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可聽信劉備一麵之詞,此人是個不祥之人。之前投奔公孫瓚,結果公孫瓚滅亡;後來前往徐州陶謙處,徐州也被曹操佔領;如今來到荊州,又帶來災難。」
蔡瑁陰沉地說道:「如果我們抓住他送給曹操,肯定能得到賞賜,這樣荊州不必動盪,您依舊可以穩坐荊州之主的位置。」
劉備目光一冷,堅定地說:「皇兄,大漢江山已失!漢室與逆賊無法共存!曹操篡奪王位,若您投降,何以麵對先祖?」
劉表眼前一亮,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決絕,「好!我不降!與曹操開戰!」
「主公,請三思啊!!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而且您千萬不能被這奸人所惑!」
蔡瑁急得跳腳,自己費儘口舌好不容易纔有點眉目,卻可能因為劉備一句話就被勸動,與曹操開戰簡直是自尋死路!
「絕對不行!」
劉備咬緊牙關,滿臉憤怒,「正是有了你這樣的人,大漢纔會如此衰弱!我皇兄已決定要戰,你身為將領竟然還擾亂軍心!翼德!」
「嗯!」
張飛迅速上前,腰間掛著一把寒光四射的漢刀,一刀砍向蔡瑁。
當!
蔡瑁試圖抵抗,但他的刀顯然不如張飛的鋒利,力氣也遠遜於對方,兩把刀同時割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聲悶響,蔡瑁的頭顱應聲落地。
四周衛兵立刻圍了上來,長槍大刀都對準了張飛,不讓其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劉表震驚無比,臉色蒼白,劉備亦是汗如雨下。
「玄德,你在做什麼啊!」
劉表氣得渾身發抖,彷彿受到了極大冒犯般大喊道。
劉備咬牙切齒,帶著狠勁說道:「現在投降曹操就是背叛大漢,我三弟斬殺蔡瑁,正是為了清除您身邊的奸佞,掃清障礙,才能成就大事!」
「這……這……」
劉表聽完這番話,頓時啞口無言,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覺得此舉可能會導致整個荊州陷入混亂,畢竟蔡瑁在當地勢力龐大。
「皇兄,在亂世之中,必須採取果斷措施,不能輕信小人之言。既然決定抗曹,就應當團結一致,共同對外!」
劉備嚴肅地說道:「你以為曹操真的不可戰勝嗎?非也!半月前,我擊敗了張遼和夏侯淵這兩員猛將,同樣斬殺了數千敵軍,張遼和夏侯淵倉皇而逃!隻要我們齊心協力,未必不能戰勝曹操!」
「這……」劉表神色驚疑不定,但最終被劉備的話打動,逐漸恢復了鎮定,微微點頭後,喝退了身旁的衛兵。
「好!既然這樣,我們劉家便共同抵禦北方的曹軍!」
那一年,荊州內部突然變得英勇無比。原本毫無抵抗力的軍隊,在瞬間彷彿換了新的麵貌,勇敢無畏地與曹軍作戰。
因此,進入荊州境內的曹軍幾乎全都被擊退,損失了三千多匹戰馬以及大量實用的軍備如鐵馬鐙。
還失去了許多連弩。
這些連弩來自徐州的軍械庫,在戰場上是他們最大的優勢之一。
雖然在攻城方麵作用有限,但在野外戰鬥中,卻能夠靈活機動地追殺敵人,將他們斬殺於奔騰的戰馬之下。
如此一來,曹軍的鐵蹄停了下來。
停在了宛城,又是這座宛城。
曹操的大營就設在宛城之中。由於這裡已經成為空城,冇有居民,所有百姓都跟隨劉備前往江夏。
曹操和他的謀士、將領們走在泥濘的路上,最近剛下過雨,天空濕漉漉的。
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張遼和夏侯淵打了敗仗,顯得有些沮喪。實際上,許多將領近期都遭受了失敗,所以心情都很低落。
「哼哼,這裡還是老樣子啊。當初如果不是逐風來救我,我又怎能活著與你們重開宛城?時過境遷,居然又回到了這裡。」
曹操拍掉身上的雨水,走進一間早已準備好的衙署門口,身後的人默默跟隨著他,都不太願意說話。
他們原以為,來到荊州後,當地的士族應該會投降。
其實確實有這個跡象,但不知為何,最近一段時間荊州的反抗卻突然變得猛烈起來,根本冇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看來荊州是鐵了心要抵抗,之前的頹廢和猶豫不決可能都是偽裝。
現在他們的計策得逞,讓曹軍誤以為荊州不會反抗,然後突然發起攻擊,將四五萬兵馬一口吞下,大獲全勝。
真是個好計謀。
曹操到了門口,拍掉雨水後,想起了逐風曾經對劉備的評價。
「這個人絕對不可輕視。一萬兵以下,他簡直如同戰神,因為他絕不願意輕易死去。」
果然如此!
曹操嘆了口氣,說:「嗬嗬嗬……哎呀,冇想到……」
他笑著對左右說:「冇想到這個劉玄德,還真不是一般人。雖然討厭,但我發現與他交手還是很有趣的。」
程昱嘟囔道:「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派他出來。」
「程昱!你說什麼?」曹操抬起頭,問道,「大聲點,我聽不見。」
「我是說……我隻是隨口一說……」
「哼哼哼,」曹操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沉悶的笑聲,「你們以為放走劉備是因為我的疏忽嗎?」
難道不是嗎?
很多人都愣住了。
戲誌才瞥了一眼曹操的背影,許褚和曹仁等將軍也奇怪地看著他。這話聽起來很牽強。
這不是強行解釋嗎?
曹操淡淡地說:「我知道劉備有意逃跑,但當時情況緊急,而且劉備這個人根本冇有天命,狹隘至極,我怕他什麼呢?」
曹操背著雙手,挺直腰板,環顧四周,「現在,聽說我來了,劉備不是帶著全家和無數百姓逃往江夏了嗎?江夏又有誰能救他?」
程昱小聲提醒道:「根據戰報,劉琦在此處屯兵,已有七萬兵馬,並且日夜打造戰船,隨時可以渡江東去。至於劉備是否與孫策有所勾結,我們暫時無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