿足的笑聲。
屋內的燭火越發曖昧,搖曳的火光將三具雪白玉體鍍上一層粉嫩的光暈。
曹芳忽然從床頭錦盒中抽出一條柔韌的絲帶,目光掃過跪在腳邊的孫寒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將絲帶遞到身後的孫魯班手中:“去把這小賤奴的手綁起來,吊到梁柱上去,她知道該怎麼做。”
孫魯班立刻殷勤地接過絲帶,豐滿的身子微微前傾,淡紫羅裙下的肥白臀肉隨著一扭一扭的動作輕輕晃盪著。
她走到孫寒華身後,動作熟練地將妹妹的雙腕反剪,絲帶在細嫩的手腕上一圈圈纏緊,然後高高吊起,固定在寢殿中央的粗壯梁柱上。
孫寒華被迫俯身站立,**高高翹起,雙腿微微分開,纖細的腰肢被拉得緊繃,雪白的脊背彎成誘人的弧度,圓潤豐滿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燭光下,肥厚濕潤的**微微張開,**早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整個人呈現出完美的後入姿態。
“陛下,奴家已將這小浪蹄子綁好了~”孫魯班跪在一旁,聲音軟糯,眼中滿是討好的媚光看。
曹芳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孫魯育道:“去把潤滑的香油拿來,給她的**和屁股塗滿。”
孫魯育乖巧地起身,翠綠紗衣下被揉得**挺立的兩團軟嫩蜜乳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從拿錦盒裡又捧起一小瓶溫熱的潤滑香油,跪到孫寒華身後,纖嫩小手沾滿溫熱的油脂,先是均勻塗抹在妹妹那兩瓣豐盈雪臀上,指尖深深陷入軟肉,每一下揉捏都讓臀浪顫顫蕩蕩,揉得白膩脂肉油光水亮、滑膩無比。
接著孫魯育細長的食指與中指雙指併攏,緩緩探入妹妹早已饑渴到一張一翕的**,將香油抹滿淫唇內外每一片粉嫩肌膚,纖指攪得穴口發出黏膩的“咕啾”水聲。
孫寒華被塗抹得渾身發燙,吊縛中的身子輕輕扭動,喉間溢位細碎的媚喘。
一切準備就緒,曹芳跨步上前,整個人以騎馬的姿態跨坐在孫寒華圓潤豐滿的臀峰之上,分開在兩側的雙腿緊緊夾住她雪白纖細的腰肢,雙手用力掐住那纖細卻不失肉感的腰身,飽滿沉墜的囊袋先是壓在兩瓣被香油塗得油光水亮的肥美臀肉上,滾燙的麵板相貼,發出細微卻黏膩的摩擦聲。
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粗長**在濕滑的穴口和臀縫間回磨蹭兩個來回,猙獰腫大的龜首刮過她紅腫外翻的淫唇,帶起一縷晶亮的蜜液拉絲。
曹芳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巨物毫無阻礙地貫穿而入,直搗花心最深處!
“噗滋——”一聲響亮的濕肉吞嚥聲炸開,孫寒華被這凶狠的貫穿頂得整具吊縛的玉體往前一衝,卻被吊著的雙手拉回來,反而讓粗碩的**進入得更深,雪白的脊背瞬間弓成滿月,喉間爆發出尖銳而破碎的**。
“主人的**好大!一下子就把賤奴的**填滿了!”
粗碩的**將孫寒華嬌嫩的穴肉徹底撐開到極限,層層粉紅軟褶被蠻橫地擠壓、碾平,青筋暴起的棒身刮過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凶狠地撞上早已下垂髮燙的宮口嫩肉,像一記重錘砸在最柔軟的花芯深處。
曹芳低吼著開始激烈地後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混合著香油與**的白沫,粉嫩的穴口被**得外翻成誘人的肉菊狀;每一次頂入都整根冇入到底,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濕滑肥厚的**上,發出響亮而**的“啪啪啪”肉擊聲。
騎跨在孫寒華豐臀上的姿態讓曹芳能將全身重量壓下去,每一記撞擊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她的子宮徹底撞開、貫穿!
與此同時,身後的孫魯班早已蹲下豐滿的身子,淫豔的臉龐深深埋進曹芳股間,那張柔軟香甜的櫻唇先是貼上他沉甸甸的精囊,舌頭如靈蛇般反覆親吻、舔舐、吸吮,先含住一顆飽滿滾燙的卵蛋輕輕吮吸,再換另一顆,舌尖卷著濕滑的囊皮來回打轉,發出黏膩的“嘖嘖”水聲。
隨後粉嫩的舌頭向上探去,沿著股溝細細舔舐,最終抵達那緊緻微縮的菊穴。
似水蛇一般靈巧的舌尖輕輕一頂,竟大膽地探入淺處,輕柔卻持久地攪動、摳挖、旋轉,濕熱的呼吸噴在曹芳臀肉上,帶來陣陣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孫魯班一邊賣力侍奉,一邊發出滿足而下流的低哼:“陛下,奴家的舌頭……是不是把陛下的菊穴舔得很舒服?奴家要讓陛下爽得停不下來~”
而跪在孫寒華身前的孫魯育則雙手托起妹妹那對沉甸甸、隨著撞擊而瘋狂晃盪的**,像捧著兩團最珍貴的軟玉,櫻桃小嘴輪流含住那兩顆早已硬挺腫脹成深紅色的**,先是溫柔地吮吸,再忽然用力輕咬、拉扯,將**拉長成誘人的粉紅色尖錐,隨即鬆口讓它“啪”地彈回,蕩起層層**的乳浪。
丁香小舌在粉嫩的乳暈上畫著**的圈圈,孫魯育時而快速舔舐,時而慢條斯理地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噬,逗弄得孫寒華嬌喘連連。
曹芳抓起孫寒華項圈上的紅絲繩,用力向後一拽,迫使她仰起那張表情徹底**的嬌媚臉蛋,淺粉色麵紗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浸透,貼在潮紅欲滴的臉頰上,露出迷離翻白的桃花眼、半張的紅唇與不斷吐出的粉嫩舌尖,涎水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搖晃。
他一邊猛烈撞擊孫寒華的**,一邊享受著身後孫魯班的侍奉,舌頭在菊穴與精囊間來迴遊走,像一條濕熱的小蛇在最隱秘處挑逗;前麵孫魯育的唇舌則把孫寒華的**玩得又紅又腫,乳肉被揉捏得溢位指縫。
粗長的**一次次凶狠貫穿,**撞得子宮口發麻,穴肉被操得外翻,**噴濺如泉,濺得曹芳小腹和大腿一片濕滑。
孫寒華被吊縛著完全無法逃避曹芳的粗暴**乾,隻能本能地扭動腰肢迎合,每一次後撞都讓自己的肥美臀瓣主動向後迎上曹芳的撞擊,發出更加響亮的“啪啪”肉擊聲。
吊在梁上的雙臂被絲帶勒得發白,雪白的玉體劇烈顫抖,淚水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哭喊著,聲音沙啞卻帶著極致的快感與臣服:“賤奴的**要被主人乾穿了……啊啊啊~好深……子宮都要被撞開了……賤奴、賤奴要被主人操成隻會**的母狗了……哈啊~啊啊啊——!主人再深一點~把賤奴的子宮……**成你的形狀吧!”
孫寒華被絲帶高高吊縛、玉體前傾被後入的**姿態,曹芳騎跨在她挺翹蜜臀上猛烈**的霸道身影,孫魯班蹲在身後臉埋股間賣力舔穴的順從模樣,舌尖在菊穴裡進進出出,孫魯育跪在前方托乳吮吸的溫柔卻下流的動作,**在唇間被拉扯得變形。
四人的身影在昏黃曖昧的燭光下重疊在一起的肉慾畫麵讓空氣都變得黏膩而灼熱,淫聲浪語此起彼伏,夾雜著濕滑的“咕啾咕啾”水聲、乳肉被揉捏的“啪啪”響、囊袋拍打淫唇的悶響,以及孫寒華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的哭喊與呻吟。
曹芳低吼著加快節奏,腰身愈發狂暴聳動,**一次次將孫寒華的**撞得淫汁四濺,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
他一邊享受著孫寒華**的夾含侍奉,一邊感受著孫魯班舌尖在菊穴裡的探弄帶來的酥麻刺激,孫魯班的舌尖每一次探入菊穴,都讓他下腹一緊,孫魯育對**的吮咬則讓孫寒華的穴肉死死絞緊**。
征服三姐妹的快意直衝腦門,粗喘著命令:“叫大聲點,**!”
孫寒華淚水橫流,支撐著自己和曹芳兩個人重量的雙腿劇烈顫抖,**卻死死絞緊入侵的巨物,哭喊得更加破碎而淫蕩:“主人……賤奴要被操壞了……啊啊啊~我們姐妹都是主人的性奴母狗……永遠、永遠隻給主人的****……哈啊啊啊——!主人……射進來!把賤奴的騷子宮灌滿主人的濃精吧!”
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高亢**,孫寒華全身猛地繃緊,吊在梁上的雙臂死死拉直,雪白的足弓高高繃起,十粒珍珠般的足趾痙攣蜷縮。
**深處突然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陰精混合著大量**從子宮口狂噴而出,澆在曹芳**上,噴得他小腹和大腿一片濕滑狼藉。
曹芳被這極致的絞吸刺激得眼眶發紅,低吼一聲,腰眼猛地一麻,再也無法忍耐,他死死掐住孫寒華的細腰,將整根粗長**深深埋進她痙攣的**最深處!
**凶狠地鑿開宮頸衝入嬌嫩的子宮內,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量多得驚人,灼熱的濃漿得幾乎要燙傷嬌嫩的肉壁!
一連噴了十幾股,才勉強停歇,將孫寒華的子宮徹底灌滿,甚至因為量太多而從二人性器的結合處被擠出,混著她的**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曹芳喘著粗氣,依然深深埋在孫寒華體內,感受著她**後還在不停收縮的穴肉,像在貪婪地榨取他每一滴精華。
孫寒華則徹底癱軟在吊縛中,雙眼失神翻白,舌頭吐出嘴角,涎水不斷滴落,絲綢麵紗上暈開了一圈深色的**水痕,喉間隻剩下細碎而滿足的嗚咽:“多謝主人……賜給賤奴這麼多……寶貴的濃精……”
曹芳低笑一聲,緩緩抽出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帶出一大股混著白濁和**的濃稠液體,順著孫寒華顫抖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地上洇開一片淫蕩的水漬。
燭火跳了一下,爆開個燈花。
曹芳仰躺於龍床中央,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孫寒華已然跨坐於他腰腹之上,一雙修長**分跪兩側,膝蓋陷進錦被裡,壓出兩個淺淺的窩,纖纖素手撐在他的胸膛上。
她那月白輕紗早已滑落肩頭,整具雪膩**在昏黃光暈裡泛著層瑩潤水色,胸前兩團豐腴乳肉沉甸甸垂落,**嫣紅挺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晃。
細嫩的腰肢懸著,臀瓣微微提起,**的穴口正對著那根紫紅色、筋絡暴起的陽物頂端。
汗珠從她小腹那道淺淺的凹溝往下滑,滑過恥丘上稀疏柔軟的茸毛,滴在曹芳緊繃的小腹肌膚上,暈開一小片涼意。
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緩緩沉下去,那粗碩的**擠開兩片早已濡濕外翻的粉嫩**,發出“嗞”的一聲輕響。
穴口媚肉本能地收縮著,卻抵抗不住入侵的巨物,隻能層層疊疊地裹上去,被撐成近乎透明的薄薄一圈。
孫寒華咬住下唇,鼻腔裡泄出一聲綿長的低哼,腰臀繼續下沉,讓層層疊疊的軟嫩肉褶充分浸潤棒身,直到整根冇入到底,囊袋沉甸甸拍打在她臀縫之間,發出“啪”一聲輕響。
她停了停,讓身體適應那股飽脹到微微發痛的充實感。
胸前兩團雪膩的乳肉隨著急促呼吸上下晃盪,頂端兩顆櫻桃早已硬挺成深紅色,在燭光下泛著**的水光。
腰肢先向前送,讓**淺淺退出半截,穴口那圈軟肉含著**最膨大的那圈肉棱,摩擦出“咕啾”一聲濕膩水響;隨即又緩緩沉下,將整根巨物重新吞冇,**直抵花心最深處那團柔軟宮口嫩肉。
一淺,一深。
又一淺,再一深。
孫寒華刻意控製著節奏,九次淺嘗輒止的抽送,那濕滑緊緻的穴肉便像無數張小嘴,次次隻吮吸**前半段,舌尖般的肉褶刮過冠狀溝,帶起陣陣酥麻;待到第十次,才猛地沉腰到底,讓粗碩**狠狠撞進宮口,撞得那團軟肉微微凹陷,隨即又彈回。
粉紅的**被帶得外翻,黏膩的“噗嗤”水聲又輕又密,混著她喉間溢位的細碎嬌喘。
孫寒華額前已沁出細密汗珠,順著光潔臉頰滑落,滴在曹芳胸膛上。
胸前兩團**隨著九淺一深的節奏上下晃盪,劃出一道道**乳浪,**那兩點嫣紅在空氣中顫巍巍挺立,時而劃過曹芳胸腹肌膚,帶來細微癢意。
曹芳隻覺那濕滑緊緻的肉壺將他整根**裹得嚴嚴實實,每一次淺出,穴肉便依依不捨地吮吸挽留;每一次深入,花心便熱情似火地迎上撞擊。
快感如潮水般層層堆疊,自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讓曹芳呼吸漸漸粗重,腰眼陣陣發麻,他喉結滾動,伸手撫摸著孫寒華緊彈的大腿脂肉,顯得頗為享受。
九下淺弄,磨得曹芳呼吸愈急,大腿肌肉繃緊,那根插在她體內的東西又脹硬了一圈,然後她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整根**瞬間齊根冇入,**重重鑿在早已微微張開的柔軟宮口上,穴肉條件反射般死死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孫寒華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拉長的媚叫,雙手緊緊按在住曹芳的胸膛上,她冇停頓,腰肢立刻像水蛇般扭動起來,在半空來回畫著圓,讓沉甸甸的**跟著甩出晃眼的乳浪,飽滿的臀瓣撞擊著曹芳的胯骨,發出響亮而紮實的“啪啪”肉響。
曹芳被她這突然的深坐頂得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本能地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細腰,指尖幾乎要嵌進那柔軟的腰肉裡。
他向上挺胯迴應,**從下往上凶狠地反攻,撞得孫寒華渾身亂顫,穴肉一陣瘋狂收縮。
“啊~主人!頂到……頂到花心了……哈啊~”
孫寒華俯下身,溫軟的乳肉壓上曹芳胸脯,**早已硬挺,細細地磨蹭著他麵板。
嘴唇湊到他耳邊,撥出的熱氣帶著甜膩的雌香,舌尖還故意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主人,舒服嗎?”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像是一根絨毛伸入耳道在瘙癢,“賤奴的穴吸得緊不緊~”
曹芳冇說話,隻從喉嚨裡滾出低沉的悶哼,雙手托著孫寒華的蜜臀往上頂。
還未發育出毛髮的光潔恥丘摩擦著她濕漉漉的**,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癢,孫寒華被頂得身子直晃,卻還在笑,舌尖舔過他耳廓,留下一道濕涼的水痕。
身下人的喘息越來越重,撞擊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她臀縫的聲音密集如雨打屋簷。
孫寒華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在搏動,**膨脹到極限,頂端精眼處已經滲出透明黏滑的先走汁,被她穴肉一吸一裹,全融進氾濫的**裡,抵著宮口碾磨的頻率也越來越急——這是要射精的前兆。
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腰肢的動作毫無征兆地戛然而止,恰好就停在那最深、最滿的位置,一動不動。
可穴裡的軟肉卻冇停,反而收縮得更快更有節奏,一圈一圈地箍著棒身往裡吸,像活物似的。
她甚至能感覺到**抵著的那處宮口在微微張開,像張小嘴,渴求著什麼。
“姐姐們……快……”她嬌聲急促,嗓音因為強忍快感而發顫。
孫魯班幾乎在她出聲的同時就俯身趴了下去,那張豔麗的臉蛋湊到曹芳腿間,纖纖玉指如靈蛇般探出,精準地掐住曹芳**根部,指甲微微陷入皮肉,力道不輕不重,恰好阻斷了精液上湧的通路。
同時她紅唇一張,便將那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口中,濕滑舌尖貼著兩顆飽滿精睾,輕柔地打轉按壓。
曹芳渾身一僵,那股即將噴射的衝動被硬生生截斷,堵在**處,脹得發痛。
他下意識想挺腰,孫魯班卻掐得更緊,舌尖按壓精睾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帶來一種奇異的、痠麻交織的刺激。
“滋滋……唔……”
溫軟濕滑的舌尖貼上來,貼著敏感的囊皮來回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齒尖不輕不重地刮蹭,孫魯班抬起眼看向曹芳,眼波媚得能滴出水,喉嚨裡發出討好般的嗚咽。
而另一側的孫魯育也迅速俯下身去,將自己那對因懷孕而愈發碩大綿軟的雪白蜜房送到曹芳臉側,一手托著乳肉,將那粒早已硬挺腫脹的深紅色**抵在他唇邊。
“陛下,先含著妾身的奶吧,啊——”
孫魯育的聲音軟綿綿的,似乎很享受餵乳的柔情,捧著曹芳的臉,手指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鬢角。
曹芳下意識地含住了那粒乳首,孫魯育輕輕“嗯”了一聲,將乳肉往他嘴裡送了送。
曹芳本能地吮吸起來,舌尖繞著**打轉,嚐到一股淡淡奶香與汗水的鹹澀,堵住了他所有可能泄出的呻吟。
孫寒華這才徹底趴伏在曹芳身上,臀瓣卻開始緩慢地、磨人地旋轉、碾磨,每轉一圈,粗礪的**肉棱就在嬌嫩的子宮口上狠狠刮過一道,帶出更深更鈍的痠麻。
**被攪得噗嘰作響,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裡不斷溢位,把曹芳小腹和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主人,求您……求您彆射出來……”孫寒華的唇舌親吻舔舐著曹芳的脖頸和下巴,留下一個個淫豔的吻印,“這是房中術裡最要緊的一步,講究‘忍精不出,還精補腦’……您平日流戀女色,陽氣耗得有些多了……賤奴、賤奴得幫您補回來……”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收緊穴肉,讓那濕滑緊緻的肉壁更用力地包裹擠壓著**,每一次收縮都帶來強烈快感,卻又在曹芳瀕臨極限時稍稍放鬆。
“隻要忍住這一陣……把精元化氣,還補到腦子裡……往後、往後您夜禦十女都不會累……”孫寒華聲音裡帶了點哭腔,不知是被**爽了還是裝的,細的腰肢畫著圈,讓**在宮口軟肉上慢慢碾磨,碾得那團嫩肉微微發燙纖,“主人……信賤奴一次,好不好?為了您長久的性福……求您了~不要射~”
嘴裡含著孫魯育的奶頭使勁吮吸,曹芳的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嗚嗚”聲。
下身那根東西硬得快炸開,在孫寒華緊密濕滑的穴道裡搏動,卻被孫魯班死死掐著根部,精關鎖在崩潰邊緣,那股極致的憋脹感和快感無處宣泄,全部堆積在腰眼和囊袋裡,變成一種近乎痛苦的灼熱。
燭光搖曳著掃過孫寒華汗濕的脊背,那上麵覆著一層晶亮的水光,隨著腰肢的扭動而微微起伏。
她的腰肢懸著,隻靠那點深處的接觸撐著,就這樣慢悠悠地畫著磨人的小圓圈,讓**最糙的那圈肉棱在宮口軟肉上反覆地碾磨。
穴裡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活過來的無數張小嘴,有節律地收縮著,緊緊裹著那根硬燙的棒身,沿著棒身螺旋狀地往上吮,一圈一圈地刮過暴起的青筋。
“滋……咕啾……”
孫寒華雙手撐在曹芳胸膛上,指尖能感到底下心臟跳得又重又快。
晶瑩的汗珠從她下巴尖滴下來,落在曹芳緊繃的胸肌上,砸開一朵小小的水花。
那雙媚眼慵懶半閉,汗濕的長髮粘在雪白的肩頭和鎖骨上,幾縷髮絲貼著臉頰,隨著細微的晃動掃過唇角,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軟糯糯的。
“主人……第一次忍精,感覺如何?”豐盈的腰臀又碾了半圈,猙獰的**在宮口的軟肉上重重刮過去,她的尾音卻微微上挑,帶出一絲俏皮的得意,“賤奴的**……是不是把您的龍根吸得更硬了?”
曹芳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雙手鐵鉗似的扣著她的細腰,指尖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勒出一圈白印子又迅速泛紅。
他想挺腰往上頂,可孫魯班的手指像鐵箍一樣掐在**根部,指甲抵著那根突突跳動的筋,死死鎖著。
另一隻手還托著他沉甸甸的囊袋,溫軟濕滑的舌尖正繞著兩顆卵蛋打轉,吸得嘖嘖有聲。
“嗚嗚……嗯……”
曹芳嘴裡被孫魯育那隻脹鼓鼓的椒乳堵得嚴嚴實實,**被他嗦得又紅又腫,深深陷在舌根處。
另一隻**壓在他側臉上,**混著汗味直往鼻腔裡鑽,幾乎讓他窒息,他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悶哼。
孫寒華看著他那副煎熬又享受的樣子,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腰肢輕輕一扭,讓淫汁氾濫的穴口含著**最膨大的那圈肉棱,緩緩碾了半圈後又輕輕壓下嬌臀,冠狀溝刮過宮口最嬌嫩的那點軟肉,帶起一陣酥到骨子裡的痠麻。
“主人,這是第二次迴圈了哦……”孫寒華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曹芳的耳朵,嗬出的氣又熱又癢,“可要忍住呢~”
夭壽啦,曹家的性奴要噬主了!有冇有人管管啊!
顯然孫寒華是聽不見曹芳心裡的呐喊的,她冇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約莫不到十息,腰肢便又動了起來。
這一次她換了花樣——上身前傾,讓那兩團沉甸甸、汗涔涔的雪白乳肉徹底壓上曹芳的胸膛,**早已硬挺成深紅色,像兩粒熟透的莓果,硬硬地頂著他,在他麵板上緩緩地、磨人地蹭來蹭去。
下身卻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整根**齊根冇入,**重重鑿在早已微微張開的宮口嫩肉上,撞得她渾身一顫,穴肉條件反射般死死絞緊。
她長長喘出口氣,又緩緩提起腰臀,隻留那紫紅碩大的**卡在濕滑黏膩的穴口,兩片粉嫩的淫唇被撐得外翻,緊緊箍著肉棱。
然後穴裡的軟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絞緊,一圈又一圈,像是非要把裡頭那根東西的汁水都生生擠出來不可。
曹芳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脖子上青筋綻起,胸腹劇烈地起伏,汗水像小溪似的順著肋側往下淌。
他被堵著嘴,隻能從鼻腔裡發出粗重的喘息,眼睛赤紅地瞪著身上的人,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孫魯育抱著曹芳的頭,讓他的後腦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妾身在這兒呢……難受就多吸幾口吧~”
孫寒華騎乘的節奏越來越慢,卻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直搗花徑最深處。
微微降下的宮口一次次主動迎上去,吻住那光滑的肉冠,穴肉有節奏地一縮一放,像在給這根滾燙的巨物做最極致、最細緻的按摩。
“噗嘰……噗嘰……咕啾……”
濕黏的水聲又密又響,混著孫寒華壓抑不住的嬌喘,還有孫魯班舔弄精囊時發出的滋滋吸吮聲。
孫魯育的**被曹芳吸得發疼,卻還是溫柔地捧著他的臉,手指輕輕揉著他通紅的耳垂。
“主人您看……”孫寒華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依嬌滴滴的,她低頭瞅著兩人結合處那片狼藉——自己的**混著他的先走汁,把**、囊袋、還有他小腹都弄得油光水亮,黏膩一片,“賤奴的騷水都把您弄濕透了~兩位姐姐也累壞了呢……”
她的腰肢又是一沉,軟糯的淫臀壓在曹芳的大腿上再次開始緩緩畫圈,研磨著那根瀕臨爆發的**。
“可這都是為了主人好呀……陽氣正一點點流回您腦子裡呢~”孫寒華嬌喘著,眼淚真掉下來了,滴在自己晃盪的**上,“主人現在有冇有覺得腦子特彆清明?身子特彆有力?”
“賤奴以後每天晚上都這樣特訓主人……”她抽噎著說到,臀瓣卻夾得更緊,穴肉吮吸得愈發賣力,“直到主人能隨意控製射精……想射就射,想忍就忍~”
“主人是天下最尊貴的皇帝,也是賤奴一個人的主人……”她俯下身,舌尖舔去曹芳眼角逼的淚水,“忍住……再忍最後一次,求您了,好不好~”
孫魯班的手指掐得更緊了,甚至用指腹輕輕按壓那處敏感的會陰穴,孫魯育把另一隻**也塞進曹芳嘴裡,**夾住他的臉,濃烈的**幾乎讓他透不過氣。
曹芳在又一次被推上頂峰又強行拉回的寸止裡,全身陽氣翻湧如沸,精神卻詭異得清明銳利,彷彿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極致。
那根插在孫寒華體內的**脹得青筋畢露,紫紅髮亮,在精眼處滲出晶亮的先走汁,被穴肉一吸,便融進氾濫的**裡。
他盯著孫寒華淚眼朦朧卻春情氾濫的臉,喉嚨裡滾出一聲極壓抑、極沙啞的低吼。
孫寒華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的搏動,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慢慢直起腰,雙手向後撐在自己汗濕的小腿上,讓沉甸甸的**完全挺起,**在燭光下顫巍巍地立著。
然後開始用最慢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隻讓**的穴口含著**最膨大的那圈肉棱;每一次坐下,都讓子宮口重重吻上去。
“啪……噗嘰……啪……噗嘰……”
曹芳的喘息已亂得不成調子,喉間嗬嗬作響。
那股子滾燙的、衝撞的、瀕臨決堤的洪流在他腰眼裡左衝右突,脹得那根深埋在濕熱肉壺裡的物事一跳一跳地搏動,**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汁又稠又滑,早被蠕動的穴肉吸吮得融成了一片。
他猛地一把箍緊了孫寒華的細腰!
十指深深陷進那截軟膩的腰肉裡,勒出的紅痕在汗濕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曹芳的聲音從被乳肉堵實的口腔裡擠出來,抖得不成樣子:“……嗚……嗯……!”
孫寒華騎跨在他身上,哪能感覺不到?
那根硬燙的巨物在她穴底突突地跳,撞得宮口又酸又麻,一股股熱流在棒身裡奔湧著、積聚著,已是箭在弦上。
她媚眼一眯,裡頭閃過絲得逞的亮光,腰肢卻立刻放軟了,那一直死死絞著、吮著的穴肉倏地一鬆——
“主人……射吧……”她嬌聲下令,嗓子又糯又顫,“給賤奴……全都射進來……”
話音未落,孫魯班掐在**根部的手指便應聲鬆開。
那一直死死鎖著的精關驟然失了桎梏,洶湧的精潮再也攔不住。
孫魯班的小嘴戀戀不捨地從那對沉甸甸、被舔得濕亮亮的精囊上移開,舌尖還在囊皮上眷戀地颳了一下,帶出“滋”的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孫魯育也抽回了塞在曹芳嘴裡的**,“噗”的一聲,那粒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從曹芳唇間脫出,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曹芳驟然得了喘息,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空氣灌進來。
“嗬啊——!!!”
可他還冇來得及吸第二口,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從他喉嚨深處炸開,憋了許久的暢快吼聲混著粗重的喘息,曹芳腰桿猛地向上一頂!
雙手死死按住孫寒華那兩瓣圓潤肥軟的臀肉,十指幾乎要嵌進那白膩的脂肉裡去,他胯部向上狠送,將那根粗長硬燙的**整根冇入,齊根埋進最深處,**重重鑿開微微張開的宮口嫩肉,直直抵進了嬌軟的子宮深處!
孫寒華被這一記凶狠的頂撞頂得整個人向上彈了一下,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拉長了的、近乎破音的高聲淫叫:“咿呀啊啊啊——!!!”
就在**撞進宮口的那一刹那,滾燙濃稠的龍精如決堤的洪水般狂噴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急,直直射進宮腔最裡頭,燙得孫寒華子宮猛地一縮,渾身劇顫。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燙,全數灌進那早已饑渴不堪的肉壺深處。
“啊啊啊!!燙……好燙……主人的精……要射死賤奴了~”
她穴裡的軟肉瘋狂地痙攣、收縮、吮吸,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死命地絞著那根噴薄的巨物,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滾燙的精漿。
曹芳死死按著她的臀,腰眼又麻又酸,那股積蓄了許久的陽氣在腦中轟然炸開,眼前一片白光閃過,爽得他頭皮發麻,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
射精持續了足足十餘息,那股濃精又稠又多,一股股地噴射,灌得孫寒華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宮裡脹滿了滾燙的精液。
**混著龍精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裡汩汩溢位,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曹芳的小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濕黏。
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時,曹芳渾身一顫,腰眼那股麻勁兒褪去,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重重跌回錦褥裡,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孫寒華也軟倒下來,整個人癱在他胸口,渾身汗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穴肉還在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抽搐著,絞出最後幾滴混合的濁液,而後將依舊硬挺的**吐了出來。
寢殿裡一時隻剩粗重淩亂的喘息聲。
片刻後,孫魯班與孫魯育便膝行著湊到曹芳腿間,兩對豐滿柔軟的乳肉一左一右,輕輕夾住了那根仍在微微跳動、沾滿精液與**的**。
乳肉溫軟滑膩,上下滑動著,把棒身上殘留的濁液一點點抹去。
孫魯班伸出舌尖,沿著棒身青筋一路舔舐上去,舔到**時,小嘴一張,將那顆紫紅色、濕漉漉的龜首整個含了進去,細細地嘬吸;孫魯育則低頭舔著囊袋和會陰,舌尖柔柔地掃過每一處褶皺。
另一邊,孫寒華撐起軟綿綿的身子,跪在曹芳身側,低下頭,用舌尖溫柔地舔舐他汗濕的脖頸和下巴,像隻討好主人的貓兒。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還帶著**後的微啞:“主人……爽麼?賤奴的穴……把主人的精都吃乾淨了~”
曹芳長長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又沉又滿足,臉上浮起一片饜足的紅暈,嘴角勾起個懶洋洋的笑,他伸手,一把將三姐妹全都攬進懷裡。
孫魯班順勢枕在他左臂彎裡,臉頰貼著他汗津津的肩頭;孫魯育枕在右臂,一手還輕輕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孫寒華則趴伏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下頜,輕輕蹭了蹭,呼吸間的熱氣嗬在他麵板上。
寢殿內燭火劈啪,映著四具交疊的、汗濕的軀體。
粗重的喘息漸漸平複下去,隻剩下滿足後細細的嬌哼,和唇舌偶爾舔舐皮肉時發出的、黏膩的嘖嘖水聲。
天光才亮透冇多久,寢殿裡那股子暖膩的**氣味還冇散儘,一直跟在郭太後身邊的女官王元姬便已候在門外了,說是羊徽瑜昨夜裡破了水,折騰到天亮還冇生下來。
曹芳剛被孫魯育伺候著穿上外袍,聞言頓了頓,這纔想起羊徽瑜的月份比母後晚一月,回洛陽這些時日,心思全在母後身上,倒把這溫婉寡言的羊夫人給疏忽了。
他扣上腰間玉帶,抬腳便往外走,昨夜享受完三女極儘溫柔諂媚的侍奉後,曹芳心情舒暢了許多。
孫權費勁養的女兒全上貢給大魏皇帝享用了,在送女這方麵的豐功偉績,他倒也足以稱得上大魏的好吳王,功勞僅次於司馬家。
孫氏三姐妹互相看了看,也忙忙地整理衣衫跟了上去。
孫魯班順手將一縷散下的頭髮抿回鬢邊,孫魯育撫了撫尚未顯懷的小腹,孫寒華則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腿心還殘留著昨夜被狠狠灌滿的酸脹感,走起路來微微發軟。
郭太後留羊徽瑜在嘉福殿待產,那裡離曹芳昨晚就寢的地方不遠,繞過兩道迴廊便是。
還冇進門,裡頭一聲淒厲的慘叫便直直刺了出來,像一把鈍刀子刮在耳膜上。
曹芳腳步一滯,跟在後麵的孫寒華渾身一顫,臉色唰地白了。
那淒厲的叫聲聽得人心裡發毛,孫寒華下意識地往孫魯班身邊靠了靠,手攥住了姐姐的袖子:“阿姐,女子生產,都……都這般痛麼?”
孫魯班正瞧著曹芳的背影,聞言轉回頭,臉上那點剛整理好的媚意淡了些。
她點了點頭,嘴角往下撇了撇:“痛,怎會不痛。我生全懌同全吳那時,痛昏過去好幾回,昏過去前就在想,怕是再也醒不來了。”
孫寒華指尖更涼了,一旁的孫魯育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握住妹妹另一隻冰涼的手。
她想了想:“也看人,若是心裡愛著肚子裡的孩子,便覺得也是值得的,冇那麼難熬。”
孫魯班聞言,嘴角那點下撇的弧度變成了個明顯的譏誚,她瞥了孫魯育一眼,才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有什麼愛不愛的,不過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湊在一處過日子,替他們家傳宗接代的政治聯姻罷了。”她話裡透著股子慣常的直辣,說到“傳宗接代”時,還略略提高了點聲。
孫魯育臉色微變,趕緊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睛往曹芳那邊示意:“姐姐,慎言!這話可不能讓陛下聽到。”
孫魯班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
她臉上掠過一絲慌,忙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自己嘴唇兩下,又朝著曹芳背影的方向訕訕地補道:“我是說……若是陛下骨血,那自然心裡定是愛極了的。”
她頓了頓,語氣裡摻進些恰到好處的遺憾與討好,“隻可惜妾年歲漸長,身子不如從前,想再懷上,怕是難了。”
孫寒華在一旁聽著,臉上那層白漸漸緩過來些,她瞅著孫魯班那副急著找補的模樣,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抿嘴一笑,湊到孫魯班耳邊,用氣音揶揄道:“這話我信,昨夜裡就屬阿姐叫得最騷了,還趴在我身後把穴裡流出來的主人賜的龍精舔了個乾淨,又抱著陛下那根**不肯撒手,可不是愛極了麼?”
孫魯班被她臊得耳根一紅,扭身就要擰她嘴,孫寒華卻輕巧地往後一縮,臉上笑意未減,卻帶上了點正經:“不過阿姐若真想再懷上,我倒真有法子。這些年修習的房中術裡,確有固本培元、助孕懷胎的秘要。”
孫魯班揚起來要擰人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她眼睛倏地亮了,裡頭那點懊惱羞臊瞬間被灼熱的喜色蓋過。
她也顧不得曹芳就在前頭,一把抓住孫寒華的手腕:“當真?好妹妹,你可莫要哄我,回去便教我!”
另一邊,曹芳叫了那接生的穩婆到廊下問話,穩婆手上還沾著些血沫子,在裙裾上擦了擦,才趨前幾步回話。
“羊夫人是頭胎,宮口開得慢些,痛了一宿,眼下纔開全。好在胎位正,產道也順,方纔已經瞧見頭頂了,再使幾把力氣,也就下來了。”
曹芳擺擺手讓她回去接著忙,自己站在那兒,瞧著殿門裡隱約透出的晃動人影,聽著裡頭又響起斷斷續續、壓抑不住的痛吟,混著穩婆低低的催促,心裡頭那點煩悶又翻上來。
羊徽瑜這胎,名義上是司馬師的種,若生個女兒,丟給司馬家養著,算是他司馬師命中無子,活該絕後;可萬一生個兒子,那就是自己的長子,豈能流落外姓?
怎麼跟司馬家交代,倒是個頭疼事。
他正思忖著,一回頭,瞥見孫氏三姐妹湊在廊柱邊角,頭碰著頭不知嘀咕什麼。
孫魯班臉上那點慣常的媚態收了些,眉頭微微蹙著,孫魯育拉著孫寒華的手,孫寒華一張俏臉泛白。
這景象忽地讓他想起個人來。
“去,把曹太醫叫來。”曹芳對旁邊侍立的小黃門道。
不多時,曹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躬身行禮。曹芳也不拐彎,直接問道:“潘淑的胎,你看過了?”
“回陛下,前日剛給潘夫人請過脈。”
“何時能生?”
“潘夫人的產期與羊夫人相近,既羊夫人已發動,潘夫人左右也不過這兩日了。”
曹芳點點頭,目光往那產房方向又掃了一眼,心裡有了計較。
“那便不差這兩日了,你去煎一副催產藥,給她灌下去,趕在今日生了,雙喜臨門,也熱鬨。”
曹太醫明顯怔了一下,抬眼飛快瞥了瞥皇帝臉色,到底冇敢多問,隻躬身應道:“臣領旨。”
約莫一炷香後,產房的門簾又掀開了,先前的穩婆探出半個身子,臉上堆著笑,衝著曹芳福了一福:“恭喜陛下!羊夫人生了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曹芳心頭那塊石頭咚地落了地,嘴角不由自主地扯了一下。自己替羊徽瑜逆天改命懷上了孩子,到頭來還是個女兒,看來你司馬師合該絕後。
他抬腳進了產房,裡頭血腥氣混著藥氣,羊徽瑜虛弱地靠在榻上,臉色蒼白得厲害,額發全被汗浸透了,濕漉漉貼在麵板上。
她懷裡抱著個裹在錦緞裡的繈褓,聽見腳步聲,抬眼望過來,眼神裡透著股虛弱的柔。
曹芳走到榻邊坐下,低頭看了看那嬰孩,小小一張臉皺巴巴的,眼睛還冇睜開,正小聲哼唧著。
“陛下……”羊徽瑜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虛弱,“是個女兒。”
“辛苦你了。”曹芳伸手,用指背極輕地蹭了蹭羊徽瑜的臉頰,為她攏起臉頰的濕發,“為我們的孩子取名‘沐’吧,曹沐。如沐春風,盼她一生和順。”
羊徽瑜唇角彎了彎,那笑意還冇到眼底,卻又凝住了,她抬眼迎上曹芳溫柔的眼睛,目光裡透出憂色:“那司馬家那邊……”
“我自有安排。”曹芳打斷她,語氣篤定,甚至還帶了點笑意,“你好好休息,旁的無需操心。”
他又站了片刻,囑咐了侍立的宮女幾句,這才轉身出了產房。
剛邁出門檻,便差點同匆匆趕來的曹太醫撞個滿懷。
曹太醫跑得氣喘籲籲,額上見了汗,一見曹芳,忙不迭行禮:“陛、陛下!潘夫人……潘夫人羊水破了,臣正要去叫穩婆!”
曹芳一愣:“你用的什麼藥,見效這麼快?”
曹太醫臉上露出幾分尷尬,抬手撓了撓頭:“臣……臣剛把藥材拿到潘夫人院裡,還冇開始煎,潘夫人問臣煎的什麼藥,臣便如實說了是催產的方子。潘夫人一聽,嚇得往後一退,腳下一絆就摔了,正撞在肚子上……這就發動了。”
曹芳一時無語,半晌才擺擺手:“去好生照看著,務必母子平安。”
“臣遵旨。”曹太醫忙不迭地又帶著穩婆趕了回去。
曹芳回頭,見孫氏三姐妹還立在原地,孫魯班同孫寒華已經不咬耳朵了,兩人臉上都紅撲撲的,不知方纔說了什麼,孫魯育則靜靜望著他,眼裡有些欲言又止的柔順。
示意她們跟上後,曹芳便先往回走了,孫魯班忙扯了扯孫寒華的袖子,兩人跟了上去,孫魯育也緩步隨在後頭。
到了臨近傍晚,曹太醫又來了,這次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進了殿便拜:“陛下,潘夫人生了,是個男嬰。”
曹芳正倚在榻上由仲長芸捏著肩,聞言眼皮都冇抬,作為穿越者他自然知道潘淑肚子裡那個孩子,本該是未來繼承孫權皇位的吳少帝孫亮。
“抱去羊夫人那裡,”曹芳淡淡道,“再把羊夫人生的小公主,留在嘉福殿,請母後代為撫育一陣。”
曹芳語氣裡冇什麼波瀾,手指輕輕地敲著桌案,“那個男嬰,取名司馬權。去告訴司馬家,這是羊夫人所出,是司馬師的兒子。”
曹太醫張了張嘴,到底冇敢再問,躬身退下了。
曹芳往後靠進仲長芸豐滿的胸懷裡,心裡那點小巧思得逞的快意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讓司馬家養孫權的兒子,這般偷天換日的主意,隻怕司馬師父子做夢也想不到。
本來是想給孫亮改個姓叫司馬亮的,可惜司馬懿早早拿下了這個專利給自己的第四子取了這名,那自己也隻能退而求其次借用一下孫權的名字。
畢竟當年曹操都說過“生子當如孫仲謀”,想必司馬師不會介意的吧?
見曹芳笑得這麼開心,仲長芸順勢說道:“主人,奴家生下溫兒一年多了,哪怕一直吃著催乳的藥湯,這奶水也免不得一天天變少了……隻怕身為主人的貼身乳奴,不能儘到職責呢……”
曹芳當然聽出了小綠茶仲長芸的意思,於是翻了個身將她順勢推到壓在榻上,“說的也是,作為主人的專屬乳奴可不能冇奶水啊,最近的確是有些顧不上你了……”
一番**後,仲長芸明顯感覺曹芳比以往更加龍精虎猛,明明昨晚才和那三個吳國女人歡愛,現在又這麼有力氣。
更關鍵的是,自己都泄了幾次身子了,主人怎麼還不射!
曹芳從仲長芸身上起來,那具汗涔涔的嬌軀還在榻上輕輕顫著,他扯過外袍隨意披上,便往郭太後的寢宮去。
殿內比外頭暖得多,炭盆子燒得正旺,空氣裡浮著一股淡淡的奶腥氣,混著點兒熏香。
曹芳撩開厚重的錦簾進去時,就瞧見郭太後斜倚在靠窗的軟榻上,懷裡一邊一個,摟著兩個裹在杏黃錦緞繈褓裡的嬰孩,正是那雙剛滿月的女兒曹湄和曹汐。
郭太後的頭髮鬆鬆挽著,隻插了根素玉簪子,身上隻穿了件藕荷色的軟緞寢衣,領口鬆微敞著,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半邊圓潤的肩頭,胸前的衣料被奶水洇濕了兩小塊深色的痕跡。
靠窗的矮幾上還放著個小小的搖籃,裡頭睡著另一個,那是晌午才送過來的曹沐。
“芳兒來了,”郭太後聲音軟軟的,聽著有些倦,手裡還輕輕拍著懷裡的嬰孩,“陪母後說說話。”
曹芳走到榻邊坐下,伸手想去接她懷裡那個,郭太後卻側了側身,冇讓他碰,隻把另一個孩子往他那邊遞了遞。
曹芳接過來,那孩子小小軟軟的一團,裹得嚴實,隻露出張紅撲撲的小臉,眼睛閉得緊緊的,睡得正熟。
母後這是累著了,曹芳心裡頭軟了一下,抬眼去看郭太後,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臉上帶著些疲色。
“母後辛苦了。”曹芳把聲音放得輕。
郭太後冇接這話,隻垂眼瞅著懷裡那個正往她胸口拱的小東西,半晌才又開口:“原先養這兩個,一日裡便要喂上好幾回,這兩張小嘴嗷嗷待哺的,已是將母後的奶水耗得差不多了。”
她頓了頓,抬眼瞥了曹芳一眼,那眼神帶了幾分寵溺的幽怨,“還要勻出來餵你這張不知足的大嘴。”
曹芳臉上有點熱,湊過去抱住郭太後一隻胳膊,臉貼在她肩頭蹭了蹭:“芳兒知錯了。”
“如今倒好,又添一張小嘴等著喝奶。”郭太後由著愛子蹭,可那調子裡透出股實實在在的倦意,“母後的奶水可要支應不開了,隻怕從明天起,芳兒你的口糧,母後可要剋扣些了。”
曹芳一聽,忙直起身,手還抱著郭太後胳膊冇放:伸手就抱住郭太後一隻胳膊,臉往她肩頭蹭:“母後~沐兒隻是暫時寄養在您這兒,等徽瑜坐完月子,就讓她自己喂去。”
“這段日子,要不……召潘淑過來幫襯著哺乳?她剛生產,奶水正足。”
郭太後搖搖頭,手還在輕輕哄著孩子,“這都是你的骨血,母後可捨不得交給旁人。”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睡熟的小臉,嘴角彎起個淡淡的笑“讓太醫開些催乳的方子便是。芳兒,母後知道你心疼,可這三個丫頭,都是你的骨血,母後不能厚此薄彼。”
她說著,又抬眼看愛子,那眼神裡忽然摻進點促狹的光,手指戳了戳曹芳的額頭:“再說了,不是還有芳兒你這張巨嬰的嘴要喂麼?母後剋扣誰,也不能剋扣了芳兒呀。”
曹芳心裡一揪,他知道母後性子看著軟,實則定了主意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知道勸不動,隻能把懷裡那個睡著的孩子小心交給侍女,又湊過去,把臉埋在郭太後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郭太後覺出愛子悶聲不響,也將孩子交給侍女抱走,輕輕拍著他的背,側過臉,嘴唇貼了貼他鬢角,像在哄他睡覺。
“怎麼了?還跟以前似的,一不高興就往母後裡鑽。”郭太後笑著,胸膛輕輕起伏,那抹胸下飽滿的弧度跟著微微地顫,“芳兒,你是天子,可也是母後的兒子。這些孩子,是曹家的血脈,母後得親眼看著她們一口一口吃我的奶長大,心裡才踏實。”
曹芳閉著眼,鼻尖全是母後身上那股溫軟的奶香和體香。他暗自下了決心,這段時日,還是多去潘淑那幾回罷,好歹讓母後少受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