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騎兵徹底陷入了絕望,他們既要躲避身後陌刀軍的追殺,又要承受前方床弩的毀滅性打擊,死亡如同陰影般籠罩著每一個人。有的騎兵嚇得直接扔下兵器,調轉馬頭想要逃跑,卻被後麵湧來的同伴撞倒;有的則閉著眼睛瘋狂衝鋒,最終要麼被弩箭穿透,要麼被陌刀劈殺。
床弩的機括聲還在持續,每一次聲響都意味著數十條生命的終結。戰場上,鮮卑騎兵的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彙整合小溪,順著地勢流淌,染紅了大片土地。雅丹拚盡全力揮舞長刀,擋開一支射向自己的弩箭,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逃!必須儘快逃回草原!
很快,在死傷無數之後的鮮卑騎兵終於衝過了床弩的死亡地帶,但是令鮮卑騎兵更加恐懼的事情發生了,隻是短短幾個呼吸間,眼前的步兵佇列怎麼開始變形了,眼瞅著幾塊鋼板叮叮噹噹就組成了一堵一人多高的牆。
行吧,矮牆問題也不是很大,雅丹心裏想著,反正隻要犧牲一部分人,就能撞過去。
“我草!!!”雅丹隻是一個念頭剛過,就看到對麵的鐵牆上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孔位,然後緊接著一陣密密麻麻的箭雨就開始飛射而出。
那箭雨來得又快又密,如同漫天飛蝗,遮天蔽日,瞬間就將雅丹身前的騎兵佇列籠罩。這是江東經典的連弩陣列,每架連弩可連續發射十支短弩箭,但是跟以往的又不太一樣,這次的箭頭經過了升級,起到了一定的破甲的效果,並且為了對付鮮卑人,箭簇淬過毒藥,江東的士卒基本快要實現人手一架連弩了,射速與密度遠超尋常弩兵。
沒辦法,殖民帝國最不缺的就是生產力,畢竟十萬頭鬼子奴隸裏麵隻要有一個升級為漢籍,那這十萬頭鬼子就會幹勁滿滿,實在不行就讓他們自己人去給他們當慰安f咯,反正鬼子就好這口,對付奴隸,徐靖有的是辦法,畢竟歷史已經全部給他教了一遍了。
此時鐵牆上的孔位如同無數隻死神的眼睛,持續噴吐著致命的鋒芒。
“噗嗤!噗嗤!噗嗤!”箭簇穿透鎧甲的聲響此起彼伏,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沖在最前麵的鮮卑騎兵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成百上千支弩箭釘成了“刺蝟”,有一說一,這麼密集的火力,甚至不太需要毒箭了。
有的騎兵胸口插滿了箭,身體晃都沒晃就從馬背上栽了下去;有的戰馬被射中眼睛,疼得瘋狂蹦跳,將背上的騎兵甩飛,自己卻仍在箭雨中抽搐倒地。
雅丹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他死死伏在馬背上,揮舞長刀瘋狂格擋身前的弩箭。可箭雨實在太密了,長刀的格擋範圍根本不夠,幾支漏網的弩箭擦著他的胳膊飛過,在鎧甲上劃出刺耳的火花,還有一支直接射中了他的戰馬後腿。戰馬吃痛,發出一聲悲鳴,速度瞬間慢了下來。
身後的鮮卑騎兵根本停不下來,前麵的人被射倒,後麵的人就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沖,結果剛衝到鐵牆前幾十步,就被新一輪的箭雨批量收割。有的騎兵試圖調轉馬頭躲避,卻被後麵湧來的同伴擠得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弩箭射向自己,眼中滿是絕望的恐懼。
連弩的發射聲如同急促的鼓點,持續不斷地敲在鮮卑騎兵的心上。鐵牆前的空地上,屍體很快堆成了小山,有鮮卑士兵的,也有戰馬的,鮮血順著屍體的縫隙往下淌,與之前床弩造成的血溪匯合,形成一片粘稠的血沼。那些僥倖沒被射中的騎兵,看著眼前如同地獄般的場景,徹底失去了鬥誌,有的直接從馬背上滾下來,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有的則瘋狂嘶吼著,卻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逃。
“呀吼~~~爽!”左標這波爽大發了,火力覆蓋原來就是這種場麵,這人都不用上,就純割草遊戲唄。
“不!這不可能!中原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兵器!我們鮮卑的鐵騎是無所畏懼的,是無可比擬的!漢人隻該在我們的屠刀下瑟瑟發抖!!”雅丹瘋狂嘶吼,聲音裏帶著哭腔。他引以為傲的鮮卑鐵騎,在這連弩陣前,竟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他的親衛已經死傷殆盡,身邊隻剩下寥寥數人,而連弩的箭雨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鐵牆上的孔位依舊在持續噴吐著死亡。
再過了一陣子,麵前的箭雨終於停歇了。隻是更致命的是,身後的陌刀軍已經追了上來。董襲率領的黑色方陣如同移動的鋼鐵絞肉機,朝著鮮卑殘兵的後方發起了猛攻。陌刀揮砍的聲響、士兵的慘叫與前方連弩的發射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絕望的死亡輓歌。
眼前的鐵牆再次在幾個呼吸間散開,士卒們一人持盾,一人持斬馬刀,一人持連弩,三人一組開始上前配合陌刀軍隊鮮卑騎兵進行收尾。
一支弩箭終於突破了雅丹的防禦,射中了他的左肩。尖銳的疼痛傳來,伴隨著陣陣麻木——他知道,箭上有毒。雅丹眼前一黑,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他看著前方密不透風的箭雨,又看著身後步步緊逼的陌刀軍,心中隻剩下無盡的悔恨:早知道中原如此兇險,當初說什麼也不該跟著軻比能來犯!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新一輪的箭雨再次襲來,這一次,弩箭變成了精準的點射,雅丹再也無力格擋。數支弩箭同時射中了他的胸口和小腹,穿透了厚重的獸皮甲,深深嵌入血肉之中。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隻吐出一口黑血,身體軟軟地癱倒在馬背上,最終隨著戰馬的倒地,滾進了滿是屍體的血沼裡,再也沒了聲息。
雅丹一死,剩餘的鮮卑騎兵徹底崩潰了。他們不再衝鋒,也不再逃跑,隻是紛紛扔下兵器,跪在地上投降。可江東軍的進攻並未因此停止,左標站在陣前,冷著臉下令:“繼續射擊!不留活口!”對於這些侵入中原的草原蠻夷,他沒有半分憐憫。
“將軍,魯大人讓我們收俘虜,礦山需要奴隸!”親衛忍不住提醒一句。
“罷了罷了,跪地的收了!”左標沒辦法,隻能是點頭同意。
猛烈的進攻一直在持續,直到再也沒有站立的鮮卑人,連弩的發射聲和喊殺聲才漸漸停歇。此時的戰場,早已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遍地都是屍體與殘肢還有跪地瑟瑟發抖的鮮卑人,血沼泛著詭異的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硝煙味,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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