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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企圖行刺敵國皇帝慘遭翻車的清冷女修士被狠狠調教淫墮成離不開精液和肉棒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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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寒意愈濃,洛陽皇城內卻是一片熱熱鬨鬨的氣氛。

禦書房中,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禦書房,殿內龍涎香嫋嫋,空氣中帶著一絲暖意與書卷的墨香。

年輕的天子曹芳斜倚在軟榻之上,一手托腮,一手拿著一卷竹簡正看著,錦袍華服勾勒出少年天子修長的身形,雖年僅十二,卻已顯帝王威儀。

“陛下,倭國使節已經拜見完畢,依您的旨意,老奴已讓大鴻臚按例接待,回贈了些許綢緞瓷器。”蘇鑠躬身稟報,眼角餘光瞥見天子略顯慵懶的姿態。

曹芳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將手中的竹簡放在桌案上打了個哈欠:“知道了,這些蠻夷之邦,不過例行朝貢罷了。”他的目光落在龍案一角的冊子上,那是記錄此次朝貢物品的清單。

“啟稟陛下。”蘇鑠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此次倭國除了金銀器物,還獻上了十名女生口。”

曹芳挑眉,暗自尋思難道我在你心裡是這種見個女的就想上的泰迪成精嗎?

雖然自己也確實想當一回抗倭奇俠,但這個時代的倭人實在有點太蠻夷了,曹芳都有點嫌棄。

“往年的舊例如何處置?”

蘇鑠躬身答道:“回稟陛下,先帝在時,也曾接收過倭國女口。起先留在宮裡侍奉,之後儘數放出宮去,賞給了諸位大臣。”

“為何要賞出去?”曹芳不解,畢竟自己的便宜老爹曹叡在好色這方麵是一脈相承的,甚至超過他的老爹曹丕直追祖父曹操,事出反常必有妖。

“陛下有所不知,”蘇鑠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這些倭女大多野性難馴,又不通漢語,難以教化,留在宮中終歸是個麻煩。況且後宮佳麗無數,先帝何必在這等番邦女子身上浪費心神?”

“嗯,既然如此,那就依照舊例辦吧。”曹芳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在他看來,這些倭女就跟母猴子一樣,還遠冇有後世的各位老師帶派,哪及得上宮中那些嗷嗷待哺的傾國佳人,正好扔給大臣們去玩。

蘇鑠正要告退,卻又想起一事:“陛下,這批女子中倒有一個頗為出眾的。不僅容貌秀麗,更難得的是竟通曉我朝言語,雖然說得生澀些,卻也能簡單交談。老奴鬥膽,不知陛下可要見上一見?”

聽到此處,原本昏昏欲睡的曹芳驟然坐直了身子。通曉漢語?這倒是稀奇。

“帶過來讓朕瞧瞧。”曹芳來了興致,坐直身子整了整衣冠。

不多時,一名身著素色襦裙,戴著白色頭紗的女子被引進殿中,隻見她身姿窈窕,步履輕盈,雖是異邦裝束,卻彆有一番韻味。

待走近了些,曹芳纔看清她的容顏——肌膚勝雪,柳眉如畫,杏眼含春,鼻若懸膽,櫻唇不點而紅。

一身素白衣裙襯得愈發清冷出塵,那一雙眸子,清澈如秋水,最難得的是那份淡雅氣質,不似尋常番邦女子的妖嬈做作。

“奴婢參見陛下。”女子盈盈下拜,聲音雖有些生硬,卻也吐字清晰。

曹芳心中暗讚,這女子不僅美貌,竟能說出一口流利的漢語,實在難得。

他揮手示意她起身:“你既通曉我朝言語,想必不是尋常人家出身。為何會被倭國當做貢品送來?”

女子垂首答道:“回稟陛下,奴婢祖上乃是遼東公孫氏,因避戰亂遷居新羅。後遇倭寇入侵,奴婢不幸被擄,因容貌尚可,又略通漢語,故被選送至大魏。”

聽完她的遭遇,曹芳沉默片刻,戰亂流離,紅顏薄命,古今皆然。

他看向蘇鑠:“此人留下,其餘女子依先前所言處置,賞給北軍五校,若他們也看不上就分給孤身的屯田民。”

“遵旨。”蘇鑠恭敬地退了下去。

殿中隻餘君臣二人,曹芳仔細端詳著眼前的絕色佳人,心中已有計較。這等尤物,他自然是要收入囊中的。

“過來,近些說話。”曹芳招手示意,目光在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流連,這般清冷出塵的美人順從地向自己款款走來,倒是讓他想起了江南的煙雨,前人有言道:“虹霓紛其朝霞兮,夕淫淫而淋雨。”

正當那女子蓮步輕移之際,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陣香風襲來。

來人身著絳紫色錦緞長裙,腰間繫著金絲鸞鳥紋帶,烏黑的秀髮高挽成飛仙髻,插著數支鑲嵌珍珠的金釵。

正是前吳國公主、如今淪為天子禁臠的孫魯班。

她手中托著一隻描金漆盤,上麵擺放著幾塊精緻的芙蓉糕,旁邊的小碟中盛著一杯乳白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奶香——那正是郭太後親自為愛子準備的午後茶點,其中那杯乃是太後剛擠出的新鮮母乳,據說最是滋補。

孫魯班今日穿著的宮裝剪裁得很是貼體修身,腰帶勾勒出纖細腰肢,行走間裙裾搖曳,腰間環佩脆響,胸前一對半露的飽滿酥胸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頗有幾分勾人心魄的媚意。

“陛下,奴家給您送茶點來了,這是太後精心為您準備的呢~”

曹芳笑眯眯地看著孫魯班將食盤放在龍案上,孫魯班款款行禮,將盤子放下時,曹芳的手順勢攀上了她的腰肢將美人摟到身旁坐下,隔著絲綢撫摸著她豐腴的身段。

這位曾經高貴的吳國公主早已被調教成了聽話的母犬,麵對敵國天子的輕薄毫不抗拒,反而媚眼如絲地靠在他懷中獻媚。

“你來得正好,”曹芳另一隻手探入孫魯班的衣襟,握住她那隻肥美的**揉捏,感受著那綿軟的觸感和溫熱,指尖輕撚**,惹得美人嬌吟一聲。

“朕剛得了位美人,是倭國進獻的女奴,祖上是遼東公孫氏的漢人,正想著讓她伺候朕呢。”

孫魯班那雙嫵媚的眼睛微微眯起,帶著幾分嫉妒打量著那位自稱公孫氏的女子,兩女目光相對的刹那,俱是一震。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那分明就是她在外修道多年的妹妹孫寒華!

雖說許久未見,對方的容貌已然成熟了許多,但那份骨子裡的相似卻是騙不了人的。

孫寒華察覺到姐姐的目光,立刻意識到身份可能暴露,她慌忙低下頭,同時拚命給孫魯班使著眼色,希望她能夠保密。

可是此時的孫魯班早已今非昔比,自從被俘虜寵幸以來,她不僅嚐到了男女歡愛的極樂滋味,更被那雄偉的龍根徹底征服,身心都烙下了深深的印記,現在的她,滿心想的都是如何討得曹芳歡心。

“陛下且慢,”孫魯班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醋意,“這女子來曆不明,奴家總覺得有些蹊蹺。”

說著,她緩緩走到孫寒華麵前,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如刀:“妹妹,多年不見,怎麼連姐姐都不認識了?”

此言一出,滿殿寂靜。

“哦?”曹芳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手指搭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這麼說,她並非什麼遼東公孫氏後人?”

孫魯班冷笑一聲指著孫寒華道:“陛下明鑒,此人名叫孫寒華,乃是吳主孫權的幼女,也是奴家同父異母的親妹妹。當初她離開建業學藝,說是訪仙求道。如今突然出現在陛下麵前,還要充作倭人的女奴……妹妹啊妹妹,你到底意欲何為?”

孫寒華見身份暴露,眼底最後一絲僥倖瞬間崩塌,她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劍身細薄如蛇,寒芒在陽光下拉出冷冽的弧線。

幾乎冇有停頓,她足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曹芳,劍尖直刺他咽喉,動作快而狠,帶著必殺的決絕!

曹芳瞳孔驟縮,本能後仰,劍鋒擦著他的下巴掠過,帶起一縷髮絲,落在地上。

他整個人向後翻滾,滾出三尺遠,左手順勢抓住案邊架子上掛著的佩劍,拔劍出鞘時劍鳴清亮,劍身映出森寒的光。

孫魯班尖叫一聲:“有刺客!”聲音淒厲刺耳,瞬間傳出殿外。

“哼,想學荊軻,你還差得遠呢。”

“呸!你個黃口小兒也配與祖龍相比?”

孫寒華知道護衛很快就會衝進來,她不再猶豫,軟劍抖出一道劍花,劍尖如毒蛇吐信,連刺曹芳心口、左肩、右肋三處要害,招式迅疾淩厲,每一劍都帶著風聲,劍尖在空氣中拉出細微的嘯響。

曹芳雖年幼,卻這一年日日苦練劍術,又有兩位姑母悉心指導陪練,反應遠超常人。

他側身避開第一劍,劍鋒擦著肩膀劃開袍子露出肌膚;第二劍刺來時,他左手劍身橫擋,“錚”的一聲脆響,軟劍與佩劍相交,火花四濺,震得他虎口一陣痠麻,卻借力向後一退,拉開距離。

孫寒華見一擊不中,眼中殺意更盛。

她足尖連點,身形如風,軟劍化作一道銀光,劍招連綿不絕,刺、挑、抹、掃,劍尖始終鎖定曹芳咽喉與心口,招式狠辣,每一劍都帶著殺氣,空氣中彷彿都能聞到淡淡的血腥預感。

曹芳不敢硬接,仗著身形靈活,在殿內遊走閃避。他身形矮小,幾次險險避過劍鋒,劍尖擦過他的衣袖,撕裂布帛,帶起刺耳的“嗞啦”聲。

殿內桌椅被利劍掃到,紛紛倒地,火盆翻倒的聲音清脆響起,微弱的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詭異。

孫寒華劍法雖快,卻漸漸顯出急躁,她本以為能一擊必殺,冇想到這孩童般的皇帝竟有如此身手。

護衛的腳步聲已從殿外傳來,她一咬牙,劍招陡然一變,軟劍如靈蛇纏繞,直取曹芳下盤,劍尖直刺他膝蓋窩,意圖廢掉他的腿。

曹芳低喝一聲,腳尖蹬著地麵發力,整個人向後躍起,佩劍順勢自下而上撩劈,劍鋒帶起呼嘯的風聲。

孫寒華抬劍格擋,“錚”的一聲金鐵交鳴,軟劍被震得嗡嗡作響,她虎口一麻,身子不由後退半步。

就在這時,殿門被猛地撞開,曹軼如一道黑影衝入,她一襲勁袍,腰懸長劍,目光如電,一眼便鎖住孫寒華。

“賊子敢爾!”曹軼嬌嗬一聲,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直刺孫寒華後心。

孫寒華背脊發寒,軟劍回防,劍身一抖,纏向曹軼的劍鋒。

兩人劍鋒相交,“錚錚”連響,火星四濺。

曹軼武功遠勝孫寒華,劍招大開大合,力道沉猛,每一劍都帶著自血肉模糊的戰場淬鍊而來的雷霆之勢,逼得孫寒華連連後退。

曹芳則趁機繞到側麵,佩劍橫掃孫寒華腰肋。

孫寒華左支右絀,軟劍舞得密不透風,卻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她一劍逼退曹軼,足尖點地想躍起突圍,曹軼卻已欺身而上,長劍如虹,直刺她肩井穴。

孫寒華側身避開,劍鋒擦著她的肩頭劃過,撕裂衣袖,帶出一道血痕。

她痛哼一聲,軟劍反刺曹芳咽喉,試圖擒賊先擒王。

曹芳早有防備,矮身避過,佩劍挑起,劍尖直指孫寒華小腹。

孫寒華被迫後退,背靠牆角已無退路,她將軟劍橫在自己頸間,劍鋒貼著雪白的肌膚,隻需輕輕一送,便可血濺三尺。

孫寒華眼中恨意與絕望交織,唇角卻勾起一抹慘淡的笑,聲音低啞而決絕:“今日之事,是我技不如人。但我寧死也不會像條狗一樣向你屈身求饒!”

她手腕一翻,劍尖猛地轉向自己咽喉,動作迅疾如電,眼看就要自刎歸天!

曹芳瞳孔驟縮,他幾乎冇有猶豫,足尖猛點地麵發力,整個人如箭般撲出,右腿淩空踢去,腳背精準擊中孫寒華持劍的右手手腕。

“啪”的一聲脆響,軟劍脫手飛出,劃出一道寒光,“叮”地一聲釘在地板上,劍身顫動不休。

孫寒華手腕劇痛,悶哼一聲,身子一晃。

曹軼趁勢欺身而上,長劍一橫,劍鋒抵住孫寒華的後頸,左手同時扣住她另一隻手臂,反剪到身後逼得她跪倒在地。

曹軼膝蓋頂在她腰窩,力道沉穩卻不傷人,孫寒華被迫用疼痛的右手撐在地上分擔上半身的重量,整個人被壓得動彈不得。

曹芳站直身子,胸口微微起伏,剛纔那一腳踢得他腿骨隱隱發麻,卻顧不得這些,目光掃過倒翻的桌案,以及灑在地上的母後專門為他準備的乳汁,而後死死盯著孫寒華。

“綁起來。”曹芳聲音冷厲,帶著一絲餘悸未消的怒意。

禁軍士卒湧入,幾人上前用麻繩將孫寒華雙手反綁,繩索勒進她白皙的腕間,她冇有掙紮,隻是低垂著頭,烏髮散亂地遮住半邊臉,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紗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卻此刻脆弱的曲線。

孫魯班站在一旁,臉色煞白,淚水無聲滑落。

她張了張嘴,本想慶賀曹芳劫後餘生,卻又好像有塊大石頭堵在心口,悶悶的,終究發不出聲來。

她的目光落在孫寒華被綁住的雙手上,那雙手曾是她兒時牽著嬉戲的手,如今卻被麻繩粗暴地捆縛,繩結勒進皮肉,滲出絲絲紅痕。

曹芳轉頭看向孫魯班,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疲憊:“大虎……你做得對。”

孫魯班猛地跪下,淚水砸在地上,聲音哽咽:“陛下……奴家……奴家對不起妹妹……可奴家不能……不能讓您有危險……隻是求您不要折磨她……”她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麵,肩頭顫抖,紗裙下的嬌軀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可憐小獸。

刺殺天子,這種罪放在任何時代都要麵臨最殘酷的刑罰,孫魯班不敢奢求曹芳放過妹妹,隻求他開恩給個痛快的死法。

曹芳走過去,俯身將孫魯班扶起,動作輕柔,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指尖在她臉頰上停留片刻,溫熱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帶下去,嚴加看管。”曹芳對護衛下令,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暫時不要傷她性命。”

孫寒華被押走時,腳步踉蹌,回頭看了孫魯班一眼,那眼神複雜至極——有恨、有怨、有不甘、有疑惑,最終化作一片死灰。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被拖出殿外,禁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殿內重歸寂靜。

孫魯班靠在曹芳懷裡,低聲抽泣,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曹軼收劍歸鞘,站在一旁,看向孫魯班的目光警惕,卻又帶著一絲複雜。

“放心,朕不會殺她,朕要她徹底臣服,來陪你跟小虎作伴,四人大被同眠,豈不樂哉?”

“陛下討厭,今晚奴家就叫上小虎,我們姐妹一定好好報答陛下的恩情~”

孫寒華被押入一處僻靜的偏院,院子位於皇宮西北角,平日少有人來,四周高牆環繞,在曹叡時期這裡專門用來懲戒犯錯的宮女。

院內隻有一間孤零零的石屋,門窗皆用板條加固,屋內空蕩蕩的,隻有一根粗大的楠木柱子立在正中,地上鋪著薄薄一層乾草。

護衛將孫寒華綁在柱子上,雙手反綁在身後,繩索勒進腕間,粗糲的麻繩磨得麵板髮紅。

她跪坐在地上,背靠柱子,烏髮散亂遮住半邊臉,眼神空洞而絕望。

曹芳冇有立刻出現。

他讓人每天早晚各送一碗清水,卻不給飯食,也不許任何人與她交談。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逝,第一天孫寒華還能咬牙硬撐,第二天饑餓與寒冷開始啃噬她的意誌,第三天傍晚,她已經虛弱得幾乎抬不起頭,嘴脣乾裂,喉嚨像被火燒過,每一次吞嚥都帶來刀割般的痛。

戌時三刻,石屋的木門被推開。

曹芳一身玄色常服,腰懸玉帶,步履從容地走進來。

他身後跟著黃門監蘇鑠,一手端著一隻瓷碗,一手提著著一盞宮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了屋內。

孫寒華聽到腳步聲,艱難地抬起頭,無神的眼睛在看到曹芳的那一刻驟然亮起,像瀕死的野獸突然嗅到血腥。

“曹賊……”她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子,卻帶著刻骨的恨意,“殺了我……你這畜生……殺了我!”

曹芳停在她麵前,低頭俯視她,孫寒華的模樣狼狽不堪:中衣被汗水儘濕後又乾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曲線,胸前兩團飽滿的**因呼吸而起伏,**在衣物下隱約凸起;雙腿跪坐著,膝蓋磨得發紅,繩索勒出的紅痕在手腕和腳踝間觸目驚心;烏髮淩亂,幾縷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唇瓣乾裂開細小的血口。

他緩緩蹲下身,伸手捏住孫寒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孫寒華想偏頭躲開,卻被他指尖用力扣住,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大虎和小虎向朕求情了,就在那天晚上,在朕的床上。”曹芳聲音平靜,帶著一絲玩味,“她們說你畢竟是骨肉胞妹,求朕饒你一命。她們伺候得很賣力,所以……朕決定不殺你。”

孫寒華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恨意更盛:“給你當狗換來的憐憫我纔不稀罕……我寧可死!”

曹芳忽然揚手,啪啪兩聲脆響,先後扇在孫寒華飽滿的**上,掌力不重,卻讓乳肉劇烈顫動,薄薄的中衣被震得貼緊肌膚,**在布料下更加明顯地凸起。

孫寒華痛呼一聲,身子猛地後仰,卻被身後的柱子抵住,隻能發出壓抑的悶哼,胸口火辣辣地燒。

“蕩婦。”曹芳聲音低沉,帶著嘲弄,“少在朕麵前裝貞節烈女。你在外麵修煉的什麼本事大虎都告訴朕了,你以為你這賤貨還能裝多久?”

孫寒華眼眶瞬間紅了,淚水滑落,卻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胸前被掌摑的痛楚混著奇異的酥麻,讓她呼吸急促,**被掌力震得發麻,隱隱傳來陣陣瘙癢。

曹芳站起身,對蘇鑠微微頷首,後者端著那碗清水上前,碗中水色略深,散發著一股奇異的甜香。

曹芳接過碗,捏住孫寒華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將碗沿抵在她唇邊。

“喝下去。”

孫寒華拚命搖頭,試圖扭開頭,卻被曹芳另一隻手扣住後腦勺,動彈不得。

清水灌入口中,她本能地想吐,卻被曹芳死死按住,隻能被迫嚥下。

那水帶著一股甜膩的腥香,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很快一股熱流從腹中升起,像火苗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曹芳鬆開手,孫寒華劇烈咳嗽,淚水混著殘餘的清水滑落,滴在胸前,碗已空了,蘇鑠悄無聲息退下。

剛剛那兩掌已讓中衣徹底鬆散,她俯首咳嗽時,衣襟大敞,從散開的領口能清晰看見那兩團沉甸甸的白嫩乳肉垂落亂顫,深邃乳溝隨著咳嗽起伏,像兩座雪峰在昏燈下搖晃。

隨即曹芳伸手扯開孫寒華的中衣,飽滿馥鬱的**徹底暴露在冷空氣中,他的手掌覆上去,在那團飽滿馥鬱的白嫩美乳之上是又掐又捏,還時不時托著乳袋掂量幾下,讓孫寒華的這團軟糯美乳顫顫巍巍,層層乳浪上下搖擺,那顆粉嫩似櫻桃般的**都晃出了殘影,上下連成一段粉色的淫線。

“鬆開你的臟手,曹賊!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你這淫賊早已死在我的劍下!”

“曹賊嗎?這個稱呼倒是叫朕想起了太祖,哈哈哈!”曹芳笑著一把拽起了孫寒華的頭髮,後者疼得直呲牙,卻絲毫無力反抗曹芳的暴行,隻能咬著牙滿臉羞憤地放狠話,但她越是這副反抗模樣,就越讓曹芳感到興奮。

曹芳的手指順著軟糯細膩的乳肉一路向下摩梭,直到指尖捏住了那粒圓嘟嘟的**。

“呀啊~淫賊快把手鬆開!不許捏那裡!”

孫寒華的臉頰頓時染上紅霞,她掙紮了兩下,但被餓了兩天後的她已經不剩多少力氣,更何況還是被綁在柱子上,粉嫩的**根本逃不脫曹芳的魔爪。

“哎呀,如果朕不鬆開呢?公主殿下要怎麼辦?”

“你!”

孫寒華憤恨地瞪了一眼曹芳,由於她現在完全構不成威脅,在曹芳眼裡這一舉動甚至有點奶凶,而孫寒華臉上愈發豔麗的紅暈同樣出賣了她,作為日夜廝混在胭脂粉堆裡開大車的天選小馬,曹芳有著豐富的玩弄女子**的經驗,他用手指夾住**的同時,指腹輕柔而有節奏地來回搓動,**在指間迅速充血腫脹,源源不斷地產生酥麻快感。

曹芳的動作很輕柔,孫寒華閉上眼扭過頭不去看曹芳,可愈發粗重的鼻息還是暴露了她正在享受那來自**的酥麻刺激的事實。

然而,下一瞬曹芳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啊啊啊——”

孫寒華一聲痛呼,她的**瞬間被曹芳給向外側擰了一圈,乳暈拉扯著乳肉上薄薄的一層肌膚,帶動著整個沉甸甸的**形成了一個奶肉漩渦!

自敏感的**傳來的劇痛和快感揉搓混雜在一起猛衝入孫寒華腦中!

“聽說你尋仙問道修習房中術多年,這**除了嫩點、粉點之外,和尋常女人的也冇什麼不同嘛,你都修了什麼東西?”

曹芳淫笑著,又把孫寒華被擰著的**往外拉拽,帶著那旋揉在一起的乳肉跟著被拉長,團嘟嘟的粉嫩櫻桃被揪得變成了葡萄乾的橢圓形,一股無法言說的酸爽快感自**爆發,孫寒華揚起玉頸後腦靠著柱子,兩瓣嬌唇大大張開,雙眸含淚瞪圓,瞳孔都縮成了針狀。

孫寒華素額朝天,她的表情變得無法控製,玉頰潮紅,眼睫發顫,為什麼僅僅是被淩虐**便讓自己到墜入種**的情動深淵?

怎……怎麼可能?

不對,是那個水有問題,喝下之後就感覺小腹處發熱,裡麵一定有催情的成分!

“噫噫呀~絕不能就這樣……為什麼反應會這麼激烈……齁哦~”

儘管孫寒華極力想壓製住來自身體本源的快感反射,但身下的**還是誠實地跟著激動地濕潤了,她口中的津液同樣無法控製地順著兩邊嘴角流出,滑過光潔的下巴,沿著青筋綻起的雪白脖頸淌下,這副丟人的樣貌,和剛纔的倔強截然相反。

“嗬嗬……”曹芳嗤笑出聲,目光像刀子般刮過她那張努力維持倔強卻瀕臨崩壞的臉蛋,手指再度揪住那已被拉扯變形的**,輕輕摩挲兩下,孫寒華立刻喉間溢位急促而壓抑的低喘,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兒,嗚嚥著卻又忍不住迎合。

“公主殿下,你這可不行啊。剛剛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貞節烈女模樣呢,隻不過被朕玩弄了一下**就要展露淫蕩母狗的真麵目了嗎?”

說著曹芳決定給孫寒華再添一把火,他暫時放過孫寒華的可憐**,從懷裡摸出一個不過半個巴掌大的小瓷瓶,撥開塞子後倒出了些米白色的粉末在掌心,而後左手抓住孫寒華右側的蜜乳,五指發力掐住乳根,將整團軟肉連同**一起擠得高高隆起,乳暈被勒得發白,**充血腫脹得幾乎透明。

右手覆蓋上去,指腹沾滿藥粉,在那紅腫敏感的尖端打著圈反覆揉搓。

孫寒華的**本就因之前的虐弄滲出一層細密香汗,粉末一觸即融,迅速被肌膚貪婪吸收。

還冇等她從**的短暫解放中喘過氣,那一側**便像被點燃的炭盆,熱浪從深處炸開。

最先遭殃的**更是癢得鑽心,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尖端啃噬。

當曹芳的手指再度摩擦時,那電流般的快感混著瘙癢被暫時撫平的解脫感同時湧來,讓她身子不受控製地一顫,喉間擠出破碎的呻吟。

“為什麼……我的身體,唔……好熱,你這淫賊塗的什麼藥!噫啊啊~”

曹芳勾著嘴角看著孫寒華丟人的醜態,心裡暗自得意,幫她另一側的美乳上也塗抹上藥粉後,他雙手一攤,熟練地換上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模樣:“朕隻是怕你這對長得這麼好看的**被玩壞了,好心給你塗了些傷藥幫助恢複而已。”

“你說有冇有可能,你這**長得這麼好看,天生就該被男人如此淩虐,這是你這淫蕩母狗刻在骨子裡的天性?”曹芳笑嗬嗬地對孫寒華說著,同時又在掌心倒了些藥粉,然後在在孫寒華那敏感至極的**上又塗抹了一輪。

“住……住嘴……你這曹賊!淫賊!我……哈啊~為什麼這麼癢~”

“哦,公主殿下隻是讓朕住嘴嗎?是不是還想要繼續玩弄你的**啊,**?”

曹芳故意言語戲弄著孫寒華,雙手再度攀上她那對在塗抹了藥粉後泛出可口酡紅的蜜乳,這次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掌心托著兩團綿軟的乳肉,食指與拇指再次精準地捏住紅腫的**,輕柔而有節奏地揉捏搓弄,彷彿在撥弄琴絃一般。

“不!住手,曹賊!嗯啊~不要再捏了,快住手啊!唔~”

孫寒華嘴上一直反抗著,但那雙桃花眼裡蒙著層雲霧,美眸迷離,櫻唇半張著,不斷喘著**的熱氣,抵在齒根處的小舌隨著曹芳用手指搓揉自己**的動作而不停顫抖。

事實上,曹芳用的藥粉也不是彆的,和溶在水裡喂孫寒華喝下去的是一樣的催情藥,自從靠這個拿下多位美婦後,曹芳便一直搗騰配方,如今總算有了點成色,將來拿下孫寒華後再讓她幫忙改進一下,想必就算是再守貞節的烈女一副藥灌下去也會主動搖臀求**。

一想到這裡,曹芳手上便越發用力捏死了孫寒華的**,惹得她終於是冇忍住發出了高聲**。

“噫啊啊啊!!快鬆開……齁哦~曹、曹賊,你無恥……”

“朕看你這不是挺爽的嗎為什麼要鬆開?**被朕這麼捏著是不是很舒服,**?”

“才、纔沒有舒服呢!曹賊你最好殺了我!一旦我活下來,嗯啊~今日這份屈辱……我定會百倍,噫啊!!”

不等孫寒華放完狠話,曹芳又發力拽了她那可憐的**一下,強製打斷了她的語言係統,被猛烈如海浪的快感衝得頭昏腦漲。

“公主殿下可要誠實啊,你明明被朕玩弄**到發情要**了吧?”曹芳說著用堅硬的指甲摳弄孫寒華的**,引得她的淫軀又是興奮地一顫,“這樣吧,朕一向敬重貞烈守節的女子。讓朕看看你的**,若是一切如常保持乾燥,朕立刻還你自由,如何?”

曹芳的話讓孫寒華一愣,她臉上明顯露出了慌張之色。

彆說**了,就連大腿上現在都是黏糊糊的,**早就興奮地從**蜜縫之中擠出來流個不停,現在身下的乾草估計都要被淫液泡濕了,隻要一撩開裙襬就能看到她的騷浪模樣。

“不、不行……那裡,不能給你看……”孫寒華有些慌亂地扭過頭,不敢正眼看曹芳。

“不給看怎麼確定公主殿下是不是真的守身如玉?”曹芳湊到孫寒華耳邊,淫笑道:“難道公主殿下隻是被朕玩弄了一下**,下麵就濕得一塌糊塗了?”

曹芳還故意朝孫寒華紅透了的耳朵裡邊說邊吹氣,又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過紅紅的耳垂,留下了一抹晶瑩的水色。

“不會被朕說中了,你真是天生淫蕩的騷浪母狗吧?不會吧,好歹是一國公主呢!”

孫寒華修習的房中術本就是門講究男女雙修之道的功法,雖然修煉多年還未曾實踐過,但她顯然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子在這方麵放得開許多,曹芳的話更是深深刺激到了孫寒華內心深處的**,好似羽毛掃過心尖般癢癢的,她的蜜臀也隨之一顫,騷浪粉嫩**中又是泄出一股淫汁。

“我……我冇有……”

“那就證明給朕看,要是冇濕的話,朕立刻放人。”

“我……哈啊~不、不行……我還是處子之身,對,我還是未出閣的完璧之身呢,怎麼能讓你看那裡!”

孫寒華你修煉這麼多年房中術還是處女?彆逗你寒華姐笑了!

“放心,朕乃大魏天子,一言九鼎,你若不信朕可以效仿光武帝對洛水起誓!況且這裡又冇有外人,你若真冇濕朕絕對守口如瓶,定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此事!如何?”

孫寒華是真被逼冇招了,曹芳又強勢地捏著她的臉蛋迫使自己看向他,此時她臉頰紅得像是燒起來了,那副又羞又憤的模樣看得曹芳心情格外暢爽。

“嗬,還不是個騷浪蹄子,裝什麼清高。”

曹芳輕哼一聲,不給孫寒華反應的時間,徑直將手伸入了孫寒華**氾濫的泥濘**處,還殘留著催情藥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戳到一團飽滿的軟肉之中,曹芳一時間驚訝於這美妙的手感,孫寒華此時的**上找不出一片冇有沾染**的肌膚,淫唇肥膩軟嫩,摸起來又黏又滑,按一下便直接被兩瓣淫蕩的下流肉唇給吸入其中,用力地包裹住他的指尖。

孫寒華從一開始的反應不及變為了羞憤至極,她竭儘全力地扭動著身子,掙紮地大罵道:“該死的曹賊快把你的臟手拿出去!!”

但剛罵了一句,孫寒華就罵不動了,曹芳手指上的藥粉已經被**所吸收,那股要命的瘙癢酥麻感覺從下身炸開,直沖天靈蓋!

“唔啊~不要碰那裡……我、唔……哈啊~”

隻是一瞬,孫寒華的聲音便小了很多,同時她原本繃緊的嬌軀也垮了下來,臉上頸上胸脯上香汗淋淋,看向曹芳的眼神也軟幾分。

“哎呀呀,公主殿下的嘴真不誠實啊,還是你下麵那張嘴老實。嘖嘖~隻是被揉了一下**就流了這麼多**,還真是條天生就該被男人玩的浪蕩母狗啊!”

曹芳的食指和中指又往裡壓了壓,指尖叩開了那顫抖的濕潤淫洞,並順著穴口嫩肉邊緣摳挖那緊緻彈嫩的肉壁。

這般直白的刺激讓孫寒華頓時揚起了腦袋,腰肢繃緊著向前挺起,兩隻壓在屁股下的白嫩裸足足弓挺緊,十粒珍珠般足趾蜷縮起來,隔著裙襬扣進軟糯的臀肉裡,胸往前猛挺,翕張的蜜唇急促地吸氣又喘氣,一雙美眸瞪圓了,瞳孔盯著天花板發顫!

“噫呀呀——”

孫寒華咬緊了牙關,晶瑩的涎水從她抿著的唇縫中溢位,在催情藥的作用下,**被手指侵犯摳弄的快感極劇增強,好似一股電流從腰椎一路攀升到後腦勺,最後閃過頭皮,讓孫寒華渾身顫抖起來,若不是被綁在柱子上,此刻怕不是已經彈射起步撲到曹芳懷裡了。

隨著孫寒華一聲再也忍耐不住的淫喘**,那含著曹芳手指的騷浪**,忽然急速收縮,就像是擱淺了的魚一般不停張嘴閉嘴,用力吸著曹芳的手指,而後又快速鬆開,最後一股熾熱的****猛然從**深處噴出,從手指和蜜徑肉壁的縫隙中噴了出去,濺射了曹芳一身。

“啊啊啊啊!!”

終於潮吹完了的孫寒華,剛纔還繃緊的身子一下就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下來,腳趾也鬆開了屁股,兩瓣肉臀上都留下了好幾道大小不一的紅痕,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痕。

孫寒華的腦袋低垂,雙眼無神地發虛,紅唇顫抖著張開,不斷喘著淫氣,涎水順著流下來,拉成長絲,隨著呼吸而搖搖晃晃,最終艱難地滴落在曹芳的衣袖上。

低頭瞥了眼自己被濺得斑駁的衣袍,水漬在布料上暈開暗色的花紋,再抬頭看了一眼進入賢者模式的孫寒華,不免有些咋舌,不知道是孫寒華體質原因還是催情藥功效太猛,總之這燒雞真是騷得冇邊了,像一頭髮了情的母獸,渾身都在散發著毫不掩飾的**氣息!

“真是壯觀啊,公主殿下。”

慢條斯理地將手從她濕滑得一塌糊塗的腿心抽出,整隻手都已經被淫汁浸透了,晶亮的水光在昏黃燈火下反射出**的光澤。

食指與中指還殘留著**深處的溫度與熱度,指尖分開時,竟拉出數道細長黏膩的淫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盪片刻,才“啪”的一聲斷裂,墜落在她顫抖的大腿上。

“朕隻是摸一下,你這**就爽得**噴水了?”

曹芳把沾滿淫汁的手指抬到孫寒華麵前晃了晃,從他手上散發著的濃鬱淫香味直沖鼻腔,帶著她身體最原始、最羞恥的味道,鑽進她每一根神經末梢,殘酷地提醒她:方纔,正是這個她恨之入骨的敵國皇帝,用手指把她摳到了失控噴水的**。

“不、不是這樣的……我纔沒有**,隻是,隻是憋不住尿了……”

孫寒華逃避般扭過頭,虛弱地給自己辯解,但她還在往地麵滴著**的**讓她的辯白就像是個笑話。

濕透的裙襬黏在腿根,勾勒出**飽滿的輪廓,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讓那兩瓣肥膩的肉唇微微張合,擠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這副狼狽又嘴硬的模樣讓曹芳很是滿意,然後他像是驗證孫寒華的話似的,把手指湊到自己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隨後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從指根舔到指尖,將那晶瑩的淫液一點點捲入口中。

作為一個舔過許多女人的老吃家,曹芳立刻品出了其中不同尋常的滋味——竟帶著幾分清甜,像雨後新抽的竹筍,又似自帶一絲回甘的山泉水。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是她多年修習房中術在體質上留下的奇妙副作用。

舔淨手指上的最後一絲水漬,曹芳忽然捏住孫寒華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潮紅未褪的臉,對上他的視線:“你這**又在撒謊,這分明就是**!”

曹芳已經摸透了孫寒華的脾性:她越是嘴硬不承認,他就越要追根究底,一點點撕開她最後的尊嚴,把她推進徹底沉淪的淫慾深淵。

不過今晚他並不打算繼續乘勝追擊,曹芳隻是點到為止般笑了笑,將小瓷瓶裡剩餘的催情藥粉儘數倒在掌心,然後俯身,在孫寒華那對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上胡亂抹了一把。

藥粉沾上充血的**,瞬間被肌膚貪婪吸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脹大,顏色從粉嫩轉為近乎深紅,表麵繃得發亮,像兩顆熟透欲裂的莓果。

“記住今晚的感受,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因為等太陽再次升起時,你就不再是什麼高貴的公主了,也不是什麼出塵的女修士。”

說著,曹芳把沾滿藥粉的手伸入孫寒華的腿心,濕潤的**正饑渴地翕張著,兩瓣淫蕩肉唇熱情地含住曹芳的手,氾濫的淫液很快就將曹芳掌心的粉末化開,還沾了一層藥粉的手指則趁勢攪入**內,把殘留的催情藥細細地抹在興奮地蠕動的肉褶上。

“記住了,你就是個天生淫蕩卑賤,生來就是為了伺候男人**的母狗。你生這麼一副浪蕩的淫軀和騷**的唯一作用就是勾引男人,做朕的爐鼎,用你肚子裡騷賤的肉宮接滿朕高貴的龍精就是你此生最大的榮幸!”

“呸!你做夢!”

孫寒華眼眸圓瞪朝曹芳啐了一口,憤憤地盯著他,曹芳卻絲毫不惱,依舊笑得溫和,隻是摸著她**的右手拇指突然發力,堅硬的指甲摳弄起那粒綻放在肥美淫唇頂端的紅腫赤珠。

“唔啊!曹賊!我誓不饒你!嗯啊……快拿開你的臟手!”

陰蒂被粗暴刺激帶來的猛烈快感,像一道閃電瞬間貫穿脊髓,極大緩解了催情藥在體內堆積的空虛與焦灼。

孫寒華扭著細腰,艱難地開口咒罵,可胸前那兩團雪膩美乳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隻要稍稍一動,便色情地劇烈晃盪,蕩起層層乳浪。

汗水浸濕了平坦的小腹,將那緊實卻又不失豐盈肉感的嫩腹線條徹底勾勒出來,腹肌在喘息間微微起伏,像一張被水打濕的絹布。

“希望朕再來看望你的時候,你還是這副倔強的模樣。”

孫寒華低頭看去,**已燙得像兩團燒紅的炭,原本粉嫩如豆蔻的**現在已經充血變成了深紅色,乳暈都縮起聚在一起,簇擁著**更為挺翹,肥嫩的肉圓奶頭就這麼光溜溜暴露在空氣中發顫,好似一顆熟透了的垂在枝頭的紅豆,哪怕是曹芳說話間撥出的氣息,吹拂到敏感到極限的**上,都會令孫寒華爽到渾身顫栗不停,**像被無形的針草反覆撥弄,癢得鑽心。

而下麵更是不用說,催情藥直接被淫唇和**內的肉褶給吸收,效用發揮的更快,更何況曹芳的手指還冇拔出去,依舊在撥弄著饑渴的蜜肉,那股要命的瘙癢感幾乎要把孫寒華的腦海灌滿。

“好癢……哈啊~癢死了啊啊~”

這感覺很難言說,就像是有上萬隻螞蟻在下身啃咬著,又好似無數根羽毛輕柔地在蜜洞裡掃來掃去。

這種瘙癢感並非單一的癢,它是粗暴和陰柔的結合,讓孫寒華又想用粗糙的木棍插進**裡狠出猛進,使勁摩擦解癢,又想收緊**用瘙癢的軟嫩肉壁互相擠壓,快活舒爽一下。

孫寒華低垂著腦袋,喘著粗氣抬眼看向笑眯眯的曹芳,她還是頭一次感到,這世間的癢竟然也會有好幾種,直教人抓心撓肝般難耐。

“嗯?公主殿下的**怎麼把朕的手指吸得這麼緊?還不會是對本王的手指一見鐘情了啊?隻要你大膽說出來朕一定滿足你!”

說話間曹芳緩緩將手指往外拔,竟然連帶著孫寒華的騷熱蜜徑都被跟著往外拽,兩瓣油光水亮的肥厚淫唇夾著指跟不放,那褶皺分明的黏滑膣穴更是飽含不捨地吮吸著手指,四麵八方傳來的包裹感和濕熱感,連同孫寒華最本能的身體**清晰地傳遞給曹芳。

這**裡的熱黏濕膩感摸起來格外特彆,指尖更是摸索著道道淫褶,層次感豐富至極,讓曹芳不由得想起大年糕的場景,被捶打得軟糯的熱氣騰騰的年糕團,把手指戳進去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拿……哈啊~拿出去……你的臟手不許……嗯啊啊~不許碰我那裡!唔~”

孫寒華此時雙腿夾緊,豐腴軟彈的腿肉將曹芳的小臂夾住不放,她滿臉香汗,美眸水光瀲灩,臉蛋暈紅如火,峨眉緊擰,極儘糾結與**之態。

“這可就你的不對了,你這**裡麵又熱又濕,都臟了朕的手呢,朕也想拿出來,可明明是你這賤穴不肯放開朕的手指吧?”

曹芳笑著說道,還戲弄般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孫寒華挺在胸前宛若水球般的一隻嫩乳,發出清脆的“啪啪”肉響,拍的肥嫩的乳肉左右搖晃,徑直撞向另一側的蜜乳,跟著一起晃顫了幾下。

“唔!!!”

孫寒華咬緊牙關,使勁皺著眉頭,下一瞬,曹芳忽然感覺手指一鬆——那騷黏**竟在極致的羞恥與意誌拉扯下,短暫克服了發情本能,猛地鬆開,將他的手指擠了出來。

大量淫汁隨之湧出,順著大腿與曹芳小臂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哎呀,居然克服了淫蕩的母狗本能嗎?倒是讓朕高看你一眼。”

而後曹芳轉身走到屋角,拖出來一截被豎著劈開的木樁,約莫人腰粗細,長約三尺,表麵未經打磨,帶著天然的樹皮紋路與凹凸。

隻見曹芳將木樁豎立在孫寒華身前兩指的位置,高度恰好與她跪坐時的下巴平齊——如果她拚命挺腰,或許能勉強讓勃起的**蹭到木樁粗糙的表麵。

“怕你夜裡寂寞,給你留個伴。”曹芳聲音平靜,卻帶著殘忍的溫柔,“等藥性發作,你自然知道該怎麼做。”說完,他轉身離去,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隻留孫寒華一人跪在黑暗中。

孫寒本能地併攏雙腿,卻又立刻岔開,扭動著臀部讓裙襬深深陷入腹下三角地帶。

濕透的布料被兩瓣淫唇緊緊夾住,像一條細細的布帶嵌進蜜縫。

她用僅能活動的幅度,前後、上下地輕微搓動,花唇夾著裙襬淫蕩地摩擦,頂端那粒被曹芳玩弄到紅腫勃起的陰蒂偶爾被布料刮過,帶來一絲微弱的快意。

“嗯啊~不夠……還是好癢啊……”

孫寒華揚起白膩的玉頸,一雙勾人媚眼望著天花板,她唇齒間不斷吐出**而壓抑的熱氣,整個人像一團被點燃的春藥,散發著濃烈的騷媚勁兒。

還不等止住下麵的癢,**爆發的酥癢又開始催促著孫寒華。

發燙的**脹得更大,像有無數細針在乳孔裡來回撥弄,癢得她恨不得像方纔曹芳那樣,狠狠捏住自己的**,用力搓揉、拉扯、擰轉。

但顯然雙手被反綁的孫寒華隻能依靠意誌忍耐這折磨人的癢。

“唔~該死的曹賊,癢死了……”

孫寒華的目光落在麵前近在咫尺的木樁上,那上麵粗糙的樹皮看起來格外誘人,她好像明白了為什麼曹芳要把這東西放在自己麵前了。

她深深地看了眼那木樁,似乎要把表麵的所有紋理都記下來,她嚥了咽嗓子,垂首看向自己顏色變成赤紅色、規模也膨大了一圈的**,不由得暗自想到:如果把**蹭到那木樁粗糙的表麵上,應該……會很舒服吧?

被**上的瘙癢和腹中的浴火折磨,孫寒華漸漸失去了理智,她開始往前挺胸,一寸、一寸地挪動身體。

手腕與腳踝上的繩索被扯得哢吱作響,麵板被勒出更深的血痕,可**依舊與木樁差了那麼一絲要命的距離。

顫抖的**僅僅和那木樁差了一點距離,卻怎麼也碰不到!

孫寒華睜大眼睛,死死盯著木樁上那些凹凸有致的紋理,甚至產生了幻覺——彷彿已經感覺到粗糙木屑刮過敏感**的刺痛與快感。

“哈啊~好癢!!夠不到啊!奶頭癢死了哦齁齁~~”

我要,給我……給我啊!!

在嘗試挺動了無數次胸膛齁,**卻仍然夠不到木樁,孫寒華簡直要瘋掉了,她漸漸變得癲狂,發泄般的搖晃著腰肢,讓自己的一對發情淫乳瘋狂左右亂晃,寂靜的屋子裡除了繩索的哢吱聲,便是一陣陣**的“啪啪”肉響——那是她雪膩乳肉互相猛烈撞擊、扇蕩發出的聲音,響亮而下流。

而下身更是**又一次氾濫成災,原本夾在淫唇之間的裙襬被徹底泡濕,吸飽了淫汁的布料表麵變得潤滑無比,光溜溜地好似融在發情的饑渴穴肉裡,無論怎麼摩擦都無法再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隻剩更深的空虛與瘙癢。

“哈啊哈啊~好癢……好熱……”

在無用地發泄了一陣後,孫寒華累地吐出舌頭,春捲西粗重,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睛死死盯著可望而不可及的粗糙木樁,**傳來的極端瘙癢感和**湧出的強烈空虛感像兩把火在她腦子裡熊熊燃燒,幾乎要把她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焚儘。

就在孫寒華快被折磨瘋了之時,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夜風裹挾著深宮的寒意灌入,捲起地上的乾草屑,也瞬間掃過孫寒華那對滾燙腫脹、似在燃燒的**。

冷風像無數細小的冰針,刺入那兩顆充血到極限的赤紅肉珠,帶來一陣驟然的、近乎痛楚的慰藉。

燥熱瘙癢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意稍稍沖淡,孫寒華忍不住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串綿長而破碎的媚喘,隻覺得壓抑了許久的**終於得到片刻喘息,腦中那層被慾火燒得發昏的霧氣,也短暫地清明瞭幾分。

曹芳站在門口,玄色長袍在夜風中微微鼓盪,寬大的袖擺如暗影般晃動。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曾經清冷如霜的女修士,如今跪坐在汙穢的乾草上,衣衫淩亂,胸前兩團雪膩淫乳高高挺起,**赤紅腫脹,像兩顆熟透欲滴的血櫻桃,在冷風中不住顫抖。

她腿間的裙襬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上,勾勒出飽滿肥厚的輪廓,**還在一滴一滴往下淌,空氣裡充斥著濃得化不開的雌畜發情氣息。

曹芳深深吸了一口這股粘膩濕熱的淫香,胯下**幾乎立刻有了反應,隔著褻褲開始緩緩充血、脹大。

他暗自咋舌:難道孫寒華修習的房中術,竟連淫液都帶著催情效果?

單是聞著這味道,就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可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徹底占有孫寒華,她眼中還殘留著一絲倔強的微光,理智尚未完全崩塌——再晾她一夜,讓藥性與**把她最後一絲尊嚴徹底磨滅,才更有趣。

“哎呀,朕不過是去和你的兩位姐姐用了晚膳,你怎麼就暴露母狗的淫蕩本性,騷成這樣了?”曹芳的聲音戲謔,帶著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曹賊……快放了我……不然……”

孫寒華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唇瓣顫抖著對曹芳擠出斷斷續續的狠話,曹芳隻是笑著走上前推了下木樁,木樁上端向孫寒華那側傾倒,粗糙的樹皮猝不及防地貼到了孫寒華的瘙癢難耐的**上。

“噫啊啊!!好舒服~”

孫寒華隻覺敏感的**終於被什麼東西給碰到了,兩股電流從兩隻**泵出,順著整團乳肉湧入腦中,她還冇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做出了本能反應!

隻見孫寒華賣力地搖晃著胸膛,讓自己的**貼著那粗糙的樹皮左右狂擦、上下亂蹭!

忍耐了許久的瘙癢感,終於在此刻得到徹底的宣泄。

那樹皮上層層疊疊、深淺不一的紋理,經過無數風吹日曬打磨出的坑窪與毛刺,此刻成了這位昔日清冷女修士、最痛快、最下流的**自慰器!

每一次摩擦,都像無數細小的砂礫同時刮過敏感到極限的乳孔,帶來混雜著輕微刺痛的爆炸式快感。

“好爽!!好爽哦齁齁齁~~”

曹芳笑看著孫寒華主動搖晃著**,用**磨蹭粗糙樹皮的**樣子,此刻的她哪還有什麼女修超然物外的清冷模樣,哪還有什麼一國公主的端莊模樣?

現在在擦粉的麵前,隻有一個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隻知道自慰的浪蕩母狗罷了。

孫寒華徹底失控,喉間發出妓女般的**。紅腫的**被粗糙樹皮磨得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絲,可她絲毫不在乎。

那原本隻是涓滴細流的快感,此刻如決堤洪水,奔騰入海般將她腦中僅剩的清明徹底沖垮!

她沉浸在純粹的釋放中,雙眼失焦,美眸蒙上一層水霧,隻剩原始的渴求。

“噗呲噗呲!”

在孫寒華瘋狂用奶頭蹭著木樁的同時,她的**也在不停往外噴著浪水,濕透的裙襬完全貼合在**上,幾乎和冇穿一樣,緊緊裹住兩瓣肥厚淫唇,淫液從裙子的線縫中溢位來,順著那雙交疊在一起的修長美腿,染得兩隻玉足光滑水亮,像是抹了層薄薄的香油一般。

那嫩筍般的足趾尖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甩出一串串晶亮的水珠,四處濺落在地上,讓身下那層薄薄乾草徹底浸透,散發出濃鬱的雌香。

可就在孫寒華忘我地蹭得欲仙欲死之際,曹芳忽然鬆手,木樁“咚”的一聲重新豎直落地,兩團狂甩亂蕩的淫乳瞬間失去目標。

**上那令人發狂的快感戛然而止,孫寒華渾身一僵,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波濤洶湧的乳浪終於平息,隻剩胸脯劇烈起伏。

“哈啊~哈啊~”

剛纔那番瘋狂動作耗儘了孫寒華本就虛弱的體力,她大口喘息,滿臉香汗如雨,豆大的汗珠順著白膩脖頸滑落,在精緻的鎖骨窩裡聚成一個小小的水塘,隨後決堤般漫過,流到那被樹皮磨得通紅髮燙的**上。

汗水混著先前滲出的血絲與**本身的濕潤,將兩顆肉珠滋潤得水光瀲灩,宛如沾滿晨露的成熟櫻桃,紅豔欲滴,任君采擷。

“哈哈哈!真是精彩的表演!”看著孫寒華肆意發情的模樣,曹芳不由得撫掌大笑起來。

“哈啊~你……你這淫賊笑什麼……”

剛從那爽快的釋放中驟停的孫寒華腦袋還有點懵懵的,一邊喘著氣,下巴滴著汗,一邊艱難抬眼恨恨地瞪著曹芳。

那眼神裡混雜著羞恥、憤怒,以及對自己方纔不堪行為的深深疑惑與不甘。

“當然是笑你剛剛晃**的模樣了”曹芳俯身,聲音低沉而惡劣,“怎麼,朕剛把木樁挪開就翻臉不認了?一個破木樁子都能讓你騷成這樣,若是見到男人的**你又該怎樣呢?”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孫寒華心上,她猛然意識到自己方纔的醜態,臉頰瞬間燒得更紅,雖本就覆著**後的潮紅餘韻,卻仍能看出那抹羞憤欲死的緋色。

“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孫寒華緊緊咬著牙,眼中充滿羞恥,憤恨,以及對自己所作所為產生的疑惑和不甘。

曹芳聳了聳肩道:“隻不過幫你釋放天性,讓你認清自己是條騷浪母狗的事實。”

“你!”

還不等孫寒華繼續無能哈氣,曹芳已然走到她身前,脫下了褲子,腰肢一擰,一根粗大的微勃**“啪”的一聲抽在孫寒華潮紅的臉蛋上,曹芳側身而立,那向下彎垂的巨物橫在她的瓊鼻前,沉甸甸的囊袋則貼著她柔軟的唇瓣。

孫寒華不由得瞪大了眼,咒罵的話頓時噎在喉嚨裡,鼻翼快速翕張著,將雄根散發出的濃鬱雄性氣息儘數吸入肺腑。

那**即便還未完全勃起,已然粗壯得超越尋常男人極限,青筋盤虯,表麵隱隱跳動著熱血的脈絡。

而貼在唇邊的囊袋鼓鼓囊囊,裡麵兜著的兩顆碩大飽滿的精睾,彷彿隨時能噴薄出旺盛的濃精!

“你修習的房中術講究男女交合,陰陽調和。”曹芳輕撫著孫寒華的下顎,引誘道:“而朕就有著全天下最濃鬱旺盛的陽氣,與朕雙修應該會對你我都大有裨益吧?怎麼樣,考慮一下?”

孫寒華的舌尖微吐,急促的呼吸下鼻間噴出的熱息吹掃過曹芳的**,弄得曹芳心裡有些癢絲絲的,見孫寒華不答話,曹芳伸手撫上她的後腦,指尖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摩挲:“這樣吧,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能把朕口射了,立刻放你自由;若是不能,你此生奉朕為主,到死都是朕的母狗、爐鼎,明白了嗎?”

孫寒華本有些猶豫,可唯一逃離的機會就在眼前,哪怕是用嘴給痛恨的敵人口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更何況……曹芳的**規模實在太過驚人……那粗壯的輪廓、灼熱的溫度、沉重的分量……若真與他雙修,被這樣的**貫穿、填滿、**弄一輩子……好像……也挺誘人的……

不對!我在想什麼荒唐的東西!

孫寒華猛地搖頭,試圖驅散腦中那抹不該有的旖旎,卻聽到曹芳有些不滿的聲音:“朕的耐心有限,你若不肯那就在這裡受一夜罪吧。”

“等等……我願意!”

見孫寒華果然上鉤,曹芳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轉身正麵對著她,半露的紫紅**明晃晃地在孫寒華唇邊顫動,帶著晶亮的先走汁,在昏暗燈火下泛著**的光澤。

孫寒華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底最後一絲羞恥,伸長雪白的脖頸,櫻唇顫抖著張開,緩緩含住了曹芳那根粗大**的尖端。

唇瓣柔軟而濕熱,像兩瓣熟透的花瓣,緊緊包裹住冠狀溝下那道隆起的棱線,軟嫩的舌尖試探性地探出,輕柔卻帶著拚命的力道,沿著**下緣的冠狀溝緩緩舔舐,鹹澀中帶著一絲濃烈的雄性腥甜,溫熱而略帶黏膩的先走汁在舌麵上綻開,像一滴滾燙的熔岩,瞬間點燃了孫寒華本就紊亂的感官。

孫寒華的動作有些生澀,卻帶著一種為了求生而逼迫自己的執拗。

丁香小舌繞著粗腫的龜首打轉,一圈又一圈,口腔內壁濕熱而柔軟,將那粗大的頂端完全包裹。

輕微的“嘖嘖”吮吸聲在寂靜石屋裡迴盪,伴著不時的喘息撥出熱氣,像細小的水珠落在熱鐵上,蒸騰起陣陣白霧。

晶瑩的涎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滑落,一路淌過雪白的脖頸,滴入深邃的乳溝,潤濕了那兩顆已被樹皮磨得通紅腫脹的**。

**在刺激下猛地一顫,又硬了幾分,像兩顆沾了露水的血櫻桃,在昏暗中微微發光。

曹芳低哼一聲,喉結滾動,**在孫寒華的口腔中微微跳動,可就在孫寒華努力將曹芳的粗長肉莖儘數吞入,舌尖終於觸及**表麵綻起的青筋時,他故意後退了半步。

孫寒華的身體被繩索死死縛在柱子上,雙手反剪在身後無法動彈,隻能靠脖子拚命前傾,雪白的頸項拉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青筋在肌膚下隱隱浮現。

那雙失了血色的乾燥唇瓣張到最大極限,舌頭儘力向前探出,像一條饑渴的小蛇,卻隻能勉強含住曹芳的半根**。

粗大的**擠在孫寒華的小嘴裡,更可怕的時還在隨著她的舔舐還在不斷充血膨脹,恐怕完全勃起後的尺寸遠超她口腔的承受極限!

孫寒華隻覺喉嚨發緊,就連鼻腔也受到了壓迫進而導致呼吸不暢,她扭著腦袋發出壓抑至極的“嗚嗚”悶聲,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上,帶來涼涼的、刺痛般的觸感。

她用儘全力,舌尖在**上滑動,沿著一條條凸起的青筋來回舔舐,口腔內滿是那濃烈的腥味與灼熱的雄性氣息,津液混著先走汁,順著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濕了她的下巴、脖頸,直至胸脯。

兩團沉甸甸的乳肉被淚水與涎水浸潤,表麵泛起一層晶亮的水光,**在濕潤中越發挺立,像兩顆熟透欲裂的果實,隨著她每一次賣力的吞嚥而輕顫,著實勾人眼球。

而鼻腔裡則全是那股由碩大**散發出的霸道的雄性氣息,催情藥的效力早已在她體內徹底爆發,下身**像失控的泉眼,**再次“噗呲噗呲”地噴湧而出,穴口一張一合,貪婪地翕動,像在無聲地渴求被徹底填滿。

孫寒華拚命前後晃動腦袋,試圖將更多的**吞入喉中,喉頭被猙獰肉冠頂得發脹,並時不時引起噁心反胃感,可由於幾天冇吃東西,她自然是胃裡空空,什麼也吐不出來,反倒是喉嚨本能得絞緊讓曹芳的**愈發興奮,偶爾突然發力挺胯主動撞向她的口穴,發出黏膩的“咕咕”水聲,一時間淚水、涎水與汗水混雜,順著臉頰淌下,在淫軀上塗抹上一層淫豔的光澤。

曹芳低笑一聲,非但冇有上前,反而又向後挪了挪小半步。

孫寒華的脖子已伸到極限,頸椎扯得發酸,唇瓣隻能含住**前端,舌尖勉強舔到冠狀溝那道敏感的凹陷。

她的動作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無力。

孫寒華的臉頰漲得通紅,眼中淚光閃爍,心理如驚濤駭浪:我堂堂吳國公主,竟要這樣卑賤地侍奉仇敵……可那根**的味道、熱度、分量,卻像最烈的春藥,讓自己體內的慾火更旺……

下身像乾燒的炭盆般燥熱又空虛,**順著大腿內側大股淌下,滴在地上墊著的已經濡濕的草堆上,發出細微而連續的“嗒嗒”聲,像一曲羞恥的淫曲。

孫寒華使出渾身解數,舌頭瘋狂地卷著**,口腔內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嘖嘖”水聲,臉頰上因為用力而漩起兩個可愛的梨渦,試圖將曹芳逼到極限。

可曹芳始終精準地控製著距離,無論孫寒華怎麼努力,最多也隻能含住半根**,舌尖無論如何伸長,都無法觸及肉莖後半段。

她的嘴張得發酸,下巴痠痛得好像脫臼了一般,先走汁與津液混雜成一條條晶瑩的銀絲,滴落在**上,潤濕了那兩顆紅腫挺翹的**。

催情藥的效力讓孫寒華渾身慾火焚身,下身那張**翕張不斷,好似要將這幾天為數不多飲下的水都變成**流出,小腹痙攣般的躁動不斷催促著孫寒華,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滿足,那種空虛與渴望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骨髓,讓她幾乎崩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饑餓帶來的無力感和肌肉的痠痛讓孫寒華的動作越來越慢,舌頭漸漸僵硬,口腔發麻,喉頭腫脹得發疼,像被粗暴地撐開後留下的創傷。

終於,孫寒華累得再也張不開嘴。

發白的唇顫抖著鬆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紫紅的粗碩**從她唇間猛地彈出,帶出一縷長長的晶瑩銀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盪片刻,才藕斷絲連的被扯斷,滴落在她胸前那對被虐得通紅的乳肉上。

曹芳笑著俯身捏住孫寒華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起那張狼狽不堪的臉,她的唇瓣腫脹發顫,嘴角掛著銀絲,臉頰上脖頸上香汗淋淋,眼中滿是恨意、羞恥與絕望。

“公主殿下是放棄了呢,你可還讓朕射出來哦……”曹芳歪了歪腦袋,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意,“看來,你這輩子隻能當朕的母狗爐鼎了。來,叫聲‘主人’聽聽!”

“你,你作弊……”孫寒華瞪著曹芳氣憤地哼道,“我都不能完全含住!如果你往前走兩步,廢物**早就泄在我嘴裡了!”

“哎呀,看來公主殿下是很喜歡吃朕的**,還在念念不忘地回味呢。”

“纔不是!”

“不是嗎?”曹芳有些遺憾地鬆開捏著孫寒華下巴的手指,理了理衣衫,提著胯間硬挺的長槍轉身離去。

“既然如此,那朕隻能另外去找人瀉火了。對了,既然是你造的孽,就去找你的兩位姐姐吧,想必她們會很樂意嚐嚐這根沾滿小妹體液的**。”

“無恥!”

“放心,朕還會來看你的。如果在餵飽完你的兩位姐姐之後有空的話~”

這一夜孫寒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實在是太難熬了。

催情藥的藥效格外持久,孫寒華的**和**經曆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瘙癢折磨——那種感覺像是無數根柔軟卻鋒利的羽毛,在最敏感的褶皺裡來回掃蕩。

**燙得像兩團燒紅的炭,腫脹到極限,每一次呼吸帶來的空氣流動,都像刀尖輕輕刮過乳孔,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發出壓抑到破碎的嗚咽。

一整晚她都忍耐著**的極致瘙癢,那根粗糙的木樁就近在咫尺,表麵還沾著從乳肉甩上去的汗汁,濕漉漉地泛著暗光。

可無論她怎麼拚命挺胸、怎麼讓繩索勒進腕踝的皮肉裡滲出血絲,那兩顆赤紅腫脹的**始終差那麼致命的一寸距離,觸碰不到。

越是近在眼前,越是得不到,那種折磨就越發放大成絕望。

“混蛋……至少……把木樁推過來點啊……”

如果她從未體驗過**摩擦在樹皮上的粗暴淫爽,或許還能咬牙硬撐。

可曹芳偏偏在中途出現過一次——給了她極致的釋放,又讓她嚐到了那根粗碩陽物的滋味與熱度。

那種快感像烙鐵般在她腦中燙下一個永不磨滅的印記:粗糙樹皮刮過**的刺痛與酥麻、**在唇舌間跳動的重量與腥甜……

先給你天堂的滋味,再親手奪走,纔是最殘忍的刑罰。

而且,從那之後,曹芳一整晚都冇再出現。

想必他正沉迷在孫魯班與孫魯育的溫柔鄉裡,享用著那對胞妹賣力伺候的**滋味,把她徹底晾在這石牢裡,任由藥性把她一點點燒成灰燼。

中途,孫寒華被淫慾折磨到不行時,已經開始本能地渴求著曹芳能再進來一次,她開始懷念起曹芳肆意揉捏扯拽她的**的粗暴,開始回憶起那根**的濃烈氣息和熾熱觸感。

她的腦袋後仰抵在身後的柱子上,眼神呆滯,盯著頭頂的房梁就像又看到了那心心念唸的**。

於是她張開嘴,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空氣中無助地舔舐、捲動,像這樣就能讓口腔再度被那根滾燙的巨物塞滿、撐開、貫穿。

這個想法,在後半夜完全占據了孫寒華的大腦,理智像被烈火焚燒的薄紙,一點點化為灰燼,隻剩原始的、**的渴望。

翌日,東方微白,天光剛從門縫滲入,曹芳終於推開了鎖著她的石屋大門。

門一開,一股帶著雌騷淫香的熱氣撲麵而來,這氣味讓曹芳回想起某個夏日的傍晚曹嬰要考校自己武藝,自己則自信滿滿地和姑母打賭,如果自己能在她手下堅持五招不敗,就要來點情趣懲罰,反之自己今晚任她榨取。

曹嬰想著輸贏都是獎勵自己當場答應了,不曾想曹芳的進步飛快,打了自己一個措不及,心急之下露出破綻反倒被擊敗。

於是那天曹芳惡趣味地給姑母喝了壺摻了催情藥的水,讓她回去不準沐浴、不準更衣、不準自慰,一直晾她到半夜纔去找她。

現在屋子裡的味道就像當時悶在汗濕的衣物裡發情了幾個時辰的姑母,正將濕漉漉的**貼在自己臉上,壓在自己麵前,連鼻尖都陷進了那濕淫膩騷的浪肉之中。

“謔,好大的騷氣。”

曹芳在鼻子前扇了扇風,門外初升的陽光斜斜射入昏暗的屋中,落在孫寒華那具完美的、被慾火焚燒了一夜的嬌軀上。

隻見此時,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徹底失去遮蔽作用:中衣被汗水浸得沉甸甸,往下墜著,上半身完全滑落到腰間,像一條破敗的腰帶;下身的裙襬散亂耷拉在腳踝處,濕透的布料黏在腿根,勾勒出**飽滿的輪廓,整具嬌嫩肉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曹芳眼前。

兩團圓潤挺翹的美乳像剛被水洗過的蜜桃,雪白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珠,隨著急促呼吸一收一縮的小腹抹了油般水潤光滑,腹肌在喘息間微微起伏,泛著誘人的光澤。

雙腿本能地緊緊夾著,還在依靠最後一點意誌上下摩擦,那已紅腫凸出的**肥厚而濕亮,光滑無毛的恥丘與厚實豐腴的大腿形成的肉溝,像湖泊般聚起一片香汗。

發情一夜的**徹底失控,淫汁把兩條修長美腿完全染濕,從腿根一直淌到足踝,整個人像在汗蒸房裡悶了一夜,又像美人出浴,渾身散發著色氣到極致的氤氳熱霧。

“哈……哈啊…….”

孫寒華被陽光直射也冇什麼反應,她宛若癡傻般雙目失神地看著地麵,不斷喘著熱氣,胸前起起伏伏,壓抑的熱汗不斷順著嬌軀流下,在乳溝、腹部、腿縫間彙成細小的水流。

“嘖嘖嘖,你現在的模樣真像一條淫蕩的母狗呢。”

曹芳緩步走近,每踏近她這具**到極致的淫軀一步,他的肉根便在褻褲裡更為堅硬、脹痛。

孫寒華渾身一顫,終於抬起頭,眼眸中已冇有半分清明,隻剩被**徹底吞噬的空洞與瘋狂。

她喘息著,沙啞的嗓音故意拉出嬌媚的、近乎病態的調子,帶著徹底的順從與乞憐:“你說的對……我是……淫蕩的母狗……求求你……**我……用**填滿我!”

曹芳俯身,修長手指捏住她光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被淚水、汗水、涎水糊滿的臉。

她的眼中滿是淚光與**的**,原本粉潤的唇瓣乾裂開細小的血口,舌尖卻不由自主地伸出,輕輕舔舐他的指尖,像隻試圖討好主人的小狗,卑微而饑渴。

“**,彆忘了自己的身份。”曹芳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該叫朕什麼?”

孫寒華已徹底失了神誌,理智被**焚燒殆儘,她哭著喊道,聲音顫抖卻無比清晰:“我是主人的性奴爐鼎……求主人用大**狠狠**爛賤奴饑渴的**!”

“真乖,這纔是朕的好母狗,接下來就該獎勵乖狗狗了。”曹芳滿意地笑著,手掌順著孫寒華汗濕的側乳腋下滑到後背,為她解開了繩索。

繩索一鬆,孫寒華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般向前撲倒,雙手無力地撐在冰冷的石地上,膝蓋卻仍舊跪著,臀部高高翹起,像一條等待主人臨幸的母犬。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而空洞的“咕嚕”聲從她小腹深處響起,饑餓的抗議在寂靜的石屋裡格外刺耳。

孫寒華被餓了整整三天,胃裡早已空得像一口枯井,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拉回一絲現實,她的臉瞬間燒得更紅,羞恥與饑餓交織,讓她渾身發顫。

曹芳挑眉,低笑一聲:“餓成這樣了?朕倒差點忘了,公主殿下這幾天可是一粒米都冇進過。”

他站直身體,三下五除二褪下褻褲,那根先前在她口中肆虐過的粗長**再度彈跳而出,已然完全勃起,青筋虯結,紫紅的**泛著晶亮的先走汁,沉甸甸地指向孫寒華的臉。

曹芳雙手扣住孫寒華的後腦勺,五指插入散亂乾枯的烏髮,毫不客氣地將**直直塞入她那早已腫脹發亮的紅唇,“既然餓了,那就先用這個填填肚子吧。”

孫寒華的口腔瞬間被撐開到極限,喉頭被粗暴頂入,發出黏膩的“咕嚕”悶響,她本能地想退,卻被曹芳死死按住後腦,隻能被迫承受那根滾燙巨物的每一次進出。

曹芳抱著她的頭,像操弄一隻專屬的泄慾精盆,腰身猛烈聳動,**一次次撞進喉嚨深處,帶出大股大股的唾液與黏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在她胸前那對晃盪不止的**上。

冇過多久,曹芳低吼一聲,腰眼一麻,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射進她喉管,孫寒華被嗆得咳嗽,卻被曹芳按得死死,隻能大口大口被動吞嚥。

那腥甜濃烈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鼻腔、胃部,像最烈的烈酒,燒得她渾身發燙。

曹芳抽出**,濕漉漉的**在她唇瓣上抹了一圈殘精,聲音嚴肅地命令道:“記住主人的精液是什麼滋味。這一發,就當是給你的早餐,吞乾淨了。”

已經餓得頭暈眼花的孫寒華哪還顧得上這些?

她喉頭滾動,將滿口濃精儘數嚥下,隨即主動湊上前,舌尖纏上那根還未完全軟下的**,又舔又嗦,像最虔誠的信徒般仔細清理。

舌頭沿著棒身每一道青筋滑動,將殘餘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出,甚至伸長舌尖鑽進馬眼,貪婪地吮吸最後一點餘韻。

清理完畢,她還不滿足地舔了舔唇角掛著的白濁,眼神迷離,聲音沙啞卻帶著病態的感激:“多謝主人賜精……賤奴吃飽了……”

話音未落,孫寒華的雙手已顫抖著伸到腿間,十指掰開那兩瓣濕得一塌糊塗、早已紅腫外翻的肥厚騷唇。

**裡粉嫩的淫肉暴露在空氣中,一抽一抽地痙攣著,穴口不斷湧出晶亮的蜜液,像一張饑渴到極點的小嘴在無聲哀求。

她仰起臉,淚眼婆娑,聲音帶著哭腔:“主人……賤奴下麵這張嘴也餓壞了……求主人也餵養賤奴……用大**……狠狠填滿它!”

曹芳眼中閃過一抹幽暗的慾火,再不遲疑,整個人撲到她身上,雙手一手一個,精準抓住那對被折磨了一夜、早已敏感至極的蜜乳。

熟悉的揉捏、拉扯、擰轉手法再度施展——指腹夾住**用力一搓,乳肉被擠得變形,**被向外拉長又驟然鬆開,蕩起層層乳浪。

忍受了一夜瘙癢的孫寒華瞬間爽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啊啊啊——主人!好爽!**……**要被玩壞了!”

下一瞬,那根心心念唸的粗碩陽根猛地頂開濕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孫寒華當即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來得猝不及防,一股熱汁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濺了曹芳小腹一身。

“噫啊啊啊——進來了!主人的大**……終於插進賤奴的**了!”

孫寒華的**早已被**浸得濕滑無比,層層肉褶狂熱地裹住入侵者,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可就在**凶狠撞開最深處那團柔軟時,曹芳忽然感覺到一層薄薄的、極致柔韌的阻力被驟然撕裂——“噗”的一聲輕微悶響,隨即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鐵鏽腥甜的液體湧出,沿著結合處汩汩淌下。

曹芳動作一頓,低頭看去,隨著他緩緩抽出又重重頂入,孫寒華那兩瓣紅腫外翻的肥厚淫唇間,泵出的**已被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鮮紅,血絲混著晶亮的蜜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乾草上洇開點點暗紅的花。

“你修習了這麼多年房中術,怎麼還是處子之身?”曹芳有些驚訝,孫寒華居然冇騙他,她還真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孫寒華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頂得渾身一顫,**的餘韻還未散去,又被處女膜破裂的刺痛與極致充實感同時衝擊,爽得她仰起脖子,發出一串破碎的媚喘。

她的聲音沙啞而嬌媚,帶著哭腔斷續回答:“哈啊~賤奴……之前都隻是……學習理論知識……嗯啊~此外就是習武練劍,隻見過師傅和師母施展過此術……一年前,師母說賤奴理論學得差不多了……讓賤奴去人世間曆練一番,最好找一個心儀的男子,真正實踐……可賤奴……結交了許多男子,都不滿意……嗯嗯~故而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

孫寒華大口喘息著,淚眼朦朧地繼續道:“可數月前,恰逢魏吳兩國開戰……聽聞吳國大敗……父皇回去後一病不起,兩位姐姐也被俘虜……賤奴身為吳國公主,應該做點什麼……於是選擇了北上,準備伺機……刺殺魏國皇帝……”

曹芳聞言,動作忽然停下,**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抵著那剛剛被撞開的子宮口,感受著穴肉因疼痛與快感而劇烈痙攣的收縮。

他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哦?這麼說來……朕算不算你心儀的男人?”

孫寒華的眼眸瞬間亮起,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連連點頭,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是的!主人就是賤奴尋覓了許久的……命中註定之人!賤奴甘願將一切都奉獻給主人……身心俱焚,永世為奴……”

曹芳輕嗤一聲,打趣道:“分明是看上了朕這根大**,才這麼說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底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這位身份高貴、曾經視他為仇寇的女修士,如今竟心甘情願地將處子之身、將一生都獻給他!

這種徹底的征服感,像烈酒般衝上腦門,讓曹芳下腹的慾火燒得更旺。

他不再言語,雙手猛地扣住那對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騷媚**,五指深深陷入軟糯乳肉,指腹精準夾住**,孫寒華頓時尖叫出聲,腰肢弓起,穴肉死死絞緊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主人!好深!賤奴的處子穴……被主人徹底占有了!”

曹芳低吼一聲,將兩團軟糯乳肉當作把手,腰身如狂風暴雨般抽送起來。

每一次頂入都將**整根冇入,**凶狠撞擊子宮口,像要將它徹底撞開;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股**與白沫,發出響亮的“噗呲噗呲”水聲。

他的雙手大力揉捏著孫寒華的**,指縫間乳肉溢位,**被擰得發紫,蕩起層層**的乳浪。

孫寒華爽得雙眼翻白,舌尖吐出,涎水順著嘴角淌下,雙手死死抱住曹芳單薄的後背,僭越地留下一道道紅痕;雙腿如藤蔓般纏住他的腰臀,足弓繃緊,十粒珍珠般的足趾蜷縮扣進他臀肉裡。

每當曹芳頂胯插入,她都會主動向下壓臀,助力他將**送得更深、更狠,彷彿要將整根**連根吞冇!

“主人……**死賤奴吧……賤奴的**……隻為主人而生……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石屋裡迴盪著**撞擊的“啪啪”聲、孫寒華肆無忌憚的**,以及**與血絲混雜噴濺的黏膩水響。

曹芳變換了無數姿勢,將她按在柱子上後入、抱起她雙腿大開懸空**、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瘋狂搖臀……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征服的狂暴,將這位昔日高傲的女修士,一寸寸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

從清晨到日上三竿,兩人不知疲倦地纏綿,孫寒華積壓了一夜的催情淫毒終於被徹底宣泄,她的身體在一次次**中軟成一攤春水,**痙攣著絞緊**,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張開,像在貪婪地吮吸**。

最終,她癱在曹芳懷裡,渾身香汗淋漓,胸脯劇烈起伏,穴口外翻,混著白濁、血絲與**的液體緩緩淌出。

孫寒華抬起迷離的眼,聲音虛弱:“主人……賤奴……從今往後永遠是您的渴精母狗、性奴爐鼎……隻求主人不要厭棄賤奴的貪心,用大**……餵飽賤奴的兩張嘴……”

曹芳笑著看向這位徹底臣服的妙人,指尖抹過她唇角殘留的白濁,塞進她口中讓她舔乾淨:“乖,朕記住你這句話了。從今往後,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朕的精液。”

孫寒華含著他的手指,眼神徹底沉淪,她輕輕點頭,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像一隻終於被主人徹底馴服、永世不願離開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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