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穩住了這個第六序列的李扶風。
不至於讓他去亂搞自己的安排,陳行這才馬不停蹄的迴到了京都。
禦書房。
見到陳行的時候,天慶帝張嘴就要問。
然後就看到自己圓盤係統發來一條加密資訊。
發件人,正是自己麵前的陳行。
你可以說圓盤係統畫麵粗糙,操作不便,功能紊亂……等等缺點,但卻不能說它不夠隱秘。
隻要加密,就連跟老總同處一個世界,對方都不知道雙方說了什麽。
陳行覺得,任何現有之事,必有其存在之道理。
說不好以前就因此發生過什麽。
不過他也沒有那個閑心去探究考古就是了。
“啟兒大了,朕原本打算讓他拜在方聖門下。”
天慶帝一邊不動聲色的在係統界麵輸入文字,一邊感慨道:“可方聖卻說,你家那個就是關門弟子,不打算再收徒了,要不你收下,教教他?”
陳行瞥了眼係統訊息,同樣如此操作迴應,“拉倒吧,讓我這個當幹爹去當老師,你打算讓我教他什麽?教他跟人幹仗啊。”
天慶帝眼神閃過一抹恍然,旋即麵露無奈道:“別這麽說,教他修行習武也好,畢竟你可是當世武聖了。”
“哎,怎麽跟你說呢。”
陳行聳聳肩,“從下三品到上三品,掰著指頭算,都加起來我自己修行的日子也沒倆月。”
“吹呢吧?”
天慶帝瞪眼,“那你武聖咋來的?”
“我不知道啊……”
陳行一臉憂愁道:“我就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就這麽一路走著,也不知怎地就成了,壓根不知道什麽叫突破,什麽叫桎梏,怪無味的。”
“砰!”
天慶帝一拳砸在桌子上,表情猙獰。
汝人言否?
見此,陳行暗暗點頭,衝其露出一個讚揚的眼神:好演技!
天慶帝怒視他:哥們兒真情流露!
正說著,忽然此間內殿之眾,無風自動。
一側竟然出現了一個黑袍兜麵的人。
“既然他不願意,那讓你兒子當我弟子吧。”
“大……”
魏總管瞪大眼,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袍人,正欲呼喝。
卻見陳行擺擺手,魏總管看向天慶帝,見其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當即領著宮仆太監退下。
“薛總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們好迎一下啊。”
陳行笑眯眯上前,招呼著天慶帝,“這位就是咱第七序列現任老總,薛白琅,嗬嗬,不要跟咱們那個師父搞混了,不是一個人。”
黑袍摘下。
正是當日不告而別的薛白琅。
天慶帝上前,看著對方麵孔錯愕一陣,臉上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複雜情緒,而後拱手道:“薛總。”
“第七序列的薛白琅自己死的挺早,留下的幾個徒弟倒是一個比一個有本事。”
薛白琅眯了眯眼,看向天慶帝幽幽道:“本座剛剛說的,如何?”
讓薛啟拜在他門下?
如果不論其他,天慶帝怕是能高興的蹦起來。
這可是圓盤公司老總級別的人物。
但問題是,經過剛剛陳行的一通‘解釋’後,他怎麽敢放心把兒子交給對方?
陳行不等場麵冷下來,笑著上前,“薛總日理萬機,第七序列不說那萬千世界,就是各個部門的副總都在排著隊等著您接見,怎麽有這閑心?”
“副總?”
薛白琅瞥了他一眼,“說起來本座上任以來,第一條命令就是奪了你的副總,你沒不願意吧?”
“薛總這是哪裏的話。”
陳行充滿成年人的惡臭酸味,假惺惺的客套著,“領導這麽做,一定有領導的深意,我理解了要執行,不理解要在執行過程中去理解。
薛總主理第七序列,我們這些第七序列的成員,自然隻有聽命的份,哪裏有什麽不願意的。”
“哼……”
薛白琅意味不明的輕哼一聲,側頭看向天慶帝,“把你兒子給本座,幾年之後,本座還你一個武聖。比他現在隻強不弱,如何?”
這個比他比的是誰,陳行摸了摸鼻子,表示好難猜啊。
一個武聖兒子?
天慶帝心動了,但終究還記得自己算是誰的人,於是試探性看向陳行。
“陳副總好大的官威啊。”
薛白琅冷笑,“都被撤職了,現在隻是一個組長而已,人家說話做事,還是自己兒子的事,還需看你眼色?
莫非本座這個總,是假的?”
“薛總,咱別鬧了。”
陳行無奈道:“我兩家關係親厚,那啟兒還是認了我為幹爹呢,您就直說吧,到底想做什麽,我們全力配合就是,都是有身份的人,何苦拿個娃娃說事?”
“難道就不能是本座閑來無事,想要找些樂子?”
薛白琅看向他,意味深長道:“而且讓一個成員之子拜在本座這個總經理門下,怎麽看也是光明遠大的事,你怎麽一副是推他進火坑的樣子?
難道本座這個職位,隻是擺著看的花樣子?
還是說……陳組長你得到了什麽訊息?
覺得本座算不得圓盤之人?”
陳行一臉嚴肅的看向他,“薛總!”
薛白琅麵無表情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我尿急。”
陳行羞赧撓頭,“容我去方便一下?”
“我也……”
天慶帝剛剛開口。
就見對方如箭視線飄過來。
“薛總。”
陳行琢磨一陣,伸手請對方坐下,眯眼道:“您收薛啟,不會打算教他天魔錄吧?”
“本座剛剛說,要還他一個武聖,你沒聽到?”
不是修天魔錄。
陳行眉頭微皺。
卻見天慶帝拱手道:“承蒙薛總看得起,屬下這就讓人把啟兒帶過來,以完師禮。”
薛白琅淡淡頷首,而後就開始閉目養神。
陳行看向天慶帝,二人交換一個眼神,卻見天慶帝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接下來,本座還要在此界選十九人為門徒,帶上那個皇太子,一共二十人。”
倏地,薛白琅再次開口出聲。
陳行哈哈一笑,“薛總威武!數載之後,此界有二十武聖在,第四後勤基地必然固若金湯啊。”
“沒辦法……”
薛白琅幽幽道:“本座赤誠來投,可圓盤舊人不肯接納,隻能自己培養得力手下了,仔細想想,實在讓人心寒啊。
哦,本座沒說陳組長。”
陳行臉上笑意濃濃,心裏卻是把他罵了一萬八千遍。
“薛總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