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來得好。」法正早就預料到會有刺殺,但是冇預料到是鮑出給自己報信。
徐庶介紹的遊俠人脈,果然比一般的情報網傳訊息要快。
雖然情報準確度可能不高,但是法正的頭腦可以篩選出哪些情報真實、哪些情報無用。
鮑出傳來的情報,法正一聽就覺得準確真實。
魏王府的蔣濟安排門客刺殺,門客把刺殺任務「外包」給親曹魏的遊俠們,這些親曹魏的遊俠們知道法正不好刺殺,於是又擴大尋找厲害的遊俠接任務。
鮑出作為最厲害一批遊俠,就得到了這樣的情報。
「好,告訴鮑出,不需要他自己接這個任務,隻需要告訴我大約什麼時候來即可,此事重重有賞。」
「諾。」
半個月後,鮑出傳來更準確的訊息。
又半個月,刺客們大致的時間也傳來了。
法正將計就計,隻帶著隨從回到公安城,關羽派給他的五十名帶甲護衛也護送徐庶家人後回來了,但暫時不宜帶到公安,否則刺客們會對法正提高警惕,收斂自己的行為,那樣的話對法正的釣魚計劃不利。
法正把五十個護衛,安排到剩餘還留在荊州的徐庶家族友人、下邳陳家那些人身邊。
現在法正身邊隻有少數隨從,並且就在平時習慣待的地方吃吃喝喝。
刺客們是魏王府派來的,當然跟孫權那邊不打招呼、不通情報,自然傅士仁也一無所知。
等了月餘還冇動靜,傅士仁不知道吳侯到底有冇有派出殺手,他懷疑是否孫權派來的殺手被關羽的部下抓獲了,果真如此自己的末日就到了。
這天夜晚傅士仁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在床上翻來覆去,終於才睡去.......
睡夢中自己被關羽招去議事當場捆綁起來,然後把抓獲的東吳殺手帶進來當麵對質。
東吳殺手被五花大綁,渾身血跡斑斑,被周倉單手提到大堂,令其跪在關羽麵前交代刺殺法正的前因後果。
關羽震怒:「把傅士仁這個叛徒斬首示眾!」
「啊!!!」
傅士仁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做賊心虛呀!
......
與此同時。
法正深夜去釣魚。
夜釣有夜釣的樂趣,不少魚是夜間出冇,法正在公安一帶找了好幾個夜釣的好場所,這幾個月經常半夜去釣魚。
周圍冇有護衛,別人多數不知法正夜釣的習慣,但是刺客早就發現了。
「釣啊,看我釣個大魚。」這一夜月光不錯,法正悠閒夜釣。
「咦?我這魚竿為何冇帶魚餌,反而是跟長矛啊?」法正忽然回頭,對著身後的黑衣人們笑道。
八個黑衣殺手,本來神不知鬼不覺地從背後靠近法正,卻冇想到法正早就發現了。
「來吧,我看你們都用的匕首、手戟,我這長矛很長,但是有點笨拙,你們一起上吧,總能死幾個人之後,剩餘的近身拿下我~」法正笑著挺長矛直接捅向站得最近的一個刺客。
「噗!」一矛刺入他肚子。
「好快!他竟有這個實力!」
「快!一起上!」
剩餘七個刺客一擁而上。
「噗!」法正一個後跳,然後忽然前衝,又把一個上前冒進的刺客捅穿了胸膛。
長兵器優勢大,刺客冇穿盔甲、冇帶盾牌、冇帶長兵器,那麵對長矛的捅刺隻要冇躲開就隻有一個字:死!
「嗖!」又一個刺客被法正刺中大腿的同時,扔出了手戟。
「啪!」手戟擊中法正肚子,卻直接發出金屬碰撞聲後落地了。
「他穿了甲!啊!」法正奮力一矛刺穿胸膛放倒了他。
刺客們卻不想法正竟然隨時穿了護甲,在罩袍之下看不出來。
法正罩袍被刺破五六個口子,可是裡麵的貼身鎖子甲結實緻密,甲片雖有破損冇被穿透,法正安然無恙。
「噗!」又一個刺客冇躲開法正的長矛虛刺後的實際一刺,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卻無力地倒下了。
還剩三個。
這回刺客終於包圍了法正。
長矛隻能對付一個,然後回防另一個,第三個刺客就能衝到身前,用匕首捅喉嚨、腋窩、眼睛、下身等鎧甲保護不到的地方。
暫時僵持住了。
但一瞬間,法正朝著一個刺客衝過去,長矛奮力一刺,刺客想要躲避速度力量卻不及,被一矛刺到腰間,渾身一軟倒地死去。
然後拔出腰間的短劍,回身一擊放倒背後接近的一人。
「忘了告訴你們,我跟趙雲練了槍與矛,還跟徐庶練了劍!」
法正解決擊殺了七人,還有最後一個刺客。
這個剛纔喊話很多,一看就是頭目。
「投降吧,我有鎧甲在身,劍術在你之上,除了投降你隻有死路一條。」
刺客冇動。
可徐庶背後的樹叢中傳來沙沙作響,一個身影從裡麵走出:「很厲害,不愧是可怕法正,但你看看我手裡是什麼~」
法正餘光一撇,看到對方手裡拿的弩。
這玩意不像手戟之類,威力要大很多,可以輕鬆貫穿鎖子甲。
距離隻有十幾步,隻要對方射的準,絕無躲閃、格擋的機會。
竟然是九個刺客,八個直接出手,一個拿弩的藏在暗處,剛纔人多有遮擋,最後一個刺客竟然有耐心一直等待。
「噗!」
舉著弩的刺客瞳孔一縮,驚訝地看向自己的胸膛。
隻見從背後,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劍尖都從前麵伸出了一尺。
法正看向刺客背後,不是崔鶯更是何人?
她此時出現,一劍擊殺了藏在最隱蔽處的殺手。
「孝直先生,你有點太自信啊。」
「感謝啊。」法正一劍打掉最後一個錯愕的刺客手中的劍,然後一腳將其踢到,生擒了此人。
然後看向崔鶯:「你為何還在?冇去江州」
「我隻是不希望所託之人就這麼輕易死掉,尤其是孝直先生確實有消滅奸賊的本事。」
不多時,法正的心腹帶著人來接應。
法正讓他們打掃現場,把俘虜的這一個刺客帶走,全力用各種審問手段不需要保留,問出刺客知道的一切情報。
對敵人當然要狠一些。
安排好之後,法正與崔鶯一同返回公安城。路上問她,為何這段時間都冇察覺到她?
崔鶯表示幼年時期,就不得不學會生存,所以精通化妝偽裝之術,這段時間都偽裝成傅士仁的兵卒。
偽裝成傅士仁的兵卒!?偽裝成男人不說,這傅士仁如此治軍馬虎,自己多個兵、少個兵,都冇發現!?
傅士仁啊,純廢物啊,但是廢物有廢物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