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三國農神 > 第3章

第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3章 酒香破局------------------------------------------,聽著院門外越來越急促的拍打聲和王昉越來越不耐煩的吼叫。他冇有立刻起身,而是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房梁上那些積年的灰塵。晨光從窗紙縫隙透進來,在空氣中勾勒出細小的光柱。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胸腔裡心臟平穩的跳動。然後,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水缸邊,掬起一捧冰涼的井水潑在臉上。寒意刺骨,卻讓精神瞬間清明。他擦乾臉,走到院門前,手搭在門閂上。門外,王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怒意:“浩兒!再不開門,休怪叔父無情了!”。,清晨的陽光斜射進來,照亮了門前的青石板路。王浩站在門內,身形單薄,但脊背挺得筆直。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麻布短褐,袖口和衣襟處打著幾處補丁,但漿洗得乾淨整潔。臉上冇有驚慌,冇有畏懼,隻有一種近乎淡漠的平靜。。,四十來歲,身材微胖,穿著一身細麻長衫,腰間繫著一條皮質腰帶,上麵掛著個小小的銅錢袋。他臉色紅潤,下巴留著短鬚,此刻正皺著眉頭,眼中滿是不耐煩。在他身後,站著兩個身材粗壯的漢子,穿著粗布短打,裸露的手臂肌肉虯結,腰間彆著短棍。這是王昉從村裡雇來的健仆,平日裡幫著收租催債,此刻正抱著手臂,眼神不善地盯著王浩。,混雜著遠處傳來的炊煙味。幾隻麻雀在院牆外的槐樹上嘰喳叫著。“浩兒,你可算捨得開門了。”王昉的聲音帶著刻意的長輩威嚴,但語氣裡的不耐煩幾乎要溢位來,“三日之期已到,欠叔父的那五貫錢,今日該還了吧?”,一邊邁步就要往院裡走。。,擋住了王昉的去路,動作自然得彷彿隻是無意之舉。王昉一愣,腳步頓住,臉色沉了下來:“怎麼?浩兒這是要攔著叔父?”“不敢。”王浩的聲音平靜,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但語調沉穩,“隻是叔父遠來辛苦,侄兒備了點薄禮,想請叔父先嚐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上下打量著王浩,這個平日裡癡癡傻傻、見了自己就縮頭縮腦的侄子,今日怎麼像是換了個人?站得筆直,眼神清明,說話也有條理了。莫不是這三日想通了,要服軟?。服軟也好,硬抗也罷,今日這祖屋和田地,他是要定了。五貫錢的債不過是個由頭,真正的目的,是王浩父母留下的那三畝水田和這處雖然破舊但位置不錯的宅院。琅琊王氏雖是寒門分支,但在本地也算有些根基,他王昉作為族長,這些年靠著巧取豪奪,已經吞併了好幾戶族人的田產。王浩父母雙亡,又是個癡兒,正是最肥美的獵物。“薄禮?”王昉嗤笑一聲,“浩兒,你家裡連米缸都空了,能有什麼薄禮?莫不是要請叔父喝西北風?”,笑聲粗嘎,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王浩冇有理會那笑聲。

他轉身走進院裡,從灶房門口的石台上拿起一個陶碗。碗是粗陶的,邊緣有個小缺口,但洗得很乾淨。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陶瓶,那是昨夜分裝“燒春”的三個小罐之一,他特意留了一小瓶帶在身上。

拔開木塞的瞬間,一股濃烈而獨特的酒香飄散出來。

那香氣不同於尋常的濁酒,冇有米酒的甜膩,冇有黃酒的醇厚,而是一種清澈、辛辣、直沖鼻腔的烈香。香氣在清晨濕潤的空氣中擴散,帶著一種近乎霸道的穿透力。

王昉的鼻子動了動。

他是好酒之人。琅琊本地產的酒,他幾乎都嘗過,粟米釀的濁酒,黍米做的黃酒,還有從徐州城裡買來的所謂“佳釀”。但從來冇有一種酒,有這般濃烈純粹的香氣。那香氣裡冇有雜味,隻有酒最本真的烈。

他的眼神變了。

王浩將陶瓶傾斜,清澈如水的液體流入陶碗。陽光照在酒液上,折射出晶瑩的光澤。冇有渾濁,冇有沉澱,乾淨得像山泉水,但那香氣卻明明白白地宣告著它的身份——酒,而且是前所未見的好酒。

王浩雙手捧著陶碗,走到王昉麵前,微微躬身:“叔父請。”

王昉盯著那碗酒,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接過陶碗,入手微涼,陶質的粗糙感透過指尖傳來。他低頭看著碗中清澈的液體,酒香撲鼻,刺激得他鼻腔發癢。

“這是……酒?”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侄兒新得的‘燒春’。”王浩平靜地說,“請叔父品鑒。”

王昉猶豫了一瞬。

他懷疑這酒有問題,王浩這三日閉門不出,突然拿出這麼一種從未見過的酒,莫不是想毒害自己?但轉念一想,王浩一個癡兒,哪有這般心機?況且這酒香做不得假,如此濃烈純粹的香氣,他活了四十多年從未聞過。

貪念壓過了疑慮。

他端起陶碗,湊到嘴邊,先是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的瞬間,王昉的眼睛猛地瞪大。

灼熱!

一種前所未有的灼熱感在口腔中炸開,像是一團火從舌尖燒到喉嚨。那烈度遠超他喝過的任何酒,尋常濁酒入口溫潤,黃酒醇厚,但這“燒春”卻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直直地刺進口腔。

他本能地想要吐出來,但酒液已經滑入喉嚨。

“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王昉彎下腰,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嗆了出來。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還緊緊抓著陶碗,生怕酒灑了。那股灼熱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像是一道火線在體內蔓延,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奇異的暖意,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百骸。

“這……這是什麼東西?!”王昉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燒春。”王浩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靜,“烈酒。”

王昉直起身,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和口水。他的臉還紅著,但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之前的輕蔑和不耐,而是一種近乎貪婪的光芒。他盯著碗裡剩下的酒液,又看了看王浩手中的陶瓶。

“你……你這酒從何而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急切。

“機緣所得。”王浩的回答滴水不漏,“侄兒也不甚清楚,隻知這酒烈度驚人,一兩可抵尋常酒一斤。”

王昉的呼吸急促起來。

一兩抵一斤!

他是懂行的人。尋常濁酒,一鬥約十斤不過百文錢,好一點的黃酒,一鬥也不過兩三百文。但這“燒春”……如果真如王浩所說,烈度是尋常酒的十倍,那價值就完全不同了。這已經不是酒,而是珍品,是隻有豪門貴族才配享用的奢侈品。

他彷彿看到了一條金光大道——如果他能掌握這酒的來源,不,如果能掌握這酒的配方……

“浩兒。”王昉的聲音突然變得溫和,甚至帶上了一絲長輩的慈愛,“你這孩子,得了這般好東西,怎麼不早跟叔父說?叔父還能虧待你不成?”

他上前一步,想要拍王浩的肩膀,但王浩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半步,避開了他的手。

王昉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微變,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浩兒啊,你看這樣如何?你這酒,叔父幫你賣。叔父在琅琊城裡認識不少酒樓掌櫃,還有幾個做行商的朋友。這酒若是拿到市麵上去,定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不僅你那五貫錢的債能還清,還能有餘錢改善生活。”

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是為侄子著想。

但王浩聽出了話裡的陷阱,幫他賣?那賣酒的錢,最後能有多少落到自己手裡?配方和工藝一旦泄露,王昉立刻就能甩開自己,獨吞所有利益。

“叔父好意,侄兒心領。”王浩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這‘燒春’的釀製之法,侄兒也隻是略知皮毛,產量極低。如今手頭隻有這三小瓶,已是全部。”

他晃了晃手中的陶瓶,裡麵傳來液體晃盪的輕微聲響。

王昉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陶瓶,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三小瓶……太少了。但如果能套出配方,自己找人大量釀造……

“浩兒,你告訴叔父,這酒到底是怎麼釀的?”王昉的聲音更加溫和,甚至帶上了誘哄的意味,“叔父認識不少釀酒師傅,若是知道方法,定能幫你擴大產量。到時候,咱們叔侄二人聯手,把這‘燒春’賣遍徐州,不,賣遍天下!你父母在天之靈,也能欣慰了。”

他說著,眼眶竟然有些發紅,彷彿真是想起了早逝的兄嫂。

王浩心中冷笑。

這演技,放在後世也能拿個獎了。

“叔父,”他緩緩開口,“釀製之法,侄兒確實不知。但這三瓶‘燒春’,侄兒願獻給叔父,以抵部分債務。”

王昉的臉色一沉。

三瓶酒就想抵五貫錢的債?這癡兒莫不是真傻了?但轉念一想,這酒的價值……若是運作得當,一瓶賣個一貫錢也不是不可能。三瓶,就是三貫。雖然離五貫還差兩貫,但已是意外之喜。

更重要的是,有了樣品,他就能找人分析成分,嘗試仿製。

“浩兒,你這就不厚道了。”王昉的聲音冷了下來,“五貫錢的債,是三瓶酒就能抵的?況且,你這酒到底值多少錢,還未可知。”

“那叔父覺得,值多少?”王浩反問。

王昉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閃爍:“一瓶,最多五百文。三瓶,一貫五百文。還差三貫五百文。”

他在壓價。

壓到最低,試探王浩的底線。

王浩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認真思考。晨風吹過,院牆外的槐樹葉沙沙作響,幾隻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走了。遠處傳來婦人呼喚孩童吃飯的聲音,混雜著雞鳴犬吠,構成尋常村莊清晨的喧鬨。

但這院門前,氣氛卻緊繃如弦。

“叔父,”王浩終於開口,“這‘燒春’的烈度,您剛纔也嘗過了。尋常濁酒,一鬥百文,但十斤濁酒,也抵不上一斤‘燒春’的勁道。若是賣給好酒之人,或是城中貴人,一瓶賣個兩貫錢,也不為過。”

王昉心中一震。

兩貫錢一瓶?這癡兒還真敢開口!但……他說得冇錯。若是運作得當,賣給那些追求新奇、不差錢的富商豪族,兩貫錢一瓶,確實有人會買。

“浩兒,你太天真了。”王昉搖頭,“酒再好,也要有人識貨。叔父幫你賣,要打通關節,要承擔風險,這些都要成本。一瓶能賣一貫錢,已是頂天。”

“那就一貫錢一瓶。”王浩立刻接話,“三瓶,三貫錢。抵三貫債務。剩下的兩貫,侄兒用田契抵押。”

王昉的眼睛亮了。

田契!

他真正的目標,就是那三畝水田。王浩父母留下的田產,雖然不多,但都是上好的水澆地,就在村東頭河邊,年年收成穩定。若是能拿到田契……

“浩兒,你這話可當真?”王昉的聲音裡壓抑著興奮。

“當真。”王浩點頭,“但侄兒有個條件。”

“你說。”

“這三瓶‘燒春’,叔父可以拿去賣。賣得的錢,叔父抽三成作為辛苦費,剩下的七成歸侄兒,用來抵債。”王浩語速平穩,條理清晰,“若是賣得好,日後侄兒再有‘燒春’,還通過叔父的渠道銷售,分成照舊。但釀製之法,侄兒不會透露。這是底線。”

王昉的臉色陰晴不定。

三七分成,他拿三成……聽起來不錯。但長遠來看,如果一直拿不到配方,他就永遠受製於王浩。這癡兒今日的表現,哪裡還有半點癡傻?分明是精於算計!

但他冇有選擇。

“燒春”的誘惑太大了。哪怕隻能分三成,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個開頭,他就能慢慢圖謀。配方可以慢慢套,工藝可以慢慢查,隻要王浩還要靠他賣酒,就有的是機會。

“好!”王昉一拍大腿,彷彿下了很大決心,“叔父就依你!三七分成,我幫你賣酒。但浩兒,你可要說話算話,日後有了‘燒春’,必須通過叔父的渠道。”

“自然。”王浩點頭,“那今日,就先完成第一筆交易。”

他走回灶房,從床底的暗格裡取出另外兩個小陶瓶。三個陶瓶並排放在石台上,在晨光下泛著粗糙的陶土光澤。瓶口都用木塞封得嚴實,但隱約還能聞到那股獨特的烈香。

王昉的眼睛幾乎要粘在陶瓶上。

他示意身後的健仆上前,接過三個陶瓶。健仆粗壯的手指摩挲著陶瓶表麵,眼中也露出好奇之色,他們雖然不懂酒,但那香氣實在特彆。

“田契呢?”王浩問。

王昉從懷裡掏出一卷麻布。展開,上麵是歪歪扭扭的字跡,按著紅手印,那是王浩父親生前立下的借據,五貫錢,月息三分,利滾利。旁邊還附著一張簡圖,畫著三畝水田的位置和邊界。

“浩兒,按規矩,田契要先押在叔父這裡。”王昉說,“等你還清債務,田契自然歸還。”

王浩沉默地看著那捲麻布。

他知道,田契一旦交出,再想拿回來就難了。王昉有的是辦法讓債務永遠還不清,提高利息,增加雜費,甚至偽造新的借據。這是這個時代常見的套路,多少農戶就是這樣被奪走了祖產。

但他冇有選擇。

“可以。”王浩說,“但今日,叔父要先給侄兒一貫錢。”

“什麼?”王昉一愣。

“三瓶‘燒春’,按叔父說的,一瓶五百文,三瓶一貫五百文。”王浩的聲音冷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三七分成,叔父抽三成,是四百五十文。侄兒得七成,是一貫零五十文。零頭抹去,叔父今日先給一貫錢現錢,剩下的五十文,等酒賣了再結。田契押在叔父處,借據上註明,今日已收一貫錢還款。”

他一口氣說完,邏輯嚴密,冇有半點漏洞。

王昉張了張嘴,竟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這癡兒……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精明?算賬算得清清楚楚,連零頭都考慮到了。他原本打算空手套白狼,用三瓶酒換走田契,一分錢不出。但現在……

“浩兒,叔父今日出門急,冇帶那麼多現錢。”王昉試圖搪塞。

“那侄兒可以等。”王浩平靜地說,“叔父什麼時候帶錢來,什麼時候交易。”

王昉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盯著王浩,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這個侄子,和三天前那個縮頭縮腦的癡兒,判若兩人。莫不是中了邪?還是……一直裝傻?

但“燒春”的誘惑太大了。

他咬了咬牙,從腰間的銅錢袋裡掏出一串錢。那是用麻繩穿起來的一百枚五銖錢,沉甸甸的,在手中叮噹作響。他數出十串,每串一百文,正好一貫。

“拿去!”他將錢遞過去,聲音裡帶著肉痛。

王浩接過錢串。銅錢冰涼,帶著金屬特有的重量感。他仔細檢查了一遍,都是流通的正規五銖錢,冇有私鑄的劣幣。他將錢揣進懷裡,貼身放好。

然後,他從王昉手中接過借據,仔細看了一遍。上麵的條款寫得模糊,利息計算方式也是語焉不詳,典型的坑人契約。但他冇有指出,隻是平靜地說:“叔父,請在借據背麵註明,今日收一貫錢還款,田契暫押。”

王昉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從懷裡掏出一截炭筆,在借據背麵歪歪扭扭地寫了幾行字。寫完後,按上手印。

交易完成。

王浩將借據仔細摺好,收進懷裡。三個陶瓶已經到了王昉手中,田契雖然押了出去,但他拿到了一貫現錢,更重要的是,建立了第一條銷售渠道,保住了配方和工藝的秘密。

“浩兒,”王昉抱著陶瓶,臉上的笑容重新堆了起來,“那叔父就先走了。這酒若是賣得好,叔父再來找你。”

“叔父慢走。”王浩微微躬身。

王昉轉身,帶著兩個健仆離開了。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村道的拐角處。

院門前恢複了寂靜。

王浩站在門檻內,望著王昉離去的方向。晨光越來越亮,照在院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槐樹上的麻雀又飛了回來,嘰嘰喳喳地叫著。遠處傳來磨盤轉動的吱呀聲,那是鄰居家在磨豆子。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緊繃了三日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但隻是稍稍。

他低頭,看著懷中那串沉甸甸的銅錢。一貫錢,在這個時代,可以買兩石粟米,夠一個人吃三四個月。可以買一身像樣的麻布衣服,可以修補屋頂的漏洞,可以……做很多事。

但這遠遠不夠。

王昉不會滿足於三成利潤。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套取配方,甚至用更激烈的手段。而“燒春”一旦流入市場,必然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本地豪強,行商大賈,甚至官府。

酒香已飄出,聞風而來的,絕不會隻有王昉一人。

王浩握緊手中的銅錢,金屬的棱角硌著掌心,帶來清晰的痛感。他轉身走回院裡,關上院門,門閂落下的聲音沉悶而堅定。

這隻是開始。

暫時的喘息,是為了更長的路。

他走回屋內,從床底暗格裡取出剩下的兩個陶瓶,那是他預留的樣品,也是下一步計劃的資本。他將陶瓶放在桌上,坐在炕沿,開始思考。

一貫錢,能買多少糧食?能置辦多少釀酒原料?蒸餾裝置需要進一步改進,密封材料需要尋找更好的替代品,酒麴的配方還可以優化……

還有更重要的,他需要建立自己的勢力,哪怕是最微小的。鄰居張嬸的善意,賣竹器老翁的好感,這些都是種子。他需要讓這些種子生根發芽,在這亂世中,織成一張哪怕再脆弱的關係網。

窗外的陽光完全升起來了,金色的光芒透過窗紙,在屋內投下溫暖的光斑。灶房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酒香,混雜著柴火和陶土的氣息。

王浩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清新的空氣湧進來,帶著田野和河流的味道。遠處,琅琊山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青灰色的山體沉默而巍峨。

這個世界很大。

亂世纔剛剛開始。

而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