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風竟在琅琊?!」
許昌丞相府內,曹操聞言震驚不已,目光緊鎖眼前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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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今日剛收到徐州送來的戰報:許楓於秋收之後,共得糧米二百萬石,隨即開倉賑民,減免賦稅,並大力扶持商貿,使得商隊數量激增數倍,甚至遠通荊州之地。
因有黃承彥、高爽、龐統、司馬徽等名士居中斡旋,荊州士族紛紛開放通道,接納來自徐州與揚州北部的貨物——糧食、農具、耕作物件源源不絕,更有部分閒置農具被轉賣至荊地。
此舉不僅惠及百姓,更為軍資積累钜款,如今整個徐州可謂倉廩豐實,國庫充盈。就在此時,許楓親率八萬大軍北上,在沿途設立多處糧站,糧食如蟻群般絡繹轉運至各站點。
大軍最終抵達開陽,進入琅琊國境,準備穿越大峴山,直取青州。
「青州呂布,確實與逐風積怨頗深。前番呂布便是自逐風手中僥倖脫身。說來也怪,若非當年呂布昏聵,執意挑釁逐風,恐怕我兗州早已遭其偷襲得手。」
「嗯,此言確有道理。文若——」曹操凝視荀彧,鄭重問道,「依你之見,此戰逐風勝算幾何?」
荀彧麵露難色,搖頭嘆息:「難以斷言。逐風極少統兵作戰,且已兩年未涉戰陣。武將若欲保持戰力,必長期參與軍訓練兵,而逐風近年並未如此。」
「據我所知,這兩年間,他唯一精擅者,唯泡茶技藝耳。其餘時間,皆專注於治理民政。」
荀彧嘴角微垂,顯然對此次徐州出征並不樂觀。
「不過……除卻呂布,倒也不失為一著妙棋。」
昨夜,曹操尚在為如何招攬呂布而躊躇。
他深知,與袁紹之戰,實則早已暗流湧動。
袁紹之子袁譚,數月前便多次潛入青州,與呂布密談結盟之事。
而呂布則挾持名士孔融,迫其為之謀劃政事。
由此,青州內政雖無顯著革新,然其地本就富庶,豪族林立,即便不願效命,亦不敢公然違抗,否則恐遭屠戮滅門。
至於民間富商巨賈,更是無人敢拒資助軍,隻得傾囊以供。
因此,拉攏呂布,原是曹操心中穩妥之策。
他本不願輕啟戰端,以免牽動全域性。
卻不料,許楓竟如此果決,毫不遲疑便揮師北上。
「主公,八萬大軍壓境青州,若呂布迎戰,袁紹恐亦將出兵響應。我軍不可坐視不動。」
曹操深以為然,點頭道:「兵馬齊備,糧草充足,即命曹仁鎮守泰山山脈,借地勢之險,同時發起進攻!調四萬精銳鐵騎,馳援逐風!」
「喏!」
正此時,戲誌才急步而來,拱手稟報:「主公,屬下方自軍營返回。夏侯將軍已接曹仁軍情急報——其親率五萬大軍,業已自泰山山脈出擊,正向青州進發,將與許楓大人協同作戰,共取青州!」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曹操猛然仰天長笑,心頭重負頓消,忽覺曹仁竟也生出了幾分戰略遠見。
「好!好啊!」
「子孝令我驚喜,竟能有此格局!那便再令夏侯惇屯兵白馬,沿延津一帶建造戰船、訓練騎兵、修築營壘,設立關隘——若袁紹膽敢妄動,我軍立即開戰!」
曹操當即調整部署。
然而就在此刻,又一隱憂浮現。
「主公,若大規模調動兵力,尚有一股勢力不可不防。」
「何人?」
曹操雙目微眯,話音未落便自行答道:「哦……你是說新野劉備?」
「非也,屬下所指,乃是長安李傕!」
這便不是一樁隱患了!
而是兩處危局!
曹操心頭一震,猛然醒悟——對,還有李傕!
「臣有一人可薦,除逐風之外,唯一能震懾長安李傕者。」
「何人?」
「鍾繇!」
荀彧的唇角微垂,神情極為凝重。
當他說出這個名字時,一旁的戲誌才亦是震驚得無言以對。
而曹操則陷入了沉思。
論識人之能,荀彧可謂首屈一指。不止是具備,更是屢試不爽——單說逐風,便是他親自舉薦而出,若非如此,彼時恐怕連麵都難以得見。
「鍾繇?」
荀彧正色道:「鍾繇素有清望,德行卓著,早年與李傕、郭汜等人交往密切,其言論常能左右其心誌;至於馬騰、韓遂諸將雖漸生跋扈之心,卻仍對鍾繇敬重有加。倘若派遣鍾繇出使關中,僅憑其一人威望,便足以震懾群雄,令關外諸侯不敢輕動。」
「如此,則大局可定!」
荀彧與鍾繇交情匪淺,尤其他曾多次為許楓辯護,支援這位己吾侯那些看似離經叛道之舉,並稱其為「世間奇才」,態度殊異於眾人。
正因如此,曹操心中甚慰,也愈發信任荀彧,二人關係更趨緊密。
同時,曹操也深知鍾繇之才乾、聲望,以及對李傕等人所具有的壓製之力。
「嗯……善!」
曹操深吸一口氣。他向來秉持一信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擢鍾繇為侍中,持節監領關中諸軍事,後方之事儘托於他。我即刻親赴北方前線!」
「主公您……」
荀彧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之色——您又要親自前往?
「您可還記得逐風昔日所言……『穩住,別浪』?」
「嗬,這也能算浪?」曹操輕哼一聲,目光如炬地盯住荀彧,「如今已是勝券在握之局,我不過是想去親眼看看逐風如何大展雄姿!」
「主公,若您執意前行,還請留二公子鎮守許昌。否則,在下憂慮宗室之中或生變故……」
曹操撫了撫頷下鬍鬚,此言確不可忽視。
宗親雖可駕馭,但若嫡係儘數離城,難免有人蠢蠢欲動。畢竟族中多桀驁之輩,此前雖以嚴懲壓服,怨言卻仍未儘消。
「丕兒確實已至堪當重任之齡。便讓他留守許昌吧。此地安危,便拜託文若了。」
荀彧躬身施禮,神色平靜如水。
他素來不露喜怒,心思縝密,舉止莊重。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