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騎?!」
曹仁心頭一震!原來許楓麾下不僅有那戰無不勝的黑騎,竟還另有一支專司偵測探查的白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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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精銳究竟是如何操練而成的?
曹仁頓時怔住,人與人之間的謀略差距,竟真有如此懸殊嗎?!
「我們動作越快,承受的反撲就越猛。他如今已是窮途末路,恐怕會成為史上在位時間最短的『皇帝』。」
紀靈一死,其部下將領各自為政,卻再無人主張繼續圍攻下邳——畢竟那一日殺出的黑甲鐵騎太過駭人。
對方兵刃輕而易舉便能洞穿己方鐵甲,而自家刀劍連其鎧甲表麵都難以劃破。
許楓所用兵器皆以百鏈鋼鍛造,硬度極高,堅韌無比。
尋常兵械根本無法抗衡,且重量遠超常規,普通士卒幾乎無法駕馭。
因此,袁軍早已悄然撤退,隻留下滿地殘營斷帳。
曹仁未出城追擊,實為明智之舉。紀靈死後,各部失去統屬,進退無據,混亂不堪,不知該退還是該攻,彼此混戰成一團。
有人提議趁勢進攻下邳。
畢竟,若下邳守軍見敵陣大亂,勢必會出城反擊,試圖奪回失地,重振聲威。
一旦城門開啟,便是他們設伏反殺的良機。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曹仁按兵不動,反而加強城防,戒備森嚴。
這一下,剩餘九萬餘兵馬徹底陷入困境,進退維穀,茫然無措。
最終隻得選擇全麵撤軍。
而在徐州五分之二的轄境內,七八個縣邑小城中,每處皆留駐三四千士卒,數量不多,卻也絕非可輕易拔除。
「逐風,可若我們袖手旁觀,地盤遲早會被瓜分殆儘,孫策必定搶占大片疆域。」
許楓淡然一笑:「我們若不出手,他尚能得利;我們若貿然強攻壽春,他反而難以下口。如今袁術雖三軍用命,卻仍需數萬兵力防備徐州方向,不敢將主力儘數投入廬江。」
說到這裡,許楓神色漸漸凝重,「我們隻需靜觀其變,等我軍將士儘數歸來。」
曹仁心中頓感焦灼,再等?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倘若遲遲未能建功,錯失此番良機,隻會讓孫策愈發壯大。
其實他並不知曉,孫策早已悄然坐大。
「莫急,穩守徐州纔是重中之重!此地乃天下糧倉,根基所在!」
許楓言罷,揮了揮手,示意曹仁返回軍營,隨後命郭嘉傳令,召諸將即刻回返。
郭嘉離去後,屋內隻剩許楓一人,他輕輕一嘆,「局勢紛雜,眼下當務之急是謀定自保之策。唯有真正掌控徐州……嗯,方能遠離許昌那處是非之地。」
本是低聲自語,話音未落,忽而一道陰冷聲音悄然響起——
「此事易耳。隻需遣劉備出兵牽製,我們最多取合肥固守,便可阻絕孫策所有攻勢。」
我草?
許楓猛然一驚,險些從坐席上跳起。
賈詡的聲音!
他瞬間警覺,霍然起身,目光死死盯住角落中的身影,許久纔開口:「你……你何時進來的?」
「呃……在下,一直在屋中啊……」
賈詡臉色頓時泛苦,心中委屈:我好歹獻計獻策,殫精竭慮,竟被視若無物!不過是因為平日寡言少語罷了……
許楓這才注意到,賈詡依舊立於暗影之中,不言不語,也不與任何人對視,方纔眾人談議時,他隻默默旁聽,站得久了,幾乎令人忘了他的存在。
「大人,」賈詡忽然含笑上前,躬身輕聲道:「何故執意獨掌徐州?須知此地宛如一池渾水,陳登那般人物,豈會甘心俯首稱臣?依我看,他仍圖謀把持徐州士林之首的位置。」
「關你何事?」許楓斜睨他一眼,「哦,我記得你不過是個設計院的職吏,怎的倒操起功曹的心來了?」
「嘿嘿,這個嘛……」賈詡輕捋鬍鬚,麵上浮起一抹略帶靦腆的笑容,「還不是牽掛大人安危,纔多嘴獻策。隻是在下覺得,大人之心,似有幾分……太軟了。」
「哈哈……」許楓輕笑一聲,「看來是你打鐵打得還不夠痛快?」
「不不不!夠了夠了,再打可就冒火星子了!」賈詡連忙擺手,「不如這樣——我們先設法將曹仁將軍送回,隨後派典韋將軍與子龍將軍主持募兵之事,優先從青州兵中抽調,逐步替換掉本地的丹陽兵。如此一來,大人便不動聲色地削去了丹陽一派的根基。」
「接著,推行辦學之策,唯賢是舉,廣發招賢令,任用自己的親信執掌郡縣政務,便可逐步架空世家大族。至於那些庶族勢力,本就各自為營、早無凝聚力,屆時自然土崩瓦解——如此,徐州豈不穩如泰山?」
他講得眉飛色舞,語氣輕鬆,卻讓許楓忍不住凝神看了他許久。
若冇記錯,賈詡堪稱漢末亂世中的一位異類。
甚至不止是異類這般簡單。
年輕時遭匪人劫持,竟自稱是太尉段熲之孫,嚇得賊寇慌忙釋放,還以酒食恭敬相待。
而段熲曾久鎮西疆,威震邊陲,賈詡便借其名號,偽稱外孫,震懾氐人。叛氐果然不敢加害,反與其盟誓相送,其餘被擄者則儘數遇害。
後來李傕、郭汜欲棄長安而逃,也是他力勸回師,劫持天子,占據京畿,自此挾天子以令諸侯。
宛城之變,更是此人一手策劃……
許楓思前想後,忽覺啼笑皆非——這漢末天下紛亂,多少變局皆由微小之舉引發,而賈詡,恰恰就是那隻扇動翅膀、掀起風暴的蝴蝶。
「誒,我掌控徐州,對你有何好處?」
賈詡深深一拜,笑意盈盈:「此理甚明。大人乃當世名士,宅心仁厚,待人寬和,在下若追隨左右,自當得善遇。而大人若主政徐州,在下或可得一郡太守之位——這不也是一步登雲,飛黃騰達?」
嘖……這老狐狸話裡有話,分明是想借我上位,順勢享福;萬一局勢有變,他又早早留好退路,保全自身。
「那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呢?」許楓饒有興趣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