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花了很大精力,最後查到了魏延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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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
法正快要笑了。
這是幕後的人,一下子識破了魏延是釣魚的,然後乾脆壁虎斷尾,把這個殺人潛逃者安插到魏延那邊了。
如果所料不錯,現在潛藏凶手的兩個魏延軍士卒親屬,是拿錢辦事,本身並不知道此人被通緝。
這很正常,魏延軍精銳主要來自荊州,之前也是安排在廣漢郡的梓潼等靠前線位置。現在回成都休整,對這邊市鎮都不熟悉,冇瞭解到通緝的事。
這說明什麼?說明幕後的人,對倒賣兵器鎧甲的價格線索非常瞭解。魏延剛剛詐稱要低價賣舊兵器、舊鎧甲,這夥人就發現了。
不管是猜出來魏延釣魚,還是不相信魏延的渠道從而嫁禍給新入行的,幕後這夥人果斷把殺人逃兵捨棄,嫁禍給魏延軍中。
誰呀?
又聰明、又果斷、又非常熟悉劉備軍中情況。
這件事不是馬謖擔得起的,但是偏偏我要讓馬謖把水攪渾。
法正隻留下自己、郭攸之和馬謖,三人單獨密談。
「此次案件的逃犯,既然已經發現,那就準備抓捕。」
「明白,潛藏此人的幫凶?抓不抓?」馬謖覺得應該抓,但是抓魏延軍的家屬,不知道會惹出什麼後麵的事。
「抓一個,兩個裡麵抓一個。他不是今天住一個人那,明天住另一個人那裡嗎?」
法正說完後,馬謖一下子眼睛亮了,郭攸之則還不太明白。
馬謖解釋道:「這兩個人假如背後有人,一個被抓了,另一個要麼準備逃跑躲藏,要麼找背後讓他乾這事的人算帳。」
「原來如此。」郭攸之發現,這查案跟辦公處理文案,還真是不一樣,要動腦、要有一步一步地計劃。
法正想了想,抓一個膽子小一點的,把膽子大一點的留下。
然後給魏延提示,有人給他做局了,這個抓走的隻是被矇在鼓裏利用了,請放心抓捕後會帶走專門保護起來。
誰能一眼識破魏延的兵?
當然是劉備身邊的老臣老將們。
法正覺得劉備軍哪都好,賞賜也多,但是罰.....有點少了。
賞罰分明,才能能者進、庸者退。
不管這次是誰在賺錢,有一些位置較高的庸者,該退了。
不僅退,還要爆出財富,發揮他們最後的價值。
這放在正常情況下,確實不近乎人情,但現在是爭霸,是拿命搏大漢的再興,一些庸臣理應如此。
君不見為了天下安定、為了天下不再分封、為了不會二世就再次戰亂,什麼韓信、彭越、英布、樊噲,都得死。
這不是殺功臣,說實話劉邦還算是厚道,不少人他下不去手。
但不殺......嗬嗬,二世必天下大亂,再次諸侯爭霸,韓信活韓信為皇,韓信死強者為皇。
劉邦下不了手,呂後來做。
而漢高祖和呂後,也成為秦始皇以來,所有開國皇帝對後代安排最穩妥的一位。
秦皇、唐宗、宋祖、明祖,在後代安排上,明顯都不如劉邦、呂後。
劉備能做到嗎?
還真能。
劉備有劉備的選擇,那就是諸葛亮來過渡。
劉備與諸葛亮的君臣之情,諸葛亮與劉禪的相父君臣之情,已勝過幾乎所有開國帝王。
可是我法正不同意啊。
別劉備諸葛亮、諸葛亮劉禪情深了。
都是悲劇好不好?
這一世咱別悲劇了。
法正打算讓別人悲劇。
半個時辰後,魏延來了。
「問出來了嗎?」
「問出來了。」魏延有些麵色沉重。
法正看魏延這個表情,就知道是魏延不太敢惹的人。試問劉備軍中,有幾個人是魏延不敢惹的?尤其魏延還是比較自負、驕傲的性格。
稍微壓低聲音對他問道:「此人明知凶手是重罪,還找你麾下的人藏凶手,害你之心......」
「著實可惡!」魏延氣憤怒道,可是自己加入劉備軍才六年,對方......
「他是.......」魏延小聲說出了一個名字。
有糜芳這個弟弟,當然也有糜竺這個哥哥。
法正其實聊到了,徐州大士族糜家,當年是劉備在徐州站住腳的第二大重要因素。糜竺主政,還有海量家財,糜芳更擅於打仗,糜氏則嫁給劉備為妻。
糜家把全家都寄托在劉備身上了。
可最後糜家在徐州失去了一切,而像陳登一家依舊在當地隻手遮天。
更關鍵是,糜夫人之後還去世了。
劉禪之位暫時比較穩,糜家卻未來必然讓位給吳家。
劉備去年新娶吳夫人,這意味著未來劉備的皇後一族可不是糜家。
利益和地位,糜家都不占優勢。
能力上,糜竺也冇有自帶富豪賺錢的本事,離開了徐州之後,糜竺拿自己的成績證明,之前的成果全是建立在徐州的大批土地、大量人脈之上,離開以後就基本是普通人。
糜芳還稍微能打仗,坐鎮荊州南郡,有一支從徐州跟過來的較強老兵,是鎮得住場麵的人。
糜竺呢?其實更差,若不是之後糜芳叛變,糜竺未必比糜芳口碑好。
「魏延,我給你做主,糜竺賺他的錢可以,坑你......冇門!」
魏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法正竟然為了自己,要去得罪那個糜竺。
論榮譽地位,幾乎是二號人物的糜竺。
「證據隻是一個人的口供對吧?」
「冇錯,但人已經拿下了,是糜竺的二管家,把人先藏在他那,然後發現我也開始倒賣舊兵器鎧甲,就找到我這邊兩人,藏一個月給銀五兩、五百貫、五十石粟米為報酬」
魏延都問清楚了。
看來糜竺是發現了以後,想都冇多想,就覺得魏延冇背景,也不是自己倒賣這條線的,乾脆就嫁禍給他。
至於被抓,凶手本身並不知道自己倒賣的物件是糜竺,所以供不出來。
但是法正、魏延這次抓了一個,讓另一個把委託的人找了出來,再通過他供出了糜竺的二管家。
單一人證,真鬨起來,魏延占不到便宜。
除非先把人拿下,證據搞定,不給糜竺知道的機會。
「時間緊,魏延將軍你集結核心部曲,派人盯著糜竺二管家,隻要他出家門,直接抓捕,直接帶走,帶到你的軍營去,立刻拷問同黨。我隻要名單,不要證據。」
「諾!」魏延知道法正要來狠的了,自己也要狠起來,尤其孤身一人冇背景,不狠被欺負到死,狠可能被孤立而死。
那怎麼也不要窩囊受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