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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是五溪蠻沙摩柯。”呂蒙分析是這支蠻族兵馬突襲了湘關。
丁奉帶的援軍四千在泉靈縣,兩千潰兵從湘關逃過來,加起來的兵馬應該足夠了,足夠反擊這支蠻軍了。
不過不急,五溪蠻隻是一支蠻軍,不懂戰術和謀略。
呂蒙對丁奉傳令兵和自己的部將們,大聲說道:“無須驚慌!我部繼續進攻零陵縣,然後攻打洮陽縣的大軍拿下以後,配合泉靈縣,兩邊夾擊湘關的五溪蠻!”
“好!”眾人覺得不愧是呂蒙將軍,真是臨危不亂,軍心又振作起來了。
“報!呂蒙將軍!派去洮陽縣的兵馬有緊急軍情!”呂蒙部之前一分為二,派去打洮陽的兵馬按說應該很順利啊,不知是什麼緊急軍情?
“講。”
“攻打洮陽的兵馬,忽然遭遇五溪蠻夜襲,首領沙摩柯蠻勇無畏,無人能擋,所以進攻受阻。”
......啊!?
“確定嗎?確定是五溪蠻沙摩柯?”
“確定!他那野熊一樣的體格,我們不可能認錯。”
洮陽縣進攻受阻,是遇到了五溪蠻沙摩柯。那湘關被突襲,是誰乾的啊?
呂蒙懵了。
部將們也都懵了,剛振作起來的士氣,一下子就泄氣了。
那支神秘的兵馬,瞬間偷襲了湘關,簡直如同木棒打蛇的七寸一樣打在了荊南湘水的關鍵之處。
誰啊?誰安排的這支兵馬?
湘關......按說整個劉備軍冇人會重視這個地方啊!
關羽一直在關注襄陽樊城,其餘人物對湘南不熟悉,潘濬熟悉但他是我們的人。
想不明白。
“呂蒙將軍,我們收兵嗎?”部將們鬥誌不足,開始打退堂鼓了。
看來隻能......
“報!”
這回又有什麼事!?
呂蒙抬頭一看,是自己麾下負責強攻零陵郡治零陵縣的軍司馬。
“何事?”
“劉備的零陵太守郝普,派人來請降了。”
......啊!?
呂蒙當然高興,但是這局勢這麼跟預想處處不一樣啊。
零陵城外。
半個時辰後,零陵城門大開。
郝普親自出降,雙手捧著印綬,低著頭走到呂蒙麵前。
呂蒙非常擔心是不是詐降,但是直到郝普走到身前也冇有異常。
“罪將郝普,見過呂將軍。”
呂蒙不下馬,表情嚴肅道:“郝太守深明大義,選擇投靠吳侯那是甚好。從今往後,你我同為吳侯下屬,這零陵郡其餘各縣,你必須傳令讓他們開城投降。”
郝普搖了搖頭:“某投降前是零陵太守,投降之後吳侯豈能命我為零陵郡太守?這道命令我去傳,也隻能說我已投降,各縣看著辦。”
“哼!帶下去!”呂蒙大概明白郝普什麼心思,絕對打不過選擇投降,但是不想對不起劉備,這種士族啊,真是可惡。
他收了零陵郡治,立刻分兵把守各處要道。但他的喜悅冇持續多久——從東邊的傳令兵飛馬來報,湘關方向的戰況遠比預想的糟糕。
“將軍!查明突襲湘關的劉備軍,是廖化所部,足足五千人!丁奉將軍率軍試探,那廖化據險而守,湘關目前不好攻打!”
呂蒙臉色一沉:“廖化?他不是在公安嗎?怎麼跑到湘關來了?”
傳令兵回道:“不知道,若不是俘虜了一個敵軍,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廖化部,其餘情報還在拷問中。”
呂蒙腦中轟的一聲。
法正!一定是那個法正的計策!
蔣琬的“詐降”是假的,廖化打蔣琬是假的,廖化被法正秘密安排到湘關來了!
“好一個法孝直……”呂蒙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他知道,在荊州華容縣,孫權和關羽已經水軍對峙,雙方開展會談討論目前如何處置荊州。
但他不知道,在荊州華容縣,會談已經吵翻了,而且這次不論是吵架還是對峙,都是劉備軍這邊有優勢。
......
華容位於南郡東南,是荊州南北往來的要衝,此時對於孫劉兩家來說也處於交界之處。
孫權坐鎮巴丘,關羽坐鎮江陵,然後雙方各派出使團開始會談。
東吳來的是諸葛瑾和陸遜,季漢這邊來的是法正和黃權。
法正、黃權以及三百名精乾護衛,早早到了約定地點。對麵,諸葛瑾和陸遜也一起抵達,身後帶著五百兵卒。
雙方都有備而來。
還是孫權軍是來者,所以諸葛瑾先開口:“孝直,我們又見麵了,這次吳侯希望與關將軍一同檢閱水師,麻煩孝直告訴關將軍,我們來意友善。”
法正微笑走到可以看到長江的窗邊:“來意友善?是指你們的兩萬水師嗎?我看水師檢閱時,爾等是不是要近距離以多欺少?”
“孝直這是什麼話?”諸葛瑾。
陸遜也說道:“孝直剛纔說我方以多欺少,那要不要各出三千水軍,看看哪邊更精銳?”
看到陸遜的笑容非常明豔無暇,法正內心歎了口氣,這傢夥幾乎是個娃娃臉,真是天生就擅於騙人的一張臉啊。
要是這傢夥活在後世,不就是那種一堆美人擁篤,天天表白追求的娃娃臉富二代嗎?可偏偏此人看起來天真爛漫、白皙帥氣,但內心卻是個喜歡裝嫩騙人的鬼。
可偏偏我法正不屑於裝傻、裝嫩、裝笨,看不上陸遜這種方式~
“陸伯言好算計,我荊州水師人少,出動三千精銳跟你們比賽,爾等其餘水軍不就正可以趁虛而入嗎?”這話一點不給陸遜麵子。
陸遜微笑著則接過話來反擊:“孝直是不是習慣跋扈?很抱歉,我等吳侯帳下,可不是被人打了之後,還願意當跟班。”
說著微笑掃了一眼黃權。
點誰呢!?
黃權不悅:“陸伯言是吧?吳郡陸家圖謀荊州,不知是不是想搬家來此?很可惜,吾乃荊州彆駕,搬家可以,帶兵不允許。”
諸葛瑾又趕緊把話題拉回來,討論檢閱水軍後,然後一起討伐襄陽、樊城和江夏的曹賊。
反正法正一句話:“合肥之後也冇見到吳侯討伐漢賊,還不趕緊從江夏北進?莫非是先怕了張遼,又怕了文聘?”
會談就是吵架。
這次關羽這次不是一個人了。
荊南戰場不吃大虧,會談上更是要占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