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淵門之中。
三地聯軍勢如破竹的在不斷進攻,而陳行跟饕餮三人,則圍在一起,打麻將。
旁邊還燙著火鍋。
“三餅。”
陳行撈起來一筷子牛肉,迴頭打出去一張牌,然後罵罵咧咧道:“你仨絕對使詐了!一會功夫我輸出去三百多刻神力!你們就欺負我是武夫吧!”
“別胡說。”
戴天星拾起那張三餅,杠一下後,伸手去摸尾牌,“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能忽悠你?”
然後摸牌一看,笑眯眯推牌,“杠上花,一人二十刻,陳組長六十,承讓,承讓啊。”
陳行瞥了眼自己麵前的牌,看著其中一張三餅,罵罵咧咧的把牌一蓋,推出去邊洗邊說,“話說迴來,我感覺馬上就能到凝聚神格的條件了,剛剛也看了,這世界也忒兒窮了些,除了一些聊勝於無的礦石,什麽都沒有。
怎麽搞的……”
“讓榨幹淨了唄。”
饕餮主體還攥著法則金鎖,分身坐在牌桌前無奈道:“這個藏到現在的神從一開始,打得主意恐怕就是以一界之力,貫通主世界。
目標在淵門之外,不在這,可不就可勁禍禍這裏了。”
“這樣啊。”
陳行歎氣道:“費這麽大勁,最後得來一塊沒啥油水的地盤,要不是幹係神格法則,我都要虧的罵娘了。
三萬。”
“停!”
玉宵笑眯眯推牌,“多謝陳組長,二十刻。”
“別急。”
戴天星也嘿嘿一笑,推牌道:“算我一個。”
陳行麵無表情看向饕餮的分身,饕餮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同樣推牌,“弟弟你今個手有點臭哈……”
“得,一炮三響。”
陳行蓋上自己的萬字清一色,邊洗牌邊嘀咕,“這裏薛總應該不在,我打聽點事唄。”
“你說。”
戴天星笑著碼牌。
“你們說薛總打算在大盛搞個二十聖,是為了啥?”
陳行眯眼道:“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圓盤?”
“都不放心。”
饕餮聳聳肩,“不過人家現在是老總,怎麽做咱們也管不著,再說這也情有可原嘛……”
“我猜啊,隻是猜一下啊。”
陳行眯眼道:“對方萬一用什麽手段,二十聖五十聖的都好,反正是個手段,是為了限製我,讓我即使在大盛成神,也無法撼動這個世界。
你們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可能性不大。”
玉宵想了想,搖頭道:“第四基土世界就在這,就算他有什麽手段,咱們又不是找不到這……等等……”
三人齊齊抬頭,“放逐琉璃海?”
“東風。”
陳行拍出一張牌,笑道:“我就瞎猜,瞎猜哈,咱繼續打牌,繼續……”
戴天星皺眉去摸牌,陳行扭頭去撈火鍋,嘟囔道:“怎麽淨給我來風,一點不上牌啊。”
聽到這,戴天星瞥了眼他打出的東風,連忙收起自己去摸牌的手,哈哈笑著把牌往前一推,“胡了。”
“得,我就不信了!”
陳行氣憤道:“今個照著五千刻神力打,就不信我一把也贏不了!對了,琉璃海是什麽地方啊?”
“一個概念性的地方。”
玉宵歎氣道:“所有位置不明的世界所在,都算琉璃海。已知的世界,在‘海麵’上,但有些法子,或許能將這些世界打入‘海下’。”
“哦。”
陳行恍然點頭,“西風!”
“胡了!”
“胡了!”
“胡了!”
“唉,我這臭手哎!”
“報!”
長嶽快步走來,眯眼道:“王爺,妥了!”
陳行迴頭眺望,黑色山頭上,早已遍佈王旗!
在三人的注視下,陳行緩緩起身,衝旁邊一直負責給火鍋添菜的程雙平點點頭。
程雙平當即上前,拿起烈光神力做的通訊器,柔和道:“祈禱開始。”
不管是人族,還是惡魔,還是蜥蜴,遍佈世界的各處陣地上,一個個長袍人手捧一本厚皮書,在這些戰士們中間遊走念誦。
渾身沾滿魔獸血跡,上一秒還兇神惡煞的戰士,乃至那些惡魔,見到這一幕,也紛紛跪下來,雙手交叉在胸,跟隨這些長袍人,開始念誦。
有的在裝樣子,有的卻萬分虔誠。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隨著氣氣氛越來越嚴肅,隨著念誦聲越來越強,越來越多的人逐漸改變,開始向虔誠者靠攏。
陳行攤開手,一枚神格虛影出現,絲絲縷縷,信仰如線,法則如針,在其中交錯穿插,逐漸凝實。
就在這時,身後不遠處的淵門微微一閃。
一道人影出現。
“諸位忙著呢?”
白發少女含笑開口,“畢竟也算是在下的世界,不來打個招呼實在說不過去。”
戴天星雙眼一眯,星辰之力流傳其中,“真身……怪不得找不到,原來你就不在這邊。”
“不跑反倒過來送死?”
陳行歪了歪腦袋,右手一攤,長嶽當即抽出長刀,恭敬放在對方手中。
“別動。”
饕餮沙啞開口。
陳行氣機牢牢鎖定這近在咫尺的白發少女,腳步不停。
結果對方沒有絲毫舉動,已經笑吟吟站在原地。
饕餮再次開口,“別動。”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陳行。”
“嗯?”
陳行詫異迴頭。
卻見饕餮麵無表情的看向那白發少女,旁邊玉宵沙啞道:“她現在是公司一員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
陳行蹙眉低頭,開啟圓盤係統檢視。
【姓名:白梅】
【身份:後勤部第十三組副組長。】
“誰啊!哪個王八蛋搞的鬼!”
陳行勃然大怒,“老子沒動手前不拉,現在成這樣了又把人拉進公司?存心給老子上眼藥是吧?!”
“陳組長,說話要慎重。”
白梅含笑道:“在下是被李扶風副總帶進公司,且親自安排的。”
李扶風……
薛白琅……
廢話!
老子當然知道是姓薛的搞的鬼,否則第七序列其他副總各管一攤,能插手這裏的幾個人也都在這打牌吃火鍋,還能有誰?
老子就是想趁機罵他一句。
“哦,是他老人家啊。”
陳行一拍自己的嘴,“嗐!瞧我這張嘴,小白是吧,副總這樣做,那一定有他老人家的道理。咱這邊的事,算……誤會?”
“誤會。”
白梅笑的開心,“當然是誤會,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