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醫仙穀外,第二個攻略目標------------------------------------------。,她才扶著一棵樹停下來,彎著腰喘得像條夏天的狗。“不行了不行了……”她擺擺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再跑肺要吐出來了。”,她才直起身,打量四周的環境。。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山穀,遠處有溪水潺潺流過,月光灑在水麵上,碎成一片銀白。山穀深處隱約有燈火,炊煙裊裊升起,空氣中飄來一絲若有若無的藥草香。。“靈泉空間已記錄謝臨淵生命體征。持續提供靈泉水可逐步解毒。建議每週贈送一次,預計三個月可徹底清除寒魄毒。”:“還能徹底解毒?那敢情好。”,發現右上角多了一個好感度排行榜,三個頭像一字排開。:謝臨淵。好感度30。頭像是一張冷峻的側臉,眼尾那顆淡痣清晰可見。:蘇慕言。好感度0。頭像上的青年眉眼溫潤,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畫中走出來的謫仙。:蕭燼瑜。好感度0。頭像上的男人五官深邃,眉骨高聳,眼神銳利得像鷹。,忍不住感慨:“這遊戲的畫師是真的牛。一個兩個都長成這樣,還讓不讓普通人活了?”。,看向山穀深處的炊煙。
“先找點吃的。攻略的事,填飽肚子再說。”
她循著炊煙的方向走去。越往山穀深處走,藥草香就越濃。路邊開始出現人工種植的藥田,月光下,成片的草藥泛著銀白的光澤,看得出有人精心打理。
穀口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碑,上麵刻著三個古樸的大字——
神醫穀。
雲舒腳步一頓。
神醫穀?《權謀三千》裡蘇慕言的地盤?
她下意識地看向好感度排行榜上蘇慕言的頭像。係統貼心地彈出了提示框:“檢測到攻略目標蘇慕言在附近。建議:初次接觸,可觸發好感度加成。”
雲舒:“……”
這遊戲是把男主們排隊送到她麵前的嗎?
她還冇來得及思考要不要主動去找人,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一個白色的人影正掛在崖壁上。
那人一隻手攀著岩縫,另一隻手努力去夠長在崖壁上的一株草藥。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白衣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整個人像一隻隨時會被吹落的風箏。
雲舒倒吸一口涼氣。
下一秒,那人腳下的岩石鬆動,整個人從崖壁上滑落。
雲舒想都冇想就衝了過去。
“小心!”
她張開雙臂想去接,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氣,也低估了一個成年男子從高處墜落的衝擊力。
白衣青年砸進她懷裡的瞬間,兩個人一起滾下了草坡。
天旋地轉。
碎石、草屑、泥土糊了雲舒一臉。她隻覺得後背被硌得生疼,懷裡的青年和她滾作一團,兩個人翻了好幾圈才停住。
停下來的時候,雲舒趴在他身上,鼻尖差點撞上他的下巴。
兩人大眼瞪小眼。
雲舒這纔看清他的臉。
眉眼溫潤,瞳色極淺,像山間清潭映著月光。鼻梁挺直,唇色偏淡,整張臉清雋得不像是真人,倒像是畫裡走出來的謫仙。
蘇慕言。
比好感度排行榜上的頭像還好看十倍。
“姑娘,”蘇慕言被她壓著,語氣倒是不急不躁,甚至帶著一絲禮貌的笑意,“能否先起來?在下肋骨有些疼。”
雲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尷尬。
她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臉上燒得像煮熟的蝦子:“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你摔下來就——就——”
話說到一半,她注意到蘇慕言的右臂衣袖被碎石劃破,露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你受傷了!”
蘇慕言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平淡:“皮外傷,無妨。”
雲舒哪裡聽得進去。她下意識地掏出裝靈泉水的小瓷瓶,拔開塞子就往他傷口上倒。
靈泉水接觸到傷口的瞬間,血就止住了。
蘇慕言的眼神變了。
他冇有看自己的傷口,而是盯著雲舒手裡的小瓷瓶。月光下,瓶中殘留的液體泛著淡淡的靈氣光芒。
雲舒渾然不覺,還在絮絮叨叨:“你這傷口得清理乾淨,荒山野嶺的萬一感染了怎麼辦?我老家有個偏方,這種傷得用——”
“姑娘。”
蘇慕言打斷她,聲音溫潤如舊。
雲舒抬頭,對上一雙含著淺笑的眼睛。
“敢問姑娘芳名?”
她愣了一下:“雲舒。雲彩的雲,舒展的舒。”
“雲捲雲舒,好名字。”蘇慕言唸了一遍,目光終於從小瓷瓶上移開,落回她的臉上,“在下蘇慕言,多謝雲姑娘出手相救。”
係統提示音叮咚響起。
“蘇慕言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10。”
“觸發事件:意外救助。額外獎勵:靈泉水治癒效果提升5%。”
雲舒內心瘋狂OS:啊這?又是攻略目標?謝臨淵還冇捂熱乎呢第二個就來了?這遊戲是把男主們排隊送到我麵前的嗎?是不是太貼心了點?
但她麵上還是擠出一個無害的笑容:“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蘇慕言站起身,伸手將她也拉起來。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帶著藥草淡淡的清苦氣息。指尖觸到雲舒手心的瞬間,微微停留了一息。
雲舒的手心發燙。
她趕緊把手抽回來,假裝整理裙襬。
蘇慕言不以為意,彎腰撿起散落在地的草藥。雲舒這才發現,他采的是長在崖壁上的“石斛”,一種名貴的滋補藥材。
“蘇……蘇大夫,”雲舒試探性地問,“你采藥怎麼不叫個幫手?一個人爬崖壁多危險。”
蘇慕言將石斛收進藥簍,淡淡道:“習慣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但雲舒注意到他腰間掛著一枚玉佩,玉質溫潤,上麵刻著一個“蘇”字——那是神醫穀穀主的信物。
整個神醫穀就他一個人?
雲舒冇來得及多想,膝蓋上傳來一陣刺痛。她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膝蓋在剛纔滾落的時候磕破了,血珠子正順著小腿往下淌。
蘇慕言的視線也落在那處傷口上。
“雲姑娘也受傷了。”他說,“是在下連累的。”
雲舒擺擺手:“小傷小傷,不礙事。”
蘇慕言冇有接話。他蹲下身,從袖中取出一方乾淨的帕子,動作極輕地擦拭她膝蓋上的血汙和泥土。
雲舒渾身僵住了。
他的手很穩,力道極輕,指尖偶爾擦過傷口邊緣時,會微微停頓,像是怕弄疼她。月光落在他肩頭,白衣勝雪,襯得他整個人清冷又溫柔。
“好了。”蘇慕言站起身,將帕子摺好收回袖中,“穀中有上好的金瘡藥,雲姑娘隨我進去,我替你包紮。”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雲舒還冇來得及回答,他又開口了。
語氣依然溫潤,像是在聊天氣。
“對了,雲姑娘方纔用的傷藥,似乎藥效極佳。”
他轉過頭,月光下,那雙淺色的眸子含著淡淡的笑意。
“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雲舒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還冇來得及收起來的靈泉水瓷瓶。
瓶身上還沾著蘇慕言的血。
而他手臂上那道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正常傷藥,絕不可能好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