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倆不清白了?”
黃玲兒狐疑看向他。
陳行訕訕坐下,“那你沒事提她一個妖族作甚,我還以為你多想了呢。”
旁邊徐旺雙眼一眯,想起剛剛匆匆離開的披甲女將,若有所思。
黃玲兒沒覺得什麽,無奈道:“讓我把話說完,是關於他們姐弟八妖的。我們在江東,去了一趟萬藥林……他們常年在外,為朝廷,為你做事,可他們留下的那些小妖……”
“小妖作亂了?”
陳行表情一肅,沉吟道:“可又害人性命?”
“不是不是……”
黃玲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我倆見那些小妖可愛,加上對方很是思念柳素姬姐弟八個,所以就自作主張,說可以收留他們進王府……
你不生氣吧?”
陳行下意識看向徐旺。
二人齊刷刷想到當初去萬藥林時,嚇唬那些小妖,讓他們排隊來打屁股的場景。
“我怎麽也是王妃,不至於這點小事都做不得主吧!”
黃玲兒氣鼓鼓看著他。
“你帶他們過來,什麽意思啊……”
陳行遲疑發問。
觀潮衛大營軍帳之內。
八妖將聚首。
“王妃真是心善啊,知道咱們念著小崽子,就給都帶了了,以後他們在王爺那邊,咱們想看也能時時去瞧了。”
一雄壯的漢子感慨一聲,引得其他人紛紛附和。
唯有長嶽看向滿頭大汗的柳素姬,低聲詢問,“怎麽了?”
柳素姬顫聲道:“我……我懷疑……王妃是要拿咱們那些小崽子,當妖質,是在警告我們老實點……”
“不會吧。”
那雄壯漢子撓頭道:“咱們多忠心呐,哪裏用得著什麽妖質,再說咱們一直老老實實,也沒有做半點出格的事啊。”
他越是這麽說,柳素姬越是心虛。
長嶽看出不對,與其他幾個兄弟又喝了幾杯後,就將其打發走。
然後看向一臉不知所措的柳素姬,眯眼道:“大姐,你有事瞞著我?”
“別……別胡說!”
柳素姬顫顫巍巍道:“我跟王爺是清白的!我倆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
得,不打自招了。
長嶽反應過來,臉上閃過濃濃的喜色。
看不出來啊,自家大姐還挺有本事,不聲不響就把王爺拿下了?
“你那是什麽表情!”
柳素姬氣憤砸過去一個酒杯。
長嶽笑吟吟接過,而後湊過去嘿嘿一笑,“如此說來,咱們跟聽浪說的,也不完全是假話嘍?”
“別亂扯!”
柳素姬底氣不足的瞪了他一眼,而後小聲道:“怎麽辦啊!沒想到這麽快王妃就過來了,還帶著咱們萬藥林的小妖,你說王妃什麽意思啊……”
“什麽什麽意思?”
黃玲兒怒視陳行,“我覺得這些小妖化成人形很可愛,想多親近一下,不行嗎?”
“當真隻是因為這個原因?”
陳行小心詢問,“沒有人跟你說過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什麽話?”
“咳咳……”
陳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在這裏做事太多,又重要,怕人亂嚼舌根子。算了,你喜歡就留下吧。”
正說著,忽然捧印校尉快步進來。
“王爺!聖人以國運大陣為謀,引魔潮入侵,誅殺異種魔獸十萬!北地大捷!!!”
陳行聞此,頓時明白過來,“以王府名義,傳訊北地,為聖人賀。”
“是!”
在校尉離開後,陳行就拿出玉佩,自顧自數了起來,“三……”
“二……”
“嗡~~~”
陳行衝黃玲兒他們聳聳肩,渡進去一絲真氣。
“是京都嗎?我是方正禮,本聖覺得……”
“裝什麽,這裏是東海,本王陳行。”
陳行翻個白眼。
“啊呀呀,是攝政王這裏啊,真是不小心拿錯玉佩了。”
方正禮嘚瑟的聲音藏都藏不住,“本聖這邊呢,做出來一絲小成績,朝廷非要搞什麽慶功,哎呀煩死了,你說不就隨隨便便誅殺了十萬魔獸嘛,至於這樣大張旗鼓?
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夫多麽好大喜功呢。
這不,正打算跟朝廷說,不要慶功了,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麽嘛……”
陳行幽幽開口,“也是,堂堂一個聖人,守個北疆這麽久,再不做出些成績就可以碰死了。”
“咦?夥房的醋瓶子倒了嗎?”
方正禮詫異一句,而後笑眯眯道:“攝政王說的是,不過雖然晚了些,但到底也是做出來一些成績,也不知道某位世人稱為亞聖,還到處跟人說本聖打架不行的攝政王所鎮之地,又有什麽進展呢?”
“滾滾滾!”
陳行破防了,說著就要結束通話玉佩。
“別別,不逗你了。”
方正禮眯眼道:“北地短時間內,應該無虞。聽說你那邊東平衛……要不要我過去一下?”
讓方正禮過來?
陳行思索片刻,拒絕了,“不必了。”
“你小子不要不識好人心,也別那麽小氣,老夫過去可是能做很多事的。”
方正禮低聲道:“你打探出來的那些東西,老夫一日之間,就可悉數搗毀。”
“我自己去試過,用了好幾刀才迴鎮窟城。”
陳行平靜一句。
方正禮陷入沉默。
良久他才開口,“這麽危險?”
“他們有些特殊之處,所有攻擊都帶著明顯的克製手段。”
陳行笑道:“不過不必擔心,我已有解決之法,待到東平衛事畢,國運大陣無憂,我就著手處理。”
“不要逞強。”
方正禮肅穆道:“我剛剛也隻是與你玩笑,真是力有不逮,你我合力便是。”
“沒開玩笑。”
陳行感慨道:“如果不出意外,今年雪降之前,東海可無憂矣。”
“如此……”
方正禮聽出對方自信,於是點點頭,“那就希望如此吧。”
結束通話玉佩。
“咦,小月兒還沒迴來嗎?”
黃玲兒這才開口一句,而後眨著眼,調皮道:“你小老婆不要你嘍~”
“吃你的!”
陳行瞪了她一眼,看向徐旺。
徐旺當即心領神會,起身在外頭等候。
陳行又哄了兩句,順便試探一下對方沒有聽到什麽流言蜚語,這才安心起身。
“王爺。”
徐旺笑眯眯拱手。
“月兒的娘親,到底是怎麽一迴事?”
陳行開口詢問。
徐旺眯眼道:“王爺可曾聽聞,天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