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留孫佛以一敵二,依舊遊刃有餘。他是上古佛,修為深不可測,金龜子和柳淵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披鱗帶腳之輩,也敢擋老衲?”具留孫佛冷笑,雙掌齊出。
金色佛光如潮水般湧來,金龜子和柳淵被逼得連連後退。日月珠的光幕終於支撐不住,轟然破碎。金龜子悶哼一聲,嘴角溢位血來。
“金龜子!”柳源大驚。
金龜子咬牙站穩,擦去嘴角的血跡。她看著手中的日月珠,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悲憤。
這珠子……這珠子……
她腦海中忽然閃過無數畫麵——封神大戰,萬仙陣,通天教主,接引道人,還有……麵前這個具留孫佛!
她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她不僅是金龜子,她還是龜靈聖母,通天教主的親傳弟子,截教四大弟子之一。封神之戰中,她被接引道人擒獲,打回原形,蚊道人吸幹了她的精血和部分靈魂,讓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渾渾噩噩地活著。直到被焦富重塑肉身,收為弟子,傳授修行之法,才重新開啟了靈智。
而麵前這個具留孫佛,正是當年在封神戰場上與她交過手的仇人!
“具留孫!”金龜子——龜靈聖母——眼中迸發出駭人的光芒,“你還認得我嗎?”
具留孫佛一怔,仔細打量她,臉色驟變:“你是……龜靈聖母?!”
“正是本座!”龜靈聖母仰天長嘯,周身氣息暴漲。她的修為節節攀升,一路突破,勢不可擋。日月珠在她手中大放光芒,不再是金白二色,而是混沌之色——那是天地初開時的本源之光!
“當年封神之戰,你仗著接引道人的庇護,僥倖勝了本座一招。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截教真正的本事!”
她雙手結印,日月珠化作一道混沌光柱,朝具留孫佛轟去。
具留孫佛臉色大變,拚盡全力抵擋。但龜靈聖母覺醒之後,修為已不在他之下,日月珠又是先天靈寶,威力無窮。混沌光柱所過之處,空間崩裂,佛光潰散。
具留孫佛被轟得連連後退,袈裟破碎,嘴角溢血。
“這……這不可能!”他驚怒交加。
龜靈聖母步步緊逼,日月珠在她手中化作千萬道混沌劍氣,將具留孫佛籠罩其中。每一道劍氣都蘊含著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力,削金斷玉,無堅不摧。
柳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金龜子居然有如此恐怖的來歷。
柳源也震驚不已,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拉著柳淵退到遠處。
就在具留孫佛即將命喪當場時——
“住手!”
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一道金色佛光,一道青色劍氣,同時切入戰場,將龜靈聖母的混沌劍氣擋了下來。
龜靈聖母定睛一看,來人正是接引道人和通天教主。
接引道人一身金色袈裟,麵容慈悲,但眼中帶著一絲無奈。通天教主則是一身青色道袍,手持青萍劍,麵帶微笑。
“師尊!”龜靈聖母看到通天教主,頓時紅了眼眶,收了日月珠,跪倒在地,“弟子……弟子不孝,讓師尊擔心了。”
通天教主俯身扶起她,仔細打量,眼中滿是欣慰:“好,好,好。你終於醒了。為師等你,等了太久了。”
龜靈聖母泣不成聲。
接引道人走到具留孫佛麵前,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輕嘆一聲:“具留孫,你可知罪?”
具留孫佛低頭不語。
接引道人道:“佛門以慈悲為懷,普度眾生。你卻為一己之見,妄圖刺殺凡間帝王,險些釀成大禍。此事若傳出去,佛門顏麵何存?隨我回靈山,麵壁百年,以思己過。”
具留孫佛合十領命。
接引道人又看向龜靈聖母,微微點頭:“龜靈聖母,當年之事,是老衲不對。今日你能重歸截教,老衲也為你高興。你和具留孫的因果,到此為止吧。”
龜靈聖母冷哼一聲,沒有答話。她雖已覺醒,但當年被接引道人打回原形的仇恨,卻不是一時半會能放下的。
通天教主拍了拍她的肩膀:“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如今重獲新生,當珍惜當下。隨為師去金鰲島修行。”
龜靈聖母點頭:“弟子謹遵師尊教誨。”
通天教主又看向遠處——焦富此刻也趕到了,正站在禦書房的廢墟中,一臉震驚地看著龜靈聖母。他接到金龜子的分神傳信後立刻趕來,沒想到看到的竟是這樣的場麵。
通天教主招手道:“焦富,過來。”
焦富連忙上前,恭敬行禮:“教主老爺,接引佛祖。”
通天教主打量他片刻,笑道:“你倒是有心。這些年,多虧你照顧我這弟子。”
焦富忙道:“聖母是我的師尊,教授我本事,她落難了,我照顧她是應該的。教主老爺言重了。”
通天教主點點頭,又對龜靈聖母道:“你如今宿慧已醒,可願隨為師回金鰲島修行?”
龜靈聖母看了看焦富,道:“師尊,弟子願伺候您左右。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通天教主點點頭,與接引道人一道,帶著龜靈聖母和具留孫佛,化作兩道光芒,消失在天際。
禦書房中,一片狼藉。
焦富看向柳淵:“淵兒,你繼續留在京城,暗中保護你兄長。”
柳淵領命。
焦富又對柳源道:“源兒,佛門那邊,經過此事,應該會有所收斂。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那些頑固派雖然暫時退了,但難保不會捲土重來。”
柳源道:“兒臣明白。”
這一夜,禦書房中的激戰,雖然驚心動魄,但除了在場幾人,無人知曉。
柳源坐在廢墟中,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在害怕——這些年的帝王生涯,早已讓他學會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他是在思考。
佛門要殺他。
這一點,他早就預料到了。推行儒釋道三家並行,分化佛門,這一招雖然高明,但也極其危險。佛門中的激進派不會坐視不理,一定會想辦法除掉他。他早有防備,所以在宮中佈置了重重護衛,還有柳淵在暗中保護。
但他沒想到,佛門派來的居然是具留孫佛這樣的上古佛。
“父王,”他看向焦富,“具留孫佛的事,會不會影響佛門的決定?”
焦富搖頭:“不會。接引道人親自出麵,將具留孫佛帶回靈山麵壁,這說明佛門高層已經倒向了我們這邊。激進派雖然不甘心,但失去了接引道人的支援,他們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柳源點頭:“那就好。”
焦富看著他,欲言又止。
“父王,你想說什麼?”
焦富沉默片刻,道:“源兒,你怕不怕?”
柳源想了想,道:“怕。但怕也要做。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再難也要走下去。”
焦富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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